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玉露凝香血作畫
教坊司內，空氣中瀰漫的脂粉香、酒氣與新鮮的血腥味交織，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心悸的詭異氛圍。
林陌獨自坐在桌旁，自斟自飲著價值不菲的【玉露凝香】，神情淡漠得仿佛剛才那個一言不合就將人釘死在桌上的兇徒不是他。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輕晃，醇厚的香氣與他周身散發的無形寒意格格不入。
大多數賓客早已嚇得噤若寒蟬，有的偷偷溜走，有的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舞台上的花首紅鸞也早已退到一旁，美眸中驚魂未定，卻又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看著林陌。
就在這片死寂中，一陣輕微的、帶著些許猶豫的腳步聲從二樓樓梯口傳來。
眾人下意識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水藍色露臍短襦、下配同色系飄逸長裙的女子，正緩緩走下樓梯。
她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面紗，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雙極為動人的眼眸——那眼睛清澈得像山澗清泉，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意，顧盼間流光溢彩。
即便看不清全貌，僅憑這雙眼睛和那婀娜曼妙、曲線玲瓏的身段，也足以讓人斷定，面紗之下定是張傾國傾城的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還拎著個小巧的空酒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陌桌上的那壺【玉露凝香】，小巧的鼻翼還微微翕動了一下，那模樣，活像只饞極了小魚乾的貓兒，與眼下這血腥的場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似乎完全沒在意地上那具被釘著的屍體，或者說她的注意力全被那壺美酒吸引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向林陌這一桌，腳步輕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個……」她在林陌桌旁站定，聲音軟糯，帶著點天然的嬌憨，目光依舊膠著在酒壺上，「這位公子，你……你這酒好香啊……我、我叫慕雪雪，能……能討一杯嘗嘗嗎？」
林陌抬眸，對上她那清澈中帶著極致渴望的眼神，心中微感詫異。
「這女子要麼是心思單純到不諳世事，要麼就是城府深不可測，能在這種場面下還只惦記著喝酒的，絕非尋常人物。」
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做了個請的手勢：「酒逢知己千杯少，慕姑娘若不嫌棄這滿座『風景』，但坐無妨。」
慕雪雪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盛滿了星光，忙不迭地在林陌對面坐下，自己動手拿過一隻空杯，眼巴巴地看著林陌。
林陌失笑，親自為她斟了一杯。
慕雪雪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先是湊到鼻尖深深一嗅，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咪，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喟嘆：「真好喝……」
就在這時，花首紅鸞也定了定神，蓮步輕移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著林陌深深一福，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卻依舊柔媚動聽：「多謝公子方才出手相助，紅鸞感激不盡。」說著她主動拿起酒壺，為林陌已然見底的酒杯續上。
林陌微微頷首，目光在紅鸞臉上停留一瞬。此女確實當得起花首之名，容貌精緻、氣質柔媚，若以十分論，傾顏公主是九點五分的明艷尊貴，而眼前這紅鸞，便是九分的嬌柔惹人憐愛，各有千秋。
【檢測到高質量信念（好感/感激）注入……】
【來源：慕雪雪。信念能量收集：+25%】
【來源：紅鸞。信念能量收集：+25%】
【當前等級：二階】
腦海中提示音響起，林陌心中微動，這兩位提供的信念值倒是豐厚。
他剛收回目光，卻見對面的慕雪雪已經將她那杯酒喝得底朝天！正眨巴著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壺，意思不言而喻。
林陌看著她這毫不做作的饞嘴模樣，不禁莞爾，抬手又叫了一壺【玉露凝香】。
然而，新酒剛上桌，還未及開封，教坊司大門外便傳來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甲冑摩擦的鏗鏘之聲！
「呼啦」一聲，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二十多名手持兵刃、氣息精悍的護衛魚貫而入，瞬間將大廳包圍。
為首一人是個面色陰沉、眼神銳利的精瘦男子，他目光一掃，立刻定格在那張被屍體和長刀貫穿的桌子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好大的狗膽！竟敢殺害太子親衛！」精瘦男子聲音冰寒，帶著濃烈的殺意，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了唯一安坐飲酒的林陌，「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林陌仿佛才注意到這群不速之客，慢悠悠地放下酒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哪來的野狗在這裡狂吠，擾人清靜。」
「你找死！」精瘦男子勃然大怒，錚然拔刀，率先沖向林陌！
