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破船真的能修好嗎？
第二天，天剛亮。
當吉布斯和比利帶著十幾個海盜，打著哈欠來到這片廢棄的船塢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有點懵。
林夜已經在這裡忙活開了。
他讓人從海蛇號上搬來了幾張桌子，上面鋪滿了各種他們看不懂的圖紙。
圖紙上畫著複雜的線條和數字，比他們見過的任何海圖都精密。
在船塢的空地上，還按照林夜的要求，用石頭和泥土，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灶台。
灶台上面架著一口大鐵鍋，鍋里正「咕嘟咕嘟」地煮著什麼東西，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桐油味。
「林夜兄弟，你這是……在幹嘛？」
比利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代表所有人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準備工作。」
林夜頭也不抬，繼續在圖紙上標註著什麼。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的指揮，我會教你們怎麼修船。」
「修船？」一個海盜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夜兄弟，我不是不信你，可就憑我們這十幾個人，還有這堆爛木頭……這玩意兒還能叫船嗎？」
「它都快爛成魚的窩了。」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鬨笑。
這些海盜，雖然佩服林夜的航海技術。
但說到修船，他們只相信那些在船塢里幹了一輩子的老船匠。
在他們看來，修復海仙女號，不，現在應該叫探索者號，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能不能修好，不是用嘴說的。」
林夜放下筆，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比利，你過來。」
比利愣了一下，走了過去。
林夜指著船舷上那個最大的破洞，說道：
「看到那塊爛掉的船板了嗎？」
「你用你平時的方法，把它拆下來給我看看。」
「好嘞！」比利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
他從工具堆里拿起一把大號的斧頭，深吸一口氣，掄起斧頭就朝著那塊腐爛的船板砍了過去。
「嘿呀！」
「砰！砰！砰！」
木屑四濺，比利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海盜們也在一旁大聲叫好。
但那塊船板雖然腐爛，卻和船的龍骨以及周圍的木板連接得非常緊密。
比利砍了半天，累得滿頭大汗，也只是在上面砍出了幾個豁口，根本無法將它完整地拆下來。
「媽的，這玩意兒比石頭還硬！」
比利吐了口唾沫，扔掉了斧頭。
「這就是你們的方法？用蠻力？」
林夜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失望。
他走到破洞前，仔細看了看，然後對旁邊一個海盜說：「去，把我昨天畫的那張寫有三號的圖紙拿過來，再拿一把鑿子和一把錘子。」
那個海盜很快把東西拿了過來。
林夜接過圖紙，對著上面的標記，在腐爛船板和船體連接的幾個點上，用鑿子輕輕地敲擊了幾下。
他敲擊的位置和力度都非常古怪，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在玩一樣。
周圍的海盜都看得一頭霧水。
「他在幹嘛？給船撓痒痒嗎？」
「不知道，看不懂……」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林夜放下了工具，對比利說道：「現在，你再去試試。」
「還試？」比利一臉懷疑。
但還是他還是照做了。
他把鐵棍頂端插進船板的縫隙里，剛準備用力，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那塊剛才用斧頭都砍不動的腐爛船板，竟然自己鬆動了。
比利甚至沒怎麼用力，只是輕輕一撬，整塊巨大的腐爛船板就完完整整地脫落了下來，掉在地上。
整個船塢，瞬間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塊掉下來的船板，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林夜，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魔法嗎？
比利更是像見了鬼一樣，他扔掉手裡的撬棍，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指著林夜，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你對它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林夜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找到了它和船體連接的幾個關鍵受力點，也就是榫卯結構最薄弱的地方。」
「破壞了那幾個點，它自然就掉下來了。」
榫卯結構？
受力點？
這些詞對海盜們來說，跟天書沒什麼區別。
但他們看懂了一件事。
林夜只用了幾分鐘，敲了那麼幾下，就輕鬆做到了他們用盡全力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個年輕人，他不僅懂航海，懂海戰……
他媽的，他還真懂造船！
這上哪說理去！
看著眾人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林夜心裡暗笑。
這才哪到哪。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現在，還有人覺得，這艘船修不好嗎？」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笑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看著林夜的眼神，也從之前的懷疑，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很好。」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幹活！」
