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致幻機槍塔
飛翔的荷蘭人號上，那些奇形怪狀的蝦兵蟹將們，在船長的怒火感召下，紛紛舉起了鏽跡斑斑的兵刃，嘴裡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嘶吼。
一場血腥的接舷戰，一觸即發。
「我操，喊這麼大聲，你是要去參加中國好聲音，爭奪冠軍嗎？」
林夜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臉上滿是嫌棄。
他看著對面那個因為暴怒，臉上觸鬚都快打成一個完美蝴蝶結的戴維瓊斯，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海上惡魔對峙，而是在圍觀一個被戳到痛處的網癮少年在線破防。
「不就是要了個錢嗎？」
「還價都不會？至於嗎？」
「還哀嚎一萬年，你以為你是開網吧的包夜服務啊？還有最低消費？」
【老闆！他急了！他急了！】
系統賤兮兮的聲音在林夜腦中響起，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林夜覺得，是時候給這位來自中世紀的章魚哥，一點小小的，來自現代科技的震撼了。
「比利！巴克！」
林夜高聲喊道。
「在！」
兩個活寶瞬間來了精神。
「加特林炮塔，準備！」
林夜指向那艘陰氣森森的幽靈船，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今天，我給你們看個大寶貝！」
「換彈！上咱們的『客戶關懷』特供版！」
「客戶關懷？」
比利和巴克對視一眼。
他們飛快地操作起來，四座猙獰的加特林炮塔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那艘還在不斷靠近的飛翔的荷蘭人號。
戴維瓊斯站在船頭，他那隻手指向探索者號，正準備下達進攻命令。
他要親手把那艘鐵船撕成碎片！
把那個凡人的骨頭一根根碾碎！
然而，他沒等到那個機會。
林夜拿起了鐵皮喇叭，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演唱會開場前主持人的激昂語調喊道。
「下面的朋友們！你們好嗎！」
「讓我聽到你們的尖叫聲！」
「讓我們一起，隨著音樂的節拍，搖起來！」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
四道由子彈組成的火鏈，撕裂了濃霧，在夜空中劃出刺目的軌跡！
但這一次，子彈的顏色有些詭異，彈頭帶著一抹妖異的綠色。
戴維瓊斯的蝦兵蟹將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片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瞬間籠罩！
「噗噗噗噗！」
子彈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但詭異的是，那些被擊中的船員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被打成篩子哀嚎倒地。
他們只是身體一僵。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腦袋是錘頭鯊的船員，突然扔掉了手裡的刀，開始在原地瘋狂地扭動身體，嘴裡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嘿！哈！」的叫聲。
動作看起來非常眼熟，像極了某種古老的廣播體操。
另一個半邊身子都是海星的傢伙，把自己的胳膊當成了彩帶，在空中揮舞，嘴裡還念念有詞，似乎在祈求豐收。
整個飛翔的荷蘭人號的甲板，瞬間從一個即將發起衝鋒的戰場，變成了一個大型的群魔亂舞現場。
戴維瓊斯本人，也被幾顆子彈擦中了身體。
他那狂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那猩紅的獨眼，開始變得迷茫，渙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觸鬚無意識地抽動著。
「我……我看到了……」
他喃喃自語。
「是卡呂普索……我的愛人……她穿著品如的衣服，在對我笑……」
「不對，那是什麼？」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那不存在的幻影。
然後，他動了。
他的雙腿在甲板上笨拙地點了一下。
緊接著，他那龐大的身軀，以一種極其不協調的姿態，開始……跳躍。
他左手空中揮舞，右手僵硬地擺動，雙腿開始交替著做出一種混合了踢踏舞和老年迪斯科的奇怪舞步。
「哦！我的愛人！讓我們一起跳舞吧！」
戴維瓊斯那充滿悲傷與怨念的嗓音，此刻變得無比高亢而又歡快。
他一邊跳，一邊唱。
「在這無盡的大海上！你就是我唯一的光！」
探索者號的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海盜，都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對面那艘船上的魔幻景象。
赫克托手裡的舵輪，又一次被他捏出了幾個清晰的指印。
傑克斯派洛癱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被眼前這一幕徹底燒毀了。
那個讓整個加勒比海都聞風喪膽的戴維瓊斯……
那個能召喚挪威海怪的深海惡魔……
他……他他他……他在尬舞？
「我操……」
