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寡婦
第168章 寡婦
蘇瞳和諾諾裹了裹圍巾，一個黑色的，一個紅色的，所穿也是保暖的外套與加絨褲，還有帶毛球的雪地靴，儼然一副過冬的準備。
她們提前研究過松脂鎮的環境，知曉這裡寒冬臘月，氣溫在零下五攝氏度以下。
混血種耐凍，不代表是受虐狂。
兩個女孩在雪地里跋涉，遠遠望去像是兩隻小動物，一前一後。
警察就沒有跟過去了，他已經把前些日子調查報告交給了蘇瞳諾諾，不想和松脂鎮的居民扯上什麼關係。
穿過一片蒼涼冷冽的森林，蘇瞳和諾諾她們來到松脂鎮對外出口，這是一座遠離人煙的古鎮。
鎮上低矮的木頭房子歪斜擁擠，屋頂積雪厚重，幾縷稀薄炊煙凝滯在刺骨空氣中，唯一的土路被積雪封死，一片死寂。
說是鎮，裡面生活的人口很少，與世隔絕。
蘇瞳頗有種玩RE4開場的感受，區別之一是警察跑路了，不會成為烤肉。
她和諾諾對視一眼，「進去吧。」
進入松脂鎮，迎面走來一位紅鼻子的老人，身穿獸皮編制的夾克，他是松脂鎮的鎮長，叫威利斯。
蘇瞳亮出FBI的證件，鎮長也未懷疑兩人過於年輕，他見到後連忙請蘇瞳和諾諾去家裡坐一坐，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路上，鎮長向蘇瞳和諾諾介紹鎮上里的情況，前幾天一場密集的冰雹雨將鎮上供電的配電變壓器砸壞了，上報一直沒有人來修。
沒有電，也沒有暖氣，松脂鎮的居民靠傳統的爐火取暖，晚上用煤油燈照明，生活一下子回歸了兩百多年前。
「威利斯爺爺，她們是誰？」
路邊玩耍的幾個小孩大聲向鎮上詢問，他們正在打雪仗。
「是幫忙找小約翰的大人物。話說迪倫，你們怎麼跑出來了？不知道有壞人專門抓你們嗎？你媽呢？」鎮長生氣道。
為首的小男孩一頭白金髮色，約莫七八歲，麻雀斑，他聽了後神氣道，「我媽可管不著我，在家裡我做主！而且我們壞男孩聯盟不怕壞人，還打跑過好幾次壞人呢！」
而後迪倫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穿得厚厚的蘇瞳和諾諾，黑頭髮，長相也不是白種人，不禁耍了個鬼臉。
「醜八怪，胖得和企鵝一樣！企鵝的失特別臭！牙齒也特別難看！」
「嘿！醜八怪看招！」
他背後有個小男孩攢出一個雪球朝蘇瞳和諾諾扔去，沒打中，落在諾諾雪地靴的鞋面上，她頓時怒了，好小子，你也不打聽你諾諾姐的威名，幼兒園的時候一個人打雪仗打哭五十個小屁孩！
俗話說關某的大刀不斬老幼，可他還有一把小刀。
蘇瞳斜了一眼幾個熊孩子，按住怒氣沖沖的諾諾，搖搖頭。
諾諾還以為別讓她和小孩子計較，但諾諾認為熊孩子不教育，長大了只會變本加厲的使壞，要讓他們嘗一嘗大人們愛的人格修正鐵拳。
但諾諾誤會了蘇瞳的意思，她的意思是這種小事情交給她來做就好。
下一秒，得意洋洋的壞男孩聯盟首領捂著後頸嗷嗷直叫，打了個哆嗦，他感覺自己背後潑了盆冷水似的「酸爽」，有人偷偷地往裡面塞雪球！