林陌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暴起，非但不退，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在接近精瘦男子的瞬間，他腳下微錯，【昊天界·閃爍】發動，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橫移數尺，精準地避開了精瘦男子勢大力沉的一刀，同時手中斬邪刀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噗！」
刀光閃過，精瘦男子身後一名正準備撲上的護衛，脖頸處瞬間出現一道血線，驚恐地捂著脖子倒地。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精瘦男子又驚又怒，厲聲喝道。
剩餘的護衛一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將林陌籠罩。林陌身形在人群中穿梭，【閃爍】技能時隱時現，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攻擊，斬邪刀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飛濺的鮮血，頃刻間又有三人斃命。
他的動作狠辣刁鑽，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殺戮美感，看得周圍人心驚膽戰。
然而對方人數畢竟眾多，且配合默契。在又一次閃爍現身，斬傷一人後，林陌似乎力有不逮，身形微微一滯，被側面襲來的一根鐵尺重重砸在肩胛骨上，同時腳下也被絆索纏住。
「嘭！」林陌悶哼一聲，踉蹌幾步，手中斬邪刀險些脫手。數把鋼刀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死死制住。
精瘦男子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獰笑，走到被壓跪在地的林陌面前，啐了一口：「呸！主上還說你這小子有多難纏，我看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老子手到擒來！」
「你們……你們快放開他！」一個帶著顫音卻強裝鎮定的聲音響起。
是慕雪雪，她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雖然嚇得小臉發白，但還是鼓足勇氣指著精瘦男子，「他……他請我喝酒，是好人！你們不能抓他！」
精瘦男子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見她衣著不俗但並非宮裝，只當是哪個不懂事的大戶小姐，惡聲惡氣道：「哪裡來的小娘皮，滾開！再囉嗦連你一起抓！」
說著，他示威性地揚了揚手中還在滴血的鋼刀。
慕雪雪似乎被嚇到了，怯生生地向後退了一小步，不敢再說話。
「帶走！」精瘦男子一揮手，幾名護衛粗暴地將林陌押起，向門外走去。
林陌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只是眼神深處，那冰封的瘋狂正在悄然涌動。
而台上的紅鸞，見狀默默轉身，悄然退回了樓上，仿佛一切與她無關。
一行人押著林陌，穿過了數條昏暗僻靜的巷道，最終來到一座位置隱蔽、門庭冷落的宅院前。推門而入，院內早有四人等候。
為首一人，身著黑色錦袍，面容籠罩在檐帽的陰影下，看不清具體樣貌，但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身後站著三名護衛，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給林陌的壓力遠比剛才那些雜兵要大得多。
林陌暗自評估，剛才抓他的精瘦男子起碼是三品修為，而眼前這三人，恐怕都不弱於三品，那黑衣男子，氣息更是深不可測。
情況似乎有點棘手。林陌心念電轉，立刻將意識沉入腦海中的鑄神台空間。
只見手機屏幕上金光大放：
【鑄神台等級提升：一階→二階(0/300)】
【首次達到100%里程碑獎勵發放：】
【1.復活卡 x1】
【2.隨機五品界技抽取機會 x1】
【3.五品界技指定選擇機會 x1】
【4.整合神道抽取機會 x1 (註：整合神道獨立於現有修煉體系，乃鑄神台獨有之路)】
【是否立即進行抽取？】
「是！」林陌毫不猶豫。
屏幕上轉盤再次飛速旋轉。
【隨機五品界技抽取中……恭喜獲得：歸元界·元素漩渦！】
【效果：融合三種元素神力（需自行提供），創造出一個能量漩渦，攻擊範圍與威力巨大。】
【五品界技指定選擇……請選擇……】
林陌目光快速掃過可選列表，瞬間鎖定一個技能。
【選擇確認：洞玄界·心靈暗示！】
【效果：可在對方潛意識中埋下一個不易察覺的指令。】
【整合神道抽取中……恭喜獲得：滅神道（一品）！】
【效果：？？？（需自行探索，對神性、信仰類存在及力量具有極強克制與破壞力）】
一連串的獎勵讓林陌心頭大定！尤其是【心靈暗示】和聞所未聞的【滅神道】，簡直是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那黑衣男子見林陌一直低頭沉默，以為他嚇破了膽，緩步走上前來！
伸出帶著皮質手套的手，用力掐住林陌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你對『主上』，還有大用。」
他湊近一些，帽檐下的陰影中似乎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好好珍惜現在的光吧，小子。你的下半輩子，將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度過……」
話音未落，林陌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
那雙眼睛裡，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翻湧著瘋狂與戲謔的幽潭！
他對著近在咫尺的黑衣男子，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
「真的嗎？那可真是……」他頓了頓，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月色，「我可要好好的『謝謝你』……」
