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登門拜訪
次日，清晨九點
縮在新買的被褥里，希露莎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空蕩的天花板呆愣了許久，這才伸手擦去眼角的淚花，從床上爬了起來。
刷牙，洗漱，換掉睡衣。
站在落地鏡前，希露莎如同過去一樣整理著衣服的細節，但就在她伸手準備將頭髮束起時，一股莫名的酸楚突然湧進鼻腔，讓她嘴唇忽的抿起，眼眶微微泛紅。
就在昨天晚上，她躺在陌生空蕩的新家裡，夢到自己放學回到家後，父親和母親站在擺滿熱菜的餐桌前，溫柔笑著，等待自己回家。
餐桌上還著一盤精美的蛋糕，蠟燭緩慢燃燒，就連空氣中都似乎飄著淡淡的奶香。
——在被維爾救出來的那晚，希露莎給它講述的故事中，其實還隱藏了一件並不怎麼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看見叔父殺死父親，母親把她囚禁到地下室的那天，其實正是她的生日。
在18歲生日那天，她目睹了父親的死亡，母親信仰邪教，過去生活破滅的剎那。
時至如今，哪怕已經過去了一周多。
每每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希露莎依舊感覺心口像是堵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的她窒息想哭。
但這副脆弱的樣子只是維持了一會。
因為隨後，她就門口傳來了緩慢的敲門聲。
是黑狼幫找上門了嗎？
出於警惕，希露莎瞬間抿住嘴唇，臉蛋繃緊轉為冰冷，下意識將手搭在了左腰處別著的左輪。
「希露莎，你起來了嗎？」
直到外面傳來維爾那熟悉的聲音，繃著臉的希露莎這才鬆了口氣，暗怪自己的神經有些過於緊張。
但其實…這也算正常……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被黑狼幫這樣的黑惡勢力盯上，都會有和她一樣的反應。
但他這麼早來找自己是有什麼事？
看了眼牆上的老舊掛鍾，希露莎放下衣擺，重新將槍藏好後，這才來到門口，先透過貓眼觀察一番，這才開門。
「早上好，維爾先生。」她神色冷淡，語氣柔和的說道。
「早上好，希露莎小姐。」
作為登門的客人，維爾摘下帽子放到胸前，禮節性的行了一禮後，幽默說道：
「原本我以為這麼早就來打擾一位美麗的少女，會讓你有些手忙腳亂，但現在看來，你依舊那麼完美。」
——這是一句相當直白的誇讚。
雖然希露莎因昨晚的夢有些情緒低落，但作為女性，被這麼一位帥氣的男士誇獎，還是讓她糟糕的心情略有好轉。
「你也一樣，維爾先生，不過你這麼早就上門拜訪，是有什麼事情嗎？」
希露莎看了眼維爾的臉，也由衷誇讚一句，隨後讓開身體，邀請對方進屋詳談。
簡單的寒暄已經足夠，維爾左右環顧一圈，確認沒什麼人注意這裡後，這才邁步走入屋內，順手關門。
隨後，他才說道：
「當然，事實上我昨晚回家後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通過特殊手段聯繫了我的一個朋友，詢問他是否有成品魔藥。」
「所以，你找到了？」聯想到他突然登門拜訪，希露莎眼神一亮，想到了這唯一合理的解釋。
「沒錯，我朋友手上剛好有一份序列九『醫生』魔藥。」維爾頷首點頭，隨後便將成為『醫生』後可以獲得的能力進行了簡單的描述。
「製造藥劑…熟知人體構造…發現人體疾病…一定程度上提升身體素質……」
喃喃念出『醫生』的能力後，希露莎暗淡的金眸里閃過了明顯的渴望，但又似乎又有些遲疑。
她「嗯」了一會，才斟酌說道：
「這聽起來非常不錯，但在『醫生』階段，我似乎無法獲得什麼有效的攻擊手段，缺乏自我保護的能力。」
「這其實非常正常。」
對應她的顧慮，維爾早有準備的說道：
「事實上，低序列的非凡者並不如你想的那樣強大，如果被槍械擊中，他們一樣會死。」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更何況，我之所以推薦你這款魔藥。」
