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雪
全世界都安靜了。
直播間裡，數以億計的觀眾，無論是東亞聯盟的，還是國外的，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演播室內，主持人冰冰的嘴巴張成了「O」型，手裡的話筒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蘇曉橙和張敬之教授，兩個最接近真相的人，此刻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現場，黑龍谷考古營地，更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剛才還在驚恐尖叫、四散奔逃的考古隊員們，全都停下了腳步。他們有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有的還維持著攙扶同伴的動作，一個個都成了活體雕塑。
那劇烈的震動，停了。
那簌簌掉落的塵土，停了。
那正在崩塌的京觀和搖搖欲墜的地宮穹頂，全都違反了物理定律，就那麼靜止在了半空中。
時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唯一還在流動的，是那個聲音。
那個威嚴、宏大、充滿了不容置疑力量的男人聲音，還在每個人的耳邊，在整座地宮裡，在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久久迴蕩。
「三千黑甲，聽朕號令！」
「鎮！」
朕！
這個字，像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響！
是他！
是那個發帖人！
是那個自稱「朕，大楚昭夜」的男人！
「我的天……我聽到了什麼……」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十幾秒後，終於以一種井噴式的，近乎瘋狂的狀態，爆炸了。
「是皇帝！是那個皇帝的聲音！他……他還活著？」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五千年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活五千年！」
「這不是活不活的問題！是他的聲音，通過那把劍，穿越了時空，留存到了現在！這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
「神跡！這才是真正的神跡！他一句話，就鎮住了一場地震！這是神的力量！」
「太可怕了……也太帥了！『三千黑甲，聽朕號令！』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犯我大楚者，雖遠必誅！現在我信了，我徹底信了！誰敢惹這樣的存在啊！」
東亞聯盟的觀眾們陷入了狂歡，一種巨大的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在每個人的胸中激盪。
而國外的網絡，則陷入了分裂。
一部分人，尤其是那些之前叫囂著「騙局」的人，徹底失聲了。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可以理解和狡辯的範疇。事實就擺在眼前，聲音就響在耳邊，那把發光的劍，那個靜止的世界，都在無聲地嘲諷著他們的無知。
另一部分人，則陷入了更深的恐懼和癲狂。
「這是魔鬼！是來自東方的古老魔鬼！他在向我們示威！」
「他們的皇帝，是一個活了五千年的怪物！他們想用這種力量來統治世界！」
「必須阻止他們！必須摧毀那個地宮！不能讓這種邪惡的力量重現人間！」
各種陰謀論和恐慌言論，甚囂塵上。
白宮，五角大樓，克里姆林宮，唐寧街十號……全世界所有大國的最高決策層，都在這一刻，召開了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
「那是什麼？一種我們未知的聲波武器？還是某種能夠影響局部引力的場域技術？」一位白髮蒼蒼的將軍，看著大屏幕上靜止的畫面，聲音乾澀地問道。
「無法分析。」旁邊的首席科學家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挫敗和茫然，「將軍，我們所面對的，可能不是『技術』。那句話，那個聲音，更像是一種……『權限』。就像管理員對計算機下達的最高指令。他，或者說他留下的力量，就是這座地宮的『管理員』。他說『鎮』，於是，一切都被鎮壓了。」
「管理員……」將軍咀嚼著這個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那個叫楚昭夜的皇帝……他到底是誰？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東亞聯盟的最高指揮中心，氣氛同樣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立刻切斷所有國際直播信號！從現在開始，轉為內部信號傳輸！」
「信息安全部門，全面監控全球網絡輿論，引導國內輿論導向，嚴厲打擊一切製造恐慌和動搖民心的言論！」
「命令『破曉』計劃總指揮，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現場！尤其是那把劍！那把青銅劍！」
一道道指令，迅速下達。
一位身穿中山裝，氣度沉穩的老人，看著屏幕，眼中精光閃爍。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對身邊的秘書說道：「擬一份聲明。」
「就說，我們發現的，不僅僅是歷史，更是我們民族精神的源頭。我們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但，也絕不畏懼任何人的挑釁。」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犯我族裔者，雖遠必誅！」
這句話，不再僅僅是刻在青銅門上的古老誓言，在這一刻，它被賦予了全新的，屬於這個時代的含義！
考古現場。
蘇曉橙是第一個從那種被凍結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的人。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個聲音……那個在她腦海中迴響了無數次的聲音，終於以一種真實無比的方式，降臨了。
他不是求救信號。
他也不是警告。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他擁有著神明般力量的事實。
「信我，能活。」
蘇曉橙忽然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那不是對她說，也不是對五千年後的任何人說。那是對當時，被困在郢都城裡的，那些絕望的子民說的。
相信我，你們就能活下去。
因為，我是你們的皇帝。
我是，楚昭夜。