「鮑勃！是不是你幹得！」迪倫轉過身生氣的嚷嚷，叫鮑勃也就是最初扔雪球的小男孩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然後，白金髮小男孩的拳頭就打了上來，順勢演變成一場街頭打架鬥毆。
鎮長見此不去制止，只是搖了搖頭，向蘇瞳諾諾道歉，說迪倫是鎮上唯一獵戶的兒子，經常不在家，被他母親給慣壞了。
蘇瞳諾諾見鎮上親自道歉，也沒計較，反正看到壞男孩聯盟相互倒戈挺有意思的，他們的友誼還不如幾頭獅子。
提起壞男孩聯盟，最有名的會是非洲大草原上那六頭不按套路出牌的雄獅，眼裡有獵物，心裡有兄弟。
「你是怎麼做到的？」
去鎮上家裡的途中，諾諾貼近蘇瞳小聲地問，她猜到是蘇瞳搞得。
難道說蘇瞳會隔空取物？還是說用念動力控制物體？該不會還會催眠吧？
「你在說什麼呀？」蘇瞳眨眨眼，一臉無辜。
「呵呵。」
到了鎮長家，壁爐里啪啦的燃著薪柴，下雪天找到乾燥的木柴也不容易，紅色的火苗搖曳，照亮了半邊屋子。
蘇瞳注意到牆壁上掛著的鹿頭標本，鎮長笑道，「這是迪倫父親送給我的。
他經常扎在森林裡打獵，有一次打了一頭雄鹿，送給我一個頭。」
蘇瞳點點頭，她瞥了眼諾諾，諾諾眼神遊離，四處觀察鎮長家裡，想來是在用側寫勾勒出一個「真實」的鎮長。
人是可以偽裝和撒謊的，但日常生活細節很難改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蘇瞳和鎮長聊得信息與跟警察差不多，最早失蹤的小男孩叫小約翰，是個沉默內斂的傢伙，和爺爺一塊生活。
失蹤那天上午爺爺去朋友家裡喝酒，小約翰留在家裡做奶油燉菜，等爺爺中午回來時就發現孫子不見了，後面找了幾天沒找到。
現在是雪季，松脂鎮沒有幾人願意出門，除了熱氣騰騰的小孩子。
「小孩子有沒有看到小約翰去哪了？」蘇瞳問。
一開始時還沒有下冰雹，供電系統正常，攝像頭沒有看到有人走在去小約翰家的路上，外加上松脂鎮一年到底來不了幾個外鄉人。
所以警察懷疑是熟人偷了孩子，藏在什麼地方，生死不明。
但居民認為是幽靈作祟。
「唉，」鎮長嘆了一口氣，「其他孩子都說沒有，偏偏迪倫指認是蒙塔莎夫人。」
蘇瞳知道，蒙塔莎夫人就是警察口中的嫌疑人，她是一名寡婦，喪夫喪子，精神有點不正常，常常坐在門口盼望自己的孩子回來——她的孩子兩年前冬天去森林裡撿柴，結果被狼給叼走了。
當初蘇瞳得知時心想什麼祥林嫂，後面又覺得這位蒙塔莎夫人很可憐。
「剩下兩個孩子失蹤時，蒙娜塔夫人都在家裡。」
「怎麼證明的？」蘇瞳問。
警察沒有細說，好像不願意提起。
鎮長聞言有些尷尬，「是鎮上的伐木工與商品店老闆證明的，說孩子失蹤時他們和蒙塔莎夫人在一塊商量如何找到孩子，這期間又有兩個孩子失蹤了，天空下起了冰雹，攝像頭也壞了。」
「伐木工和商品店老闆真是熱心腸，願意站出來為一名寡婦提供不在場證明。」蘇瞳笑道。
「因為伐木工和商品店老闆沒有妻子吧，不怕被誤會，害怕那個寡婦被定罪抓走。」諾諾補充一句，言語譏誚。
鎮長無言以對。
接下來，蘇瞳和諾諾在鎮長的帶領下走訪失蹤者的家裡尋找線索。
