第10章 彼此最好的工具人
許懷宴在家老老實實度過了這個周末，他沒有再和霍遠庭拌嘴，也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周一清晨，他破天荒起了個大早，非常悠閒地吃完早飯就乖乖去上學了，一改往日起床後的雞飛狗跳，走時甚至和霍遠庭說了「再見」。
程鑫和李姨一臉懵地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震驚和無措。
許懷宴到學校的時候，班裡人都來的差不多了。
許懷宴踏入班門的一瞬間，大家紛紛看向他，顯然是還記得論壇的內容，有膽大的已經躍躍欲試地討論起來了，生怕他聽不見似的。
許懷宴回到自己的座位。
班裡是三人同桌制，許懷宴坐在中間，看到他走近，路驍非常熟稔地站起來，方便許懷宴進去。
周末這幾天，無論路驍怎麼聯繫，許懷宴都沒有回過話。路驍倒是沒多想，他只當許懷宴心情不好，玩笑道：「你今天怎麼敢來學校的？」
許懷宴坐回自己的座位，把自己之前隨意推在路驍桌上的東西收回來，反問：「我為什麼不敢來？」
看許懷宴一直沒有好臉色，路驍撓了撓頭：「你怎麼了？我沒別的意思，論壇上好幾個alpha說要替許贊禮報仇呢，我提醒你一下，今天別離我和小鐸太遠了。」
許懷宴聽完這話，心裡沒忍住豎了個大拇指。這廝還挺能裝，要不是他早知道了這廝真面目，肯定又得被這種話感動了。
在旁邊趴著補覺的楊多鐸抬起頭，湊近許懷宴：「你先老實交代，那天晚上，為什麼說自己有男朋友了？」
路驍也坐直身：「對呀，你上哪找的？為了氣霍嘉瑾？」
許懷宴沉默了一下，沒回答這個問題，他從書包里掏出自己那張被二人折騰過的卷子：「你倆先給我一張整潔點的卷，我要拿回去讓人簽字。」
路驍扒拉了一下桌洞，掏出一張又一張更慘不忍睹的試卷，試探地把試卷遞給許懷宴。
許懷宴婉拒了，他移開視線，寄希望於楊多鐸，楊多鐸嘴角一抽：「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倆要是有卷還能用，至於在你卷上劃拉嗎？」
楊多鐸拿起許懷宴那張卷，眯著眼睛問：「這個卷不是已經讓簽過字了嗎？」
楊多鐸昨晚依舊混跡在酒吧，身上一股酒味，明顯還是沒醒酒的狀態，迷迷糊糊地問：「哎呦，我眼花了？你單相思瘋了嗎？怎麼簽了霍嘉瑾的名字？」
貴族學校承認學生成年伴侶的家長身份，許多omega都會簽自己alpha的名字。
路驍好奇地往旁邊貼了貼。
許懷宴搶回那張試卷：「睜大眼睛。我簽的明明是霍遠庭好不好。」
——家長這一欄簽霍遠庭，單單用「我有男朋友了」已經說不通了，這明明是伴侶才有的特權。
楊多鐸一個哆嗦，酒醒了。
楊多鐸和路驍同時瞪大眼睛。
許懷宴朝路驍點點頭：「謝謝你出的主意。當霍嘉瑾小嬸是挺爽的。」
路驍：「真的假的？」
路驍還一臉的難以置信，楊多鐸已經很快接受了事實，他一拍許懷宴：「可以啊宴子！真成了？太有種了你。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許懷宴還沒說出「半年前」，教室里忽然安靜下來了。
原來是許贊禮來了，身後還跟著霍嘉瑾，以及霍嘉瑾幾個關係好的朋友。
霍嘉瑾一個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裡，另一個手拎著許贊禮的書包。他微低著頭，慢吞吞跟在許贊禮身後，任憑身邊好友眉來眼去地起鬨，他都木著臉不吭聲。
幾個alpha個子都很高，氣場足，遠遠地站在門口都有一股壓迫感。
霍嘉瑾要比他們都大一屆，與他們不在同一棟樓，專門送許贊禮一趟，立刻引發眾人討論。
「這哥該不會是來給禮禮出氣的吧？好帥！」
