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炸魚
林夜這一聲怒吼，比船上最大號的加農炮還提神醒腦。
甲板上，那群前一秒還無精打采，集體思考人生意義的海盜們，後一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嗷嗷叫著動了起來。
「起錨！楊帆！」
赫克托站在船舵旁，扯著嗓子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寫滿了興奮。
釣魚？釣個屁的魚！
老子是海盜，不是漁夫！
還是直接干來得痛快！
幾十個骷髏海盜熟練地爬上桅杆，巨大的黑色船帆在魔法的作用下無風自動，猛地鼓脹起來，發出「呼」的一聲巨響。
探索者號，這頭蟄伏了五天的海上巨獸，終於再次展露了它猙獰的面目。
船身微微一震，隨即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破開水面，朝著東方全速衝去！
「報告船長！一切正常！航速正在穩定提升！」
「武器系統自檢完畢！加農炮全部裝填完畢，隨時可以開火！」
「箭塔人員已就位！快樂藥劑儲備充足！保證讓敵人見到太奶！」
船上的海盜們，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軍事化的管理模式。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叮叮噹噹響的銅幣。
大家都想自己能變得更強！
此時，甲板上就上演著一出別開生面的內卷大戲。
兩個海盜為了爭奪同一個瞭望位，差點把對方的頭蓋骨給擰下來當夜壺。
「這個位置是我先看到的！」
「放屁！我昨天就在這預定了！你看，我還用我的大腿骨畫了條線！」
「你放屁，你說你畫的就是你畫的？」
比利和漢森則抱著兩把燧發槍，正對著船舷外飛過的一隻海鳥練習速射。
「砰！砰！」
那只可憐的海鳥連根毛都沒掉，倒是把它嚇得拉了一泡鳥糞，精準地落在了傑克猴子的頭上。
傑克猴子尖叫一聲，上躥下跳，場面一度十分歡樂。
林夜靠在船長室的門口，看著這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露出了一個資本家般滿足的微笑。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要錢給得到位，貪婪的海盜也能給你卷出火星子來。
他的視線越過這群活寶，投向海天盡頭的那個方向。
王直，你個老小子，給老子等著。
你欠我的不是三天時間，是我五天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
平戶港。
作為王直苦心經營多年的老巢，這裡早已不是一個單純的港口，而是一座戒備森嚴的海上堡壘。
港口外圍，星羅棋布地修建著十幾座炮台，黑洞洞的炮口如同警惕的眼睛，時刻監視著海上的風吹草動。
港內，更是停泊著上百艘大小不一的戰船。
從巨大的福船，到靈活的廣船，再到那些掛著倭國各家大名旗幟的安宅船。
密密麻麻，旌旗蔽日。
此時，港口最高的一座箭樓上。
王直的心腹大將，毛海峰，正舉著一具單筒望遠鏡，百無聊賴地看著海面。
「都他媽五天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毛海峰放下望遠鏡，不屑地啐了一口。
「我看汪五峰那老東西就是被嚇破了膽，胡說八道！」
「什麼吃船的妖怪，我看他就是把船開翻了，回來騙大哥的！」
「就是！」
旁邊一個倭國武士打扮的頭目附和道。
「什么九一開，我看他就是想私吞了那批貨，編出來的瞎話！」
「要我說，直接把他砍了得了！」
毛海峰正想說點什麼。
突然，他拿著望遠鏡的手僵住了。
他再次舉起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遠處的海平面。
那裡，一個極小的黑點，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放大。
那不是一艘船。
那是一座移動在海面上的，黑色的山！
「那……那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毛海峰的聲音都在發顫。
那個黑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艘他從未見過的，造型優雅而又猙獰的巨船。
通體漆黑，船身修長。
三根巨大的桅杆直插雲霄，掛著如同黑夜般深邃的船帆。
而最讓他感到心悸的，是船身兩側那密密麻麻，多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炮窗！
粗略一數，起碼上百門！
「敵襲！！！」
毛海峰終於反應過來，他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悽厲的警鐘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平戶港！
整個港口瞬間炸了鍋。
無數水手和士兵從營房裡衝出來，亂鬨鬨地朝著自己的戰船跑去。
探索者號上。