黑衣男子一怔，掐著林陌下巴的手下意識鬆了些。
林陌獨自坐在桌旁，自斟自飲著價值不菲的【玉露凝香】，神情淡漠得仿佛剛才那個一言不合就將人釘死在桌上的兇徒不是他。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輕晃，醇厚的香氣與他周身散發的無形寒意格格不入。
大多數賓客早已嚇得噤若寒蟬，有的偷偷溜走，有的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舞台上的花首紅鸞也早已退到一旁，美眸中驚魂未定，卻又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看著林陌。
就在這片死寂中，一陣輕微的、帶著些許猶豫的腳步聲從二樓樓梯口傳來。
眾人下意識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水藍色露臍短襦、下配同色系飄逸長裙的女子，正緩緩走下樓梯。
她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面紗，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雙極為動人的眼眸——那眼睛清澈得像山澗清泉，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意，顧盼間流光溢彩。
即便看不清全貌，僅憑這雙眼睛和那婀娜曼妙、曲線玲瓏的身段，也足以讓人斷定，面紗之下定是張傾國傾城的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還拎著個小巧的空酒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陌桌上的那壺【玉露凝香】，小巧的鼻翼還微微翕動了一下，那模樣，活像只饞極了小魚乾的貓兒，與眼下這血腥的場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似乎完全沒在意地上那具被釘著的屍體，或者說她的注意力全被那壺美酒吸引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向林陌這一桌，腳步輕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個……」她在林陌桌旁站定，聲音軟糯，帶著點天然的嬌憨，目光依舊膠著在酒壺上，「這位公子，你……你這酒好香啊……我、我叫慕雪雪，能……能討一杯嘗嘗嗎？」
林陌抬眸，對上她那清澈中帶著極致渴望的眼神，心中微感詫異。
「這女子要麼是心思單純到不諳世事，要麼就是城府深不可測，能在這種場面下還只惦記著喝酒的，絕非尋常人物。」
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做了個請的手勢：「酒逢知己千杯少，慕姑娘若不嫌棄這滿座『風景』，但坐無妨。」
慕雪雪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盛滿了星光，忙不迭地在林陌對面坐下，自己動手拿過一隻空杯，眼巴巴地看著林陌。
林陌失笑，親自為她斟了一杯。
慕雪雪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先是湊到鼻尖深深一嗅，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咪，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喟嘆：「真好喝……」
就在這時，花首紅鸞也定了定神，蓮步輕移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著林陌深深一福，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卻依舊柔媚動聽：「多謝公子方才出手相助，紅鸞感激不盡。」說著她主動拿起酒壺，為林陌已然見底的酒杯續上。
林陌微微頷首，目光在紅鸞臉上停留一瞬。此女確實當得起花首之名，容貌精緻、氣質柔媚，若以十分論，傾顏公主是九點五分的明艷尊貴，而眼前這紅鸞，便是九分的嬌柔惹人憐愛，各有千秋。
【檢測到高質量信念（好感/感激）注入……】
【來源：慕雪雪。信念能量收集：+25%】
【來源：紅鸞。信念能量收集：+25%】
【當前等級：二階】
腦海中提示音響起，林陌心中微動，這兩位提供的信念值倒是豐厚。
他剛收回目光，卻見對面的慕雪雪已經將她那杯酒喝得底朝天！正眨巴著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壺，意思不言而喻。
林陌看著她這毫不做作的饞嘴模樣，不禁莞爾，抬手又叫了一壺【玉露凝香】。
然而，新酒剛上桌，還未及開封，教坊司大門外便傳來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甲冑摩擦的鏗鏘之聲！
「呼啦」一聲，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二十多名手持兵刃、氣息精悍的護衛魚貫而入，瞬間將大廳包圍。
為首一人是個面色陰沉、眼神銳利的精瘦男子，他目光一掃，立刻定格在那張被屍體和長刀貫穿的桌子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好大的狗膽！竟敢殺害太子親衛！」精瘦男子聲音冰寒，帶著濃烈的殺意，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了唯一安坐飲酒的林陌，「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林陌仿佛才注意到這群不速之客，慢悠悠地放下酒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哪來的野狗在這裡狂吠，擾人清靜。」
「你找死！」精瘦男子勃然大怒，錚然拔刀，率先沖向林陌！
