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妮子的勁兒也忒大了
第167章 這妮子的勁兒也忒大了
「何以見得？你檢查了我的貨？」漢高的聲音玩味，他的配槍德州拂曉已經對準了少女的心臟。
「用聽，」蘇瞳淡定的說，「空彈巢轉動的聲響更清脆，有子彈更低沉。
1
漢高聞言放下左輪，笑道。
「你很冷靜，能夠在被槍指著的時候還能仔細捕捉聲音，你的心跳很穩。」
蘇瞳被漢高誇獎，嫣然一笑——
通明！
少女的感官瞬間放大，周邊寂靜無聲，她不再是捕捉聲音而是時光。在這幾乎凝滯的領域裡，蘇瞳閃身到漢高面前，以手作刀劈向對方，形成的勁風揚起長發。
然而漢高僵硬的身體行動起來，隨手抽出十字架短劍橫住抵擋。
通明狀態結束。
蘇瞳揚起的長髮翩翩落下，她看著漢高神情思索，「檔案里記載你的言靈是戒律，可剛才的情況明明是剎那、不，時間零？昂熱的言靈？」
「是剎那，也是時間零。」
「你在撒謊，這不是言靈，你沒有吟唱的步驟，難道是血源刻印？」漢高判斷道，他依舊用劍頂住蘇瞳的手刀，枯萎的手臂肌肉纖維膨脹，青筋暴跳如蛇，仿佛在抵禦一台壓路機的重量。
「是的。」蘇瞳即答。
漢高露出無奈的表情，他猛地施力將蘇瞳振退，而後右手持槍左手握劍，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氣質老練從容，可見年輕時豪邁的光彩。
「對菲德里斯.馮.漢高出手，你是想與整個北美的混血種為敵嗎？蘇。」漢高微微眯起眼睛，聲音蒼老而沙啞。
「禮尚往來，」蘇瞳眼角下彎，笑容可愛的說，「您老人家要是被我這個小輩幹掉，你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漢高聽之不惱，而是哈哈大笑，他好久沒有碰到這麼野的丫頭，有禮貌，但不多，個性十足，家族裡的晚輩面對他各個緊繃著。
人老了，喜歡的未必是恭敬自己的，而是淘氣的小輩。
漢高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塗抹金粉的紅色票子放在桌上，「這是另外的報酬，算是你討了我老頭子喜歡。」
蘇瞳目光落在紅票上，饒有興致的問，「拍賣會的入場券？」
「沒錯，由漢高家族舉辦的拍賣會，介時搜集網羅全世界的稀世珍寶，古董字畫、寶劍王冠不過是俗世之物，重點在於我們會提供另一個世界的商品。」
蘇瞳笑了。
「我沒錢。」
「你可以賒欠，漢高家族願意投資未來的英雄與領袖。」漢高道。
「我會考慮。」蘇瞳回答。
要是自己拒絕的話，漢高還會繼續和自己扯皮，倒不如模稜兩可的應下，諸如「我先和溝通一下」、「已經上報了」、「在等通知」、「好的」等話術蘇瞳打工時練得如火純青。
漢高是千年的老狐狸，怎麼看不出蘇瞳的應付，他只是道了一句，「沒有想買的東西也能去逛逛，多和同齡人玩玩。」
「昂。」
蘇瞳收了票子告辭離開，臨走前把門關上，漢高保持原來的坐姿一動不動，十幾秒後才呲牙捂著酸痛的胳膊。
這妮子吃什麼長大的，勁兒也忒大了。
漢高不得不感慨自己老了，同齡的昂熱還在四處活蹦亂跳，自己卻是風中殘燭，強撐著維繫一個偌大的家族，一個聯盟。
可他依然要戰鬥。
漢高撫摸德州拂曉，它陪伴了自己半輩子，度過最艱難的時刻，度過最榮光的時刻，他還需要藉助老友的力量。
所以漢高將自己的武器交給尼古拉斯.弗拉梅爾保養與修復，務必發揮出最佳威能。
漢高斜視，十字架短劍的寒光刺痛了他的眼，於是老獵人闔上了眼，腦海浮現出幾十年前的一幕。
過了一會兒，漢高睜開眼，他拿起小說低聲念讀裡面的句子，「猩紅的月下，枯枝上寒鴉，壯年的吸血鬼獵人在風嘯中縱馬荒野追逐天空遠去的陰影。」
呵，與他腦海的一幕幾乎無差。
另一邊，蘇瞳走出酒店，諾諾靠著牆無聊的吹泡泡糖。
蘇瞳看見粉色的泡泡啪的一聲破掉，粘在諾諾的嘴唇上，她摘掉用衛生紙包住扔進垃圾桶里。
「忙完了？」
「嗯。」
「見到傳奇大人物有什麼想法？」
蘇瞳想了想說起，「勁兒挺大的。」
諾諾眼神懵逼。
於是蘇瞳將發生的事告訴諾諾，諾諾聽了後欽佩的豎起大拇指。
「雖然有預料，但沒想到你這麼莽，初生牛犢不怕虎，漢高是連校長都忌憚的對手，有點——英雄惜英雄？」