「老師……」蘇曉橙的聲音在發抖，她拉了拉旁邊還在失神的張敬之教授，「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敬之猛地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周圍靜止的一切，又看了看那個手持青銅劍，同樣被定在半空中的考古隊員，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怎麼辦？繼續！當然是繼續！」他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大聲喊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地宮被穩定住了！這是楚昭夜陛下，在為我們創造條件啊！」
他的稱呼，不知不覺間，已經從「那個皇帝」，變成了「楚昭夜陛下」。
「所有人員！回到崗位！這裡現在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張敬之對著通訊器吼道，「醫療組，檢查那位隊員的身體狀況！其他人，準備設備，我們要對這把劍，進行最高精度的現場分析！」
他的話，驚醒了所有人。
是啊，地宮被「鎮」住了，還有什麼比這裡更安全？
所有考古隊員，都壓下了心中的震撼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為考古人的，無與倫比的使命感和興奮感。
他們正在親手觸摸一段神話！
蘇曉橙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把依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青銅劍上。
劍身上，似乎也刻著字。
她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走了幾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別動！」張敬之忽然喊住了她。
他指著蘇曉橙的腳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只見在地宮那堅硬的岩石地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道如同電路板一樣，充滿了科幻感的金色紋路。
這些紋路，以那把青銅劍為中心，蔓延了整個地宮。
正是這些紋路，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那種無形的力量，支撐著這座即將坍塌的地宮。
而蘇曉橙剛才差一點，就踩在了一道最粗的紋路上。
「這……這是什麼……」蘇曉橙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陣法……或者說，是能量迴路。」張敬之的聲音凝重無比，「那個聲音，激活了這座地宮真正的樣子。這不僅僅是一座陵墓，這是一個……能量核心！」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這新的發現而震驚時，那個被定在半空，手持青銅劍的考古隊員，忽然動了一下。
他手中的青銅劍，光芒大放。
緊接著，一個更加清晰，更加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不再是一個字。
而是一段話。
一段，楚昭夜留給那個拔劍之人的，跨越了五千年的……口諭！
直播間裡，數以億計的觀眾，無論是東亞聯盟的，還是國外的，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演播室內，主持人冰冰的嘴巴張成了「O」型，手裡的話筒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蘇曉橙和張敬之教授，兩個最接近真相的人，此刻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現場，黑龍谷考古營地，更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剛才還在驚恐尖叫、四散奔逃的考古隊員們，全都停下了腳步。他們有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有的還維持著攙扶同伴的動作，一個個都成了活體雕塑。
那劇烈的震動，停了。
那簌簌掉落的塵土，停了。
那正在崩塌的京觀和搖搖欲墜的地宮穹頂，全都違反了物理定律，就那麼靜止在了半空中。
時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唯一還在流動的，是那個聲音。
那個威嚴、宏大、充滿了不容置疑力量的男人聲音，還在每個人的耳邊，在整座地宮裡，在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久久迴蕩。
「三千黑甲，聽朕號令！」
「鎮！」
朕！
這個字，像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響！
是他！
是那個發帖人！
是那個自稱「朕，大楚昭夜」的男人！
「我的天……我聽到了什麼……」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十幾秒後，終於以一種井噴式的，近乎瘋狂的狀態，爆炸了。
「是皇帝！是那個皇帝的聲音！他……他還活著？」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五千年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活五千年！」
「這不是活不活的問題！是他的聲音，通過那把劍，穿越了時空，留存到了現在！這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
「神跡！這才是真正的神跡！他一句話，就鎮住了一場地震！這是神的力量！」
「太可怕了……也太帥了！『三千黑甲，聽朕號令！』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犯我大楚者，雖遠必誅！現在我信了，我徹底信了！誰敢惹這樣的存在啊！」
東亞聯盟的觀眾們陷入了狂歡，一種巨大的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在每個人的胸中激盪。
而國外的網絡，則陷入了分裂。
一部分人，尤其是那些之前叫囂著「騙局」的人，徹底失聲了。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可以理解和狡辯的範疇。事實就擺在眼前，聲音就響在耳邊，那把發光的劍，那個靜止的世界，都在無聲地嘲諷著他們的無知。
另一部分人，則陷入了更深的恐懼和癲狂。
「這是魔鬼！是來自東方的古老魔鬼！他在向我們示威！」
「他們的皇帝，是一個活了五千年的怪物！他們想用這種力量來統治世界！」