「一是因為你本就夢想成為醫生，如果選擇這瓶魔藥，你以後就可以非常順利且自然的消化魔藥，快速晉升。」
「二是因為『醫生』所屬的豐饒途徑，本就是屬於地母神教會的官方途徑，萬一你以後被官方發現，也能被官方吸納，而非直接監禁或者清除。」
這…聽起來確實不錯……
雖然維爾沒有明說。
但坐在沙發上的希露莎還是有著被關心著的感覺，意識到對方在這件事上確實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是在為她的現在與未來考慮。
而她自己在選擇時，似乎只考慮到了如何快速獲得力量，而沒有想過之後的事情。
「我明白了，謝謝您，維爾先生……」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希露莎頗為認真的道謝，隨後問道：「那維爾先生，那瓶魔藥多少錢？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
「一般來說，序列九的魔藥價值200鎊左右，但在都鐸王國，『醫生』魔藥特殊且稀少，所以要600鎊。」
維爾如實回答，避免以後希露莎知道魔藥平均價格後，對自己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而想要拿到那瓶魔藥，你得和我一起去一趟路希維爾銀行，在十一點前將錢打到一個不記名帳戶里。」
差不多是平均價的三倍啊……
雖然感覺有些吃虧，但考慮到這關乎自己的前途，希露莎還是毫不猶豫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出發。」
「可以。」維爾頷首表示贊成。
……
半小時，馬車停在路希維爾的銀行門口。
路西維爾銀行，始建於1829年，由都鐸刻律王國十二桂冠家族之一的路希維爾家族創立，是王國目前最大的私營銀行。
由該銀行發行的不記名帳戶，具有相當程度的安全性，除去帳戶本人之外，根本無人知曉帳戶主人的身份。
當希露莎將600鎊轉入那位『翡翠』女士的帳戶後，交易就算是初步完成，接下來只要等對方送到指定地點就行。
縮在新買的被褥里，希露莎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空蕩的天花板呆愣了許久，這才伸手擦去眼角的淚花，從床上爬了起來。
刷牙，洗漱，換掉睡衣。
站在落地鏡前，希露莎如同過去一樣整理著衣服的細節，但就在她伸手準備將頭髮束起時，一股莫名的酸楚突然湧進鼻腔，讓她嘴唇忽的抿起，眼眶微微泛紅。
就在昨天晚上，她躺在陌生空蕩的新家裡，夢到自己放學回到家後，父親和母親站在擺滿熱菜的餐桌前，溫柔笑著，等待自己回家。
餐桌上還著一盤精美的蛋糕，蠟燭緩慢燃燒，就連空氣中都似乎飄著淡淡的奶香。
——在被維爾救出來的那晚，希露莎給它講述的故事中，其實還隱藏了一件並不怎麼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看見叔父殺死父親，母親把她囚禁到地下室的那天，其實正是她的生日。
在18歲生日那天，她目睹了父親的死亡，母親信仰邪教，過去生活破滅的剎那。
時至如今，哪怕已經過去了一周多。
每每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希露莎依舊感覺心口像是堵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的她窒息想哭。
但這副脆弱的樣子只是維持了一會。
因為隨後，她就門口傳來了緩慢的敲門聲。
是黑狼幫找上門了嗎？
出於警惕，希露莎瞬間抿住嘴唇，臉蛋繃緊轉為冰冷，下意識將手搭在了左腰處別著的左輪。
「希露莎，你起來了嗎？」
直到外面傳來維爾那熟悉的聲音，繃著臉的希露莎這才鬆了口氣，暗怪自己的神經有些過於緊張。
但其實…這也算正常……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被黑狼幫這樣的黑惡勢力盯上，都會有和她一樣的反應。
但他這麼早來找自己是有什麼事？
看了眼牆上的老舊掛鍾，希露莎放下衣擺，重新將槍藏好後，這才來到門口，先透過貓眼觀察一番，這才開門。