「殺人有要被殺的覺悟，嚇唬人有被嚇住的覺悟，」蘇瞳說，「和漢高那樣的人物相處，你越是強勢他反而越看得起你，你的態度和氣勢要和他對等。」
諾諾點點頭，又沒來由的心虛。
她要誘惑蘇瞳，可經蘇瞳這麼一說，開始擔心陰溝裡翻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擔心什麼呢諾諾！向來是你玩弄別人，哪有別人玩弄你的份！
諾諾內心呵斥心生退堂鼓的自己，這場也不知道該叫什麼名字的「遊戲」她必須要玩下去，賭上她的驕傲，她的放縱，她的貞操，她的一切。
之後，坐火車，到明尼蘇達州北部邊境地帶，接近加拿大。
蘇瞳和諾諾坐警察車到松脂鎮，那座小鎮位於一片林區，時間已經到九月中旬，那裡下了大雪，橡樹林蓋上一層厚厚的棉被。
路上，警局的警察跟蘇瞳諾諾介紹情況，執行部給她們兩個安排的身份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也就是影視劇里常登場的FBI。
警察說，失蹤者多是六七歲的小孩，迄今為止有了松脂鎮出現三起失蹤案，犯人規避了攝像頭，懷疑是熟人作案。
諾諾問，那有沒有嫌疑。
警察說，有，但是對方有不在場證明。
蘇瞳問，除了這些外，有沒有非常規的事情發生？
警察說，松脂鎮所占的土地很久以前有一個奧吉布瓦族聚落，鎮上的居民說是奧吉布瓦族的幽靈作祟，偷走了小孩，因為小孩是純潔的象徵，還沒有被骯髒的入侵者污染。
總而言之，目的地到了，警車停在路邊。
蘇瞳下了車，迎面感受到一股冷風襲來，還聽到了遙遠的狼嚎，她眺望遠處密集的白雪皚皚的森林，松脂鎮就被吞沒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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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見得？你檢查了我的貨？」漢高的聲音玩味，他的配槍德州拂曉已經對準了少女的心臟。
「用聽，」蘇瞳淡定的說，「空彈巢轉動的聲響更清脆，有子彈更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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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高聞言放下左輪，笑道。
「你很冷靜，能夠在被槍指著的時候還能仔細捕捉聲音，你的心跳很穩。」
蘇瞳被漢高誇獎，嫣然一笑——
通明！
少女的感官瞬間放大，周邊寂靜無聲，她不再是捕捉聲音而是時光。在這幾乎凝滯的領域裡，蘇瞳閃身到漢高面前，以手作刀劈向對方，形成的勁風揚起長發。
然而漢高僵硬的身體行動起來，隨手抽出十字架短劍橫住抵擋。
通明狀態結束。
蘇瞳揚起的長髮翩翩落下，她看著漢高神情思索，「檔案里記載你的言靈是戒律，可剛才的情況明明是剎那、不，時間零？昂熱的言靈？」
「是剎那，也是時間零。」
「你在撒謊，這不是言靈，你沒有吟唱的步驟，難道是血源刻印？」漢高判斷道，他依舊用劍頂住蘇瞳的手刀，枯萎的手臂肌肉纖維膨脹，青筋暴跳如蛇，仿佛在抵禦一台壓路機的重量。
「是的。」蘇瞳即答。
漢高露出無奈的表情，他猛地施力將蘇瞳振退，而後右手持槍左手握劍，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氣質老練從容，可見年輕時豪邁的光彩。
「對菲德里斯.馮.漢高出手，你是想與整個北美的混血種為敵嗎？蘇。」漢高微微眯起眼睛，聲音蒼老而沙啞。
「禮尚往來，」蘇瞳眼角下彎，笑容可愛的說，「您老人家要是被我這個小輩幹掉，你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漢高聽之不惱，而是哈哈大笑，他好久沒有碰到這麼野的丫頭，有禮貌，但不多，個性十足，家族裡的晚輩面對他各個緊繃著。
