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0章 漢東的應對
漢東省委宣傳部，上午九時。
江臨舟剛走進辦公室，秘書小劉就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傳真。
「部長，省外事辦轉來一份扶桑文化廳的公函，涉及皮皮蝦號龍舟交流事宜。」
江臨舟接過，快速瀏覽。
公函措辭客氣，大意是「應廣大市民和龍舟愛好者強烈要求」，「為增進兩國龍舟文化相互了解」。
擬在長島淀河舉辦一場龍舟競渡表演，邀請華國龍舟隊與扶桑龍舟協會同場切磋。
落款處特別註明：「純屬民間文化交流，不涉及任何政治意圖。」
皮皮蝦號是國防教育平台，在項目建設之初就是隸屬於省委宣傳部和漢東軍區，雖然主導行動表演方面在漢東軍區，但外宣方面主要在省委宣傳部。
江臨舟眉頭微蹙，沒有立即表態，而是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接漢東軍區政治工作局，請他們派員參加緊急會議。另外，幫我接通楊威政委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楊威沉穩的聲音。
「江部長，我正要匯報。」
江臨舟開門見山道：「楊政委，扶桑那邊有給你們公函嗎？」
「有的。不僅公函，還有扶桑龍舟協會官網的新聞稿，以及幾家主要媒體的報導。
一夜之間，這場『友誼賽』已經被炒成『華國龍舟挑戰扶桑水上高手』的決戰。
我們停靠東港才兩天，對方動作太快了。」
江臨舟想知道當事人的看法，追問道。
「你怎麼看？」
楊威沉默了一瞬，將這兩天的情況簡要複述：歡迎儀式上的過度熱情、誘導停靠軍港、被拒絕後的勉強讓步、以及今早突然鋪天蓋地的輿論。
「江部長，我懷疑這不是單純的交流邀請。他們選在淀河汛期，河道窄、水流急、暗涌多，我們的龍舟船體長、吃水深，在那裡比賽非常不利。
而扶桑的龍舟船身短、吃水淺，常年在此訓練，水文條件對他們有利。」
楊威頓了頓，補充道。
「更關鍵的是，他們通過外交、媒體、直接邀請三管齊下，把比賽包裝成『既成事實』。
如果我們拒絕，就會被扣上『不敢應戰』、『破壞民間友好』的帽子；如果接受，在不利的水文條件下，輸的概率很大。」
江臨舟聽完，沒有立刻接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楊政委，你判斷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楊威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我懷疑，他們是想借這場『友誼賽』，打壓華國龍舟文化的影響力。
端午文化源於華國，龍舟競渡是我們的傳統。但扶桑也有自己的龍舟歷史，他們一直試圖在國際上爭奪話語權。
這次比賽如果華國輸了，他們就可以說『扶桑龍舟優於華國』，甚至在國際標準制定上要求分更大的杯羹。
如果華國贏了，他們也可以說『只是友誼賽』，他們可以講這是在磨合龍舟規則。
淀河是他們的主場，無論輸贏，他們都有話說。」
江臨舟點了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對楊威的分析非常認同。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這邊已經在協調軍區，馬上開緊急會議。
你繼續盯緊扶桑方面的動向，保持通訊暢通。」
掛斷電話，江臨舟起身走向會議室。
九點半，省委宣傳部小會議室。
長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著省外事辦副主任、漢東軍區政治工作局主任、省體育局分管副局長，以及宣傳部的幾位處長。
江臨舟坐在主位，面前攤著那份公函和楊威發回的書面匯報。
他簡要介紹了情況，然後看向軍區政治工作局主任。
「趙主任，你們軍區方面怎麼看？」
趙主任四十出頭，面色黝黑，帶著典型的軍人氣質，翻開面前的文件夾。
「江部長，我們昨晚已經和楊威政委通過電話。扶桑方面的做法，確實反常。
皮皮蝦號是國防教育平台，龍舟交流是民間文化範疇，他們卻動用外務省渠道發公函，同時發動媒體造勢，這不符合常規。
我們認為，這不是簡單的『文化交流』，而是有預謀的文化博弈。」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淀河的位置點了點。
「淀河汛期水文條件複雜，他們的龍舟協會選手常年在此訓練，占盡天時地利。
如果我們貿然應戰，勝算不大。如果拒絕，輿論壓力又會倒向我們。這是個兩難。」
江臨舟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大家有什麼想法？」
