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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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報酬,應白狸其實收得很少,甚至沒刻意收過幾次,有功德的就當自己收到報酬了。

  梁妖的話不僅不讓應白狸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摳門,反而擔憂起梁妖尋找人報恩的事是否值得。

  然而梁妖說:「我的生命來自於他,如果我們的因果是最後我的生命也要還給他,那我就付不起報酬了,最後還讓你涉及我的因果,那對你不好。」

  應白狸還想說什麼,但梁妖已經打著哈欠躲回鎮紙里了,她是打定主意自己來,不連累旁人。

  封華墨見狀,拍拍應白狸的肩膀,說:「沒關係,大家住一個屋裡,多留意,不至於讓家裡的大梁給塌了。」

  換言之,梁妖的本體不在首都,就算有什麼事情,應白狸還可以緊急把她送走。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

  宣如山離開後就沒什麼生意,不過她給的錢多,應白狸還跟封華墨商量把錢存起來一部分,如非必要,最好不要動,等存夠了數,就給店裡加架子。

  炎熱的七月中也會遇見夏季雷雨,難得涼快一些,封華墨說這天氣得吃點辣的,但家裡沒有辣椒麵了,得去供銷社買,反正也沒生意,應白狸乾脆關了店,和他一起出去買東西。

  看了好幾樣辣椒封華墨都不滿意,就越走越遠,最後才找到他要的干辣椒,說自己磨出來的比較好吃,回程時雨突然就大了起來,雨傘沒辦法遮住他們兩個人以及買的東西,只能躲到路邊的屋檐下。

  附近沒什麼人躲雨,看來除了他們,下著雨大家都沒有興致出門。

  封華墨數著手頭的東西可以做什麼東西吃,還有夏天了,是不是應該買點水果,但水果挺貴的,沒有食堂供應的話,自己買有些肉疼。

  應白狸默默聽著,時不時給點建議,但由於她的做飯水平限制,提出的建議都仿佛在開玩笑。

  正聊著生活上的瑣事,旁邊巷子突然傳來動靜,應白狸抬手護住封華墨,還豎起食指噓了一聲,封華墨立刻噤聲。

  巷子裡的聲音越來越近,應白狸聽出來了打鬥聲,人數還不少,她摸出了銅錢,如果跑出來的人無視他們就算了,要是動手,她會先扔出銅錢打斷對方的腿。

  沒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大,穿過雨幕,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衝出巷子,看到應白狸在屋檐下,立刻凶神惡煞地衝過來,嘴裡還罵著不乾不淨的話。

  應白狸毫不猶豫就扔出兩枚銅錢,一枚打在男人的下巴耳根間,一枚打在他小腿骨上。

  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小腿滾到了路邊坑裡,瞬間渾身都是泥水。

  後面還有兩個男人衝出來,對著地上的男人喊飛哥,想過去扶叫飛哥的男人,但後面很快有人追過來,聲音略熟悉。

  「別跑!大爺的!再跑老子擰斷你們的腦袋!」

  聲音的主人出現,是被雨水澆透了的林納海,他應該是在追犯人,同樣一身的狼狽。

  應白狸當即提著傘衝出去,對著兩個還能跑的小弟就是一腳,把他們兩個都踢到了林納海腳下,差點把林納海給絆倒。

  林納海猛地剎住:「哎喲我的娘嘞,謝謝應小姐!三混蛋!跑啊!再跑啊!」

  估計是追了許久都追不上,林納海有些氣急敗壞,而且嗓子都啞了。

  此時刑警隊的其他人從四面八方追了過來,他們本來就是分散包抄的,沒想到在這裡被應白狸截住了。

  副隊長去把三個哀嚎的男人抓住戴上手銬,林納海躲到屋檐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發現抹不乾淨,就不管了,說:「多謝應小姐幫忙,不然還得被這三混蛋遛呢,對了,你們怎麼在這?」