人老了，喜歡的未必是恭敬自己的，而是淘氣的小輩。
漢高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塗抹金粉的紅色票子放在桌上，「這是另外的報酬，算是你討了我老頭子喜歡。」
蘇瞳目光落在紅票上，饒有興致的問，「拍賣會的入場券？」
「沒錯，由漢高家族舉辦的拍賣會，介時搜集網羅全世界的稀世珍寶，古董字畫、寶劍王冠不過是俗世之物，重點在於我們會提供另一個世界的商品。」
蘇瞳笑了。
「我沒錢。」
「你可以賒欠，漢高家族願意投資未來的英雄與領袖。」漢高道。
「我會考慮。」蘇瞳回答。
要是自己拒絕的話，漢高還會繼續和自己扯皮，倒不如模稜兩可的應下，諸如「我先和溝通一下」、「已經上報了」、「在等通知」、「好的」等話術蘇瞳打工時練得如火純青。
漢高是千年的老狐狸，怎麼看不出蘇瞳的應付，他只是道了一句，「沒有想買的東西也能去逛逛，多和同齡人玩玩。」
「昂。」
蘇瞳收了票子告辭離開，臨走前把門關上，漢高保持原來的坐姿一動不動，十幾秒後才呲牙捂著酸痛的胳膊。
這妮子吃什麼長大的，勁兒也忒大了。
漢高不得不感慨自己老了，同齡的昂熱還在四處活蹦亂跳，自己卻是風中殘燭，強撐著維繫一個偌大的家族，一個聯盟。
可他依然要戰鬥。
漢高撫摸德州拂曉，它陪伴了自己半輩子，度過最艱難的時刻，度過最榮光的時刻，他還需要藉助老友的力量。
所以漢高將自己的武器交給尼古拉斯.弗拉梅爾保養與修復，務必發揮出最佳威能。
漢高斜視，十字架短劍的寒光刺痛了他的眼，於是老獵人闔上了眼，腦海浮現出幾十年前的一幕。
過了一會兒，漢高睜開眼，他拿起小說低聲念讀裡面的句子，「猩紅的月下，枯枝上寒鴉，壯年的吸血鬼獵人在風嘯中縱馬荒野追逐天空遠去的陰影。」
呵，與他腦海的一幕幾乎無差。
另一邊，蘇瞳走出酒店，諾諾靠著牆無聊的吹泡泡糖。
蘇瞳看見粉色的泡泡啪的一聲破掉，粘在諾諾的嘴唇上，她摘掉用衛生紙包住扔進垃圾桶里。
「忙完了？」
「嗯。」
「見到傳奇大人物有什麼想法？」
蘇瞳想了想說起，「勁兒挺大的。」
諾諾眼神懵逼。
於是蘇瞳將發生的事告訴諾諾，諾諾聽了後欽佩的豎起大拇指。
「雖然有預料，但沒想到你這麼莽，初生牛犢不怕虎，漢高是連校長都忌憚的對手，有點——英雄惜英雄？」
「殺人有要被殺的覺悟，嚇唬人有被嚇住的覺悟，」蘇瞳說，「和漢高那樣的人物相處，你越是強勢他反而越看得起你，你的態度和氣勢要和他對等。」
諾諾點點頭，又沒來由的心虛。
她要誘惑蘇瞳，可經蘇瞳這麼一說，開始擔心陰溝裡翻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擔心什麼呢諾諾！向來是你玩弄別人，哪有別人玩弄你的份！
諾諾內心呵斥心生退堂鼓的自己，這場也不知道該叫什麼名字的「遊戲」她必須要玩下去，賭上她的驕傲，她的放縱，她的貞操，她的一切。
之後，坐火車，到明尼蘇達州北部邊境地帶，接近加拿大。
蘇瞳和諾諾坐警察車到松脂鎮，那座小鎮位於一片林區，時間已經到九月中旬，那裡下了大雪，橡樹林蓋上一層厚厚的棉被。
路上，警局的警察跟蘇瞳諾諾介紹情況，執行部給她們兩個安排的身份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也就是影視劇里常登場的FBI。
警察說，失蹤者多是六七歲的小孩，迄今為止有了松脂鎮出現三起失蹤案，犯人規避了攝像頭，懷疑是熟人作案。
諾諾問，那有沒有嫌疑。
警察說，有，但是對方有不在場證明。
蘇瞳問，除了這些外，有沒有非常規的事情發生？
警察說，松脂鎮所占的土地很久以前有一個奧吉布瓦族聚落，鎮上的居民說是奧吉布瓦族的幽靈作祟，偷走了小孩，因為小孩是純潔的象徵，還沒有被骯髒的入侵者污染。
總而言之，目的地到了，警車停在路邊。
蘇瞳下了車，迎面感受到一股冷風襲來，還聽到了遙遠的狼嚎，她眺望遠處密集的白雪皚皚的森林，松脂鎮就被吞沒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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