「所有人都過來，我教你們怎麼處理木材！」
當吉布斯和比利帶著十幾個海盜，打著哈欠來到這片廢棄的船塢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有點懵。
林夜已經在這裡忙活開了。
他讓人從海蛇號上搬來了幾張桌子，上面鋪滿了各種他們看不懂的圖紙。
圖紙上畫著複雜的線條和數字，比他們見過的任何海圖都精密。
在船塢的空地上，還按照林夜的要求，用石頭和泥土，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灶台。
灶台上面架著一口大鐵鍋，鍋里正「咕嘟咕嘟」地煮著什麼東西，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桐油味。
「林夜兄弟，你這是……在幹嘛？」
比利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代表所有人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準備工作。」
林夜頭也不抬，繼續在圖紙上標註著什麼。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的指揮，我會教你們怎麼修船。」
「修船？」一個海盜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夜兄弟，我不是不信你，可就憑我們這十幾個人，還有這堆爛木頭……這玩意兒還能叫船嗎？」
「它都快爛成魚的窩了。」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鬨笑。
這些海盜，雖然佩服林夜的航海技術。
但說到修船，他們只相信那些在船塢里幹了一輩子的老船匠。
在他們看來，修復海仙女號，不，現在應該叫探索者號，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能不能修好，不是用嘴說的。」
林夜放下筆，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比利，你過來。」
比利愣了一下，走了過去。
林夜指著船舷上那個最大的破洞，說道：
「看到那塊爛掉的船板了嗎？」
「你用你平時的方法，把它拆下來給我看看。」
「好嘞！」比利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
他從工具堆里拿起一把大號的斧頭，深吸一口氣，掄起斧頭就朝著那塊腐爛的船板砍了過去。
「嘿呀！」
「砰！砰！砰！」
木屑四濺，比利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海盜們也在一旁大聲叫好。
但那塊船板雖然腐爛，卻和船的龍骨以及周圍的木板連接得非常緊密。
比利砍了半天，累得滿頭大汗，也只是在上面砍出了幾個豁口，根本無法將它完整地拆下來。
「媽的，這玩意兒比石頭還硬！」
比利吐了口唾沫，扔掉了斧頭。
「這就是你們的方法？用蠻力？」
林夜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失望。
他走到破洞前，仔細看了看，然後對旁邊一個海盜說：「去，把我昨天畫的那張寫有三號的圖紙拿過來，再拿一把鑿子和一把錘子。」
那個海盜很快把東西拿了過來。
林夜接過圖紙，對著上面的標記，在腐爛船板和船體連接的幾個點上，用鑿子輕輕地敲擊了幾下。
他敲擊的位置和力度都非常古怪，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在玩一樣。
周圍的海盜都看得一頭霧水。
「他在幹嘛？給船撓痒痒嗎？」
「不知道，看不懂……」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林夜放下了工具，對比利說道：「現在，你再去試試。」
「還試？」比利一臉懷疑。
但還是他還是照做了。
他把鐵棍頂端插進船板的縫隙里，剛準備用力，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那塊剛才用斧頭都砍不動的腐爛船板，竟然自己鬆動了。
比利甚至沒怎麼用力，只是輕輕一撬，整塊巨大的腐爛船板就完完整整地脫落了下來，掉在地上。
整個船塢，瞬間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塊掉下來的船板，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林夜，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魔法嗎？
比利更是像見了鬼一樣，他扔掉手裡的撬棍，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指著林夜，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你對它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林夜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找到了它和船體連接的幾個關鍵受力點，也就是榫卯結構最薄弱的地方。」
「破壞了那幾個點，它自然就掉下來了。」
榫卯結構？
受力點？
這些詞對海盜們來說，跟天書沒什麼區別。
但他們看懂了一件事。
林夜只用了幾分鐘，敲了那麼幾下，就輕鬆做到了他們用盡全力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個年輕人，他不僅懂航海，懂海戰……
他媽的，他還真懂造船！
這上哪說理去！
看著眾人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林夜心裡暗笑。
這才哪到哪。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現在，還有人覺得，這艘船修不好嗎？」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笑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看著林夜的眼神，也從之前的懷疑，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很好。」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幹活！」
「所有人都過來，我教你們怎麼處理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