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擔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稀客啊。」

  寧江侯府。

  竇媛看著走進來的許寧薇,淺笑著說道。

  「許妹妹今日如何有空能夠來我這裡?」

  「見過竇小姐。」

  許寧薇一進門就很有禮貌地對著她行了一禮。

  「今日登門,屬實是有事相求。」

  「讓我猜猜,可是為了我昨日說的那樁生意?」

  「竇小姐慧眼。」

  「哪裡是什麼慧眼,只是近幾日找我的姐妹都是為了這件事,今日看到你登門,我就知道,你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已經有這麼多人了嗎?

  聽到這話,許寧薇也算是勉強小小鬆了口氣。

  畢竟和這麼多人一起做生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安全感的。

  「竇小姐見笑了。」

  「這有什麼見笑的地方,無非就是為了多賺些體己錢罷了,人之常情。」

  竇媛很理解地握住她的手,然後一臉關切地說道。

  「只是我沒有想到,許小姐你也會因為這個來找我,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感受著手背上覆蓋的溫度,許寧薇有些不自在。

  這女人有些太自來熟了吧。

  不過她也沒有撒開,畢竟今日前來也是有求於人的、

  「實不相瞞,確實是有急需用錢的地方。」

  「很急嗎?」

  聽到這話,竇媛卻是皺起了黛眉,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

  許寧薇敏銳的目光恰好捕捉到了這一抹為難,心裡有些緊張地問道。

  「可是有讓竇小姐難做的地方?」

  「哦,那倒是沒有。」

  竇媛鬆開握著許寧薇的手,稍微擺了擺。

  「只是……若是你很急的話,那這筆錢短時間內可能是拿不到的,這點你要須知。」

  「我知道。」

  許寧薇並沒有被急迫沖昏了頭腦。

  這樣大的生意怎麼能能在三天之內就把錢給賺到呢?

  就算是分紅至少也得是按月來分、

  她想確定這樁生意只是為了成家賭坊後續的債務。

  畢竟不是說還了三分之一之後,那剩下的三分之二就能夠置之不理了。

  現在湊這三分之一都很難,剩下那三分之二不冒點風險又如何能湊的齊。

  「既如此,那就無妨了。」

  竇媛很痛快地說道。

  「只要等到許小姐這邊的本金一到位,我立馬就能將錢給你投進去,等到盈了利,我第一時間就把你該賺到的錢給你送去。」

  聽到竇媛的話,本該高興的許寧薇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半點欣喜的模樣。

  因為她接下來可能會提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過分的要求。

  「只是,只是……」

  這話太過於尷尬,以至於讓她一時間開不出口。

  竇媛疑惑地看著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而等了大概兩三個呼吸之後,許寧薇終於還是將這話給說出了口。

  「只是這本金能否寬宥一段時間,你放心,我不是想賴帳,只是在利潤出來之前,我一定會提前補上的。」

  竇媛沉默。

  竇媛不解。

  竇媛仿佛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想像的天書,聽的人是瞠目結舌。

  眼前這人的意思是不是說,讓她先墊付本金,先幫她把錢賺著,然後等到事後了再補?

  這這這……

  「許小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許寧薇現在真的是無地自容。

  如果地上能有個裂縫,她都會鑽進去避免這份尷尬。

  但沒辦法,誰讓她攤上了一個平時不闖禍,一闖禍就闖了個這麼大的蠢哥哥呢?

  這種不要臉的事,她不得不干。


  不乾的話是真沒法兒了。

  「實在是……」

  許寧薇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語氣顫抖的讓人心疼。

  竇媛看著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皮,像是在思考一樣。

  「看來許小姐是真的遇上難事了。」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之後,竇媛緩緩開口。

  「雖然許小姐應當不知曉,但是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和你做朋友了。」

  「如今你有難,也在我力所能及範圍之內,自然應該要施以援手才行。」

  聽到她這話,許寧薇頓時抬起頭來,驚訝地朝著她看去。

  雖然她裝可憐裝的很好。

  但她來之前是一點竇媛會答應這件事的把握都沒有,純屬就是不要臉一次來試個萬一。

  但沒想到……

  「你,你剛才說什麼?」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我可以幫你。」

  竇媛端坐在椅子上,直起腰,從容說道。。

  天吶!