「早上好，維爾先生。」她神色冷淡，語氣柔和的說道。
「早上好，希露莎小姐。」
作為登門的客人，維爾摘下帽子放到胸前，禮節性的行了一禮後，幽默說道：
「原本我以為這麼早就來打擾一位美麗的少女，會讓你有些手忙腳亂，但現在看來，你依舊那麼完美。」
——這是一句相當直白的誇讚。
雖然希露莎因昨晚的夢有些情緒低落，但作為女性，被這麼一位帥氣的男士誇獎，還是讓她糟糕的心情略有好轉。
「你也一樣，維爾先生，不過你這麼早就上門拜訪，是有什麼事情嗎？」
希露莎看了眼維爾的臉，也由衷誇讚一句，隨後讓開身體，邀請對方進屋詳談。
簡單的寒暄已經足夠，維爾左右環顧一圈，確認沒什麼人注意這裡後，這才邁步走入屋內，順手關門。
隨後，他才說道：
「當然，事實上我昨晚回家後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通過特殊手段聯繫了我的一個朋友，詢問他是否有成品魔藥。」
「所以，你找到了？」聯想到他突然登門拜訪，希露莎眼神一亮，想到了這唯一合理的解釋。
「沒錯，我朋友手上剛好有一份序列九『醫生』魔藥。」維爾頷首點頭，隨後便將成為『醫生』後可以獲得的能力進行了簡單的描述。
「製造藥劑…熟知人體構造…發現人體疾病…一定程度上提升身體素質……」
喃喃念出『醫生』的能力後，希露莎暗淡的金眸里閃過了明顯的渴望，但又似乎又有些遲疑。
她「嗯」了一會，才斟酌說道：
「這聽起來非常不錯，但在『醫生』階段，我似乎無法獲得什麼有效的攻擊手段，缺乏自我保護的能力。」
「這其實非常正常。」
對應她的顧慮，維爾早有準備的說道：
「事實上，低序列的非凡者並不如你想的那樣強大，如果被槍械擊中，他們一樣會死。」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更何況，我之所以推薦你這款魔藥。」
「一是因為你本就夢想成為醫生，如果選擇這瓶魔藥，你以後就可以非常順利且自然的消化魔藥，快速晉升。」
「二是因為『醫生』所屬的豐饒途徑，本就是屬於地母神教會的官方途徑，萬一你以後被官方發現，也能被官方吸納，而非直接監禁或者清除。」
這…聽起來確實不錯……
雖然維爾沒有明說。
但坐在沙發上的希露莎還是有著被關心著的感覺，意識到對方在這件事上確實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是在為她的現在與未來考慮。
而她自己在選擇時，似乎只考慮到了如何快速獲得力量，而沒有想過之後的事情。
「我明白了，謝謝您，維爾先生……」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希露莎頗為認真的道謝，隨後問道：「那維爾先生，那瓶魔藥多少錢？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
「一般來說，序列九的魔藥價值200鎊左右，但在都鐸王國，『醫生』魔藥特殊且稀少，所以要600鎊。」
維爾如實回答，避免以後希露莎知道魔藥平均價格後，對自己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而想要拿到那瓶魔藥，你得和我一起去一趟路希維爾銀行，在十一點前將錢打到一個不記名帳戶里。」
差不多是平均價的三倍啊……
雖然感覺有些吃虧，但考慮到這關乎自己的前途，希露莎還是毫不猶豫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出發。」
「可以。」維爾頷首表示贊成。
……
半小時，馬車停在路希維爾的銀行門口。
路西維爾銀行，始建於1829年，由都鐸刻律王國十二桂冠家族之一的路希維爾家族創立，是王國目前最大的私營銀行。
由該銀行發行的不記名帳戶，具有相當程度的安全性，除去帳戶本人之外，根本無人知曉帳戶主人的身份。
當希露莎將600鎊轉入那位『翡翠』女士的帳戶後，交易就算是初步完成，接下來只要等對方送到指定地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