蘇瞳和諾諾裹了裹圍巾，一個黑色的，一個紅色的，所穿也是保暖的外套與加絨褲，還有帶毛球的雪地靴，儼然一副過冬的準備。
她們提前研究過松脂鎮的環境，知曉這裡寒冬臘月，氣溫在零下五攝氏度以下。
混血種耐凍，不代表是受虐狂。
兩個女孩在雪地里跋涉，遠遠望去像是兩隻小動物，一前一後。
警察就沒有跟過去了，他已經把前些日子調查報告交給了蘇瞳諾諾，不想和松脂鎮的居民扯上什麼關係。
穿過一片蒼涼冷冽的森林，蘇瞳和諾諾她們來到松脂鎮對外出口，這是一座遠離人煙的古鎮。
鎮上低矮的木頭房子歪斜擁擠，屋頂積雪厚重，幾縷稀薄炊煙凝滯在刺骨空氣中，唯一的土路被積雪封死，一片死寂。
說是鎮，裡面生活的人口很少，與世隔絕。
蘇瞳頗有種玩RE4開場的感受，區別之一是警察跑路了，不會成為烤肉。
她和諾諾對視一眼，「進去吧。」
進入松脂鎮，迎面走來一位紅鼻子的老人，身穿獸皮編制的夾克，他是松脂鎮的鎮長，叫威利斯。
蘇瞳亮出FBI的證件，鎮長也未懷疑兩人過於年輕，他見到後連忙請蘇瞳和諾諾去家裡坐一坐，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路上，鎮長向蘇瞳和諾諾介紹鎮上里的情況，前幾天一場密集的冰雹雨將鎮上供電的配電變壓器砸壞了，上報一直沒有人來修。
沒有電，也沒有暖氣，松脂鎮的居民靠傳統的爐火取暖，晚上用煤油燈照明，生活一下子回歸了兩百多年前。
「威利斯爺爺，她們是誰？」
路邊玩耍的幾個小孩大聲向鎮上詢問，他們正在打雪仗。
「是幫忙找小約翰的大人物。話說迪倫，你們怎麼跑出來了？不知道有壞人專門抓你們嗎？你媽呢？」鎮長生氣道。
為首的小男孩一頭白金髮色，約莫七八歲，麻雀斑，他聽了後神氣道，「我媽可管不著我，在家裡我做主！而且我們壞男孩聯盟不怕壞人，還打跑過好幾次壞人呢！」
而後迪倫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穿得厚厚的蘇瞳和諾諾，黑頭髮，長相也不是白種人，不禁耍了個鬼臉。
「醜八怪，胖得和企鵝一樣！企鵝的失特別臭！牙齒也特別難看！」
「嘿！醜八怪看招！」
他背後有個小男孩攢出一個雪球朝蘇瞳和諾諾扔去，沒打中，落在諾諾雪地靴的鞋面上，她頓時怒了，好小子，你也不打聽你諾諾姐的威名，幼兒園的時候一個人打雪仗打哭五十個小屁孩！
俗話說關某的大刀不斬老幼，可他還有一把小刀。
蘇瞳斜了一眼幾個熊孩子，按住怒氣沖沖的諾諾，搖搖頭。
諾諾還以為別讓她和小孩子計較，但諾諾認為熊孩子不教育，長大了只會變本加厲的使壞，要讓他們嘗一嘗大人們愛的人格修正鐵拳。
但諾諾誤會了蘇瞳的意思，她的意思是這種小事情交給她來做就好。
下一秒，得意洋洋的壞男孩聯盟首領捂著後頸嗷嗷直叫，打了個哆嗦，他感覺自己背後潑了盆冷水似的「酸爽」，有人偷偷地往裡面塞雪球！
「鮑勃！是不是你幹得！」迪倫轉過身生氣的嚷嚷，叫鮑勃也就是最初扔雪球的小男孩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然後，白金髮小男孩的拳頭就打了上來，順勢演變成一場街頭打架鬥毆。