省外事辦副主任先發言：「從外交角度，我們不宜直接拒絕。
扶桑的公函措辭客氣，理由冠冕堂皇，如果拒絕容易授人以柄。但接受的話，風險太大。
我建議，採取『拖』字訣，先表示『研究研究』，同時通過外交渠道了解對方真實意圖。」
省體育局副局長卻搖了搖頭：「拖不是辦法。媒體已經炒作起來了，拖得越久，輿論越被動。
我們不如正面回應，但提出我方條件——比如更換河道、統一使用標準龍舟、邀請第三方裁判等，把球踢回去。」
江臨舟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翻開筆記本，將楊威匯報的要點和自己思考的框架寫在紙上。
會議室安靜了片刻，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同志們，這件事表面是一場龍舟友誼賽，實質是端午文化國際話語權的爭奪。」
他將筆記本推到桌中央，上面寫著幾個關鍵詞：端午起源、龍舟標準、國際賽事、話語權。
「端午文化源於華國，這是國際學術界共識。
但龍舟競渡作為一項體育文化項目，目前還沒有統一的國際規則和標準。
誰掌握了規則制定權，誰就掌握了這項運動的未來。」
江臨舟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京州、漢江、淀河之間畫了一條線。
「扶桑方面選擇在這個時間點、用這種方式邀約，不是偶然。
他們是想借『友誼賽』試探我們的實力，同時在國際上製造『華國龍舟不過如此』的印象。
如果我們輸了，他們就可以說『扶桑龍舟與華國龍舟旗鼓相當』，進而要求參與國際標準制定。
如果我們贏了，他們也可以說『只是友誼賽』，同時為體現龍舟精神，推動龍舟國際化。
他們已經預設了『主場優勢』這個藉口。無論輸贏，他們都立於不敗之地。」
他轉過身，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所以，這場比賽我們不能簡單接受，也不能簡單拒絕。我們要把它變成一場『規則制定』的博弈。」
走回座位前，江臨舟翻開另一頁筆記。
「我提議，由漢東省體育局、龍舟協會和漢東軍區聯合回應，提出以下幾點：
第一，歡迎扶桑方面的交流意願，但比賽應在雙方認可的公平條件下進行。
建議使用統一標準龍舟，由雙方共同檢查船體、槳葉等器材，可以在龍舟上加裝特色標識。
他們應該會以統一標準失去了對不同規則的探索，不利於制定更科學的標準而拒絕。
我方一定要要求，然後延長討論時間，同時在媒體實時通報，避免不良輿論，然後提出文化交流時限性，讓皮皮蝦號先離開長島。
第二，比賽河道應由雙方共同選定，或選擇第三方中立水域。
如果扶桑堅持淀河，則應提前一周向華方提供詳細水文數據，並允許華方選手在賽前進行不少於三天的適應性訓練。
第三，比賽規則由雙方鄭重商討，規則商討上可以更細緻爭取時間，然後將事件延遲，裁判由第三國或雙方共同推薦。
第四，比賽性質明確為『友誼交流賽』，不設名次、不搞排名，重在展示雙方龍舟文化和選手風采。」
他頓了頓，補充道。
「這些條件，對方如果爽快接受，我們就在相對公平的條件下比賽；如果不接受，拒絕的責任就在他們。
媒體要炒作，我們也有話說——我們願意交流，但要求公平，這合情合理。」
軍區趙主任也點頭表示贊同。
「這樣既展現了我們的誠意，又守住了底線。
不過，如果對方答應所有條件，我們的龍舟隊有沒有把握贏？」
江臨舟看向省體育局副局長。
副局長沉吟了一下：「我們的龍舟選手都是從各省選拔的精英，技術和體力沒問題。
但淀河水文確實複雜，即便給了適應性訓練時間，短時間也難以完全熟悉。
而且，扶桑選手可能利用規則漏洞做小動作。
建議我們派先遣隊提前赴日考察水文，同時聘請熟悉淀河的當地華僑船工做顧問。」
「可以。另外，請省體育局儘快聯繫國家體育總局水上運動管理中心，爭取他們的技術支持。
同時，宣傳部這邊要提前做好輿論預案。
無論比賽結果如何，我們要把話語權抓在自己手裡——端午文化起源於華國，龍舟競渡是我們的傳統，這一點不容置疑。」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各部門領走了各自的任務。
散會後，江臨舟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撥通了楊威的電話。「楊政委，會議開了。我們初步定了應對策略……」
他將幾點方案簡要複述。
「你那邊，先不要回應扶桑的邀請函。等省里統一口徑後，再由外事辦和龍舟協會聯合回復。
另外，你要密切注意扶桑方面的動向，特別是他們會不會利用媒體繼續施壓。」
楊威鄭重應道：「明白。江部長放心，我會盯緊。」
江臨舟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叮囑道。
「楊政委，這次不只是一場龍舟賽。端午文化的國際話語權，我們不能丟。」