  封華墨抬了抬手:「我們出去買食材,下雨,店裡肯定沒生意,不如做好吃的。」

  林納海笑起來:「看來是你們夫妻的活動時間,是我們打擾了,不過雨太大了,等會兒我送你們吧?」

  「你先忙吧,我們可以散步,還是破案要緊。」封華墨拒絕了,可以跟狸狸一起過二人世界,才不要應酬。

  看得出他們兩個就是找機會出來玩呢,林納海也不多說了,等處理好現場,就收隊回去。

  之後雨小了一些,應白狸跟封華墨就撐著傘慢悠悠回家,到家後一起到廚房做拌麵吃,封華墨調的辣椒油,味道非常香,下雨的陰涼天氣,吃酸辣口的拌麵,整個人都清爽舒暢起來,吃了一碗還想吃第二碗。

  下雨天黑得早,應白狸看著快天黑,就提前關門,夜裡睡下後應白狸突然聽見動靜,她緩緩起身,走到窗戶處,輕輕拉開一些,看見有兩個人翻過院牆,跳進了院子裡。


  那兩人不清楚院內構造,就衝到了廚房裡,還拿了剩下的生黃瓜吃。

  接著他們跑去了前廳,應白狸以為是偷東西的,就從出了門,暗暗招呼了所有商品,給這兩個小偷一點下馬威。

  高個小偷摸進前廳,感覺不對,說:「怎麼好像沒住人?」

  「這好像是店面啊大哥。」矮個小偷回答。

  「好像確實是,那我們先去櫃檯拿點錢。」高個小偷立刻開始找牆,繞著牆走了一圈,終於摸到了櫃檯處。

  兩人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抽屜的把手,剛要拉開,突然感覺有另外一個濕漉漉的手也在摸自己。

  高個小偷壓低聲音怒喝:「你摸老子幹什麼?去開別的抽屜啊!」

  矮個小偷聲音在旁邊一點:「我沒有啊大哥,我在開另外一個抽屜,裡面不知道什麼,軟軟的。」

  聞言,高個小偷非常驚恐地想甩開自己手上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動手,外面突然一道驚雷劈下,照亮了內屋,兩個小偷看到了一個趴在桌面上的鬼,伸出滿是鮮血的手在阻攔他打開抽屜。

  而矮個小偷那邊,他摸來摸去的是一段完整的腸子,上面還有鮮血和碎肉,兩人尖叫著抱在一起,驚恐地想逃,外面又來一道雷,再次照亮了整個大堂,他們發現這裡其實站滿了各種死法的鬼,鮮血味和屍臭撲面而來。

  兩個小偷嚇得慌不擇路逃跑,結果撞到了櫃檯外的一個鬼,對方腦袋立刻就掉了下來,直接落到高個小偷懷裡,他怎麼都拋不開,叫了兩聲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的矮個小偷想去扶大哥,結果看到那顆腦袋竟然翻了過來,直奔自己的臉,還露出黑洞洞的眼眶,於是也嚇暈了。

  腦袋在他們身上蹦了蹦,確定他們都暈過去後,店裡的鬼紛紛笑起來。

  應白狸此時端著油燈從二樓下來,聽見這裡面就數梁妖笑得最大聲。

  「這麼膽小當什么小偷啊哈哈哈哈……」梁妖眯著眼睛嘲笑。

  「把他們綁起來,明天直接送去公安局。」應白狸嫌棄地踢了一下兩個小偷,結果哐當一聲,竟然有兩把刀從他們身上掉了出來。

  梁妖笑聲一頓,彎腰將兩把刀拿起來:「咦?現在小偷偷東西還帶這麼好的刀嗎?」

  這兩把刀款式特殊,帶著血槽,應該是軍用刺刀,應白狸拿過來看了一下:「這個尺寸,殺人都有點大材小用了,小偷不會有這樣的武器。」

  但這兩個小偷這麼膽小,不像是專業人士,怎麼會帶著這樣的刀來偷東西呢?

