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兩位泰斗的考校，與畫聖的秘密
接到蘇建國教授電話的時候，陸哲其實是有些意外的。
他沒想到自己那個「隱藏任務」的線索，竟然會以這樣一種近乎於「主動送上門」的方式出現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蘇教授的邀請。
當天下午他獨自一人來到了那棟充滿了人文氣息的歷史系辦公樓。
蘇建國教授的辦公室，在三樓的盡頭。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隱隱傳來兩個中氣十足的、屬於老年人的交談聲。
陸哲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
陸哲推門而入看到的是兩張，他都算得上熟悉的面孔。
蘇建國教授正坐在他的那張，堆滿了各種史書典籍的、古樸的書桌後面。而國學院的泰斗吳敬文教授則坐在他對面的客座沙發上。
兩人的中間，那張寬大的茶几上正平鋪著一幅陸哲再熟悉不過的畫卷。
正是那幅被他，從古玩街上淘回來的「畫聖」吳道子的《長江萬里圖》殘卷！
「蘇教授，吳老。」陸哲走上前對著兩位在學術界都堪稱「泰山北斗」級的人物不卑不亢地問好。
「呵呵，陸哲同學來啦快坐快坐。」蘇建國一看到陸哲臉上便立刻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和善的笑容。
他指了指，吳敬文身旁的沙發示意陸哲坐下。
而吳敬文，看著陸哲的眼神則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好奇。
他實在是想不通眼前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年輕人那如同浩瀚宇宙般深不可測的知識儲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陸哲同學啊，」吳敬文有些迫不及待地指了指桌上那幅畫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瞞你說為了這幅畫我和老蘇已經爭論了一整天了。」
「哦？」陸哲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二位教授爭論的是什麼？」
「是它的『真偽』。」蘇建國接過話頭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的嚴肅「從筆法、墨韻、紙張包漿以及畫上那獨屬於盛唐的氣韻來看這幅畫百分之九十九，是『畫聖』吳道子的真跡這一點我和老吳是統一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有一個最大的疑點我們，誰也無法解釋。」
「是什麼？」陸哲問道。
「是它的『畫題』。」吳敬文指了指畫的左下角那個已經有些模糊的落款，「《長江萬里圖》。我們查遍了所有的史書典籍都找不到任何關於吳道子畫過這幅畫的記載。」
「而且」蘇建國補充道「吳道子一生從未離開過中原地區。他的足跡最遠也只到過蜀地。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真正的長江。一個，連長江都沒見過的人又如何能畫出這等氣勢磅礴的萬里江山圖？」
「所以」吳敬文看著陸哲眼神變得無比的銳利，「我和老蘇都想聽聽你的看法。」
「畢竟這幅畫，是你發現的。」
「我們相信你，一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見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請教」了。
這更像是一場兩位泰斗，對一個後起之秀的、聯合的「考校」！
如果陸哲的回答，不能讓他們滿意。
那麼他之前，所建立起來的所有「妖孽」般的形象都將轟然倒塌！
然而
陸哲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緊張。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桌上那幅畫。
然後淡淡地說出了一句讓兩位老教授都瞬間，愣在當場的話。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都想錯了呢？」
「想錯了？」吳敬文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這幅畫，畫的或許」
陸哲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點在了畫卷上那氣勢最為雄渾的、一座主峰之上。
「根本就不是長江呢？」
「不是長江？！」蘇建國和吳敬文，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
他們研究了一輩子古畫還從未有過如此大膽的設想！
「那它畫的是什麼？」
陸哲看著他們，那充滿了震驚與不解的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他緩緩地吐出了兩個，讓兩位泰斗如遭雷擊的字。
「是黃河。」
「黃河？！」
「沒錯。」陸哲點了點頭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自信篤定「吳道子雖然沒有見過長江。但他卻奉唐玄宗之命遊歷過黃河流域並創作過一幅名為《金橋圖》的壁畫史書上，是有記載的。」
「而且」他指了指畫上那奔騰咆哮的江水「你們看這畫裡的水雖然用的是淡墨。但那氣勢那神韻卻充滿了一種，『黃河之水天上來』的雄渾與蒼涼！」
「這根本不是長江那『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的秀麗與壯闊！」
「所以我斷定！」
陸哲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力量！
「這幅畫根本就不叫《長江萬里圖》！」
「它應該是那幅早已失傳了的《金橋圖》的一部分！」
「至於為什麼會被後人題上『長江』二字」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的深邃。
「這或許就是這幅畫背後所隱藏的真正的秘密了。」
書房裡一片死寂。
蘇建國和吳敬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
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
他們感覺自己像兩個，剛剛上完第一節啟蒙課的小學生。
而眼前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學生才是那個學究天人洞察了一切的宗師！
【叮！】
【恭喜宿主已成功解開，《長江萬里圖》的部分秘密。】
【隱藏任務【畫聖的遺珠】完成度，30%。】
【您的天賦【過目不忘】，已解鎖當前為體驗版持續時間：72小時。】
陸哲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而那兩位已經徹底被他給「鎮」住了的老教授也終於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回過了神來。
他們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同樣的苦笑與狂喜！
「妖孽！妖孽啊！」吳敬文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老蘇！我決定了！這個學生！我要定了！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去你的！」蘇建國也顧不上什麼教授的風度了，直接吹鬍子瞪眼地罵道「他是我經濟學院的學生！憑什麼給你當弟子？！再說了！要收！也該我先收！」
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搶自己而差點，打起來的「老頑童」。
陸哲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的大學生活。
或許會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加的「熱鬧」啊。
