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底線與跨國行
晚飯時分，全家人圍坐在一起。來喜還是把奶奶讓帶的話說了出來。蔡三娘心裡挺無語，暗想：一個算盤才幾個錢，也值得伸手要？但這話她不能明說，畢竟是自己男人的親娘，真要說了難聽的，丈夫心裡肯定不痛快。別看他平時也說老頭老太太偏心，但外人要是真說他爹娘不好，他立馬就不樂意。
蔡三娘轉頭對小燕說：「一會兒我給你錢，明天去商店買三個算盤，給你奶送去。」
來喜爹埋頭吃飯，沒吭聲，但顯然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趁著氣氛還算輕鬆，來喜仗著自己年紀小，又把玉梅求她幫忙介紹老師的事說了出來。果然，玉梅的做法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對。
蔡三娘直接表態：「玉梅，以後少跟那個許紅梅來往。」
「憑什麼呀？我倆好著呢！」玉梅不服氣地撅起嘴。
「那丫頭心眼太多，別把你賣了你還在幫她數錢呢！」三哥錢大力的評價一針見血。
玉梅更不服氣了：「那老師都能免費教來喜，再多教一個許紅梅怎麼了？」
來喜悶頭扒飯，不想跟這個腦子不清醒的二姐爭辯。她心裡還惦記著晚上的大事——吃完飯得抓緊休息，半夜好溜出去「撿漏」。
蔡三娘勞累了一天，沒耐心跟二女兒講大道理：「人家學不學關你什麼事？淨瞎操心。就是閒的！有那閒工夫明天去街道領點火柴盒回來糊，還能掙點錢。」
這話可捅了馬蜂窩，玉梅立刻炸毛：「我不干！你們就是偏心！來喜，你個告狀精！以後有事再也不找你了！哼！」
沒想到來喜反而驚喜地說：「二姐，真的嗎？那可太好了！你不找我幫忙最好，反正我也幫不上。」
玉梅被來喜的反應氣得夠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跑回房間生悶氣去了。
小燕不贊同地看了來喜一眼：「你故意氣她幹什麼？明知道她愛生氣，就不能少說兩句？」說完快速扒完飯，也下了桌。她不放心玉梅，得回屋看看。
蔡三娘瞥了來喜一眼：「你別一天天的總招惹你二姐。」
來喜心裡委屈：我怎麼招惹她了？不滿足她的無理要求就是招惹嗎？但她知道家裡不是講理的地方，索性不再爭辯。
細心的錢大有一眼看出來喜的小情緒，揉了揉她的小辮子，卻不知該怎麼安慰，只好給她夾了一筷子菜：「你個小不點兒，別胡思亂想。趕緊吃飯！」
好在來喜不是玻璃心，並沒往心裡去。誰家不是這樣，雞毛蒜皮、吵吵鬧鬧地過日子？
吃完飯，來喜早早回了房間。她打算先睡一覺，等夜深人靜了再偷偷溜出去。
今晚，她和系統小垃圾準備干一票大的。路線和時間都規劃好了——目標是小本子國。反正是別人的地盤，霍霍起來不心疼，良心上也不會過意不去。
她有種直覺：在國內，絕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線去「撿漏」。而守著「只拿無主之物和壞人之物」這條底線，想賺夠三千萬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她始終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既然重活一世，更要謹守本分，低調行事。等幹完這一票，她就準備收手一段時間。
夜空中月牙如鉤，繁星點點。來喜和系統小垃圾駕駛著隱形飛船，目的地設定為小本子國北部。顯示屏提示：55分鐘後抵達。
系統小垃圾躍躍欲試：「到了就直接最大範圍掃描收貨嗎？」
「不行，」來喜否定道，「要有針對性，這樣既節省時間，收穫也更大。」
「那你有什麼計劃？」
「飛船抵達後會生成詳細地圖。我們重點掃描糧倉、武器庫、銀行金庫，還有大型商場。」來喜說出自己的計劃。
系統小垃圾調侃道：「嘖，還挺有底線嘛。普通居民毫髮無傷，損失的都是這個國家和大企業。」
來喜大言不慚：「那當然，我一向心地善良。人美心善說的就是我！」
「臭不要臉！我這是在誇你嗎？」
「別不好意思承認，我知道你心裡崇拜我。」來喜笑嘻嘻地說。
