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培養『醫生』
鳶尾花商業街，爵士咖啡廳。
此刻正值中午，店內擠滿了前來用餐的顧客，他們打扮體面，談吐優雅，或是安靜的用餐，又或是抱著書本閱讀。
然而就在這時，推門聲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一名衣著簡樸，臉上還有灰塵的報童走了進來，在周圍客人異樣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來到櫃檯前。
就當櫃檯後的老闆皺眉看著這衣著簡陋的報童，準備嫌棄的將他趕出去時。
那個報童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只有他和老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不好意思老闆，能給我來一瓶孤獨的酒嗎？」
聽到這句暗語，那老闆挑了挑眉，冷笑說道：
「小鬼，你看不到我們這裡是咖啡廳？要想喝酒出門左拐去酒吧，別妨礙我們做生意，這可是只有體面人才能進的咖啡廳！」
說著，他給了旁邊夥計一個眼神。
一個夥計立馬走了過來，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拎著他的脖子上，半推半趕的把人往外面推去。
「等等！先生！！」
見自己要被趕出來，那報童小伙臉上的笑容飛快消失，但就在他還想說什麼時，那夥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隨即，他把一個袋子悄悄塞到報童懷裡，低聲喝道：「東西就在這裡，快走吧。」
聞言，報童立馬明白這夥計的意思，也不繼續掙扎，順從著夥計的動作被丟出了咖啡廳。
等到夥計離開後。
報童抱著懷裡的袋子，快速朝著某個地方跑去，很快就跑到隔壁街的另一家餐廳里，看到了一位正在喝咖啡的美麗少女。
「小姐，您要我幫你拿的東西我已經帶過來了，您看…您答應我的錢。」
看著這與自己年齡相仿，衣著卻頗為體面的美麗少女，那報童少年臉色微紅，將懷裡的東西放到桌上，想看卻又不敢看。
對於這樣的眼神，希露莎在過往的人生里已經見過太多，她放下咖啡，檢查了下袋子裡的東西，隨後便將一鎊的紙鈔推給了他。
「這是答應給你的錢，你做的很不錯。」
說完，希露莎壓低寬檐帽，遮住面容後，便拿著袋子迅速離開，身影很快便隱沒在了街邊。
從頭到尾，除了付錢之外，她都沒有告知報童自己的名字，只是前後一共花費了1鎊10先令，要求報童幫他跑了一趟而已。
…………
也就在希露莎離開餐廳不久後，原先一直偷偷跟在報童身後，確保不會出岔子的維爾也從後面跟上了希露莎的腳步。
希露莎警惕的看了過來，看清是他後，便也收回目光。
維爾看了眼希露莎懷中的袋子，隨口問道：「怎麼樣？魔藥拿到了嗎？」
「當然，你那個朋友動作還挺快。」希露莎說著，又看了眼袋子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密封完好的玻璃瓶，裡面盛著翠綠與鮮紅相互交織的液體，光是看著，就讓希露莎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悸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藥嗎……
強忍著當場將它喝掉的衝動，希露莎喉頭滾動，以莫大的毅力控制自己偏過腦袋，不再去看它。
先前，在銀行打完錢後，維爾就帶著她來到了附近街區等待，在時間差不多後，由她出面僱傭了一位並不相識的報童，幫助她們通過暗號去拿了魔藥。
從知道維爾先生幫她找到魔藥開始，她已經等了…好吧，雖然也就等了幾小時，但還是足夠讓她感到激動。
「維爾先生，我們現在去哪。」希露莎看向維爾，等待著下一步的安排。
維爾撇頭看了她一眼，拿出才買的銀殼懷表看了眼時間，笑著說道：
「算算時間，距離我姐回家還需要一兩個小時，我們可以先你家服用魔藥，再回家慢慢等她，你認為如何？」
「我都可以。」
希露莎對這樣的安排自然沒什麼意見。
雖然她也詢問過為什麼要去找他的姐姐，但維爾對此卻是緘默不語，只說等她成為非凡者後再談這件事。
對此，她也沒說什麼，畢竟維爾至今為止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贏得了她的信任，讓她願意聽從安排。
