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他媽是木工活嗎？
接下來的日子，吉布斯和比利他們，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大開眼界」。
在林夜的指揮下，修船工作正式展開。
但這個修船的過程，跟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第一天，林夜沒有讓他們去碰船體。
而是指揮他們，將從特圖加買來的大量木材，全都扔進了那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簡易水池裡。
水池裡早就灌滿了海水，林夜又讓人把一袋袋的海鹽倒進去，攪和均勻。
「林夜先生，這是幹嘛？醃木頭嗎？」
一個海盜不解地問。
「這是為了讓木材快速脫水，並且增加它的韌性。」
林夜解釋道。
「用高濃度的鹽水浸泡，可以讓木材內部的樹脂和水分析出，同時鹽分會滲透進去，起到初步防腐和防蟲的作用。」
海盜們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
第二天，林夜又讓他們搭起了一個巨大的灶台，把那些浸泡過的木材，架在火上，用文火慢慢地烘烤。
烘烤還不能瞎烤，林夜給了他們一個沙漏，嚴格規定了每一根木頭需要烘烤的時間。
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這是為了定型。」
林夜說道。
「經過烘烤，木材內部的結構會更加穩定，不容易在潮濕的環境下變形。」
第三天，烘烤完的木材，還要立刻刷上一層黑乎乎、黏糊糊的塗料。
那就是林夜用桐油、松香和一些礦物粉末，親手調配出來的防水防腐塗料。
整個船塢都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海盜們眼淚直流。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比廁所還臭！」
比利一邊刷著塗料，一邊抱怨。
「別抱怨了，比利。」
吉布斯倒是幹勁十足。
「你沒發現嗎？」
「刷了這玩意兒的木頭，泡在水裡一天一夜，撈出來裡面居然還是乾的！這可真他媽的神啊！」
經過這麼幾道工序折騰下來，那些原本普普通通的木材，在海盜們眼裡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它們好像堅硬了不少，也輕了不少，敲上去的聲音都變得更清脆了。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才終於到了正式修補船體的環節。
林夜拿出了他畫的那些圖紙，給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
「吉布斯，你帶人負責切割新的肋骨，尺寸必須嚴格按照圖紙上的來，一毫米都不能差！」
「比利，你負責打磨船板，每一塊的弧度，都要用我給你們做的那個模板去比對，直到完全貼合為止！」
「還有你們幾個，去把船體上所有生鏽的鐵釘都拔掉，我們要全部換成新的！」
海盜們拿著那些堪比藝術品的圖紙，一個個都傻眼了。
「林夜兄弟……這……這尺寸也太精確了吧？什麼叫一毫米都不能差？」
「是啊，我們平時造東西，不都是用眼睛看看，用手比劃比劃，差不多就行了嗎？」
「閉嘴！都按林夜先生說的做！」
吉布斯現在已經成了林夜最忠實的擁護者。
他拿著圖紙，像捧著聖旨一樣。
「林夜先生讓你們怎麼幹，你們就怎麼幹！」
「誰要是敢偷懶，我第一個踢爆他的球！」
在吉布斯的監督下，海盜們只好硬著頭皮開始幹活。
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當個木匠比當海盜還難。
切割、打磨、鑽孔……
每一個步驟，林夜都要求到了極致。
稍微有一點瑕疵，就得推倒重來。
剛開始的兩天，整個船塢都充滿了抱怨聲和咒罵聲。
「媽的！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不幹了！這哪是修船，這純粹是折磨人！」
但當他們把第一塊按照林夜要求製作的船板，安裝到船體那個破洞上時，所有的抱怨都消失了。
那塊新船板，不大不小，不偏不倚。
竟完美地嵌入了破損的位置。
它和周圍的舊船板，以及船體的龍骨，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
根本不需要用任何粘合劑，光是靠著木頭本身的榫卯結構，就結合得天衣無縫。
再配上長釘，那簡直是無懈可擊！
「我的上帝……」
比利撫摸著那塊光滑平整的新船板，手都在顫抖，「這……這是我們做出來的？」
「太完美了……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所有參與製作的海盜，都圍了上來。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巨大的成就感。
他們終於明白了林夜的用意。
原來，把事情做到極致，是這種感覺。
「這他媽是木工活嗎！這簡直就是巫師的魔法！」
一個海盜喃喃自語。
從這一天起，再也沒有人抱怨了。
所有人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修船的工作中。
他們開始享受這種創造的樂趣，享受這種看著一堆爛木頭，在自己手裡變成精密部件的成就感。
船塢里的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和諧與高效。
林夜看著這一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不僅僅是修復這艘船。
他還要通過這個過程，把這群桀驁不馴的海盜，打造成一支真正屬於他自己，紀律嚴明且技術過硬的團隊。
他之前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提高自己在這群人中的威望。
這點人，是他未來縱橫四海的資本！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一個月。
「探索者號」的修復工作，已經完成了將近一半。
它的左舷煥然一新，看起來就像一艘新船。
這天下午，林夜正在指導船員安裝新的桅杆座，遠處的海平面上，一艘熟悉的單桅帆船緩緩地駛入了特圖加的港口。
