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降維打擊
「順便說一句，你們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林夜那句話通過鐵皮喇叭擴散，在海風中迴蕩。
王直的旗艦上，死一般的寂靜。
王直本人，這位曾經叱吒東亞，讓大明水師都感到棘手的海上梟雄，此刻正呆呆地看著遠處那艘毫髮無損的黑色鐵船。
他的大腦，如同被加特林掃射過的船帆，千瘡百孔，無法正常思考。
包圍？
一個人，包圍了我們一支由上百艘戰船組成的聯合艦隊？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笑話？
可他笑不出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艘主桅杆被齊根轟斷，正在狼狽地打著補丁的「奮進號」。
又看了看自己前方那幾艘被打成篩子，連塊完整船帆都找不到的先鋒福船。
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王直先生。」
一個冰冷而壓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卡特勒貝克特，這位永遠保持著紳士風度的東印度公司高級代理人，此刻一張臉已經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那身裁剪得體的禮服上，還沾著幾滴剛剛被震碎的紅茶。
「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貝克特的中文說得有些生硬，但每一個字都透著殺意。
「你口中那個『不成氣候的東方海盜』，似乎擁有著連皇家海軍都未曾裝備的武器。」
王直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開火！」
王直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指向遠處的探索者號，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所有船！開火！給我把它轟進海底！」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軍心就徹底散了！
「愚蠢。」
貝克特冷哼一聲，但他還是對身邊的副官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轟！轟轟！」
一時間，聯合艦隊上百艘船，近千門火炮，同時噴吐出憤怒的火焰！
無數實心炮彈組成的鋼鐵風暴，鋪天蓋地地朝著探索者號砸了過去！
那場面，足以讓任何一支艦隊望而生畏！
「船長！他們開火了！」赫克托大吼。
「慌什麼。」
林夜掏了掏耳朵，一臉的嫌棄。
「讓他們打。」
「咱們的船，剛剛才做的全船貼膜，正好試試效果。」
下一秒，炮彈雨點般落下。
「當！當！當！當！」
一陣密集的，如同冰雹砸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響起。
探索者號那覆蓋著十厘米厚鍛壓鋼板的船身上，爆開一團團火花。
然後，就沒然後了。
別說擊穿，連個像樣的凹痕都沒留下。
海盜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我操，這防禦力……」
比利摸了摸自己剛剛強化過的胸骨，第一次感覺到了差距。
「船長，咱們這船殼，比我的骨頭都硬啊！」
「廢話。」林夜白了他一眼。
「這船殼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的。」
聯合艦隊的炮手們，徹底傻眼了。
他們打空了第一輪炮彈，對面那艘船，屁事沒有。
這還怎麼打？
「好了，禮尚往來。」
林夜伸了個懶腰，感覺熱身運動已經結束了。
「該我們了。」
他沒有下令開炮。
他只是走到了船舷邊，對著下方那兩隻正在用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海怪，打了個響指。
「一號，二號。」
「出來幹活了。」
「吼——」
那兩隻體型堪比小山的超級海怪，破水而出！
它們那剛剛經過「氪金成神」服務強化的身軀，在陽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無數條比之前更粗、更長的觸手在空中狂亂舞動，帶起滔天巨浪！
整個聯合艦隊，在看到這兩隻從神話里爬出來的怪物時，徹底失聲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呆呆地仰望著那兩個投下巨大陰影的恐怖生物。
「我的……上帝啊……」
貝克特的嘴張得能塞下一個實心炮彈，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從容，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王直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甲板上。
「妖……妖怪……」
他終於明白，汪五峰沒有騙他。
「一號，你去左邊，對付那些掛著膏藥旗的。」
林夜指著王直的船隊，下達了清晰的指令。
「記住，溫柔一點，別把船打得太碎，裡面的貨物我還得要。」
「二號，你去右邊，陪那些人好好玩玩。」
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你可以請他們嘗嘗深海的味道。」
兩隻海怪似乎聽懂了。
它們隨即以一種與它們龐大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朝著各自的目標沖了過去！
一號沖向了王直的艦隊。
它根本沒有使用什麼複雜的攻擊。
它只是伸出了幾十條觸手，一把抱住了沖在最前面的一艘大型福船。
「吱嘎……咔嚓……」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木材擠壓聲中，那艘排水量超過千噸的戰船，被它硬生生抱成了一團扭曲的麻花！