  應白狸直覺不對,綁好兩個小偷後直接一巴掌把高個小偷扇清醒了。

  高個小偷清醒過來就想繼續尖叫,被應白狸直接掐住了下頜骨,張不開嘴。

  「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胡亂叫一次,我給你一拳。」應白狸舉著拳頭威脅,上次她看林納海就是這麼幹的。

  可沒想到,高個小偷睜開眼沒看到鬼,就以為是應白狸剛才在裝神弄鬼故意嚇他們的,看到屋內多數是女人老人,當即囂張起來:「憑什麼?一個小娘們——」

  話還沒說完,應白狸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高個小偷的牙齒給打斷了三顆,她還十分疑惑:「不對啊,上次我看林隊長威脅小偷就是這樣做的,你怎麼還不聽話?」

  高個小偷半顆腦袋都腫起來了,他覺得自己被打那一邊已經完全沒知覺了,眼睛似乎也失去了視線。

  這個力度簡直不像應白狸這個體型的人能發出的,跟被大象踩了一腳似的。

  此時高個小偷終於明白,自己惹到硬茬了,他立馬咬著牙,大著舌頭求饒:「對、對不起,是我、錯惹!我聽話!我非常、聽話!」

  應白狸看到他這個態度,頓覺林納海的招數不錯,確實管用,便放下了拳頭,問:「你來我這偷東西?」

  高個小偷瑟縮了一下,含糊地說:「不、不系……」

  「大點聲,我沒聽見。」應白狸再次舉起了拳頭。

  「別別別,別打,再打我腦袋都要沒了……我是說,不是來偷東西的……」高個小偷帶著哭腔回答。

  應白狸覺得奇怪:「不是偷東西,那你來幹嘛?」

  高個小偷不敢含糊,磕磕巴巴地說:「我、我們是來殺你的……」

  聽到這個話,應白狸差點都笑出來了,她晃了晃那把掉出來的刀:「殺我?就用這個?」


  刀子殺普通人確實還行,高個小偷已經體驗過應白狸的手段,明白只帶兩把刀有多可笑,他扯著臉皮賠笑:「嘿嘿,是我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我們真的知錯了嗚嗚……」

  應白狸踢了一下他:「不許哭,我還沒問完,為什麼要來殺我?」

  高個小偷抽噎了一下,不敢再哭,忙解釋:「我們就是道上混的,沒什麼本事,靠給人干點髒活掙錢,今天下午才接到的單子,說你幫警方把人抓了,大哥氣不過,就想要你的命。」

  事情倒是都連起來了,應白狸白天幫林納海攔住了三個人,沒想到下午就派人來殺她,動作挺快,而且當時那三個人應該是有接應的,不然不可能反應這麼快。

  應白狸又問:「你們不知道我跟我丈夫是誰嗎?竟然敢派人來殺我?」

  高個小偷搖頭:「不、不知道啊,你們不就兩個開店的嗎?你丈夫還是個小白臉,每天不幹活就靠你開店掙錢生活。」

  要是封華墨聽見這話,估計得大耳刮子扇他。

  應白狸拿著那把刀轉了個刀花,說:「行吧,我知道了,這些事情跟我沒關係,我今天就是舉手之勞,但你們,得交給公安局,抓你們的人是我朋友,我可得再給他送點功勳。」

  高個小偷哪裡敢反駁,他甚至覺得交到警察手裡挺好的,他頂多是個接單謀殺未遂,進牢里蹲著也好過在這被應白狸打,不知道她怎麼回事,力氣恁大,地上掉了三顆牙,他其他位置的牙還一直在出血,而且鬆動得厲害。

  讓高個小偷覺得自己就算是去被拳擊手打一拳都不一定傷這麼重。

  怕兩小偷逃跑,應白狸直接兩拳把他們打暈了過去,接著回去睡覺,一夜安穩到天亮,封華墨起來準備去做個拍黃瓜,結果廚房裡沒黃瓜了,他生氣地出來跟應白狸說家裡鬧老鼠了,竟然偷黃瓜!