他沒想到自己那個「隱藏任務」的線索，竟然會以這樣一種近乎於「主動送上門」的方式出現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蘇教授的邀請。
當天下午他獨自一人來到了那棟充滿了人文氣息的歷史系辦公樓。
蘇建國教授的辦公室，在三樓的盡頭。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隱隱傳來兩個中氣十足的、屬於老年人的交談聲。
陸哲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
陸哲推門而入看到的是兩張，他都算得上熟悉的面孔。
蘇建國教授正坐在他的那張，堆滿了各種史書典籍的、古樸的書桌後面。而國學院的泰斗吳敬文教授則坐在他對面的客座沙發上。
兩人的中間，那張寬大的茶几上正平鋪著一幅陸哲再熟悉不過的畫卷。
正是那幅被他，從古玩街上淘回來的「畫聖」吳道子的《長江萬里圖》殘卷！
「蘇教授，吳老。」陸哲走上前對著兩位在學術界都堪稱「泰山北斗」級的人物不卑不亢地問好。
「呵呵，陸哲同學來啦快坐快坐。」蘇建國一看到陸哲臉上便立刻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和善的笑容。
他指了指，吳敬文身旁的沙發示意陸哲坐下。
而吳敬文，看著陸哲的眼神則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好奇。
他實在是想不通眼前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年輕人那如同浩瀚宇宙般深不可測的知識儲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陸哲同學啊，」吳敬文有些迫不及待地指了指桌上那幅畫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瞞你說為了這幅畫我和老蘇已經爭論了一整天了。」
「哦？」陸哲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二位教授爭論的是什麼？」
「是它的『真偽』。」蘇建國接過話頭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的嚴肅「從筆法、墨韻、紙張包漿以及畫上那獨屬於盛唐的氣韻來看這幅畫百分之九十九，是『畫聖』吳道子的真跡這一點我和老吳是統一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有一個最大的疑點我們，誰也無法解釋。」
「是什麼？」陸哲問道。
「是它的『畫題』。」吳敬文指了指畫的左下角那個已經有些模糊的落款，「《長江萬里圖》。我們查遍了所有的史書典籍都找不到任何關於吳道子畫過這幅畫的記載。」
「而且」蘇建國補充道「吳道子一生從未離開過中原地區。他的足跡最遠也只到過蜀地。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真正的長江。一個，連長江都沒見過的人又如何能畫出這等氣勢磅礴的萬里江山圖？」
「所以」吳敬文看著陸哲眼神變得無比的銳利，「我和老蘇都想聽聽你的看法。」
「畢竟這幅畫，是你發現的。」
「我們相信你，一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見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請教」了。
這更像是一場兩位泰斗，對一個後起之秀的、聯合的「考校」！
如果陸哲的回答，不能讓他們滿意。
那麼他之前，所建立起來的所有「妖孽」般的形象都將轟然倒塌！
然而
陸哲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緊張。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桌上那幅畫。
然後淡淡地說出了一句讓兩位老教授都瞬間，愣在當場的話。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都想錯了呢？」
「想錯了？」吳敬文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這幅畫，畫的或許」
陸哲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點在了畫卷上那氣勢最為雄渾的、一座主峰之上。
「根本就不是長江呢？」
「不是長江？！」蘇建國和吳敬文，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
他們研究了一輩子古畫還從未有過如此大膽的設想！
「那它畫的是什麼？」
陸哲看著他們，那充滿了震驚與不解的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他緩緩地吐出了兩個，讓兩位泰斗如遭雷擊的字。
「是黃河。」
「黃河？！」
「沒錯。」陸哲點了點頭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自信篤定「吳道子雖然沒有見過長江。但他卻奉唐玄宗之命遊歷過黃河流域並創作過一幅名為《金橋圖》的壁畫史書上，是有記載的。」
「而且」他指了指畫上那奔騰咆哮的江水「你們看這畫裡的水雖然用的是淡墨。但那氣勢那神韻卻充滿了一種，『黃河之水天上來』的雄渾與蒼涼！」
「這根本不是長江那『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的秀麗與壯闊！」
「所以我斷定！」
陸哲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力量！
「這幅畫根本就不叫《長江萬里圖》！」
「它應該是那幅早已失傳了的《金橋圖》的一部分！」
「至於為什麼會被後人題上『長江』二字」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的深邃。
「這或許就是這幅畫背後所隱藏的真正的秘密了。」
書房裡一片死寂。
蘇建國和吳敬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
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
他們感覺自己像兩個，剛剛上完第一節啟蒙課的小學生。
而眼前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學生才是那個學究天人洞察了一切的宗師！
【叮！】
【恭喜宿主已成功解開，《長江萬里圖》的部分秘密。】
【隱藏任務【畫聖的遺珠】完成度，30%。】
【您的天賦【過目不忘】，已解鎖當前為體驗版持續時間：72小時。】
陸哲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而那兩位已經徹底被他給「鎮」住了的老教授也終於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回過了神來。
他們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同樣的苦笑與狂喜！
「妖孽！妖孽啊！」吳敬文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老蘇！我決定了！這個學生！我要定了！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去你的！」蘇建國也顧不上什麼教授的風度了，直接吹鬍子瞪眼地罵道「他是我經濟學院的學生！憑什麼給你當弟子？！再說了！要收！也該我先收！」
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搶自己而差點，打起來的「老頑童」。
陸哲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的大學生活。
或許會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加的「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