林陌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暴起，非但不退，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在接近精瘦男子的瞬間，他腳下微錯，【昊天界·閃爍】發動，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橫移數尺，精準地避開了精瘦男子勢大力沉的一刀，同時手中斬邪刀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噗！」
刀光閃過，精瘦男子身後一名正準備撲上的護衛，脖頸處瞬間出現一道血線，驚恐地捂著脖子倒地。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精瘦男子又驚又怒，厲聲喝道。
剩餘的護衛一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將林陌籠罩。林陌身形在人群中穿梭，【閃爍】技能時隱時現，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攻擊，斬邪刀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飛濺的鮮血，頃刻間又有三人斃命。
他的動作狠辣刁鑽，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殺戮美感，看得周圍人心驚膽戰。
然而對方人數畢竟眾多，且配合默契。在又一次閃爍現身，斬傷一人後，林陌似乎力有不逮，身形微微一滯，被側面襲來的一根鐵尺重重砸在肩胛骨上，同時腳下也被絆索纏住。
「嘭！」林陌悶哼一聲，踉蹌幾步，手中斬邪刀險些脫手。數把鋼刀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死死制住。
精瘦男子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獰笑，走到被壓跪在地的林陌面前，啐了一口：「呸！主上還說你這小子有多難纏，我看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老子手到擒來！」
「你們……你們快放開他！」一個帶著顫音卻強裝鎮定的聲音響起。
是慕雪雪，她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雖然嚇得小臉發白，但還是鼓足勇氣指著精瘦男子，「他……他請我喝酒，是好人！你們不能抓他！」
精瘦男子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見她衣著不俗但並非宮裝，只當是哪個不懂事的大戶小姐，惡聲惡氣道：「哪裡來的小娘皮，滾開！再囉嗦連你一起抓！」
說著，他示威性地揚了揚手中還在滴血的鋼刀。
慕雪雪似乎被嚇到了，怯生生地向後退了一小步，不敢再說話。
「帶走！」精瘦男子一揮手，幾名護衛粗暴地將林陌押起，向門外走去。
林陌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只是眼神深處，那冰封的瘋狂正在悄然涌動。
而台上的紅鸞，見狀默默轉身，悄然退回了樓上，仿佛一切與她無關。
一行人押著林陌，穿過了數條昏暗僻靜的巷道，最終來到一座位置隱蔽、門庭冷落的宅院前。推門而入，院內早有四人等候。
為首一人，身著黑色錦袍，面容籠罩在檐帽的陰影下，看不清具體樣貌，但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身後站著三名護衛，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給林陌的壓力遠比剛才那些雜兵要大得多。
林陌暗自評估，剛才抓他的精瘦男子起碼是三品修為，而眼前這三人，恐怕都不弱於三品，那黑衣男子，氣息更是深不可測。
情況似乎有點棘手。林陌心念電轉，立刻將意識沉入腦海中的鑄神台空間。
只見手機屏幕上金光大放：
【鑄神台等級提升：一階→二階(0/300)】
【首次達到100%里程碑獎勵發放：】
【1.復活卡 x1】
【2.隨機五品界技抽取機會 x1】
【3.五品界技指定選擇機會 x1】
【4.整合神道抽取機會 x1 (註：整合神道獨立於現有修煉體系，乃鑄神台獨有之路)】
【是否立即進行抽取？】
「是！」林陌毫不猶豫。
屏幕上轉盤再次飛速旋轉。
【隨機五品界技抽取中……恭喜獲得：歸元界·元素漩渦！】
【效果：融合三種元素神力（需自行提供），創造出一個能量漩渦，攻擊範圍與威力巨大。】
【五品界技指定選擇……請選擇……】
林陌目光快速掃過可選列表，瞬間鎖定一個技能。
【選擇確認：洞玄界·心靈暗示！】
【效果：可在對方潛意識中埋下一個不易察覺的指令。】
【整合神道抽取中……恭喜獲得：滅神道（一品）！】
【效果：？？？（需自行探索，對神性、信仰類存在及力量具有極強克制與破壞力）】
一連串的獎勵讓林陌心頭大定！尤其是【心靈暗示】和聞所未聞的【滅神道】，簡直是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那黑衣男子見林陌一直低頭沉默，以為他嚇破了膽，緩步走上前來！
伸出帶著皮質手套的手，用力掐住林陌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你對『主上』，還有大用。」
他湊近一些，帽檐下的陰影中似乎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好好珍惜現在的光吧，小子。你的下半輩子，將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度過……」
話音未落，林陌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
那雙眼睛裡，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翻湧著瘋狂與戲謔的幽潭！
他對著近在咫尺的黑衣男子，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
「真的嗎？那可真是……」他頓了頓，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月色，「我可要好好的『謝謝你』……」
黑衣男子一怔，掐著林陌下巴的手下意識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