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本行
「全員！跳幫！收錢！」
林夜的指揮刀，像是演唱會指揮棒，猛地一揮，指向那艘已經陷入火海與混亂的旗艦。
這聲命令，就是發令槍。
甲板上，早就按捺不住的海盜們，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為了銅幣！」
「沖啊！把他們的褲衩子都扒下來當頭套！」
赫克托一馬當先。
他一把抓住纜繩，動作矯健，第一個就盪了過去。
「跟我上！讓這群東洋矮子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海盜！」
他現在已經完全代入了「百年奮鬥者」兼「金牌項目經理」的角色，嗓門比誰都大。
緊隨其後的，是上百個形態各異的海盜。
他們有的盪著纜繩，有的直接從幾十米高的船舷上信仰之躍，「噗通噗通」砸在對面船的甲板上，或者水裡。
反正也淹不死又摔不死，主打一個效率。
王直的旗艦上，毛海峰和他手下的親兵們，剛剛從連環爆炸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景象。
一群海盜，從天而降。
「砍……砍死他們！」
一個倭寇武士鼓起最後的勇氣，揮舞著太刀，一刀劈向一個剛落地的海盜。
「噗嗤！」
刀刃毫無阻礙地砍進了海盜的胸膛。
那武士剛想露出一絲獰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那個被他砍中的海盜，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刀，然後伸出骨手，把刀拔了出來。
他端詳了一下刀身，還用手指彈了彈，發出一聲脆響。
海盜咧開一個沒有嘴唇的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
說完，他反手一揮，用這把刀，把那個武士的腦袋當西瓜一樣切了下來。
「……」
周圍的倭寇，集體石化。
戰鬥，從這一刻起，徹底失去了懸念。
一個海盜被三四個倭寇圍攻，長槍短刀捅得他跟個刺蝟似的。
他不僅不生氣，反而樂呵呵地伸出另一隻手，跟那幾個嚇傻了的倭寇挨個握手。
「謝謝啊哥們，撓得挺舒服，就是力道小了點。」
然後，他猛地一震，把身上的兵器全都彈開，順手抄起一根斷裂的船槳，把那幾個倭寇當成蚊子拍。
比利和巴克這兩個活寶，更是把這場戰鬥玩成了他們的個人秀。
「看我飛頭術！」
比利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用鐵鏈固定住，然後當鏈球一樣掄起來。
「呼呼」作響，一甩一個準。
砸得倭寇們人仰馬翻。
巴克則更加簡單粗暴。
他仗著自己那一身銅幣強化過的「氪金骨甲」，直接開啟了橫衝直撞模式。
什麼刀槍劍戟，砍在他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火星子四濺。
他像一頭失控的犀牛，在甲板上橫衝直撞，把一排排的倭寇撞得飛起，清出一條血路。
「都他媽滾開！別擋著老子發財！」
王直的旗艦，這艘曾經讓無數商船聞風喪膽的海上巨獸，此刻徹底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不，是海盜們的遊樂場。
林夜慢悠悠地最後一個登上了船。
他甚至手裡還拿著個鐵皮喇叭，活脫脫一個在工地視察的包工頭。
伊莉莎白和由美跟在他身後。
兩個女人看著眼前這血腥而又荒誕的場面，俏臉煞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赫克托！」
林夜呷了口酒，對著喇叭喊道。
「別戀戰！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搞錢！」
正在用腳把一個倭寇頭領踩在腳下的赫克托，頭也不回地吼道。
「很好！」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A組！控制船舵和船帆！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B組！給我衝進船艙！找他們的金庫！記住，一片紙都不能放過！」
「C組！甲板上的活人，男的捆起來，女的……也捆起來！」
「我們是正義的海上城管，不搞性別歧視！」
「至於其他人！」
林夜的視線掃過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倭寇。
「自由活動！就當是團建了！」
「誰殺得多，績效越高！」
「吼！」
海盜們得到了明確的指令，瞬間變得更加高效。
他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殺戮，而是開始了有組織有預謀的零元購。
一群海盜衝進船艙，很快就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踹門聲和箱子被撬開的聲音。
「我草船長！發財了！這裡全是銀子！」
「我草比利！你快看！還有珠寶！」
「我要了！」
林夜聽著不斷傳來的捷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走到船舷邊，看著遠處岸上那些已經徹底傻眼的岸防炮台，以及港口裡那些不敢再出來的船隻。
他舉起喇叭，中氣十足地喊道。
「對面的都給老子聽好了！」
「搶劫！我們是專業的！」
「今天先給你們個教訓，哪天我還來！」