  許寧薇都想癱在這椅子上了。

  剛才竇媛那一句話在她的耳中無疑就是一句天籟啊。

  好在她還保持著足夠的理性來確認這件事的真假。

  「此話當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需要付出什麼?」

  「我說了,我是欣賞你,想和你做朋友,所以什麼都不用付出,只不過……」

  許寧薇才放下不到一秒的心被後半句再度提起。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你現在的做法其實說難聽點,就是在和我借錢。」

  這點許寧薇無可反駁。

  「借錢」這都是竇媛美化後的說法了。

  實際上,她這是空手套白狼,全憑不要臉。

  屬於是無賴做法。

  「所以呢?」

  許寧薇抬起眼眸看向她。

  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判決。

  「所以……」

  竇媛用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戴的玉鐲,眉角彎彎,巧笑嫣然。

  「我有一個聽起來……很不過分的條件。」

  ……

  余姝回到家的時候,從老遠地就看到了自家門前站著一道身影。

  好奇地湊上去之後,這才看到是一個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的男人。

  他在走神,甚至都沒注意到她的腳步聲。

  「你是……」

  余姝出言問道。

  聽到她的聲音,男人頓時回過神轉過頭來,確認似地看向了她。

  「你是余姝?」

  「是啊。」

  余姝點點頭。

  這人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眼熟。

  好像曾經陪著她和許寧薇一起去過哪一個宴會來著。

  好像是寧薇姐姐的大哥,是叫做……

  「哦,你是明言大……」

  噗通。

  沒等她話說完,眼前的人就直接在她懵逼的目光下,直直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求你幫幫我們吧。」

  「誒?」

  這事……這麼大的嗎?

  ……

  「所以這就是前因後果?」

  把許明言帶進了院子,聽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余姝看眼前這男人的眼神都變了不少。

  之前寧薇姐姐還說過,自家大哥雖然才能並不出挑,但至少不是個愛惹禍的性子。

  可現在看來,平時不惹禍的人惹起禍來才是真的可怕。

  就這一次,直接把寧薇姐姐那麼好強的人都給逼到了這種臉都不要了的地步。


  「但是……我能幫你們什麼呢?」

  她現在確實很想幫忙。

  可自家哥哥就算是在城衛司里有些地位,但他又不是什麼貪官污吏,家裡面也沒有多少余財,連許寧薇都填不上的窟窿,她又能幫什麼忙?

  「竇媛答應了寧薇的要求,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既然來找她,那就是和她有關。

  可她又不認識竇媛。

  「她說,需要有個人來替寧薇做擔保才行……」

  許明言聲音有些發抖地說道。

  但這話剛說出來,余姝就皺起了眉頭,出言打斷了他的話。

  「明言大哥,不是替『寧薇』姐,而是替『你們』,說到底,這件事還是因你而起的。」

  「是是是。」

  許明言連忙點頭,著急回答。

  「我失言了,我沒想撇開關係的。」

  看到他這急切的樣子,余姝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些許。

  不過……

  剛才許明言說要做人擔保。

  這點倒是沒什麼問題。

  說白了,許寧薇和竇媛之前來往不多,竇媛能出手相幫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想要多一份保障自然沒什麼問題。

  而許明言既然出現在這裡,那也就是說……

  「寧薇姐想讓我來做這個擔保人?」

  「對,也不對。」

  許明言先是點了點頭,又連忙搖頭。

  「是只能是你。」

  「嗯?」

  「竇媛說,這種事情總歸不好,不能開了前例,所以不能讓外人知道,必須要讓寧……我們親近的人來做,她才能放心。」

  許明言語速極快地說道。

  「她還說,選親近的人也能防止我們不做好,更何況,這麼一大筆錢,不是親近的人也不敢做擔保。」

  「她說,可以找我姐姐,可以找我父親,可以……」

  但若是真的能找這些人的話,他們又何必到了上門耍無賴的地步?

  他爹自然是萬萬不可的,他姐姐,若是知道了前因後果,到時候一定會把所有的財物拿出來幫他們,到時候影響到她在夫家的處境就更麻煩了。

  其他種種兄弟姐妹更是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所以想來想去……

  「許小姐不是有一個視為親妹妹的小姐妹嗎?」

  竇媛做了一個善意的提醒。

  「尊海城的人都知道你們關係好,你應該也不忍心看到自己連累到她,所以一定會在規定時間內把錢送回來的。」

  「如果是她為你擔保,我也能放心。」

  所以那麼多的人選裡面,其實說到底,只有餘姝這一個是合適的。

  但即便是這一個合適的人選。

  「寧薇還是拿不定主意。」

  許明言苦著臉看著余姝。

  「她總覺得讓你來做這樣的事情不太好,所以一直在反覆猶豫,不想告訴你,可時間沒剩下多少了……」

  他們手裡的錢就只有那麼多。

  用來還那三分之一就已經是竭盡所能了。

  竇媛這條線是他們還剩下那三分之二的一個希望。

  這筆錢到底要先用在什麼地方,就看許寧薇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擔保人了。

  「所以雖然她不讓我來找你,可我實在是等不起了。」

  還好余姝眼疾手快,不然許明言差點就又要給余姝跪下了。

  他抬起手發誓,幾乎用哀求的語氣對著余姝說道。

  「求你了,余姝妹妹,幫幫我們吧,我保證,你就是占個名分,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擔任何的風險的。」