  應白狸這才想起昨晚抓了兩個賊,說黃瓜是他們偷的,被綁在大堂里。

  封華墨氣得出去找他們算帳,但他們還暈著呢,氣得封華墨狠狠給他們幾腳。

  「華墨,別打了,再打要死掉了,你去找借一下電話給林納海報警,說是昨天他抓的人那邊派來的,我在家看著他們。」應白狸等封華墨發泄得差不多了才提醒他。

  「好,我這就去。」封華墨當即應下。

  林納海來得快,衣服還是昨天那身,而且一身的雨水潮霉味,應該昨天淋了雨之後一直在忙,所以衣服幹掉後就餿了。

  封華墨跟應白狸早上沒了拍黃瓜吃,就簡單煮了稀飯配鹹菜。

  看到林納海過來,封華墨招呼他:「林隊長,過來吃點?」

  林納海累得臉都發青,他擺擺手:「不吃了,我一身味,別影響你們,我回去吃食堂一樣的,人在哪?」

  應白狸指了下櫃檯旁邊的角落,那邊比較隱蔽,不仔細看的話不會發現綁著人:「在那呢,昨晚拎著刀過來的,刀在櫃檯上,一共兩把。」

  偏頭過去看到兩個暈倒的小偷,林納海又上前補了兩腳:「真是膽大包天,還找到你家來了,真不怕死,他們說是接了單來殺你的?殺你還是兩個一起殺?」

  問得有些詳細,應白狸只能搖頭:「不知道,忘記問了,但確實是接了單來殺我的,說是我白天幫你抓了人,下午就找人來殺我了。」

  應白狸畢竟不是刑警,沒有林納海對待案件的敏銳,很多細節她覺得不重要,但對林納海破案很重要。

  林納海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提起兩個人,說:「知道了,你們最近注意安全,有事給局裡打電話,我先帶他們回去審問,有結果再通知你們。」

  看得出林納海很著急,應白狸跟封華墨就不多問了,直接送林納海離開。

  這件事本來以為就結束了,畢竟林納海辦的案子,跟應白狸確實沒什麼關係,就是路上偶然遇見,但沒想到,上午林納海剛把人帶走,下午就有人冒雨來到店中,抬手就拿著砍刀往應白狸這邊劈。

  封華墨守在大堂,應白狸在櫃檯後,但來人穿著雨衣,直奔應白狸,封華墨怒吼:「你幹什麼?」

  應白狸一個閃身擋在櫃檯前面,抬手擋住來人的手,接著對準來人的腦袋就是一拳,直接把人打暈過去了。

  「狸狸!你嚇死我了,怎麼突然衝上去?」封華墨跑過來緊張地問。

  「他一刀下來,肯定會把櫃檯砍壞的!佟師傅和木工廠大師傅都不在,可沒人能重新打一套給我們,我沒事,他打不著我,別擔心。」應白狸非常生氣地踩了地上的人好幾下,敢毀壞這個店的,都該死!


  封華墨頓時哭笑不得,他拍拍應白狸的後背:「沒事就好,我去拿一下繩子,把他也綁了。」

  沒一會兒,店裡又多了一個暈倒的肉墩子。

  這兩天都在下雨,門外沒有工人納涼,路上行人也少,不然店裡鬧這一出,肯定會引起恐慌,應白狸覺得店裡已經不安全了,思來想去,決定帶著封華墨去公安局。

  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關門出發,封華墨撐著傘,應白狸單手拖著蒙臉的殺手,由於距離公安局有些遠,封華墨還去借了輛自行車。