林夜同樣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那個已經亂成一鍋粥的港口。
「喲，挺熱鬧啊。」
他吹了聲口哨。
「這陣仗，比皇家港氣派多了。」
「船長，對方好像發現我們了。」赫克托沉聲說道。
「廢話，我這麼大一坨開過來，他們要是再看不見，那不是瞎，是根本沒長眼。」
林夜放下望遠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傳我命令！」他拿起鐵皮喇叭。
「全體打炮高手，戰鬥準備！」
「所有炮窗全部打開！」
「吱嘎——」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聲，探索者號船身兩側，近百個炮窗同時打開。
一百八十二門強化過一輪，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加農炮，緩緩地從炮窗中伸出炮管。
那場面，足以讓任何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去世。
「吉布斯！」
「在！船長！」
「掛旗！告訴他們，我們海上城管來執法了！」
「好嘞！」
一面畫著信天翁抓羅盤的海盜旗，慢悠悠地在主桅杆上升起。
而另一面更大的旗幟，則被幾個海盜合力展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漢字寫著一行大字。
「保護海上貿易，打擊非法收費，人人有責！」
平戶港的箭樓上，毛海峰通過望遠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行字。
他先是一愣，隨即氣得渾身發抖。
保護貿易？
打擊收費？
這他媽不是在罵我們？！
「欺人太甚！」毛海峰怒吼道。
「傳我命令！所有船隻，出港迎戰！」
「給我把那艘黑船，轟成碎片！」
「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平戶港內，幾十艘戰船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爭先恐後地駛出港口。
它們組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陣型，氣勢洶洶地朝著探索者號沖了過來。
林夜看著對面那烏泱泱一大片的「移動棺材」，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不錯，都到齊了。」
「赫克托，把船橫過來。」
「是，船長！」
赫克托轉動舵輪，巨大的探索者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它那布滿了炮窗的側舷完全對準了沖在最前面的敵方艦隊。
「兄弟們！」林夜舉起了他的指揮刀。
「都看好了！」
「今天，我給你們上一堂什麼叫飽和式打擊的實踐課！」
「左舷炮組！目標，敵方前軍！」
林夜的刀，重重揮下！
「開火！！！」
赫克托扯著嗓子，發出了開戰的怒吼！
「開火！」
下一秒。
世界，安靜了。
不，不是安靜了，是所有人的耳朵，都在一瞬間被那恐怖的巨響給震得失去了功能！
「轟——轟轟轟轟轟！！！」
五十多門重型加農炮，在同一時間，噴吐出了憤怒的火焰！
實心炮彈撕裂空氣，帶著尖嘯，瞬間跨越了近百米的距離，狠狠地砸進了對面那密集的船陣之中！
那不是炮擊。
那是一場天災！
沖在最前面的一艘大型福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船身側面就在一瞬間被轟出了十幾個巨大的窟窿！
木屑橫飛，慘叫聲被淹沒在爆炸的轟鳴里。
整艘船發出一聲哀鳴，直接斷成了兩截，緩緩沉入海底。
而它身後的那些船，下場更加悽慘。
炮彈雨點般落下。
有的船被直接命中彈藥庫，當場炸成了一團絢麗的煙花。
有的船主桅杆被齊根轟斷，巨大的船帆倒下來，拍死了一船的水手。
有的船更倒霉，被三四發炮彈同時命中，整個船體四分五裂，連塊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出來。
僅僅一輪齊射。
只是一輪。
毛海峰引以為傲的先鋒艦隊，超過五艘戰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海面上被乾淨利落地抹掉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燃燒的殘骸，和無數在水中掙扎呼救的落水者。
平戶港的岸防炮台上，所有炮手都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如同神罰般的景象。
毛海峰手裡的望遠鏡，「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
「這是炮？」
探索者號上。
林夜聞著空氣中瀰漫開的硝煙味，滿意地點了點頭。
「射程，威力，精準度，都還不錯。」
「就是動靜大了點，有點吵。」
「懂不懂什麼叫升級後的巨炮啊！」
林夜轉過頭，看著那群同樣被嚇傻了的海盜們，清了清嗓子。
「都愣著幹什麼？」
「調轉船頭！」
「左舷炮組填彈！」
「右舷炮組準備！」
「輪到你們了。」