  許明言的語氣很可憐。

  但他做的事情卻很可恨。

  余姝是很心軟,但也不會對這種不值得的人心軟半分。


  她現在心疼的是許寧薇,明明什麼都沒做,卻還是要給這個不省心的哥哥擦屁股。

  她想幫她,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幫。

  「我……問一下我哥哥再給你們答覆。」

  「不行!不能問!」

  許明言頓時高聲喊道。

  「余衫那人眼裡面容不得半點的沙子,你要是和他說了,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尤其是這事情還涉及到了他的妹妹。

  「可我若是不問清楚……」

  萬一給哥哥造成麻煩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的。」

  許明言很顯然猜到了她想要說什麼,直接了當的搖頭,眼睛直直盯著她。

  「你相信我,保證不會有問題的,就算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那最壞的結果無非也就是我被我爹打死罷了。」

  「我是萬萬不會牽連到你的,也絕對不會給余司衛造成任何的麻煩。」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一步了嗎?

  余姝緊緊皺著眉頭。

  似乎還是在猶豫。

  這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說明白的事情。

  「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肯定沒了啊!」

  許明言「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他看著余姝都快要崩潰了。

  「如果真的但凡有任何一點別的辦法,我怎麼可能會上門來找你呢?沒時間了啊,再拖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噗通。

  余姝沒攔住他。

  他直接又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

  那聲音大的讓人聽著身體一顫。

  「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哪怕你不看在我的份上,你看看寧薇,我們是真的被逼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你,你快起來!」

  余姝哪裡見過這種左跪一下,右跪一下的架勢,頓時手忙腳亂地想要把他拉起來。

  可余姝畢竟沒什麼力氣,如何能拽的動許明言這個大男人。

  許明言已經淚流滿面,聲音不住的哽咽。

  「我也知道,這次是我闖下了大禍,那天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是沒忍住,明明一直都在贏,為什麼偏偏最後就輸了呢?」

  「如果,如果我能在輸之前就能夠收手的話,那是不是現在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啪。

  他甩開余姝的手,一巴掌摔在了自己的臉上。

  仰起頭來懇求著余姝。

  「是我混蛋,是我混蛋,但是我妹妹是無辜的。」

  「求求你,救救我和我妹妹吧,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和我妹妹了!」

  他一邊扇著自己巴掌,一邊朝著余姝用力磕頭。

  那啪啪作響的聲音,和不斷響起的磕頭聲,讓余姝被嚇得連連後退。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動作僵硬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直到好半天她才回過了神。

  「好了!!」

  怒喝聲讓許明言抬起已經流血的額頭。

  余姝看著他這副狼狽難看到了極點的樣子,眼中的厭惡是怎麼也藏不住。

  「我可以做這個擔保人,但你要知道不是因為你磕的這幾個頭,全是為了寧薇姐姐。」

  她不想看到有一天,許寧薇站在許明言這個位置,做著和他一樣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我明白,我明白。」

  得到余姝肯定的答覆,許明言頓時激動的笑了出來。

  他瘋狂點著頭。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站起來。」

  余姝這次成功把他拉了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去詢問一下別人的意見。」

  「不能讓你哥哥……」


  「我知道,是另一個哥哥。」

  余姝怒聲說道。

  這憤怒的聲音讓許明言閉了嘴。

  他明白,但凡這一刻他和許寧薇沒有關係,恐怕會被第一時間打出門去。

  「好,好。」

  他只能點頭附和。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句同意,要是這個時候余姝突然反悔可就不得了。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之後,兩人迅速就離開了余家,順著余姝平日裡總走的那條路,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了過去。

  當來到普普通通沒什麼特色的小院時,院門緊緊閉著。

  余姝看著門上掛著的鎖子,抿了抿嘴。

  沒人?

  這個時間點應該會有人在的才對。

  為何偏偏就是今日沒人?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打了個措手不及,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墨一夏比她要聰明得多,比她要厲害得多。

  如果能聽一聽一夏哥的意見,或許會更好。

  要不然,等一等?

