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告長老，她已經嘎了
得勒，泡個溫泉還要簽生死狀？
我倒要看看，這問心池，有沒有說的那麼邪乎！
苗妙妙大手一揮，瀟灑簽下自己大名。
「既然大家已經考慮清楚，那便隨我來吧。」白鬍子老頭在前面帶路，跟著他走了半刻鐘有餘，一個足有上千平霧氣繚繞的池子出現在眼前。
「最後再提醒一遍，問心池水所帶來的噬心之痛，非常人不能忍受，如果堅持不住，儘快離開，莫要逞強，免得丟了性命。你們可還有什麼問題要問？」
「我！」苗妙妙舉手。
「講。」
苗妙妙往身後一指：「這麼多人一起，還有男有女，會不會有些不妥？」
「怎麼就不妥了？」
「你想啊，這霧氣繚繞的，啥也看不清，萬一要是有人趁機耍流氓……」
長老頓時被她氣笑：「我看你就是那個流氓！」
明明看起來挺正經一小姑娘，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廢料？
在問心池裡，抵禦那噬心之痛都來不及，誰還有心思想那些齷齪事？
「我說的是萬一，你怎麼往我身上扯？我可是正經人！」
「沒有萬一！我落雲宗自成立以來，就沒出過這種醜聞。」長老不耐煩了，「如果真發生這種事，定嚴懲不貸！」
「怎麼嚴懲？」
「千刀萬剮，挫骨揚灰，可滿意？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沒了沒了。」見他似乎有些急眼，苗妙妙趕緊閉上了嘴。
「那就開始吧！」
隨著白鬍子老頭一聲令下，考核人員紛紛進入問心池。
苗妙妙也選了個靠角落的風水寶地，緩緩趟入池中。
池水溫和，宛如溫泉一般，很是舒適。
苗妙妙皺眉，自言自語道：「說好的噬心之痛呢？這也沒感覺啊！不會是騙人的吧？」
「啊！！！」她的話音剛落，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宛如來到了東廠淨身房，聲音一道比一道悽厲，聽得人頭皮陣陣發麻。
苗妙妙臉色一變：「我靠！水裡不會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一個猛子扎了下去，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現。
她一臉好奇地來到旁邊那一邊打擺子一邊翻白眼的漢子身邊，好心詢問：「大哥，你咋了？」
見她一臉輕鬆，對方顫巍巍開口：「你……你的心，不……不痛嗎？哎~~不行，我遭不住了！我要上岸！噗~」
那傢伙一邊說一邊吐血，看上去甚是嚇人。
「我的心……」話說一半，苗妙妙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對啊！這問心池水帶來的是噬心之痛，可我的心都不在家，又怎麼會痛？
所以，我這是一不小心鑽了個空子？
那正好，可以愉快地划水了。正泳、仰泳、蛙泳、狗刨……怎麼開心怎麼玩。
雲端那位負責考核的長老，此刻也注意到了她，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啊！！！」
「噗~~~」
考核人員慘叫的慘叫，吐血的吐血。池子裡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後就只剩下寥寥數人還在堅持。
水溫很合適，泡著也格外舒服。不知不覺間一股困意襲來，苗妙妙眼皮一沉竟睡著過去，身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就這麼跟個死人一樣，安詳地漂浮在水面上……
*
相比於她的安逸，另一人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便是遠在天極宗的男主葉寒。
本來修煉得好好的，突然陣陣噬心之痛沒來由地襲來。
「啊！！！痛……我好痛！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心中如同有萬千條蟲蟻在拼命撕咬，痛感也越來越強，葉寒捂著心口滿地打滾，僅一會兒功夫，汗水就已經濕透了他的衣衫。
慘叫聲很快便驚動了他的師尊苦塵子，老傢伙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看著他的慘狀，苦塵子立即上前關慰：「徒兒，你怎麼了這是？」
葉寒咬著發白的嘴唇，白眼子翻個不停：「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莫名其妙就疼起來了！痛……我真的好痛……師尊，救……快救救我……啊！！！」
「徒兒莫慌，為師這就想辦法。」苦塵子急忙將他抱起，卻發現手上濕漉漉一片，空氣中隱隱還有一股惡臭傳來，頓時眉頭一皺，「你……拉褲兜子了？」