「給老子，把剩下的那些也全都清理乾淨！」
甲板上，那群前一秒還無精打采，集體思考人生意義的海盜們，後一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嗷嗷叫著動了起來。
「起錨！楊帆！」
赫克托站在船舵旁，扯著嗓子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寫滿了興奮。
釣魚？釣個屁的魚！
老子是海盜，不是漁夫！
還是直接干來得痛快！
幾十個骷髏海盜熟練地爬上桅杆，巨大的黑色船帆在魔法的作用下無風自動，猛地鼓脹起來，發出「呼」的一聲巨響。
探索者號，這頭蟄伏了五天的海上巨獸，終於再次展露了它猙獰的面目。
船身微微一震，隨即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破開水面，朝著東方全速衝去！
「報告船長！一切正常！航速正在穩定提升！」
「武器系統自檢完畢！加農炮全部裝填完畢，隨時可以開火！」
「箭塔人員已就位！快樂藥劑儲備充足！保證讓敵人見到太奶！」
船上的海盜們，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軍事化的管理模式。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叮叮噹噹響的銅幣。
大家都想自己能變得更強！
此時，甲板上就上演著一出別開生面的內卷大戲。
兩個海盜為了爭奪同一個瞭望位，差點把對方的頭蓋骨給擰下來當夜壺。
「這個位置是我先看到的！」
「放屁！我昨天就在這預定了！你看，我還用我的大腿骨畫了條線！」
「你放屁，你說你畫的就是你畫的？」
比利和漢森則抱著兩把燧發槍，正對著船舷外飛過的一隻海鳥練習速射。
「砰！砰！」
那只可憐的海鳥連根毛都沒掉，倒是把它嚇得拉了一泡鳥糞，精準地落在了傑克猴子的頭上。
傑克猴子尖叫一聲，上躥下跳，場面一度十分歡樂。
林夜靠在船長室的門口，看著這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露出了一個資本家般滿足的微笑。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要錢給得到位，貪婪的海盜也能給你卷出火星子來。
他的視線越過這群活寶，投向海天盡頭的那個方向。
王直，你個老小子，給老子等著。
你欠我的不是三天時間，是我五天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
平戶港。
作為王直苦心經營多年的老巢，這裡早已不是一個單純的港口，而是一座戒備森嚴的海上堡壘。
港口外圍，星羅棋布地修建著十幾座炮台，黑洞洞的炮口如同警惕的眼睛，時刻監視著海上的風吹草動。
港內，更是停泊著上百艘大小不一的戰船。
從巨大的福船，到靈活的廣船，再到那些掛著倭國各家大名旗幟的安宅船。
密密麻麻，旌旗蔽日。
此時，港口最高的一座箭樓上。
王直的心腹大將，毛海峰，正舉著一具單筒望遠鏡，百無聊賴地看著海面。
「都他媽五天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毛海峰放下望遠鏡，不屑地啐了一口。
「我看汪五峰那老東西就是被嚇破了膽，胡說八道！」
「什麼吃船的妖怪，我看他就是把船開翻了，回來騙大哥的！」
「就是！」
旁邊一個倭國武士打扮的頭目附和道。
「什么九一開，我看他就是想私吞了那批貨，編出來的瞎話！」
「要我說，直接把他砍了得了！」
毛海峰正想說點什麼。
突然，他拿著望遠鏡的手僵住了。
他再次舉起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遠處的海平面。
那裡，一個極小的黑點，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放大。
那不是一艘船。
那是一座移動在海面上的，黑色的山！
「那……那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毛海峰的聲音都在發顫。
那個黑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艘他從未見過的，造型優雅而又猙獰的巨船。
通體漆黑，船身修長。
三根巨大的桅杆直插雲霄，掛著如同黑夜般深邃的船帆。
而最讓他感到心悸的，是船身兩側那密密麻麻，多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炮窗！
粗略一數，起碼上百門！
「敵襲！！！」
毛海峰終於反應過來，他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悽厲的警鐘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平戶港！
整個港口瞬間炸了鍋。
無數水手和士兵從營房裡衝出來，亂鬨鬨地朝著自己的戰船跑去。
探索者號上。
林夜同樣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那個已經亂成一鍋粥的港口。
「喲，挺熱鬧啊。」
他吹了聲口哨。