系統小垃圾：「......」它竟無言以對。
閒來無事，來喜好奇地問：「你不能有個實體嗎？那樣你就能自己出去溜達了。」
系統小垃圾猶豫了一下：「可以在商城買個小動物形態的道具，那樣就能出來了。」
「哦？」來喜來了興趣，「那你怎麼不買？錢不夠？還是有什麼限制？」
「首先需要你同意。其次道具很貴，我錢不夠。」系統小垃圾覺得沒必要隱瞞，「而且，破爛系統規定，如果我有了實體，你以後售賣物品會自動降價百分之五，在商城買東西則漲價百分之十。」
來喜毫不猶豫：「那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能隨時帶著你。」
系統小垃圾鄙視這個摳門主人：「你就沒想過我變成小動物能帶來什麼好處？」
來喜搖頭：「好處沒看見，壞處顯而易見。」
「目光短淺！」系統小垃圾恨鐵不成鋼，「你想想，你上學或工作不能出門時，我可以獨自去收破爛！掙的錢咱倆對半分！你仔細想想，天天躺著都有進帳，看著錢蹭蹭往上漲，多幸福！你這是坐享其成啊！」
來喜被這個「大餅」香到了：「那你掙的錢三七分，你三我七。我掙的還是我自己的。」
「四六！我四你六！不能再少了！」系統小垃圾堅持。
「成交！等回家你就買道具！」
「真的？來喜你真好！」系統小垃圾欣喜若狂，隨即又吞吞吐吐，「那個……你能借我點錢嗎？」
來喜下意識捂了捂口袋，隨即意識到這個動作有點蠢，連忙搖頭：「不行！我的錢都要買魔藥。不是不幫你，是真沒錢。」
系統小垃圾可憐巴巴地說：「那你買完魔藥後，再有錢就借給我行不行？我貸款，付你利息！」
「這個嘛……我得考慮考慮。」來喜故意拖長音調。
系統小垃圾暗自腹誹：就知道，死摳門！
來喜看了眼飛船時間：「還有五分鐘抵達目的地。」
她望向窗外，下方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導航已經加載了城市地圖，還貼心地標註了建築名稱。
來喜看了導航上的文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草！一種植物」居然是本子國的語言，不認識呀。
「你認識這些字嗎？」她寄希望於系統。
小垃圾裝死——它平時只負責掃描，哪需要認字啊！
來喜也無奈，但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她點開地圖，看著字連蒙帶猜，推測獨立的建築應該不是居民區。她隨便選了一棟，飛船便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隨著高度降低，來喜下令：「掃描裡面有什麼。」
系統小垃圾麻利地工作起來：「是個百貨大樓，東西很全。三層加地下室，估計二十五分鐘能掃完。」
「開工！東西先都收進倉庫，回家再分類。」來喜把飛船懸停在離樓頂半米處，方便隨時跑路。
或許是沒人闖入，清空整個商場後竟沒觸發警報。一人一統同時鬆了口氣。
下一個目標同樣是獨立建築。掃描後系統匯報：「是所小學。」
「沒什麼值錢貨，不浪費時間，去下一個地方！」
雖然沒找到大型糧倉，但他們端掉了兩個糧油中轉站，收穫頗豐——十幾噸的糧食、油和調料盡入囊中。幾個銀行的金條不多，收穫一般。系統說這裡的錢幣只能當廢紙賣。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凌晨三點。找地方浪費了太多時間。來喜和系統商量好四點返程。
她們朝著一個偏僻的標記點飛去，雖然不認識上面的字，但來喜分析，荒郊野嶺的，很可能是什麼秘密基地。
幾分鐘後，飛船抵達目的地。近看是幾棟二層建築，從外觀看不出什麼名堂。
一種不安的感覺突然襲來。這次來喜沒敢把飛船停在建築正上方，而是在五米開外就停了下來。
「我們從左往右慢慢掃描。我有點心慌……你覺得有價值的物品就直接收，不用再問我了。」來喜的聲音有些緊張。
「你就是膽小鬼！上次在破廟也這樣。一到荒郊野嶺就害怕，別自己嚇自己。」系統小垃圾不以為然。