巴克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他捅了捅旁邊的比利。
「比利，你看見了嗎？那個章魚哥……他好像在抽筋。」
「不，巴克。」
比利用一種專家的口吻分析道。
「根據我的觀察，他這套動作，融合了愛爾蘭的鄉村舞步和西班牙的弗拉明戈，是一種非常後現代的解構主義表現形式。」
「啥玩意兒？」
「意思就是，他跳得真他媽丑。」
「嘖嘖嘖。」
林夜搖了搖頭，拿起鐵皮喇叭，切換到了現場點評模式。
「這位章魚哥選手，你的動作太僵硬了！節奏感不行啊！要跟著感覺走！」
「還有你們！那邊的錘頭鯊！對！就是你！光扭屁股有什麼用？把你的手舉起來！」
「後面的朋友！讓我看到你們的螢光棒！」
林夜的點評，透過喇叭，清晰地傳到了荷蘭人號上。
那些正沉浸在幻覺中的船員們，似乎真的聽到了指令。
他們跳得更起勁了。
戴維瓊斯更是跳到了興頭上，他甚至抓過身邊一個長滿藤壺的船員，把他當成了舞伴，開始跳起了華爾茲。
「轉圈！對！再轉一圈！」
「我操，別把他那條假腿給甩飛了！那玩意兒可不包賠！」
【老闆！老闆！】
系統的聲音興奮地響起。
【現場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您需要我們的『蹦迪燈光秀』服務嗎？彩虹雷射，頻閃爆閃，煙霧機！全套設備只需九千九百九十八個銅幣！保證讓這位章哥哥成為今晚最閃亮的星！】
「滾蛋！老子這是在打仗！不是在開演唱會！」林夜罵道。
他看著對面那艘已經徹底變成海上迪廳的幽靈船，滿意地點了點頭。
產品測試，非常成功。
「好了，音樂停。」林夜抬了抬手。
加特林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讓他們先嗨一會兒，等藥效過了，咱們再跟他好好談談關於精神損失費的賠償問題。」
林夜放下了喇叭，感覺神清氣爽。
然而，就在這時。
那個正在和舞伴激情轉圈的戴維瓊斯，動作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迷醉與歡快，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迷茫，加倍的震驚，以及……無窮無盡的，比剛才還要強烈一萬倍的……羞恥與暴怒！
他緩緩地鬆開自己的「舞伴」，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腿。
我……剛才……在幹什麼？
我……在跳舞？
當著這個凡人的面？
當著我所有手下的面？
「吼——！！！」
一聲比之前所有咆哮加起來還要恐怖的怒吼，從戴維瓊斯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那猩紅的獨眼，死死地鎖定了林夜。
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憤怒。
而是一種……不死不休的怨毒！
「我！要！你！死！」
一場血腥的接舷戰，一觸即發。
「我操，喊這麼大聲，你是要去參加中國好聲音，爭奪冠軍嗎？」
林夜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臉上滿是嫌棄。
他看著對面那個因為暴怒，臉上觸鬚都快打成一個完美蝴蝶結的戴維瓊斯，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海上惡魔對峙，而是在圍觀一個被戳到痛處的網癮少年在線破防。
「不就是要了個錢嗎？」
「還價都不會？至於嗎？」
「還哀嚎一萬年，你以為你是開網吧的包夜服務啊？還有最低消費？」
【老闆！他急了！他急了！】
系統賤兮兮的聲音在林夜腦中響起，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林夜覺得，是時候給這位來自中世紀的章魚哥，一點小小的，來自現代科技的震撼了。
「比利！巴克！」
林夜高聲喊道。
「在！」
兩個活寶瞬間來了精神。
「加特林炮塔，準備！」
林夜指向那艘陰氣森森的幽靈船，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今天，我給你們看個大寶貝！」
「換彈！上咱們的『客戶關懷』特供版！」
「客戶關懷？」
比利和巴克對視一眼。
他們飛快地操作起來，四座猙獰的加特林炮塔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那艘還在不斷靠近的飛翔的荷蘭人號。
戴維瓊斯站在船頭，他那隻手指向探索者號，正準備下達進攻命令。
他要親手把那艘鐵船撕成碎片！
把那個凡人的骨頭一根根碾碎！
然而，他沒等到那個機會。
林夜拿起了鐵皮喇叭，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演唱會開場前主持人的激昂語調喊道。
「下面的朋友們！你們好嗎！」
「讓我聽到你們的尖叫聲！」
「讓我們一起，隨著音樂的節拍，搖起來！」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
四道由子彈組成的火鏈，撕裂了濃霧，在夜空中劃出刺目的軌跡！
但這一次，子彈的顏色有些詭異，彈頭帶著一抹妖異的綠色。
戴維瓊斯的蝦兵蟹將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片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瞬間籠罩！
「噗噗噗噗！」