「疼……疼的！」葉寒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作為一名有素質的成年人，他也不想這樣。關鍵是在那疼痛的加持下，根本就把持不住！不自覺地就『稀里嘩啦』拉了一褲。
「沒事。」畢竟是自家愛徒，苦塵子倒也不好說他什麼，掐出一道法訣替其清理乾淨。
又立即運功，想要助他緩解痛苦。
「嘿嘿哈嘿~」
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下來，他一臉慈祥地問，「徒兒，你感覺怎麼樣？」
「不……不怎麼樣……」葉寒臉色鐵青，鼻涕口水橫流，齜牙咧嘴表情格外猙獰，宛如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千年老殭屍一般。
他死死捂著胸口，艱難出聲，「嘶~~疼，越……越來越疼了！啊！！！」
「這……怎麼會這樣？」看著他如同一條蛆蟲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屎尿拉了一褲又一褲，苦塵子是又心疼又膈應。
「難道是那玲瓏仙心出了問題？」苦塵子兩條眉毛緊緊糾纏，「可你不是說完美融合了嗎？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應……應該不是玲瓏仙心的問題，具體的……我，我也不清楚！唔……噗！！」
葉寒仰天噴出一口老血，幸福地暈了過去。
「唉！」苦塵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或許暈過去，對現在的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惜話音剛落，葉寒又如同詐屍一般，原地蹦了起來，繼續慘叫打滾。
他是被硬生生給疼醒的！
就這麼醒了暈，暈了醒，反反覆覆，一直折騰……苦塵子唯一能幫上的，就是替他清理身上的污穢。
*
夕陽西下。
此時的落雲宗問心池裡，苗妙妙面帶微笑，兩手捧在胸前，一副西施捧心狀，安詳地漂浮在池子裡。
此刻偌大的問心池中，只剩下她一根獨苗。那位負責考核的長老見她一動不動，立即對身旁一名女弟子吩咐：「去，把她打撈上來。」
「是。」女弟子應聲跳進池中，將熟睡中的苗妙妙拖上了岸。
「沒有氣息，沒有心跳……」一番檢查後，她一臉篤定道，「長老，她已經嘎了。」
我倒要看看，這問心池，有沒有說的那麼邪乎！
苗妙妙大手一揮，瀟灑簽下自己大名。
「既然大家已經考慮清楚，那便隨我來吧。」白鬍子老頭在前面帶路，跟著他走了半刻鐘有餘，一個足有上千平霧氣繚繞的池子出現在眼前。
「最後再提醒一遍，問心池水所帶來的噬心之痛，非常人不能忍受，如果堅持不住，儘快離開，莫要逞強，免得丟了性命。你們可還有什麼問題要問？」
「我！」苗妙妙舉手。
「講。」
苗妙妙往身後一指：「這麼多人一起，還有男有女，會不會有些不妥？」
「怎麼就不妥了？」
「你想啊，這霧氣繚繞的，啥也看不清，萬一要是有人趁機耍流氓……」
長老頓時被她氣笑：「我看你就是那個流氓！」
明明看起來挺正經一小姑娘，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廢料？
在問心池裡，抵禦那噬心之痛都來不及，誰還有心思想那些齷齪事？
「我說的是萬一，你怎麼往我身上扯？我可是正經人！」
「沒有萬一！我落雲宗自成立以來，就沒出過這種醜聞。」長老不耐煩了，「如果真發生這種事，定嚴懲不貸！」
「怎麼嚴懲？」
「千刀萬剮，挫骨揚灰，可滿意？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沒了沒了。」見他似乎有些急眼，苗妙妙趕緊閉上了嘴。
「那就開始吧！」
隨著白鬍子老頭一聲令下，考核人員紛紛進入問心池。
苗妙妙也選了個靠角落的風水寶地，緩緩趟入池中。
池水溫和，宛如溫泉一般，很是舒適。
苗妙妙皺眉，自言自語道：「說好的噬心之痛呢？這也沒感覺啊！不會是騙人的吧？」
「啊！！！」她的話音剛落，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宛如來到了東廠淨身房，聲音一道比一道悽厲，聽得人頭皮陣陣發麻。
苗妙妙臉色一變：「我靠！水裡不會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一個猛子扎了下去，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現。
她一臉好奇地來到旁邊那一邊打擺子一邊翻白眼的漢子身邊，好心詢問：「大哥，你咋了？」
見她一臉輕鬆，對方顫巍巍開口：「你……你的心，不……不痛嗎？哎~~不行，我遭不住了！我要上岸！噗~」
