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閣求經
「轟——！轟——！轟——！」
沉重而巨大的撞木，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郢都厚重的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城牆之上，箭如雨下。滾木、礌石、滾燙的金汁，不要錢似的往下傾倒。
城牆之下，屍積如山。
南蠻的士兵，像是悍不畏死的蟻群，踩著同伴的屍體，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城牆。巨大的攻城塔樓，在無數士兵的推動下，吱吱嘎嘎地靠近。
戰爭，以最原始、最慘烈的方式，展開了。
楚昭夜站在城樓上，扶著冰冷的牆垛，臉色蒼白。
震天的喊殺聲，悽厲的慘叫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混合在一起，仿佛一曲末日的交響樂。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讓他陣陣作嘔。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現代社畜，哪裡見過這種如同地獄般的景象。他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但他知道，他不能退。
全城的士兵和百姓，都在看著他。
他這個皇帝，就是這座城最後的精神支柱。他一旦倒下，整座城，也就完了。
「陛下，這裡太危險了！請您回宮吧！」孟恬渾身浴血，衝到他身邊，大聲吼道。他的一條胳膊上，還插著一支羽箭，血已經浸透了半邊盔甲。
「我不走。」楚昭夜的聲音也在發抖，但他努力讓它聽起來堅定，「朕就在這裡，和將士們一起，與郢都共存亡。」
他看向不遠處，宮城的方向。
十二座巨大的熔爐，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十二個巨大的人形模具，已經基本成型。
還差一點，就差最後一點了。
「孟將軍！」楚昭夜一把抓住孟恬的胳膊，「傳我命令，所有預備隊，全部上城牆！告訴將士們，再守住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神跡，必定降臨！」
「末將……遵旨！」孟恬看著皇帝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瘋狂，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衝下了城樓。
楚昭夜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再次將目光投向城外。
他知道，自己已經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這最後的一個時辰里。
成了，他就是創造神跡的君主。
敗了，他就會和這座城一起，被南蠻的鐵蹄，碾為齏粉。
……
五千年後，「黑龍谷」外圍。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戒備森嚴的營地。
數十輛印有「國家考古」字樣的特種車輛，整齊地停放著。一個個臨時的白色帳篷，組成了功能齊全的指揮中心、實驗室和休息區。
營地的最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數十台超高清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對準了山谷的中心。
全球數以億計的觀眾，正通過網絡，緊張地注視著這裡。
「各位觀眾，大家下午好！歡迎收看由東亞聯盟國家電視台為您帶來的『世紀大發現』特別直播節目。我是主持人冰冰。」
鏡頭前，一身幹練工裝的女主持人，正用激動人心的聲音進行著開場白。
「經過我們『破曉』計劃專家組數日的勘探和準備，我們已經基本確定，在這片名為『黑龍谷』的地下，沉睡著一座規模空前的古代都城遺址！根據初步推斷，它，很可能就是那個只在神話傳說中出現過的，神秘的『大楚王朝』的都城——郢！」
畫面切換，無人機從高空俯瞰，整個黑龍谷的地貌盡收眼底。通過技術處理，一個宏偉的古城輪廓，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
「我靠！真的找到了！這也太快了吧！」
「大楚王朝！那個發帖人說的竟然是真的！」
「期待！不知道能不能挖出那個『五龍交盤』的玉璽！」
「十二金人！我只想看十二金人！」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見證歷史的時刻到了！」
演播室內，張敬之教授和蘇曉橙，作為特邀專家，坐在了主持人的身旁。
「張教授，您現在的心情如何？」主持人將話筒遞了過去。
「很激動，也很忐忑。」張敬之看著鏡頭，神情嚴肅，「我們即將觸碰的，是一段被歷史遺忘了五千年的過去。那裡，可能埋藏著顛覆我們認知的秘密。」
「蘇博士，作為這次重大發現的最初引子，那個神秘的論壇帖子，您現在有什麼新的看法嗎？」
蘇曉橙面對鏡頭，還有些緊張，她扶了扶眼鏡，說道：「我現在更傾向於相信，那不是一個惡作ASTA。那更像是一個……求救信號，一個跨越了五千年時光的，來自過去的求救信號。發帖人說『信我，能活』，也許，他當時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她的話，讓直播間的氣氛，多了一絲凝重和神秘。
就在這時，現場總指揮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了過來。
「報告指揮中心！一號鑽探點，在地下十五米處，探測到巨大的金屬反應！信號強度……超出了儀器的最高量程！」
「什麼？」演播室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畫面立刻切換到了考古現場。
一台巨大的工程鑽機已經停下，幾名考古隊員正用更精細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鑽孔周圍的泥土。
很快，一抹青黑色的金屬光澤，在探照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
隨著泥土被一點點地清理掉，那金屬物體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扇門。
一扇巨大無比，布滿了繁複而詭異花紋的……青銅巨門！
這扇門，至少有十米高，十五米寬，仿佛不是通往一座陵墓，而是通往一個巨人的國度。
「天哪……」主持人捂住了嘴，連聲音都在顫抖。
全球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全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乎想像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這……這不可能！」演播室里，張敬之教授失聲喊道，「先秦時期，怎麼可能有如此巨大的青銅造物！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冶煉技術和鑄造工藝！」
蘇曉橙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她看到，在那扇青銅巨門的中央，刻著幾個龍飛鳳舞，充滿了霸氣的大字。
那字體，她再熟悉不過了。
正是「懸針篆」！
「老師，快看！門上有字！」她激動地喊道。
張敬之立刻湊到高清監視器前，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著。
他的嘴唇哆嗦著，臉色由紅轉白，最後，用一種混合著敬畏和恐懼的語氣，緩緩地念了出來。
「犯……我……大……楚……者……」