只是不知道為何，希露莎總是感覺維爾一副時間很緊，正在和時間賽跑的樣子。
心中懷揣著疑惑，很快回到家裡。
維爾和希露莎一起，將房間裡的所有窗戶關好，拉上，這才來到客廳中，對著擺放在茶几上的魔藥面面相覷。
「那個…維爾先生。」
拿起桌上的魔藥，希露莎將塞子打開，有些緊張的問道：「在喝魔藥前，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嗎？」
需要注意的事情？
這維爾還真不清楚，畢竟他雖然喝了兩次魔藥，但一次是被污染的魔藥，另一次是直接冒死吞的非凡特性。
他的這兩次服用魔藥的經歷都不正常，無法給予太好的建議。
因此，維爾思索後微笑說道：「你直接喝就可以，就是要記住，魔藥對身體的改造可能有些刺激，儘量別叫出聲就行。」
畢竟就算真喝魔藥喝死了，大不了他就回溯時間，再把人復活就行。
希露莎不知道維爾在想些什麼，但聽他都這麼說了，也就心一橫，仰頭把魔藥一口灌了下去。
翠綠與赤紅交織的液體順著喉嚨劃入胃裡，希露莎表情豁然一變，感到一股難以言表的味道。
那味道，就像是同時喝下一杯粘稠的鮮血，以及青草榨汁後的的強烈草酸味，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從味覺到生理都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不適。
而在不適後，便是疼痛與幻聽。
希露莎謹記著維爾的吩咐，一隻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另一隻抓著座椅扶手，不讓痙攣顫抖的身體跌到地上。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
當希露莎停止痙攣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喘氣，不大不小的胸部輪廓微微起伏，潔白嫩滑的額頭上閃爍著晶瑩的香汗，看起來異常誘人和狼狽。
哪怕自認為是個正人君子，見到一幕，維爾也不由得微微點頭，在心中點了默默點了個贊。
或許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狼狽，希露莎小臉一紅，忙整理了衣物，端正了坐姿，抬眸看向維爾。
此刻，在她淡金色的眸子裡，竟隱隱泛起來些許綠紅交織的螢光，看向維爾時，仿佛透過衣服，直接看到了他內在的肉體結構，看到了肌肉、血管，與流動的血液。
這種直接觀察非常模糊……
但希露莎的直覺告訴她，或許通過肉體之間的觸碰，她就能感受到更多。
如果可以切開皮膚…刨開脂肪真正看到肌肉的話…不對…你在瞎想些什麼啊！那可是你的恩人！
察覺到心底不正常的衝動，希露莎心中一寒，連忙取消了『靈視』的狀態。
「你現在感覺如何？」維爾開口詢問，不知為何希露莎剛才的眼神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希露莎猶豫了一下，這才如實說道：「剛才喝下魔藥後，我忽然有種把你解剖研究的衝動。」
「這樣啊。」
維爾點頭道：「任何魔藥都帶有一定的污染，這會在影響你的性格、想法，但只要嚴格控制，不讓負面想法支配你就行。」
畢竟醫生想要解剖人，其實還蠻正常的。
希露莎也是心有餘悸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牢記這點，時刻注意評估自己的狀態。
又平復一會心情後，希露莎這才問道：
「話說…維爾先生，既然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醫生』，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聞言，維爾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記下了上面顯示的時間，6月20號，下午四點半。
從現在開始的72個小時，是他從未來回溯到現在的極限，他只有三天時間，而他這次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如手術刀般精準的，徹底消滅這個潛藏在倫比亞的毒瘤。
「我要和我姐坦白一些事情，然後想辦法狩獵『豺狼』先生，從他的口中撬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維爾看著希露莎，如此說道。