平戶港的箭樓上，毛海峰聽著那囂張至極的喊話，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炮！給我打炮！」
他指著海面上那艘巨大的黑色怪船，歇斯底里地咆哮。
「給我把它轟沉！不計代價！」
岸上的炮台終於反應過來，開始零零星星地開火。
但探索者號離得太遠，而且一直在移動。
那些炮彈，絕大部分都落在了海里。
只有零星幾發砸在探索者號的船體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就這？」林夜放下喇叭，掏了掏耳朵。
「跟蚊子叫似的。」
「探索者號不要動，咱們扛著彈藥硬搬！」
「船長！他們的金庫！」
就在這時，巴克和比利興奮地從船艙里沖了出來，他倆抬著一個比林夜還高的大箱子。
「砰」的一聲，箱子被他扔在甲板上，蓋子直接摔開了。
金燦燦的金幣，白花花的銀錠，還有各種五光十色的珠寶，瞬間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我丟！」林夜的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東亞海賊王。
這存貨，比他媽的英格蘭皇家海軍都有錢！
「搬！都給我搬回探索者號上去！」
林夜一聲令下。
「動作快點！警察……咳咳，我是說，他們的援軍要來了！」
海盜們爆發出更大的熱情。
他們像一群勤勞的螞蟻，把一箱箱的財寶從王直的船上，通過纜繩，源源不斷地運回探索者主艦。
不到半小時，王直的旗艦，連同周圍幾艘護衛船，全都被洗劫一空。
連廚房裡的鹹魚干和醃蘿蔔都沒被放過。
「行了！收隊！」
林夜看了一眼天色，覺得是時候跑路了。
再不走，等王直集結了所有力量，雖然不怕，但也是個麻煩。
最主要的是，彈藥費太貴了。
「比利！巴克！點一下人！看看有沒有哪個憨貨把自己玩丟了的！」
「報告船長！神風突擊隊全員歸隊！」
「就是……漢森說他想再炸一次，被我打暈了拖回來的！」
「很好。」
林夜帶著他那群滿載而歸的員工，返回了探索者號。
臨走前，他還沒忘回頭，對著那艘還在燃燒，一片狼藉的旗艦，又補了一句。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林夜！」
「以後這條航線，我罩的！記得按時交保護費！」
「對了，忘了告訴你。」
「毛海峰，在我手上！」
說完，林夜一腳把那個被捆成粽子的毛海峰踹到船頭，讓他露了個臉。
「想要他活命，拿一百萬兩白銀來贖！」
「限你三天之內送到五島列島！」
「過時不候，直接撕票！」
喊完，林夜也不管對方什麼反應，直接下令。
「赫克托，全速前進！咱們回去分錢！」
探索者號的黑色船帆猛地鼓起，在無數倭寇和水手絕望而又憤怒的注視下，飛速消失在了海平線上。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港口，和在風中凌亂的王直大軍。
林夜的指揮刀，像是演唱會指揮棒，猛地一揮，指向那艘已經陷入火海與混亂的旗艦。
這聲命令，就是發令槍。
甲板上，早就按捺不住的海盜們，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為了銅幣！」
「沖啊！把他們的褲衩子都扒下來當頭套！」
赫克托一馬當先。
他一把抓住纜繩，動作矯健，第一個就盪了過去。
「跟我上！讓這群東洋矮子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海盜！」
他現在已經完全代入了「百年奮鬥者」兼「金牌項目經理」的角色，嗓門比誰都大。
緊隨其後的，是上百個形態各異的海盜。
他們有的盪著纜繩，有的直接從幾十米高的船舷上信仰之躍，「噗通噗通」砸在對面船的甲板上，或者水裡。
反正也淹不死又摔不死，主打一個效率。
王直的旗艦上，毛海峰和他手下的親兵們，剛剛從連環爆炸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景象。
一群海盜，從天而降。
「砍……砍死他們！」
一個倭寇武士鼓起最後的勇氣，揮舞著太刀，一刀劈向一個剛落地的海盜。
「噗嗤！」
刀刃毫無阻礙地砍進了海盜的胸膛。
那武士剛想露出一絲獰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那個被他砍中的海盜，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刀，然後伸出骨手，把刀拔了出來。
他端詳了一下刀身，還用手指彈了彈，發出一聲脆響。
海盜咧開一個沒有嘴唇的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
說完，他反手一揮，用這把刀，把那個武士的腦袋當西瓜一樣切了下來。
「……」
周圍的倭寇，集體石化。
戰鬥，從這一刻起，徹底失去了懸念。
一個海盜被三四個倭寇圍攻，長槍短刀捅得他跟個刺蝟似的。
他不僅不生氣，反而樂呵呵地伸出另一隻手，跟那幾個嚇傻了的倭寇挨個握手。
「謝謝啊哥們，撓得挺舒服，就是力道小了點。」
然後，他猛地一震，把身上的兵器全都彈開，順手抄起一根斷裂的船槳，把那幾個倭寇當成蚊子拍。
比利和巴克這兩個活寶，更是把這場戰鬥玩成了他們的個人秀。
「看我飛頭術！」
比利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用鐵鏈固定住，然後當鏈球一樣掄起來。
「呼呼」作響，一甩一個準。
砸得倭寇們人仰馬翻。
巴克則更加簡單粗暴。
他仗著自己那一身銅幣強化過的「氪金骨甲」，直接開啟了橫衝直撞模式。
什麼刀槍劍戟，砍在他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火星子四濺。