「看來論壇上講的是真的，許懷宴嫉妒禮禮，把禮禮推下去了。霍嘉瑾特意跑過來，肯定要為禮禮出頭。有好戲看了！」
「霧草，這倆人也太甜了吧。就是許懷宴慘了。」
「你關心他幹嘛呀？他活該。」
那些碎碎念聲音不小，許懷宴想裝聾都難。
議論聲中，霍嘉瑾把書包遞給許贊禮，聽見大家的閒言碎語，他抬眸往班裡瞧了眼。
察覺霍嘉瑾的視線落在這處，楊多鐸放在桌下的手戳了戳許懷宴，很小聲地問：「你現在是他小嬸了，按常理來說，他不敢衝過來打你的對吧？」
許懷宴嘴角一抽。
眾人期待的目光落在幾個主人公身上，可霍嘉瑾的視線只在許懷宴身上停了一下，等許贊禮回到教室，霍嘉瑾就帶著身邊的alpha朋友離開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出讓楊多鐸都沒忍住嘆：「我靠，就這？他來幹啥的，炸街耍帥？」
前桌的同學還在八卦，沒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下意識接茬：「當然是親自來警告某些人咯，下手前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楊多鐸立刻就要嗆回去，可前面才坐下沒多久的許贊禮忽然摔了摔書本，揚聲道：「吵死了，能不能都別說了。」
教室里又安靜了。
一直發呆的路驍終於回過神，他猶豫著看向許懷宴，低聲說：「其實我覺得，他人還挺好的。你推了他，他還維護你。」
不等許懷宴開口，楊多鐸已經翻了個白眼：「路驍，你腦子被學校論壇吃了？怎麼突然替許贊禮說話？你不會也愛上他了吧？」
路驍自知說漏嘴，有點不自在地解釋：「沒有。我亂講的，你倆別往心裡去。」
楊多鐸狐疑地看了眼路驍。
許懷宴拍拍楊多鐸：「咱倆換換座位，我不想坐中間了。噁心。」
楊多鐸愣了愣，看向路驍。
其實楊多鐸也有所察覺，路驍最近總是向著許贊禮說話，但這也正常，之前許懷宴和許贊禮鬧得最僵的時候，楊多鐸也會勸許懷宴不要再作了。
不過楊多鐸一直沒有懷疑過路驍，因為傻子都看得出來許贊禮有多優秀，運氣也好的邪乎，二人真來硬碰硬，許懷宴絕對要吃癟。
誰要是能把許懷宴勸老實了，那是為許懷宴好。
楊多鐸之前也總說許贊禮好話，試圖說服許懷宴去親近一下許贊禮，沾沾人家的好運勢，不過看許懷宴寧死不從的模樣才作罷。
三人關係好了這麼多年，一時半會，沒拿到上帝劇本的楊多鐸真的反應不過來。
楊多鐸撓了撓頭，連忙向路驍使眼色：「不至於吧宴子，路驍應該不是故意的。他這人就是聖父心，嘴欠。路驍，快點道歉！」
路驍連忙點頭：「我真是亂說的。對不起小宴，別生氣，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沒分清主次，以後一定注意。」
許懷宴聽到路驍的話，沒忍住回頭盯著路驍認真的表情看了看。
真不怪他被騙，路驍這廝演的人一愣一愣，許懷宴都要懷疑自己把書看漏了。
明明這個時候，路驍已經在手機上和許贊禮聊的熱火朝天了。
許懷宴想了想，重新坐了回去。
先不必衝動。路驍騙他，他也可以騙路驍。
霍嘉瑾這廝就是太自信了，誤以為自己身份地位擺在那，沒人敢和他搶許贊禮，後期他知道被扣綠帽子的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只能認。
可要是讓霍嘉瑾早點知道路驍的心思，那就不一樣了。
許懷宴不信霍嘉瑾一個自大狂，會不爭不搶把許贊禮拱手相讓。
原書里寫過許贊禮對霍嘉瑾的形容——「他覺得霍嘉瑾只是迷戀他的信息素，對他這個人並不上心，所以他才會招架不住路驍、傅敘遲的誘惑，因為他想要全心全意、不敷衍的愛。」
許懷宴總結了一下。