此刻正值中午，店內擠滿了前來用餐的顧客，他們打扮體面，談吐優雅，或是安靜的用餐，又或是抱著書本閱讀。
然而就在這時，推門聲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一名衣著簡樸，臉上還有灰塵的報童走了進來，在周圍客人異樣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來到櫃檯前。
就當櫃檯後的老闆皺眉看著這衣著簡陋的報童，準備嫌棄的將他趕出去時。
那個報童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只有他和老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不好意思老闆，能給我來一瓶孤獨的酒嗎？」
聽到這句暗語，那老闆挑了挑眉，冷笑說道：
「小鬼，你看不到我們這裡是咖啡廳？要想喝酒出門左拐去酒吧，別妨礙我們做生意，這可是只有體面人才能進的咖啡廳！」
說著，他給了旁邊夥計一個眼神。
一個夥計立馬走了過來，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拎著他的脖子上，半推半趕的把人往外面推去。
「等等！先生！！」
見自己要被趕出來，那報童小伙臉上的笑容飛快消失，但就在他還想說什麼時，那夥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隨即，他把一個袋子悄悄塞到報童懷裡，低聲喝道：「東西就在這裡，快走吧。」
聞言，報童立馬明白這夥計的意思，也不繼續掙扎，順從著夥計的動作被丟出了咖啡廳。
等到夥計離開後。
報童抱著懷裡的袋子，快速朝著某個地方跑去，很快就跑到隔壁街的另一家餐廳里，看到了一位正在喝咖啡的美麗少女。
「小姐，您要我幫你拿的東西我已經帶過來了，您看…您答應我的錢。」
看著這與自己年齡相仿，衣著卻頗為體面的美麗少女，那報童少年臉色微紅，將懷裡的東西放到桌上，想看卻又不敢看。
對於這樣的眼神，希露莎在過往的人生里已經見過太多，她放下咖啡，檢查了下袋子裡的東西，隨後便將一鎊的紙鈔推給了他。
「這是答應給你的錢，你做的很不錯。」
說完，希露莎壓低寬檐帽，遮住面容後，便拿著袋子迅速離開，身影很快便隱沒在了街邊。
從頭到尾，除了付錢之外，她都沒有告知報童自己的名字，只是前後一共花費了1鎊10先令，要求報童幫他跑了一趟而已。
…………
也就在希露莎離開餐廳不久後，原先一直偷偷跟在報童身後，確保不會出岔子的維爾也從後面跟上了希露莎的腳步。
希露莎警惕的看了過來，看清是他後，便也收回目光。
維爾看了眼希露莎懷中的袋子，隨口問道：「怎麼樣？魔藥拿到了嗎？」
「當然，你那個朋友動作還挺快。」希露莎說著，又看了眼袋子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密封完好的玻璃瓶，裡面盛著翠綠與鮮紅相互交織的液體，光是看著，就讓希露莎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悸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藥嗎……
強忍著當場將它喝掉的衝動，希露莎喉頭滾動，以莫大的毅力控制自己偏過腦袋，不再去看它。
先前，在銀行打完錢後，維爾就帶著她來到了附近街區等待，在時間差不多後，由她出面僱傭了一位並不相識的報童，幫助她們通過暗號去拿了魔藥。
從知道維爾先生幫她找到魔藥開始，她已經等了…好吧，雖然也就等了幾小時，但還是足夠讓她感到激動。
「維爾先生，我們現在去哪。」希露莎看向維爾，等待著下一步的安排。
維爾撇頭看了她一眼，拿出才買的銀殼懷表看了眼時間，笑著說道：
「算算時間，距離我姐回家還需要一兩個小時，我們可以先你家服用魔藥，再回家慢慢等她，你認為如何？」
「我都可以。」
希露莎對這樣的安排自然沒什麼意見。
雖然她也詢問過為什麼要去找他的姐姐，但維爾對此卻是緘默不語，只說等她成為非凡者後再談這件事。
對此，她也沒說什麼，畢竟維爾至今為止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贏得了她的信任，讓她願意聽從安排。
只是不知道為何，希露莎總是感覺維爾一副時間很緊，正在和時間賽跑的樣子。
心中懷揣著疑惑，很快回到家裡。