楊威沉默了兩秒，擲地有聲：「明白！」
江臨舟剛走進辦公室，秘書小劉就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傳真。
「部長，省外事辦轉來一份扶桑文化廳的公函，涉及皮皮蝦號龍舟交流事宜。」
江臨舟接過，快速瀏覽。
公函措辭客氣，大意是「應廣大市民和龍舟愛好者強烈要求」，「為增進兩國龍舟文化相互了解」。
擬在長島淀河舉辦一場龍舟競渡表演，邀請華國龍舟隊與扶桑龍舟協會同場切磋。
落款處特別註明：「純屬民間文化交流，不涉及任何政治意圖。」
皮皮蝦號是國防教育平台，在項目建設之初就是隸屬於省委宣傳部和漢東軍區，雖然主導行動表演方面在漢東軍區，但外宣方面主要在省委宣傳部。
江臨舟眉頭微蹙，沒有立即表態，而是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接漢東軍區政治工作局，請他們派員參加緊急會議。另外，幫我接通楊威政委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楊威沉穩的聲音。
「江部長，我正要匯報。」
江臨舟開門見山道：「楊政委，扶桑那邊有給你們公函嗎？」
「有的。不僅公函，還有扶桑龍舟協會官網的新聞稿，以及幾家主要媒體的報導。
一夜之間，這場『友誼賽』已經被炒成『華國龍舟挑戰扶桑水上高手』的決戰。
我們停靠東港才兩天，對方動作太快了。」
江臨舟想知道當事人的看法，追問道。
「你怎麼看？」
楊威沉默了一瞬，將這兩天的情況簡要複述：歡迎儀式上的過度熱情、誘導停靠軍港、被拒絕後的勉強讓步、以及今早突然鋪天蓋地的輿論。
「江部長，我懷疑這不是單純的交流邀請。他們選在淀河汛期，河道窄、水流急、暗涌多，我們的龍舟船體長、吃水深，在那裡比賽非常不利。
而扶桑的龍舟船身短、吃水淺，常年在此訓練，水文條件對他們有利。」
楊威頓了頓，補充道。
「更關鍵的是，他們通過外交、媒體、直接邀請三管齊下，把比賽包裝成『既成事實』。
如果我們拒絕，就會被扣上『不敢應戰』、『破壞民間友好』的帽子；如果接受，在不利的水文條件下，輸的概率很大。」
江臨舟聽完，沒有立刻接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楊政委，你判斷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楊威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我懷疑，他們是想借這場『友誼賽』，打壓華國龍舟文化的影響力。
端午文化源於華國，龍舟競渡是我們的傳統。但扶桑也有自己的龍舟歷史，他們一直試圖在國際上爭奪話語權。
這次比賽如果華國輸了，他們就可以說『扶桑龍舟優於華國』，甚至在國際標準制定上要求分更大的杯羹。
如果華國贏了，他們也可以說『只是友誼賽』，他們可以講這是在磨合龍舟規則。
淀河是他們的主場，無論輸贏，他們都有話說。」
江臨舟點了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對楊威的分析非常認同。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這邊已經在協調軍區，馬上開緊急會議。
你繼續盯緊扶桑方面的動向，保持通訊暢通。」
掛斷電話，江臨舟起身走向會議室。
九點半，省委宣傳部小會議室。
長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著省外事辦副主任、漢東軍區政治工作局主任、省體育局分管副局長，以及宣傳部的幾位處長。
江臨舟坐在主位，面前攤著那份公函和楊威發回的書面匯報。
他簡要介紹了情況，然後看向軍區政治工作局主任。
「趙主任，你們軍區方面怎麼看？」
趙主任四十出頭，面色黝黑，帶著典型的軍人氣質，翻開面前的文件夾。
「江部長，我們昨晚已經和楊威政委通過電話。扶桑方面的做法，確實反常。
皮皮蝦號是國防教育平台，龍舟交流是民間文化範疇，他們卻動用外務省渠道發公函，同時發動媒體造勢，這不符合常規。
我們認為，這不是簡單的『文化交流』，而是有預謀的文化博弈。」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淀河的位置點了點。
「淀河汛期水文條件複雜，他們的龍舟協會選手常年在此訓練，占盡天時地利。
如果我們貿然應戰，勝算不大。如果拒絕，輿論壓力又會倒向我們。這是個兩難。」
江臨舟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大家有什麼想法？」
省外事辦副主任先發言：「從外交角度，我們不宜直接拒絕。
扶桑的公函措辭客氣，理由冠冕堂皇，如果拒絕容易授人以柄。但接受的話，風險太大。