霍嘉瑾就是沒有危機感，才對許贊禮這麼不認真，讓路驍提前攪進來，激勵一下霍嘉瑾也是個好辦法。
許懷宴想通了，狠狠地用拳頭砸了砸路驍的肩膀：「開玩笑的啦。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路驍本來都要鬆一口氣了。
許懷宴：「我又想到一個整許贊禮的辦法，需要你幫忙，這招要是成了，許贊禮絕對元氣大傷。」
路驍聽到許懷宴又要整許贊禮，下意識蹙眉，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有完沒完」，可看著許懷宴興致沖沖的模樣，路驍硬著頭皮問：「是嗎？什麼辦法？」
許懷宴沒有錯過路驍眸中一閃而過的排斥，他眨眨眼：「你總讓我追霍嘉瑾，可沒什麼用。要不你去追許贊禮吧，拆散他和霍嘉瑾，等你把他追到手，再甩了他。怎麼樣？」
路驍一怔。他不排斥這個辦法，因為他本來就想得到許贊禮。
他的想法只有一點與這個辦法衝突：如果他得手，他才不會甩掉許贊禮。
可難就難在許贊禮很喜歡霍嘉瑾，二人有名正言順的訂婚關係在，迎難而上就是奔著當小三去的。
敢給霍嘉瑾戴綠帽子，霍家也不是吃素的，倘若單純是霍路兩家相爭還好說，兩家能打個平手，誰也吃不死誰，這事就會揭過去，可霍家還有個外掛——但凡霍遠庭下場為侄子出頭，路驍就死定了。
路驍想要全身而退，除非霍遠庭可以不出手。
早猜到路驍想什麼，許懷宴笑著說：「霍遠庭那邊你放心吧。他是我的alpha，你是我朋友，咱倆要是搞出來爛攤子，他會替咱倆收拾的。」
許懷宴純粹胡扯的。他要是真搞出什麼爛攤子，他的alpha一定會先跳過爛攤子，直接收拾他。
路驍輕笑一聲，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還不忘蹬鼻子上臉：「這辦法有戲，我可以幫你，不用謝。」
許懷宴：「這就對了嘛。從現在開始，咱倆就是彼此最好的工具人了。」
周一清晨，他破天荒起了個大早，非常悠閒地吃完早飯就乖乖去上學了，一改往日起床後的雞飛狗跳，走時甚至和霍遠庭說了「再見」。
程鑫和李姨一臉懵地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震驚和無措。
許懷宴到學校的時候，班裡人都來的差不多了。
許懷宴踏入班門的一瞬間，大家紛紛看向他，顯然是還記得論壇的內容，有膽大的已經躍躍欲試地討論起來了，生怕他聽不見似的。
許懷宴回到自己的座位。
班裡是三人同桌制，許懷宴坐在中間，看到他走近，路驍非常熟稔地站起來，方便許懷宴進去。
周末這幾天，無論路驍怎麼聯繫，許懷宴都沒有回過話。路驍倒是沒多想，他只當許懷宴心情不好，玩笑道：「你今天怎麼敢來學校的？」
許懷宴坐回自己的座位，把自己之前隨意推在路驍桌上的東西收回來，反問：「我為什麼不敢來？」
看許懷宴一直沒有好臉色，路驍撓了撓頭：「你怎麼了？我沒別的意思，論壇上好幾個alpha說要替許贊禮報仇呢，我提醒你一下，今天別離我和小鐸太遠了。」
許懷宴聽完這話，心裡沒忍住豎了個大拇指。這廝還挺能裝，要不是他早知道了這廝真面目，肯定又得被這種話感動了。
在旁邊趴著補覺的楊多鐸抬起頭，湊近許懷宴：「你先老實交代，那天晚上，為什麼說自己有男朋友了？」
路驍也坐直身：「對呀，你上哪找的？為了氣霍嘉瑾？」
許懷宴沉默了一下，沒回答這個問題，他從書包里掏出自己那張被二人折騰過的卷子：「你倆先給我一張整潔點的卷，我要拿回去讓人簽字。」
路驍扒拉了一下桌洞，掏出一張又一張更慘不忍睹的試卷，試探地把試卷遞給許懷宴。
許懷宴婉拒了，他移開視線，寄希望於楊多鐸，楊多鐸嘴角一抽：「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倆要是有卷還能用，至於在你卷上劃拉嗎？」