「雖……遠……必……誅！」
沉重而巨大的撞木，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郢都厚重的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城牆之上，箭如雨下。滾木、礌石、滾燙的金汁，不要錢似的往下傾倒。
城牆之下，屍積如山。
南蠻的士兵，像是悍不畏死的蟻群，踩著同伴的屍體，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城牆。巨大的攻城塔樓，在無數士兵的推動下，吱吱嘎嘎地靠近。
戰爭，以最原始、最慘烈的方式，展開了。
楚昭夜站在城樓上，扶著冰冷的牆垛，臉色蒼白。
震天的喊殺聲，悽厲的慘叫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混合在一起，仿佛一曲末日的交響樂。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讓他陣陣作嘔。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現代社畜，哪裡見過這種如同地獄般的景象。他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但他知道，他不能退。
全城的士兵和百姓，都在看著他。
他這個皇帝，就是這座城最後的精神支柱。他一旦倒下，整座城，也就完了。
「陛下，這裡太危險了！請您回宮吧！」孟恬渾身浴血，衝到他身邊，大聲吼道。他的一條胳膊上，還插著一支羽箭，血已經浸透了半邊盔甲。
「我不走。」楚昭夜的聲音也在發抖，但他努力讓它聽起來堅定，「朕就在這裡，和將士們一起，與郢都共存亡。」
他看向不遠處，宮城的方向。
十二座巨大的熔爐，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十二個巨大的人形模具，已經基本成型。
還差一點，就差最後一點了。
「孟將軍！」楚昭夜一把抓住孟恬的胳膊，「傳我命令，所有預備隊，全部上城牆！告訴將士們，再守住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神跡，必定降臨！」
「末將……遵旨！」孟恬看著皇帝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瘋狂，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衝下了城樓。
楚昭夜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再次將目光投向城外。
他知道，自己已經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這最後的一個時辰里。
成了，他就是創造神跡的君主。
敗了，他就會和這座城一起，被南蠻的鐵蹄，碾為齏粉。
……
五千年後，「黑龍谷」外圍。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戒備森嚴的營地。
數十輛印有「國家考古」字樣的特種車輛，整齊地停放著。一個個臨時的白色帳篷，組成了功能齊全的指揮中心、實驗室和休息區。
營地的最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數十台超高清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對準了山谷的中心。
全球數以億計的觀眾，正通過網絡，緊張地注視著這裡。
「各位觀眾，大家下午好！歡迎收看由東亞聯盟國家電視台為您帶來的『世紀大發現』特別直播節目。我是主持人冰冰。」
鏡頭前，一身幹練工裝的女主持人，正用激動人心的聲音進行著開場白。
「經過我們『破曉』計劃專家組數日的勘探和準備，我們已經基本確定，在這片名為『黑龍谷』的地下，沉睡著一座規模空前的古代都城遺址！根據初步推斷，它，很可能就是那個只在神話傳說中出現過的，神秘的『大楚王朝』的都城——郢！」
畫面切換，無人機從高空俯瞰，整個黑龍谷的地貌盡收眼底。通過技術處理，一個宏偉的古城輪廓，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
「我靠！真的找到了！這也太快了吧！」
「大楚王朝！那個發帖人說的竟然是真的！」
「期待！不知道能不能挖出那個『五龍交盤』的玉璽！」
「十二金人！我只想看十二金人！」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見證歷史的時刻到了！」
演播室內，張敬之教授和蘇曉橙，作為特邀專家，坐在了主持人的身旁。
「張教授，您現在的心情如何？」主持人將話筒遞了過去。
「很激動，也很忐忑。」張敬之看著鏡頭，神情嚴肅，「我們即將觸碰的，是一段被歷史遺忘了五千年的過去。那裡，可能埋藏著顛覆我們認知的秘密。」
「蘇博士，作為這次重大發現的最初引子，那個神秘的論壇帖子，您現在有什麼新的看法嗎？」
蘇曉橙面對鏡頭，還有些緊張，她扶了扶眼鏡，說道：「我現在更傾向於相信，那不是一個惡作ASTA。那更像是一個……求救信號，一個跨越了五千年時光的，來自過去的求救信號。發帖人說『信我，能活』，也許，他當時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她的話，讓直播間的氣氛，多了一絲凝重和神秘。
就在這時，現場總指揮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了過來。
「報告指揮中心！一號鑽探點，在地下十五米處，探測到巨大的金屬反應！信號強度……超出了儀器的最高量程！」
「什麼？」演播室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畫面立刻切換到了考古現場。
一台巨大的工程鑽機已經停下，幾名考古隊員正用更精細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鑽孔周圍的泥土。
很快，一抹青黑色的金屬光澤，在探照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
隨著泥土被一點點地清理掉，那金屬物體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扇門。
一扇巨大無比，布滿了繁複而詭異花紋的……青銅巨門！
這扇門，至少有十米高，十五米寬，仿佛不是通往一座陵墓，而是通往一個巨人的國度。
「天哪……」主持人捂住了嘴，連聲音都在顫抖。
全球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全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乎想像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這……這不可能！」演播室里，張敬之教授失聲喊道，「先秦時期，怎麼可能有如此巨大的青銅造物！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冶煉技術和鑄造工藝！」
蘇曉橙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她看到，在那扇青銅巨門的中央，刻著幾個龍飛鳳舞，充滿了霸氣的大字。
那字體，她再熟悉不過了。
正是「懸針篆」！
「老師，快看！門上有字！」她激動地喊道。
張敬之立刻湊到高清監視器前，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著。
他的嘴唇哆嗦著，臉色由紅轉白，最後，用一種混合著敬畏和恐懼的語氣，緩緩地念了出來。
「犯……我……大……楚……者……」
「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