我建議，採取『拖』字訣，先表示『研究研究』，同時通過外交渠道了解對方真實意圖。」
省體育局副局長卻搖了搖頭：「拖不是辦法。媒體已經炒作起來了，拖得越久，輿論越被動。
我們不如正面回應，但提出我方條件——比如更換河道、統一使用標準龍舟、邀請第三方裁判等，把球踢回去。」
江臨舟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翻開筆記本，將楊威匯報的要點和自己思考的框架寫在紙上。
會議室安靜了片刻，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同志們，這件事表面是一場龍舟友誼賽，實質是端午文化國際話語權的爭奪。」
他將筆記本推到桌中央，上面寫著幾個關鍵詞：端午起源、龍舟標準、國際賽事、話語權。
「端午文化源於華國，這是國際學術界共識。
但龍舟競渡作為一項體育文化項目，目前還沒有統一的國際規則和標準。
誰掌握了規則制定權，誰就掌握了這項運動的未來。」
江臨舟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京州、漢江、淀河之間畫了一條線。
「扶桑方面選擇在這個時間點、用這種方式邀約，不是偶然。
他們是想借『友誼賽』試探我們的實力，同時在國際上製造『華國龍舟不過如此』的印象。
如果我們輸了，他們就可以說『扶桑龍舟與華國龍舟旗鼓相當』，進而要求參與國際標準制定。
如果我們贏了，他們也可以說『只是友誼賽』，同時為體現龍舟精神，推動龍舟國際化。
他們已經預設了『主場優勢』這個藉口。無論輸贏，他們都立於不敗之地。」
他轉過身，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所以，這場比賽我們不能簡單接受，也不能簡單拒絕。我們要把它變成一場『規則制定』的博弈。」
走回座位前，江臨舟翻開另一頁筆記。
「我提議，由漢東省體育局、龍舟協會和漢東軍區聯合回應，提出以下幾點：
第一，歡迎扶桑方面的交流意願，但比賽應在雙方認可的公平條件下進行。
建議使用統一標準龍舟，由雙方共同檢查船體、槳葉等器材，可以在龍舟上加裝特色標識。
他們應該會以統一標準失去了對不同規則的探索，不利於制定更科學的標準而拒絕。
我方一定要要求，然後延長討論時間，同時在媒體實時通報，避免不良輿論，然後提出文化交流時限性，讓皮皮蝦號先離開長島。
第二，比賽河道應由雙方共同選定，或選擇第三方中立水域。
如果扶桑堅持淀河，則應提前一周向華方提供詳細水文數據，並允許華方選手在賽前進行不少於三天的適應性訓練。
第三，比賽規則由雙方鄭重商討，規則商討上可以更細緻爭取時間，然後將事件延遲，裁判由第三國或雙方共同推薦。
第四，比賽性質明確為『友誼交流賽』，不設名次、不搞排名，重在展示雙方龍舟文化和選手風采。」
他頓了頓，補充道。
「這些條件，對方如果爽快接受，我們就在相對公平的條件下比賽；如果不接受，拒絕的責任就在他們。
媒體要炒作，我們也有話說——我們願意交流，但要求公平，這合情合理。」
軍區趙主任也點頭表示贊同。
「這樣既展現了我們的誠意，又守住了底線。
不過，如果對方答應所有條件，我們的龍舟隊有沒有把握贏？」
江臨舟看向省體育局副局長。
副局長沉吟了一下：「我們的龍舟選手都是從各省選拔的精英，技術和體力沒問題。
但淀河水文確實複雜，即便給了適應性訓練時間，短時間也難以完全熟悉。
而且，扶桑選手可能利用規則漏洞做小動作。
建議我們派先遣隊提前赴日考察水文，同時聘請熟悉淀河的當地華僑船工做顧問。」
「可以。另外，請省體育局儘快聯繫國家體育總局水上運動管理中心，爭取他們的技術支持。
同時，宣傳部這邊要提前做好輿論預案。
無論比賽結果如何，我們要把話語權抓在自己手裡——端午文化起源於華國，龍舟競渡是我們的傳統，這一點不容置疑。」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各部門領走了各自的任務。
散會後，江臨舟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撥通了楊威的電話。「楊政委，會議開了。我們初步定了應對策略……」
他將幾點方案簡要複述。
「你那邊，先不要回應扶桑的邀請函。等省里統一口徑後，再由外事辦和龍舟協會聯合回復。
另外，你要密切注意扶桑方面的動向，特別是他們會不會利用媒體繼續施壓。」
楊威鄭重應道：「明白。江部長放心，我會盯緊。」
江臨舟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叮囑道。
「楊政委，這次不只是一場龍舟賽。端午文化的國際話語權，我們不能丟。」
楊威沉默了兩秒，擲地有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