船上的海盜和火炮，下餃子一樣掉進海里。
然後，它隨手一扔，把那團「廢鐵」砸向了另一艘船。
二號的動作則更具「藝術感」。
它衝到了東印度公司的艦隊面前，巨大的觸手捲起滔天巨浪，直接把一艘護衛艦給掀翻了。
然後，它伸出兩根最粗壯的觸手，夾住另一艘戰艦的船頭和船尾，猛地一用力。
「啪！」
那艘堅固的戰艦，被它攔腰折斷。
「不！不！！！」
貝克特看著自己的艦隊正在被單方面屠殺，發出了絕望的咆哮。
他引以為傲的戰艦，在這些怪物面前，脆弱得就像火柴盒。
「開火！對準那些觸手開火！」
炮手們終於反應過來，調轉炮口，對著那些狂舞的觸手瘋狂射擊。
炮彈打在上面，只能濺起一片片血肉。
但那些傷口，在下一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而這種攻擊，徹底激怒了它們。
「吼！」
兩隻海怪同時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它們不再滿足於一艘一艘地拆船。
無數條觸手從海面下升起，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剩下的幾十艘船，全部籠罩在內！
然後，猛地收緊！
「不——」
那是王直和貝克特，以及所有船員，發出的最後一聲慘叫。
在探索者號全體船員的注視下。
那片由幾十艘戰船組成的鋼鐵叢林，被兩隻海怪硬生生從海面上拖拽、擠壓、揉成了一個由木頭、鋼鐵、船帆和屍體組成的……球。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海面上，風平浪靜。
除了探索者號，再無一艘立著的船。
只剩下那個漂浮在海面上的，堪稱現代藝術的巨大殘骸球，和無數在水中掙扎呼救的落水者。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比利和巴克張大了嘴，連打賭都忘了。
赫克托手裡的舵輪，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捏出了幾個清晰的指印。
「我操……」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發自靈魂的感慨。
「好了，表演結束。」
林夜拿起鐵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對著那片死寂的海面，發出了勝利者的宣言。
「現在，我宣布，本次『海上非法集會武裝衝突』，以探索者號海上城管大隊的全面勝利而告終。」
「所有倖存者，立刻放棄抵抗，抱頭漂浮，等待我們的打撈。」
「任何試圖逃跑或反抗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我們勞動成果的挑釁。」
「相信我，你們不會想知道，我們處理垃圾的流程是怎樣的。」
說完，他對著那兩隻還在邀功一樣晃動著觸手的海怪揮了揮手。
「去，把他們都給我撈上來。」
「記住，那個穿飛魚服的，和那個戴假髮的，是VIP客戶，別弄死了。」
「咱們還得跟他們，好好算算這次的出警費、精神損失費、以及……環境清理費。」
林夜那句話通過鐵皮喇叭擴散，在海風中迴蕩。
王直的旗艦上，死一般的寂靜。
王直本人，這位曾經叱吒東亞，讓大明水師都感到棘手的海上梟雄，此刻正呆呆地看著遠處那艘毫髮無損的黑色鐵船。
他的大腦，如同被加特林掃射過的船帆，千瘡百孔，無法正常思考。
包圍？
一個人，包圍了我們一支由上百艘戰船組成的聯合艦隊？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笑話？
可他笑不出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艘主桅杆被齊根轟斷，正在狼狽地打著補丁的「奮進號」。
又看了看自己前方那幾艘被打成篩子，連塊完整船帆都找不到的先鋒福船。
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王直先生。」
一個冰冷而壓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卡特勒貝克特，這位永遠保持著紳士風度的東印度公司高級代理人，此刻一張臉已經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那身裁剪得體的禮服上，還沾著幾滴剛剛被震碎的紅茶。
「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貝克特的中文說得有些生硬，但每一個字都透著殺意。
「你口中那個『不成氣候的東方海盜』，似乎擁有著連皇家海軍都未曾裝備的武器。」
王直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開火！」
王直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指向遠處的探索者號，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所有船！開火！給我把它轟進海底！」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軍心就徹底散了！
「愚蠢。」
貝克特冷哼一聲，但他還是對身邊的副官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轟！轟轟！」
一時間，聯合艦隊上百艘船，近千門火炮，同時噴吐出憤怒的火焰！
無數實心炮彈組成的鋼鐵風暴，鋪天蓋地地朝著探索者號砸了過去！
那場面，足以讓任何一支艦隊望而生畏！
「船長！他們開火了！」赫克托大吼。
「慌什麼。」
林夜掏了掏耳朵，一臉的嫌棄。
「讓他們打。」
「咱們的船，剛剛才做的全船貼膜，正好試試效果。」
下一秒，炮彈雨點般落下。
「當！當！當！當！」
一陣密集的，如同冰雹砸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響起。
探索者號那覆蓋著十厘米厚鍛壓鋼板的船身上，爆開一團團火花。
然後，就沒然後了。