「這陣仗，比皇家港氣派多了。」
「船長，對方好像發現我們了。」赫克托沉聲說道。
「廢話，我這麼大一坨開過來，他們要是再看不見，那不是瞎，是根本沒長眼。」
林夜放下望遠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傳我命令！」他拿起鐵皮喇叭。
「全體打炮高手，戰鬥準備！」
「所有炮窗全部打開！」
「吱嘎——」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聲，探索者號船身兩側，近百個炮窗同時打開。
一百八十二門強化過一輪，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加農炮，緩緩地從炮窗中伸出炮管。
那場面，足以讓任何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去世。
「吉布斯！」
「在！船長！」
「掛旗！告訴他們，我們海上城管來執法了！」
「好嘞！」
一面畫著信天翁抓羅盤的海盜旗，慢悠悠地在主桅杆上升起。
而另一面更大的旗幟，則被幾個海盜合力展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漢字寫著一行大字。
「保護海上貿易，打擊非法收費，人人有責！」
平戶港的箭樓上，毛海峰通過望遠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行字。
他先是一愣，隨即氣得渾身發抖。
保護貿易？
打擊收費？
這他媽不是在罵我們？！
「欺人太甚！」毛海峰怒吼道。
「傳我命令！所有船隻，出港迎戰！」
「給我把那艘黑船，轟成碎片！」
「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平戶港內，幾十艘戰船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爭先恐後地駛出港口。
它們組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陣型，氣勢洶洶地朝著探索者號沖了過來。
林夜看著對面那烏泱泱一大片的「移動棺材」，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不錯，都到齊了。」
「赫克托，把船橫過來。」
「是，船長！」
赫克托轉動舵輪，巨大的探索者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它那布滿了炮窗的側舷完全對準了沖在最前面的敵方艦隊。
「兄弟們！」林夜舉起了他的指揮刀。
「都看好了！」
「今天，我給你們上一堂什麼叫飽和式打擊的實踐課！」
「左舷炮組！目標，敵方前軍！」
林夜的刀，重重揮下！
「開火！！！」
赫克托扯著嗓子，發出了開戰的怒吼！
「開火！」
下一秒。
世界，安靜了。
不，不是安靜了，是所有人的耳朵，都在一瞬間被那恐怖的巨響給震得失去了功能！
「轟——轟轟轟轟轟！！！」
五十多門重型加農炮，在同一時間，噴吐出了憤怒的火焰！
實心炮彈撕裂空氣，帶著尖嘯，瞬間跨越了近百米的距離，狠狠地砸進了對面那密集的船陣之中！
那不是炮擊。
那是一場天災！
沖在最前面的一艘大型福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船身側面就在一瞬間被轟出了十幾個巨大的窟窿！
木屑橫飛，慘叫聲被淹沒在爆炸的轟鳴里。
整艘船發出一聲哀鳴，直接斷成了兩截，緩緩沉入海底。
而它身後的那些船，下場更加悽慘。
炮彈雨點般落下。
有的船被直接命中彈藥庫，當場炸成了一團絢麗的煙花。
有的船主桅杆被齊根轟斷，巨大的船帆倒下來，拍死了一船的水手。
有的船更倒霉，被三四發炮彈同時命中，整個船體四分五裂，連塊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出來。
僅僅一輪齊射。
只是一輪。
毛海峰引以為傲的先鋒艦隊，超過五艘戰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海面上被乾淨利落地抹掉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燃燒的殘骸，和無數在水中掙扎呼救的落水者。
平戶港的岸防炮台上，所有炮手都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如同神罰般的景象。
毛海峰手裡的望遠鏡，「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
「這是炮？」
探索者號上。
林夜聞著空氣中瀰漫開的硝煙味，滿意地點了點頭。
「射程，威力，精準度，都還不錯。」
「就是動靜大了點，有點吵。」
「懂不懂什麼叫升級後的巨炮啊！」
林夜轉過頭，看著那群同樣被嚇傻了的海盜們，清了清嗓子。
「都愣著幹什麼？」
「調轉船頭！」
「左舷炮組填彈！」
「右舷炮組準備！」
「輪到你們了。」
「給老子，把剩下的那些也全都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