  「我們沒時間了,余姝妹妹。」

  許明言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上前開口道。

  不管這院子裡住的人是誰,他好不容易才把余姝勸明白,實在是不想橫生枝節。

  看余姝的樣子,明顯對院子裡的人很是信任。

  萬一出個什麼意外,那可就太麻煩了。

  「快走吧,千萬別讓寧薇久等了。」

  字裡行間都是寧薇姐姐,這個人……

  攥了攥拳頭,又緩緩鬆開。

  余姝抿了抿嘴唇,下定了決心。

  「走吧。」

  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寧薇姐姐為難而袖手旁觀。

  盡她所能,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

  ……

  「不行,絕對不行!」

  這是許寧薇見到余姝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絕對不能把你再給卷進來了。」

  把手搭在了許寧薇的肩膀上,余姝安撫著她的情緒。

  辛好她過來了。

  能看得出來,許寧薇現在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想必這兩天一直都在想著怎麼解決許明言這個爛攤子,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好吧。

  如果她不過來的話,光靠許明言那個混蛋哥哥,肯定不會注意到這些。

  就算是注意到了……

  算了算了。

  不要用那麼壞的想法去揣度他人。

  「放心吧,只是簽個名而已,我們現在缺的是時間,只要給姐姐時間,一定能把所有的問題都給解決掉的,對吧?」

  余姝笑盈盈地開口道。

  立場互換,現在輪到她來勸說別人沒關係。

  「可是——」

  許寧薇張了張口,沒把後面的話給說出來。

  因為她看到了余姝身後,那個狼狽至極的許明言。

  許明言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她實在是說不出任何一句拒絕的話了。

  「既然這樣……」

  她也的確沒辦法了。

  ……

  「所以……那天晚上所有的人都是你找來的托啊。」

  成家賭坊。

  灑落了一片的桌腿桌椅裡面躺著的全都是失去意識,昏了過去的人。

  成羅這個成家賭坊的大老闆此刻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白忘冬翹著腿坐在上面,拍了拍他的腦袋。

  「出場費加上封口費,花了不少吧。」

  「大,大人……如果您有需要,小的通通雙手奉上。」

  成羅聲音驚恐,顫抖地說道。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是個強盜似的。」

  白忘冬聲音帶著笑意。

  「放心吧,我知道,對你們這些人來說,錢就是命,除非真的到了沒命的時候,是不會甘願把錢給拿出來的。」

  「不過你可以稍微高興高興了,我沒想要你的命。」

  聽到這句話,成羅心裡稍微鬆了一下。

  但卻並沒有完全松下來。

  既然不是求財,那就是求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大人慈悲,願為大人效力。」

  不管怎麼樣,總歸是要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了再說。

  等到把人糊弄走了,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把這人給處理掉。

  要知道,他背後的人可是……

  「章文涵和姜振,認識吧?」

  成羅瞳孔緊縮,心頭一緊。

  「認,認識,打過照面,但是不熟。」

  「哦,那就行。」

  白忘冬也不在意這貨說了假話。

  反正他就只管提條件,到底要怎麼完成,那是這傻逼自己的事情。

  「想辦法把他們平樓里放著的灕水石給我搞過來。」

  「嗯?!!」

  成羅豁然抬頭,瞳孔地震。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這人剛才說了什麼?

  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他的嘴巴就被旁邊站著的人給掰開了。

  緊接著,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嘴巴裡面被餵了什麼東西。

  他急忙想要用手摳出來,但緊接著,他的頭上就多了一隻腳。

  轟!!!

  龐大的蠻力頓時在他的頭上爆發。

  他直接重重砸在了地上,四肢癱軟。

  身上的人從他背上站了起來,用腳狠狠在他頭上踩了幾下。

  「連個凳子都當不好,你還能做什麼。」

  白忘冬收回腳,抱著肩膀蹲在他的身邊,輕笑著說道。

  「雖然用你這個廢物屬於是無奈之舉,但沒辦法,誰讓那兩個傻東西做事那麼急呢?」

  「給你兩天的時間,把平樓里的灕水石全都給我弄出來,」

  「如果做不到……」

  白忘冬緩緩站起,語氣毫無波動地開口道。

  「無過,你來告訴他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留下這句話,他直接轉身,朝著成家賭坊外面走了出去。

  施蓉抬腳跟上。

  這偌大的成家賭坊當中,站著的就只剩下了唐無過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死狗,目光當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直接彎下腰抓住成羅的頭髮,拉著他的身體朝著一個房間拖了過去、

  「你放心吧。」

  「大人有令,接下來的兩天,我會跟著你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