「必須阻止他們！必須摧毀那個地宮！不能讓這種邪惡的力量重現人間！」
各種陰謀論和恐慌言論，甚囂塵上。
白宮，五角大樓，克里姆林宮，唐寧街十號……全世界所有大國的最高決策層，都在這一刻，召開了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
「那是什麼？一種我們未知的聲波武器？還是某種能夠影響局部引力的場域技術？」一位白髮蒼蒼的將軍，看著大屏幕上靜止的畫面，聲音乾澀地問道。
「無法分析。」旁邊的首席科學家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挫敗和茫然，「將軍，我們所面對的，可能不是『技術』。那句話，那個聲音，更像是一種……『權限』。就像管理員對計算機下達的最高指令。他，或者說他留下的力量，就是這座地宮的『管理員』。他說『鎮』，於是，一切都被鎮壓了。」
「管理員……」將軍咀嚼著這個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那個叫楚昭夜的皇帝……他到底是誰？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東亞聯盟的最高指揮中心，氣氛同樣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立刻切斷所有國際直播信號！從現在開始，轉為內部信號傳輸！」
「信息安全部門，全面監控全球網絡輿論，引導國內輿論導向，嚴厲打擊一切製造恐慌和動搖民心的言論！」
「命令『破曉』計劃總指揮，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現場！尤其是那把劍！那把青銅劍！」
一道道指令，迅速下達。
一位身穿中山裝，氣度沉穩的老人，看著屏幕，眼中精光閃爍。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對身邊的秘書說道：「擬一份聲明。」
「就說，我們發現的，不僅僅是歷史，更是我們民族精神的源頭。我們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但，也絕不畏懼任何人的挑釁。」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犯我族裔者，雖遠必誅！」
這句話，不再僅僅是刻在青銅門上的古老誓言，在這一刻，它被賦予了全新的，屬於這個時代的含義！
考古現場。
蘇曉橙是第一個從那種被凍結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的人。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個聲音……那個在她腦海中迴響了無數次的聲音，終於以一種真實無比的方式，降臨了。
他不是求救信號。
他也不是警告。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他擁有著神明般力量的事實。
「信我，能活。」
蘇曉橙忽然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那不是對她說，也不是對五千年後的任何人說。那是對當時，被困在郢都城裡的，那些絕望的子民說的。
相信我，你們就能活下去。
因為，我是你們的皇帝。
我是，楚昭夜。
「老師……」蘇曉橙的聲音在發抖，她拉了拉旁邊還在失神的張敬之教授，「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敬之猛地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周圍靜止的一切，又看了看那個手持青銅劍，同樣被定在半空中的考古隊員，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怎麼辦？繼續！當然是繼續！」他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大聲喊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地宮被穩定住了！這是楚昭夜陛下，在為我們創造條件啊！」
他的稱呼，不知不覺間，已經從「那個皇帝」，變成了「楚昭夜陛下」。
「所有人員！回到崗位！這裡現在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張敬之對著通訊器吼道，「醫療組，檢查那位隊員的身體狀況！其他人，準備設備，我們要對這把劍，進行最高精度的現場分析！」
他的話，驚醒了所有人。
是啊，地宮被「鎮」住了，還有什麼比這裡更安全？
所有考古隊員，都壓下了心中的震撼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為考古人的，無與倫比的使命感和興奮感。
他們正在親手觸摸一段神話！
蘇曉橙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把依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青銅劍上。
劍身上，似乎也刻著字。
她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走了幾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別動！」張敬之忽然喊住了她。
他指著蘇曉橙的腳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只見在地宮那堅硬的岩石地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道如同電路板一樣，充滿了科幻感的金色紋路。
這些紋路，以那把青銅劍為中心，蔓延了整個地宮。
正是這些紋路，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那種無形的力量，支撐著這座即將坍塌的地宮。
而蘇曉橙剛才差一點，就踩在了一道最粗的紋路上。
「這……這是什麼……」蘇曉橙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陣法……或者說，是能量迴路。」張敬之的聲音凝重無比，「那個聲音，激活了這座地宮真正的樣子。這不僅僅是一座陵墓，這是一個……能量核心！」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這新的發現而震驚時，那個被定在半空，手持青銅劍的考古隊員，忽然動了一下。
他手中的青銅劍，光芒大放。
緊接著，一個更加清晰，更加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不再是一個字。
而是一段話。
一段，楚昭夜留給那個拔劍之人的，跨越了五千年的……口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