楊多鐸拿起許懷宴那張卷，眯著眼睛問：「這個卷不是已經讓簽過字了嗎？」
楊多鐸昨晚依舊混跡在酒吧，身上一股酒味，明顯還是沒醒酒的狀態，迷迷糊糊地問：「哎呦，我眼花了？你單相思瘋了嗎？怎麼簽了霍嘉瑾的名字？」
貴族學校承認學生成年伴侶的家長身份，許多omega都會簽自己alpha的名字。
路驍好奇地往旁邊貼了貼。
許懷宴搶回那張試卷：「睜大眼睛。我簽的明明是霍遠庭好不好。」
——家長這一欄簽霍遠庭，單單用「我有男朋友了」已經說不通了，這明明是伴侶才有的特權。
楊多鐸一個哆嗦，酒醒了。
楊多鐸和路驍同時瞪大眼睛。
許懷宴朝路驍點點頭：「謝謝你出的主意。當霍嘉瑾小嬸是挺爽的。」
路驍：「真的假的？」
路驍還一臉的難以置信，楊多鐸已經很快接受了事實，他一拍許懷宴：「可以啊宴子！真成了？太有種了你。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許懷宴還沒說出「半年前」，教室里忽然安靜下來了。
原來是許贊禮來了，身後還跟著霍嘉瑾，以及霍嘉瑾幾個關係好的朋友。
霍嘉瑾一個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裡，另一個手拎著許贊禮的書包。他微低著頭，慢吞吞跟在許贊禮身後，任憑身邊好友眉來眼去地起鬨，他都木著臉不吭聲。
幾個alpha個子都很高，氣場足，遠遠地站在門口都有一股壓迫感。
霍嘉瑾要比他們都大一屆，與他們不在同一棟樓，專門送許贊禮一趟，立刻引發眾人討論。
「這哥該不會是來給禮禮出氣的吧？好帥！」
「看來論壇上講的是真的，許懷宴嫉妒禮禮，把禮禮推下去了。霍嘉瑾特意跑過來，肯定要為禮禮出頭。有好戲看了！」
「霧草，這倆人也太甜了吧。就是許懷宴慘了。」
「你關心他幹嘛呀？他活該。」
那些碎碎念聲音不小，許懷宴想裝聾都難。
議論聲中，霍嘉瑾把書包遞給許贊禮，聽見大家的閒言碎語，他抬眸往班裡瞧了眼。
察覺霍嘉瑾的視線落在這處，楊多鐸放在桌下的手戳了戳許懷宴，很小聲地問：「你現在是他小嬸了，按常理來說，他不敢衝過來打你的對吧？」
許懷宴嘴角一抽。
眾人期待的目光落在幾個主人公身上，可霍嘉瑾的視線只在許懷宴身上停了一下，等許贊禮回到教室，霍嘉瑾就帶著身邊的alpha朋友離開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出讓楊多鐸都沒忍住嘆：「我靠，就這？他來幹啥的，炸街耍帥？」
前桌的同學還在八卦，沒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下意識接茬：「當然是親自來警告某些人咯，下手前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楊多鐸立刻就要嗆回去，可前面才坐下沒多久的許贊禮忽然摔了摔書本，揚聲道：「吵死了，能不能都別說了。」
教室里又安靜了。
一直發呆的路驍終於回過神，他猶豫著看向許懷宴，低聲說：「其實我覺得，他人還挺好的。你推了他，他還維護你。」
不等許懷宴開口，楊多鐸已經翻了個白眼：「路驍，你腦子被學校論壇吃了？怎麼突然替許贊禮說話？你不會也愛上他了吧？」
路驍自知說漏嘴，有點不自在地解釋：「沒有。我亂講的，你倆別往心裡去。」
楊多鐸狐疑地看了眼路驍。
許懷宴拍拍楊多鐸：「咱倆換換座位，我不想坐中間了。噁心。」
楊多鐸愣了愣，看向路驍。
其實楊多鐸也有所察覺，路驍最近總是向著許贊禮說話，但這也正常，之前許懷宴和許贊禮鬧得最僵的時候，楊多鐸也會勸許懷宴不要再作了。