是海蛇號。
巴博薩回來了。
林夜眯起了眼睛，他知道，平靜的日子要結束了。
在林夜的指揮下，修船工作正式展開。
但這個修船的過程，跟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第一天，林夜沒有讓他們去碰船體。
而是指揮他們，將從特圖加買來的大量木材，全都扔進了那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簡易水池裡。
水池裡早就灌滿了海水，林夜又讓人把一袋袋的海鹽倒進去，攪和均勻。
「林夜先生，這是幹嘛？醃木頭嗎？」
一個海盜不解地問。
「這是為了讓木材快速脫水，並且增加它的韌性。」
林夜解釋道。
「用高濃度的鹽水浸泡，可以讓木材內部的樹脂和水分析出，同時鹽分會滲透進去，起到初步防腐和防蟲的作用。」
海盜們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
第二天，林夜又讓他們搭起了一個巨大的灶台，把那些浸泡過的木材，架在火上，用文火慢慢地烘烤。
烘烤還不能瞎烤，林夜給了他們一個沙漏，嚴格規定了每一根木頭需要烘烤的時間。
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這是為了定型。」
林夜說道。
「經過烘烤，木材內部的結構會更加穩定，不容易在潮濕的環境下變形。」
第三天，烘烤完的木材，還要立刻刷上一層黑乎乎、黏糊糊的塗料。
那就是林夜用桐油、松香和一些礦物粉末，親手調配出來的防水防腐塗料。
整個船塢都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海盜們眼淚直流。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比廁所還臭！」
比利一邊刷著塗料，一邊抱怨。
「別抱怨了，比利。」
吉布斯倒是幹勁十足。
「你沒發現嗎？」
「刷了這玩意兒的木頭，泡在水裡一天一夜，撈出來裡面居然還是乾的！這可真他媽的神啊！」
經過這麼幾道工序折騰下來，那些原本普普通通的木材，在海盜們眼裡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它們好像堅硬了不少，也輕了不少，敲上去的聲音都變得更清脆了。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才終於到了正式修補船體的環節。
林夜拿出了他畫的那些圖紙，給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
「吉布斯，你帶人負責切割新的肋骨，尺寸必須嚴格按照圖紙上的來，一毫米都不能差！」
「比利，你負責打磨船板，每一塊的弧度，都要用我給你們做的那個模板去比對，直到完全貼合為止！」
「還有你們幾個，去把船體上所有生鏽的鐵釘都拔掉，我們要全部換成新的！」
海盜們拿著那些堪比藝術品的圖紙，一個個都傻眼了。
「林夜兄弟……這……這尺寸也太精確了吧？什麼叫一毫米都不能差？」
「是啊，我們平時造東西，不都是用眼睛看看，用手比劃比劃，差不多就行了嗎？」
「閉嘴！都按林夜先生說的做！」
吉布斯現在已經成了林夜最忠實的擁護者。
他拿著圖紙，像捧著聖旨一樣。
「林夜先生讓你們怎麼幹，你們就怎麼幹！」
「誰要是敢偷懶，我第一個踢爆他的球！」
在吉布斯的監督下，海盜們只好硬著頭皮開始幹活。
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當個木匠比當海盜還難。
切割、打磨、鑽孔……
每一個步驟，林夜都要求到了極致。
稍微有一點瑕疵，就得推倒重來。
剛開始的兩天，整個船塢都充滿了抱怨聲和咒罵聲。
「媽的！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不幹了！這哪是修船，這純粹是折磨人！」
但當他們把第一塊按照林夜要求製作的船板，安裝到船體那個破洞上時，所有的抱怨都消失了。
那塊新船板，不大不小，不偏不倚。
竟完美地嵌入了破損的位置。
它和周圍的舊船板，以及船體的龍骨，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
根本不需要用任何粘合劑，光是靠著木頭本身的榫卯結構，就結合得天衣無縫。
再配上長釘，那簡直是無懈可擊！
「我的上帝……」
比利撫摸著那塊光滑平整的新船板，手都在顫抖，「這……這是我們做出來的？」
「太完美了……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所有參與製作的海盜，都圍了上來。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巨大的成就感。
他們終於明白了林夜的用意。
原來，把事情做到極致，是這種感覺。
「這他媽是木工活嗎！這簡直就是巫師的魔法！」
一個海盜喃喃自語。
從這一天起，再也沒有人抱怨了。
所有人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修船的工作中。
他們開始享受這種創造的樂趣，享受這種看著一堆爛木頭，在自己手裡變成精密部件的成就感。
船塢里的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和諧與高效。
林夜看著這一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不僅僅是修復這艘船。
他還要通過這個過程，把這群桀驁不馴的海盜，打造成一支真正屬於他自己，紀律嚴明且技術過硬的團隊。
他之前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提高自己在這群人中的威望。
這點人，是他未來縱橫四海的資本！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一個月。
「探索者號」的修復工作，已經完成了將近一半。
它的左舷煥然一新，看起來就像一艘新船。
這天下午，林夜正在指導船員安裝新的桅杆座，遠處的海平面上，一艘熟悉的單桅帆船緩緩地駛入了特圖加的港口。
是海蛇號。
巴博薩回來了。
林夜眯起了眼睛，他知道，平靜的日子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