來喜沒再爭辯，但那種心慌的感覺真實存在。放棄？她又捨不得。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她，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蔡三娘轉頭對小燕說：「一會兒我給你錢，明天去商店買三個算盤，給你奶送去。」
來喜爹埋頭吃飯，沒吭聲，但顯然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趁著氣氛還算輕鬆，來喜仗著自己年紀小，又把玉梅求她幫忙介紹老師的事說了出來。果然，玉梅的做法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對。
蔡三娘直接表態：「玉梅，以後少跟那個許紅梅來往。」
「憑什麼呀？我倆好著呢！」玉梅不服氣地撅起嘴。
「那丫頭心眼太多，別把你賣了你還在幫她數錢呢！」三哥錢大力的評價一針見血。
玉梅更不服氣了：「那老師都能免費教來喜，再多教一個許紅梅怎麼了？」
來喜悶頭扒飯，不想跟這個腦子不清醒的二姐爭辯。她心裡還惦記著晚上的大事——吃完飯得抓緊休息，半夜好溜出去「撿漏」。
蔡三娘勞累了一天，沒耐心跟二女兒講大道理：「人家學不學關你什麼事？淨瞎操心。就是閒的！有那閒工夫明天去街道領點火柴盒回來糊，還能掙點錢。」
這話可捅了馬蜂窩，玉梅立刻炸毛：「我不干！你們就是偏心！來喜，你個告狀精！以後有事再也不找你了！哼！」
沒想到來喜反而驚喜地說：「二姐，真的嗎？那可太好了！你不找我幫忙最好，反正我也幫不上。」
玉梅被來喜的反應氣得夠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跑回房間生悶氣去了。
小燕不贊同地看了來喜一眼：「你故意氣她幹什麼？明知道她愛生氣，就不能少說兩句？」說完快速扒完飯，也下了桌。她不放心玉梅，得回屋看看。
蔡三娘瞥了來喜一眼：「你別一天天的總招惹你二姐。」
來喜心裡委屈：我怎麼招惹她了？不滿足她的無理要求就是招惹嗎？但她知道家裡不是講理的地方，索性不再爭辯。
細心的錢大有一眼看出來喜的小情緒，揉了揉她的小辮子，卻不知該怎麼安慰，只好給她夾了一筷子菜：「你個小不點兒，別胡思亂想。趕緊吃飯！」
好在來喜不是玻璃心，並沒往心裡去。誰家不是這樣，雞毛蒜皮、吵吵鬧鬧地過日子？
吃完飯，來喜早早回了房間。她打算先睡一覺，等夜深人靜了再偷偷溜出去。
今晚，她和系統小垃圾準備干一票大的。路線和時間都規劃好了——目標是小本子國。反正是別人的地盤，霍霍起來不心疼，良心上也不會過意不去。
她有種直覺：在國內，絕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線去「撿漏」。而守著「只拿無主之物和壞人之物」這條底線，想賺夠三千萬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她始終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既然重活一世，更要謹守本分，低調行事。等幹完這一票，她就準備收手一段時間。
夜空中月牙如鉤，繁星點點。來喜和系統小垃圾駕駛著隱形飛船，目的地設定為小本子國北部。顯示屏提示：55分鐘後抵達。
系統小垃圾躍躍欲試：「到了就直接最大範圍掃描收貨嗎？」
「不行，」來喜否定道，「要有針對性，這樣既節省時間，收穫也更大。」
「那你有什麼計劃？」
「飛船抵達後會生成詳細地圖。我們重點掃描糧倉、武器庫、銀行金庫，還有大型商場。」來喜說出自己的計劃。
系統小垃圾調侃道：「嘖，還挺有底線嘛。普通居民毫髮無傷，損失的都是這個國家和大企業。」
來喜大言不慚：「那當然，我一向心地善良。人美心善說的就是我！」
「臭不要臉！我這是在誇你嗎？」
「別不好意思承認，我知道你心裡崇拜我。」來喜笑嘻嘻地說。
系統小垃圾：「......」它竟無言以對。
閒來無事，來喜好奇地問：「你不能有個實體嗎？那樣你就能自己出去溜達了。」
系統小垃圾猶豫了一下：「可以在商城買個小動物形態的道具，那樣就能出來了。」