子彈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但詭異的是，那些被擊中的船員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被打成篩子哀嚎倒地。
他們只是身體一僵。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腦袋是錘頭鯊的船員，突然扔掉了手裡的刀，開始在原地瘋狂地扭動身體，嘴裡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嘿！哈！」的叫聲。
動作看起來非常眼熟，像極了某種古老的廣播體操。
另一個半邊身子都是海星的傢伙，把自己的胳膊當成了彩帶，在空中揮舞，嘴裡還念念有詞，似乎在祈求豐收。
整個飛翔的荷蘭人號的甲板，瞬間從一個即將發起衝鋒的戰場，變成了一個大型的群魔亂舞現場。
戴維瓊斯本人，也被幾顆子彈擦中了身體。
他那狂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那猩紅的獨眼，開始變得迷茫，渙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觸鬚無意識地抽動著。
「我……我看到了……」
他喃喃自語。
「是卡呂普索……我的愛人……她穿著品如的衣服，在對我笑……」
「不對，那是什麼？」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那不存在的幻影。
然後，他動了。
他的雙腿在甲板上笨拙地點了一下。
緊接著，他那龐大的身軀，以一種極其不協調的姿態，開始……跳躍。
他左手空中揮舞，右手僵硬地擺動，雙腿開始交替著做出一種混合了踢踏舞和老年迪斯科的奇怪舞步。
「哦！我的愛人！讓我們一起跳舞吧！」
戴維瓊斯那充滿悲傷與怨念的嗓音，此刻變得無比高亢而又歡快。
他一邊跳，一邊唱。
「在這無盡的大海上！你就是我唯一的光！」
探索者號的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海盜，都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對面那艘船上的魔幻景象。
赫克托手裡的舵輪，又一次被他捏出了幾個清晰的指印。
傑克斯派洛癱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被眼前這一幕徹底燒毀了。
那個讓整個加勒比海都聞風喪膽的戴維瓊斯……
那個能召喚挪威海怪的深海惡魔……
他……他他他……他在尬舞？
「我操……」
巴克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他捅了捅旁邊的比利。
「比利，你看見了嗎？那個章魚哥……他好像在抽筋。」
「不，巴克。」
比利用一種專家的口吻分析道。
「根據我的觀察，他這套動作，融合了愛爾蘭的鄉村舞步和西班牙的弗拉明戈，是一種非常後現代的解構主義表現形式。」
「啥玩意兒？」
「意思就是，他跳得真他媽丑。」
「嘖嘖嘖。」
林夜搖了搖頭，拿起鐵皮喇叭，切換到了現場點評模式。
「這位章魚哥選手，你的動作太僵硬了！節奏感不行啊！要跟著感覺走！」
「還有你們！那邊的錘頭鯊！對！就是你！光扭屁股有什麼用？把你的手舉起來！」
「後面的朋友！讓我看到你們的螢光棒！」
林夜的點評，透過喇叭，清晰地傳到了荷蘭人號上。
那些正沉浸在幻覺中的船員們，似乎真的聽到了指令。
他們跳得更起勁了。
戴維瓊斯更是跳到了興頭上，他甚至抓過身邊一個長滿藤壺的船員，把他當成了舞伴，開始跳起了華爾茲。
「轉圈！對！再轉一圈！」
「我操，別把他那條假腿給甩飛了！那玩意兒可不包賠！」
【老闆！老闆！】
系統的聲音興奮地響起。
【現場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您需要我們的『蹦迪燈光秀』服務嗎？彩虹雷射，頻閃爆閃，煙霧機！全套設備只需九千九百九十八個銅幣！保證讓這位章哥哥成為今晚最閃亮的星！】
「滾蛋！老子這是在打仗！不是在開演唱會！」林夜罵道。
他看著對面那艘已經徹底變成海上迪廳的幽靈船，滿意地點了點頭。
產品測試，非常成功。
「好了，音樂停。」林夜抬了抬手。
加特林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讓他們先嗨一會兒，等藥效過了，咱們再跟他好好談談關於精神損失費的賠償問題。」
林夜放下了喇叭，感覺神清氣爽。
然而，就在這時。
那個正在和舞伴激情轉圈的戴維瓊斯，動作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迷醉與歡快，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迷茫，加倍的震驚，以及……無窮無盡的，比剛才還要強烈一萬倍的……羞恥與暴怒！
他緩緩地鬆開自己的「舞伴」，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腿。
我……剛才……在幹什麼？
我……在跳舞？
當著這個凡人的面？
當著我所有手下的面？
「吼——！！！」
一聲比之前所有咆哮加起來還要恐怖的怒吼，從戴維瓊斯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那猩紅的獨眼，死死地鎖定了林夜。
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憤怒。
而是一種……不死不休的怨毒！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