維爾和希露莎一起，將房間裡的所有窗戶關好，拉上，這才來到客廳中，對著擺放在茶几上的魔藥面面相覷。
「那個…維爾先生。」
拿起桌上的魔藥，希露莎將塞子打開，有些緊張的問道：「在喝魔藥前，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嗎？」
需要注意的事情？
這維爾還真不清楚，畢竟他雖然喝了兩次魔藥，但一次是被污染的魔藥，另一次是直接冒死吞的非凡特性。
他的這兩次服用魔藥的經歷都不正常，無法給予太好的建議。
因此，維爾思索後微笑說道：「你直接喝就可以，就是要記住，魔藥對身體的改造可能有些刺激，儘量別叫出聲就行。」
畢竟就算真喝魔藥喝死了，大不了他就回溯時間，再把人復活就行。
希露莎不知道維爾在想些什麼，但聽他都這麼說了，也就心一橫，仰頭把魔藥一口灌了下去。
翠綠與赤紅交織的液體順著喉嚨劃入胃裡，希露莎表情豁然一變，感到一股難以言表的味道。
那味道，就像是同時喝下一杯粘稠的鮮血，以及青草榨汁後的的強烈草酸味，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從味覺到生理都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不適。
而在不適後，便是疼痛與幻聽。
希露莎謹記著維爾的吩咐，一隻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另一隻抓著座椅扶手，不讓痙攣顫抖的身體跌到地上。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
當希露莎停止痙攣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喘氣，不大不小的胸部輪廓微微起伏，潔白嫩滑的額頭上閃爍著晶瑩的香汗，看起來異常誘人和狼狽。
哪怕自認為是個正人君子，見到一幕，維爾也不由得微微點頭，在心中點了默默點了個贊。
或許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狼狽，希露莎小臉一紅，忙整理了衣物，端正了坐姿，抬眸看向維爾。
此刻，在她淡金色的眸子裡，竟隱隱泛起來些許綠紅交織的螢光，看向維爾時，仿佛透過衣服，直接看到了他內在的肉體結構，看到了肌肉、血管，與流動的血液。
這種直接觀察非常模糊……
但希露莎的直覺告訴她，或許通過肉體之間的觸碰，她就能感受到更多。
如果可以切開皮膚…刨開脂肪真正看到肌肉的話…不對…你在瞎想些什麼啊！那可是你的恩人！
察覺到心底不正常的衝動，希露莎心中一寒，連忙取消了『靈視』的狀態。
「你現在感覺如何？」維爾開口詢問，不知為何希露莎剛才的眼神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希露莎猶豫了一下，這才如實說道：「剛才喝下魔藥後，我忽然有種把你解剖研究的衝動。」
「這樣啊。」
維爾點頭道：「任何魔藥都帶有一定的污染，這會在影響你的性格、想法，但只要嚴格控制，不讓負面想法支配你就行。」
畢竟醫生想要解剖人，其實還蠻正常的。
希露莎也是心有餘悸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牢記這點，時刻注意評估自己的狀態。
又平復一會心情後，希露莎這才問道：
「話說…維爾先生，既然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醫生』，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聞言，維爾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記下了上面顯示的時間，6月20號，下午四點半。
從現在開始的72個小時，是他從未來回溯到現在的極限，他只有三天時間，而他這次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如手術刀般精準的，徹底消滅這個潛藏在倫比亞的毒瘤。
「我要和我姐坦白一些事情，然後想辦法狩獵『豺狼』先生，從他的口中撬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維爾看著希露莎，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