鎮長見此不去制止，只是搖了搖頭，向蘇瞳諾諾道歉，說迪倫是鎮上唯一獵戶的兒子，經常不在家，被他母親給慣壞了。
蘇瞳諾諾見鎮上親自道歉，也沒計較，反正看到壞男孩聯盟相互倒戈挺有意思的，他們的友誼還不如幾頭獅子。
提起壞男孩聯盟，最有名的會是非洲大草原上那六頭不按套路出牌的雄獅，眼裡有獵物，心裡有兄弟。
「你是怎麼做到的？」
去鎮上家裡的途中，諾諾貼近蘇瞳小聲地問，她猜到是蘇瞳搞得。
難道說蘇瞳會隔空取物？還是說用念動力控制物體？該不會還會催眠吧？
「你在說什麼呀？」蘇瞳眨眨眼，一臉無辜。
「呵呵。」
到了鎮長家，壁爐里啪啦的燃著薪柴，下雪天找到乾燥的木柴也不容易，紅色的火苗搖曳，照亮了半邊屋子。
蘇瞳注意到牆壁上掛著的鹿頭標本，鎮長笑道，「這是迪倫父親送給我的。
他經常扎在森林裡打獵，有一次打了一頭雄鹿，送給我一個頭。」
蘇瞳點點頭，她瞥了眼諾諾，諾諾眼神遊離，四處觀察鎮長家裡，想來是在用側寫勾勒出一個「真實」的鎮長。
人是可以偽裝和撒謊的，但日常生活細節很難改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蘇瞳和鎮長聊得信息與跟警察差不多，最早失蹤的小男孩叫小約翰，是個沉默內斂的傢伙，和爺爺一塊生活。
失蹤那天上午爺爺去朋友家裡喝酒，小約翰留在家裡做奶油燉菜，等爺爺中午回來時就發現孫子不見了，後面找了幾天沒找到。
現在是雪季，松脂鎮沒有幾人願意出門，除了熱氣騰騰的小孩子。
「小孩子有沒有看到小約翰去哪了？」蘇瞳問。
一開始時還沒有下冰雹，供電系統正常，攝像頭沒有看到有人走在去小約翰家的路上，外加上松脂鎮一年到底來不了幾個外鄉人。
所以警察懷疑是熟人偷了孩子，藏在什麼地方，生死不明。
但居民認為是幽靈作祟。
「唉，」鎮長嘆了一口氣，「其他孩子都說沒有，偏偏迪倫指認是蒙塔莎夫人。」
蘇瞳知道，蒙塔莎夫人就是警察口中的嫌疑人，她是一名寡婦，喪夫喪子，精神有點不正常，常常坐在門口盼望自己的孩子回來——她的孩子兩年前冬天去森林裡撿柴，結果被狼給叼走了。
當初蘇瞳得知時心想什麼祥林嫂，後面又覺得這位蒙塔莎夫人很可憐。
「剩下兩個孩子失蹤時，蒙娜塔夫人都在家裡。」
「怎麼證明的？」蘇瞳問。
警察沒有細說，好像不願意提起。
鎮長聞言有些尷尬，「是鎮上的伐木工與商品店老闆證明的，說孩子失蹤時他們和蒙塔莎夫人在一塊商量如何找到孩子，這期間又有兩個孩子失蹤了，天空下起了冰雹，攝像頭也壞了。」
「伐木工和商品店老闆真是熱心腸，願意站出來為一名寡婦提供不在場證明。」蘇瞳笑道。
「因為伐木工和商品店老闆沒有妻子吧，不怕被誤會，害怕那個寡婦被定罪抓走。」諾諾補充一句，言語譏誚。
鎮長無言以對。
接下來，蘇瞳和諾諾在鎮長的帶領下走訪失蹤者的家裡尋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