不過楊多鐸一直沒有懷疑過路驍，因為傻子都看得出來許贊禮有多優秀，運氣也好的邪乎，二人真來硬碰硬，許懷宴絕對要吃癟。
誰要是能把許懷宴勸老實了，那是為許懷宴好。
楊多鐸之前也總說許贊禮好話，試圖說服許懷宴去親近一下許贊禮，沾沾人家的好運勢，不過看許懷宴寧死不從的模樣才作罷。
三人關係好了這麼多年，一時半會，沒拿到上帝劇本的楊多鐸真的反應不過來。
楊多鐸撓了撓頭，連忙向路驍使眼色：「不至於吧宴子，路驍應該不是故意的。他這人就是聖父心，嘴欠。路驍，快點道歉！」
路驍連忙點頭：「我真是亂說的。對不起小宴，別生氣，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沒分清主次，以後一定注意。」
許懷宴聽到路驍的話，沒忍住回頭盯著路驍認真的表情看了看。
真不怪他被騙，路驍這廝演的人一愣一愣，許懷宴都要懷疑自己把書看漏了。
明明這個時候，路驍已經在手機上和許贊禮聊的熱火朝天了。
許懷宴想了想，重新坐了回去。
先不必衝動。路驍騙他，他也可以騙路驍。
霍嘉瑾這廝就是太自信了，誤以為自己身份地位擺在那，沒人敢和他搶許贊禮，後期他知道被扣綠帽子的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只能認。
可要是讓霍嘉瑾早點知道路驍的心思，那就不一樣了。
許懷宴不信霍嘉瑾一個自大狂，會不爭不搶把許贊禮拱手相讓。
原書里寫過許贊禮對霍嘉瑾的形容——「他覺得霍嘉瑾只是迷戀他的信息素，對他這個人並不上心，所以他才會招架不住路驍、傅敘遲的誘惑，因為他想要全心全意、不敷衍的愛。」
許懷宴總結了一下。
霍嘉瑾就是沒有危機感，才對許贊禮這麼不認真，讓路驍提前攪進來，激勵一下霍嘉瑾也是個好辦法。
許懷宴想通了，狠狠地用拳頭砸了砸路驍的肩膀：「開玩笑的啦。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路驍本來都要鬆一口氣了。
許懷宴：「我又想到一個整許贊禮的辦法，需要你幫忙，這招要是成了，許贊禮絕對元氣大傷。」
路驍聽到許懷宴又要整許贊禮，下意識蹙眉，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有完沒完」，可看著許懷宴興致沖沖的模樣，路驍硬著頭皮問：「是嗎？什麼辦法？」
許懷宴沒有錯過路驍眸中一閃而過的排斥，他眨眨眼：「你總讓我追霍嘉瑾，可沒什麼用。要不你去追許贊禮吧，拆散他和霍嘉瑾，等你把他追到手，再甩了他。怎麼樣？」
路驍一怔。他不排斥這個辦法，因為他本來就想得到許贊禮。
他的想法只有一點與這個辦法衝突：如果他得手，他才不會甩掉許贊禮。
可難就難在許贊禮很喜歡霍嘉瑾，二人有名正言順的訂婚關係在，迎難而上就是奔著當小三去的。
敢給霍嘉瑾戴綠帽子，霍家也不是吃素的，倘若單純是霍路兩家相爭還好說，兩家能打個平手，誰也吃不死誰，這事就會揭過去，可霍家還有個外掛——但凡霍遠庭下場為侄子出頭，路驍就死定了。
路驍想要全身而退，除非霍遠庭可以不出手。
早猜到路驍想什麼，許懷宴笑著說：「霍遠庭那邊你放心吧。他是我的alpha，你是我朋友，咱倆要是搞出來爛攤子，他會替咱倆收拾的。」
許懷宴純粹胡扯的。他要是真搞出什麼爛攤子，他的alpha一定會先跳過爛攤子，直接收拾他。
路驍輕笑一聲，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還不忘蹬鼻子上臉：「這辦法有戲，我可以幫你，不用謝。」
許懷宴：「這就對了嘛。從現在開始，咱倆就是彼此最好的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