  封華墨在外面努力踩車,應白狸在后座,一手拖著暈倒的人一手撐傘,儘管有風吹雨打,卻坐得十分穩當。

  拖著個人在路上十分扎眼,封華墨怕被人阻攔,就乾脆抄近路,走的都是胡同,避開人也加快速度到達公安局外,他將自行車停在車棚里鎖好,再跟應白狸一起進去。

  進門後警員們看到應白狸拖著「屍體」過來,當即放下手中的活來問怎麼了。

  「是來殺我的殺手,帶著刀,我打暈了,林隊長在嗎?應該跟他手頭辦的案子有關。」應白狸簡單解釋。

  聽說是一個案子的,大家表情更嚴肅了,當即讓兩人去找林納海,不能耽擱。

  林納海還在審訊室,由於應白狸下手不輕,殺手被送到醫務室了。

  應白狸和封華墨在林納海的辦公室里等了快一個小時,林納海才有空出來,手上沾著血。

  從審訊室過來的途中已經有人和林納海說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他到辦公室里拿著自己的髒衣服隨便擦了擦手,打開了筆記本,問:「今天下午,又有人去殺你了?」

  「對,一般來說,應該不會來這麼快的,上午你剛把人提走,下午就來,我應該不至於這麼招人恨吧?」應白狸懷疑,林納海手頭辦的案子不小。

  林納海揉著腦袋,他眼底都是血絲:「確實跟你幫我抓了人有關,你知道,年初的自衛反擊戰嗎?」

  之前南邊的戰爭其實有正式的也有簡單摩擦,雖說打個不停,但不算正式開戰,而今年,是真的開戰了,打起來後,儘管戰爭結束得挺快,可摩擦都沒有結束,封華墨大哥大嫂還在戰場上,不知道要守多久才能把那群猴子給打怕。

  應白狸在廣播中聽過這件事:「知道,華墨的大哥大嫂在那邊,到現在,那邊依舊不死心,摩擦經常有,不過,這跟你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戰爭一打起來,周邊就會亂,我們最近在抓一個流竄的人販子團伙,他們專門抓年輕人,只要十六歲以下的,男女不論,根據南方的線報,說是都賣過去了。」林納海已經累得都沒有力氣生氣了,不然按照他的脾氣,至少說一句得罵三句。

  「十六歲以下?嬰兒也包括嗎?」應白狸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林納海點頭:「包括,根據昨天抓到的三個人口供,他們說,每個年齡段都是有受眾的,連墮胎出來的死胎或者活胎,都有用。」

  聽到這裡,封華墨小聲問:「胎兒有什麼用?而且墮胎的話,不都是死的嗎?」

  這個林納海還沒整理好語言,就聽應白狸說:「墮胎並不都是死的,如果月份相對大一點,五個月以上,一般有兩種墮胎方式,刮宮或者引產,刮宮出來的胎兒是碎塊,引產的話,月份合適加上醫生藥物開得准,可以生下還活著的胎兒,不過基本上也就是活著而已,這個月份的胎兒根本發育不完全,呼吸不上來,很快就會死掉的。」

  封華墨聽得毛骨悚然,他咬緊牙齒:「可是……這樣的胎兒有什麼用?而且一般的女性遇見這種事,都會把孩子埋掉吧?」

  林納海此時開口:「不一定會埋掉,那三個嫌疑人說,他們會挑選這樣的貨物,保證是做了性別檢測後墮胎的,很多家庭,不想要女兒,家裡又已經有一個大女兒了的話,就會把懷著的女兒打掉,直到生出兒子為止,他們有時候是直接就去田裡或者棄嬰塔撿,總能撿到,要不就花點錢去買,反正也不貴,在很多人眼裡,這些女胎,都是賠錢貨,賣一塊錢都算抬身價了。」

  封華墨聽得生氣,他是接受了新教育的人,完全接受不了這種落後的思想,但是他又不知道這個氣該沖誰發,只能狠狠地咬牙:「遲早要把這些落後封建的思想都給抹殺了!」

  「更封建的是,這些胎兒被帶走,是為了做成一種叫古曼童的東西,其他年齡段的人,除了完整送走的,還有固定的一批人會被拆分,做成嘎巴拉法器或者飾品。」林納海忍著噁心與憤怒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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