別說擊穿，連個像樣的凹痕都沒留下。
海盜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我操，這防禦力……」
比利摸了摸自己剛剛強化過的胸骨，第一次感覺到了差距。
「船長，咱們這船殼，比我的骨頭都硬啊！」
「廢話。」林夜白了他一眼。
「這船殼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的。」
聯合艦隊的炮手們，徹底傻眼了。
他們打空了第一輪炮彈，對面那艘船，屁事沒有。
這還怎麼打？
「好了，禮尚往來。」
林夜伸了個懶腰，感覺熱身運動已經結束了。
「該我們了。」
他沒有下令開炮。
他只是走到了船舷邊，對著下方那兩隻正在用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海怪，打了個響指。
「一號，二號。」
「出來幹活了。」
「吼——」
那兩隻體型堪比小山的超級海怪，破水而出！
它們那剛剛經過「氪金成神」服務強化的身軀，在陽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無數條比之前更粗、更長的觸手在空中狂亂舞動，帶起滔天巨浪！
整個聯合艦隊，在看到這兩隻從神話里爬出來的怪物時，徹底失聲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呆呆地仰望著那兩個投下巨大陰影的恐怖生物。
「我的……上帝啊……」
貝克特的嘴張得能塞下一個實心炮彈，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從容，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王直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甲板上。
「妖……妖怪……」
他終於明白，汪五峰沒有騙他。
「一號，你去左邊，對付那些掛著膏藥旗的。」
林夜指著王直的船隊，下達了清晰的指令。
「記住，溫柔一點，別把船打得太碎，裡面的貨物我還得要。」
「二號，你去右邊，陪那些人好好玩玩。」
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你可以請他們嘗嘗深海的味道。」
兩隻海怪似乎聽懂了。
它們隨即以一種與它們龐大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朝著各自的目標沖了過去！
一號沖向了王直的艦隊。
它根本沒有使用什麼複雜的攻擊。
它只是伸出了幾十條觸手，一把抱住了沖在最前面的一艘大型福船。
「吱嘎……咔嚓……」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木材擠壓聲中，那艘排水量超過千噸的戰船，被它硬生生抱成了一團扭曲的麻花！
船上的海盜和火炮，下餃子一樣掉進海里。
然後，它隨手一扔，把那團「廢鐵」砸向了另一艘船。
二號的動作則更具「藝術感」。
它衝到了東印度公司的艦隊面前，巨大的觸手捲起滔天巨浪，直接把一艘護衛艦給掀翻了。
然後，它伸出兩根最粗壯的觸手，夾住另一艘戰艦的船頭和船尾，猛地一用力。
「啪！」
那艘堅固的戰艦，被它攔腰折斷。
「不！不！！！」
貝克特看著自己的艦隊正在被單方面屠殺，發出了絕望的咆哮。
他引以為傲的戰艦，在這些怪物面前，脆弱得就像火柴盒。
「開火！對準那些觸手開火！」
炮手們終於反應過來，調轉炮口，對著那些狂舞的觸手瘋狂射擊。
炮彈打在上面，只能濺起一片片血肉。
但那些傷口，在下一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而這種攻擊，徹底激怒了它們。
「吼！」
兩隻海怪同時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它們不再滿足於一艘一艘地拆船。
無數條觸手從海面下升起，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剩下的幾十艘船，全部籠罩在內！
然後，猛地收緊！
「不——」
那是王直和貝克特，以及所有船員，發出的最後一聲慘叫。
在探索者號全體船員的注視下。
那片由幾十艘戰船組成的鋼鐵叢林，被兩隻海怪硬生生從海面上拖拽、擠壓、揉成了一個由木頭、鋼鐵、船帆和屍體組成的……球。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海面上，風平浪靜。
除了探索者號，再無一艘立著的船。
只剩下那個漂浮在海面上的，堪稱現代藝術的巨大殘骸球，和無數在水中掙扎呼救的落水者。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比利和巴克張大了嘴，連打賭都忘了。
赫克托手裡的舵輪，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捏出了幾個清晰的指印。
「我操……」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發自靈魂的感慨。
「好了，表演結束。」
林夜拿起鐵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對著那片死寂的海面，發出了勝利者的宣言。
「現在，我宣布，本次『海上非法集會武裝衝突』，以探索者號海上城管大隊的全面勝利而告終。」
「所有倖存者，立刻放棄抵抗，抱頭漂浮，等待我們的打撈。」
「任何試圖逃跑或反抗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我們勞動成果的挑釁。」
「相信我，你們不會想知道，我們處理垃圾的流程是怎樣的。」
說完，他對著那兩隻還在邀功一樣晃動著觸手的海怪揮了揮手。
「去，把他們都給我撈上來。」
「記住，那個穿飛魚服的，和那個戴假髮的，是VIP客戶，別弄死了。」
「咱們還得跟他們，好好算算這次的出警費、精神損失費、以及……環境清理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