「哦？」來喜來了興趣，「那你怎麼不買？錢不夠？還是有什麼限制？」
「首先需要你同意。其次道具很貴，我錢不夠。」系統小垃圾覺得沒必要隱瞞，「而且，破爛系統規定，如果我有了實體，你以後售賣物品會自動降價百分之五，在商城買東西則漲價百分之十。」
來喜毫不猶豫：「那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能隨時帶著你。」
系統小垃圾鄙視這個摳門主人：「你就沒想過我變成小動物能帶來什麼好處？」
來喜搖頭：「好處沒看見，壞處顯而易見。」
「目光短淺！」系統小垃圾恨鐵不成鋼，「你想想，你上學或工作不能出門時，我可以獨自去收破爛！掙的錢咱倆對半分！你仔細想想，天天躺著都有進帳，看著錢蹭蹭往上漲，多幸福！你這是坐享其成啊！」
來喜被這個「大餅」香到了：「那你掙的錢三七分，你三我七。我掙的還是我自己的。」
「四六！我四你六！不能再少了！」系統小垃圾堅持。
「成交！等回家你就買道具！」
「真的？來喜你真好！」系統小垃圾欣喜若狂，隨即又吞吞吐吐，「那個……你能借我點錢嗎？」
來喜下意識捂了捂口袋，隨即意識到這個動作有點蠢，連忙搖頭：「不行！我的錢都要買魔藥。不是不幫你，是真沒錢。」
系統小垃圾可憐巴巴地說：「那你買完魔藥後，再有錢就借給我行不行？我貸款，付你利息！」
「這個嘛……我得考慮考慮。」來喜故意拖長音調。
系統小垃圾暗自腹誹：就知道，死摳門！
來喜看了眼飛船時間：「還有五分鐘抵達目的地。」
她望向窗外，下方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導航已經加載了城市地圖，還貼心地標註了建築名稱。
來喜看了導航上的文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草！一種植物」居然是本子國的語言，不認識呀。
「你認識這些字嗎？」她寄希望於系統。
小垃圾裝死——它平時只負責掃描，哪需要認字啊！
來喜也無奈，但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她點開地圖，看著字連蒙帶猜，推測獨立的建築應該不是居民區。她隨便選了一棟，飛船便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隨著高度降低，來喜下令：「掃描裡面有什麼。」
系統小垃圾麻利地工作起來：「是個百貨大樓，東西很全。三層加地下室，估計二十五分鐘能掃完。」
「開工！東西先都收進倉庫，回家再分類。」來喜把飛船懸停在離樓頂半米處，方便隨時跑路。
或許是沒人闖入，清空整個商場後竟沒觸發警報。一人一統同時鬆了口氣。
下一個目標同樣是獨立建築。掃描後系統匯報：「是所小學。」
「沒什麼值錢貨，不浪費時間，去下一個地方！」
雖然沒找到大型糧倉，但他們端掉了兩個糧油中轉站，收穫頗豐——十幾噸的糧食、油和調料盡入囊中。幾個銀行的金條不多，收穫一般。系統說這裡的錢幣只能當廢紙賣。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凌晨三點。找地方浪費了太多時間。來喜和系統商量好四點返程。
她們朝著一個偏僻的標記點飛去，雖然不認識上面的字，但來喜分析，荒郊野嶺的，很可能是什麼秘密基地。
幾分鐘後，飛船抵達目的地。近看是幾棟二層建築，從外觀看不出什麼名堂。
一種不安的感覺突然襲來。這次來喜沒敢把飛船停在建築正上方，而是在五米開外就停了下來。
「我們從左往右慢慢掃描。我有點心慌……你覺得有價值的物品就直接收，不用再問我了。」來喜的聲音有些緊張。
「你就是膽小鬼！上次在破廟也這樣。一到荒郊野嶺就害怕，別自己嚇自己。」系統小垃圾不以為然。
來喜沒再爭辯，但那種心慌的感覺真實存在。放棄？她又捨不得。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她，讓她既害怕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