那傢伙一邊說一邊吐血，看上去甚是嚇人。
「我的心……」話說一半，苗妙妙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對啊！這問心池水帶來的是噬心之痛，可我的心都不在家，又怎麼會痛？
所以，我這是一不小心鑽了個空子？
那正好，可以愉快地划水了。正泳、仰泳、蛙泳、狗刨……怎麼開心怎麼玩。
雲端那位負責考核的長老，此刻也注意到了她，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啊！！！」
「噗~~~」
考核人員慘叫的慘叫，吐血的吐血。池子裡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後就只剩下寥寥數人還在堅持。
水溫很合適，泡著也格外舒服。不知不覺間一股困意襲來，苗妙妙眼皮一沉竟睡著過去，身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就這麼跟個死人一樣，安詳地漂浮在水面上……
*
相比於她的安逸，另一人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便是遠在天極宗的男主葉寒。
本來修煉得好好的，突然陣陣噬心之痛沒來由地襲來。
「啊！！！痛……我好痛！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心中如同有萬千條蟲蟻在拼命撕咬，痛感也越來越強，葉寒捂著心口滿地打滾，僅一會兒功夫，汗水就已經濕透了他的衣衫。
慘叫聲很快便驚動了他的師尊苦塵子，老傢伙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看著他的慘狀，苦塵子立即上前關慰：「徒兒，你怎麼了這是？」
葉寒咬著發白的嘴唇，白眼子翻個不停：「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莫名其妙就疼起來了！痛……我真的好痛……師尊，救……快救救我……啊！！！」
「徒兒莫慌，為師這就想辦法。」苦塵子急忙將他抱起，卻發現手上濕漉漉一片，空氣中隱隱還有一股惡臭傳來，頓時眉頭一皺，「你……拉褲兜子了？」
「疼……疼的！」葉寒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作為一名有素質的成年人，他也不想這樣。關鍵是在那疼痛的加持下，根本就把持不住！不自覺地就『稀里嘩啦』拉了一褲。
「沒事。」畢竟是自家愛徒，苦塵子倒也不好說他什麼，掐出一道法訣替其清理乾淨。
又立即運功，想要助他緩解痛苦。
「嘿嘿哈嘿~」
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下來，他一臉慈祥地問，「徒兒，你感覺怎麼樣？」
「不……不怎麼樣……」葉寒臉色鐵青，鼻涕口水橫流，齜牙咧嘴表情格外猙獰，宛如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千年老殭屍一般。
他死死捂著胸口，艱難出聲，「嘶~~疼，越……越來越疼了！啊！！！」
「這……怎麼會這樣？」看著他如同一條蛆蟲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屎尿拉了一褲又一褲，苦塵子是又心疼又膈應。
「難道是那玲瓏仙心出了問題？」苦塵子兩條眉毛緊緊糾纏，「可你不是說完美融合了嗎？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應……應該不是玲瓏仙心的問題，具體的……我，我也不清楚！唔……噗！！」
葉寒仰天噴出一口老血，幸福地暈了過去。
「唉！」苦塵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或許暈過去，對現在的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惜話音剛落，葉寒又如同詐屍一般，原地蹦了起來，繼續慘叫打滾。
他是被硬生生給疼醒的！
就這麼醒了暈，暈了醒，反反覆覆，一直折騰……苦塵子唯一能幫上的，就是替他清理身上的污穢。
*
夕陽西下。
此時的落雲宗問心池裡，苗妙妙面帶微笑，兩手捧在胸前，一副西施捧心狀，安詳地漂浮在池子裡。
此刻偌大的問心池中，只剩下她一根獨苗。那位負責考核的長老見她一動不動，立即對身旁一名女弟子吩咐：「去，把她打撈上來。」
「是。」女弟子應聲跳進池中，將熟睡中的苗妙妙拖上了岸。
「沒有氣息，沒有心跳……」一番檢查後，她一臉篤定道，「長老，她已經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