他像一頭失控的犀牛，在甲板上橫衝直撞，把一排排的倭寇撞得飛起，清出一條血路。
「都他媽滾開！別擋著老子發財！」
王直的旗艦，這艘曾經讓無數商船聞風喪膽的海上巨獸，此刻徹底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不，是海盜們的遊樂場。
林夜慢悠悠地最後一個登上了船。
他甚至手裡還拿著個鐵皮喇叭，活脫脫一個在工地視察的包工頭。
伊莉莎白和由美跟在他身後。
兩個女人看著眼前這血腥而又荒誕的場面，俏臉煞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赫克托！」
林夜呷了口酒，對著喇叭喊道。
「別戀戰！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搞錢！」
正在用腳把一個倭寇頭領踩在腳下的赫克托，頭也不回地吼道。
「很好！」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A組！控制船舵和船帆！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B組！給我衝進船艙！找他們的金庫！記住，一片紙都不能放過！」
「C組！甲板上的活人，男的捆起來，女的……也捆起來！」
「我們是正義的海上城管，不搞性別歧視！」
「至於其他人！」
林夜的視線掃過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倭寇。
「自由活動！就當是團建了！」
「誰殺得多，績效越高！」
「吼！」
海盜們得到了明確的指令，瞬間變得更加高效。
他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殺戮，而是開始了有組織有預謀的零元購。
一群海盜衝進船艙，很快就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踹門聲和箱子被撬開的聲音。
「我草船長！發財了！這裡全是銀子！」
「我草比利！你快看！還有珠寶！」
「我要了！」
林夜聽著不斷傳來的捷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走到船舷邊，看著遠處岸上那些已經徹底傻眼的岸防炮台，以及港口裡那些不敢再出來的船隻。
他舉起喇叭，中氣十足地喊道。
「對面的都給老子聽好了！」
「搶劫！我們是專業的！」
「今天先給你們個教訓，哪天我還來！」
平戶港的箭樓上，毛海峰聽著那囂張至極的喊話，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炮！給我打炮！」
他指著海面上那艘巨大的黑色怪船，歇斯底里地咆哮。
「給我把它轟沉！不計代價！」
岸上的炮台終於反應過來，開始零零星星地開火。
但探索者號離得太遠，而且一直在移動。
那些炮彈，絕大部分都落在了海里。
只有零星幾發砸在探索者號的船體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就這？」林夜放下喇叭，掏了掏耳朵。
「跟蚊子叫似的。」
「探索者號不要動，咱們扛著彈藥硬搬！」
「船長！他們的金庫！」
就在這時，巴克和比利興奮地從船艙里沖了出來，他倆抬著一個比林夜還高的大箱子。
「砰」的一聲，箱子被他扔在甲板上，蓋子直接摔開了。
金燦燦的金幣，白花花的銀錠，還有各種五光十色的珠寶，瞬間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我丟！」林夜的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東亞海賊王。
這存貨，比他媽的英格蘭皇家海軍都有錢！
「搬！都給我搬回探索者號上去！」
林夜一聲令下。
「動作快點！警察……咳咳，我是說，他們的援軍要來了！」
海盜們爆發出更大的熱情。
他們像一群勤勞的螞蟻，把一箱箱的財寶從王直的船上，通過纜繩，源源不斷地運回探索者主艦。
不到半小時，王直的旗艦，連同周圍幾艘護衛船，全都被洗劫一空。
連廚房裡的鹹魚干和醃蘿蔔都沒被放過。
「行了！收隊！」
林夜看了一眼天色，覺得是時候跑路了。
再不走，等王直集結了所有力量，雖然不怕，但也是個麻煩。
最主要的是，彈藥費太貴了。
「比利！巴克！點一下人！看看有沒有哪個憨貨把自己玩丟了的！」
「報告船長！神風突擊隊全員歸隊！」
「就是……漢森說他想再炸一次，被我打暈了拖回來的！」
「很好。」
林夜帶著他那群滿載而歸的員工，返回了探索者號。
臨走前，他還沒忘回頭，對著那艘還在燃燒，一片狼藉的旗艦，又補了一句。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林夜！」
「以後這條航線，我罩的！記得按時交保護費！」
「對了，忘了告訴你。」
「毛海峰，在我手上！」
說完，林夜一腳把那個被捆成粽子的毛海峰踹到船頭，讓他露了個臉。
「想要他活命，拿一百萬兩白銀來贖！」
「限你三天之內送到五島列島！」
「過時不候，直接撕票！」
喊完，林夜也不管對方什麼反應，直接下令。
「赫克托，全速前進！咱們回去分錢！」
探索者號的黑色船帆猛地鼓起，在無數倭寇和水手絕望而又憤怒的注視下，飛速消失在了海平線上。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港口，和在風中凌亂的王直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