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破虛鑽
趙元正心神一動，神識如臂指使，迅速將身邊所有可能與啖吉喇嘛相關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最深處，並連續打上數道隔絕探查的禁制。
同時，他心念電轉，將幾瓶尋常的療傷、回氣丹藥擺在顯眼處，營造出剛剛結束調息的假象。
確認無誤後，他才揮手撤去部分禁制，揚聲道：「羅師兄請進，師弟已無大礙。」
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
羅師兄應聲而入，臉上帶著連日操勞留下的疲憊痕跡。
他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趙元正的臉色，感受到其氣息確實比昨日平穩渾厚了許多，那股因激戰而產生的虛浮之感已然盡去，這才真正放下心來，關切地問道：「師弟感覺如何？」
「若有任何需要，切勿客氣，駐地庫房內的丹藥符籙，可隨你取用。」
這番話說得頗為真誠，顯露出對這位力挽狂瀾的師弟的重視。
趙元正心中微暖，
但警惕之心未減。
「羅師兄身為駐地臨時主事，事務繁忙，親自前來探望，除了同門之誼，恐怕更重要的還是宗門對那「盜洞秘法」的關注。」
寒暄過後，羅師兄神色一正，進入了正題：「趙師弟，此次秘境變故，多虧了你與房師妹力挽狂瀾，否則一旦秘境核心崩潰，空間塌陷，我等皆難逃干係，宗門損失更是不可估量。」
他語氣沉重，帶著後怕與慶幸，「宗門剛剛傳回確切消息，一位精研陣法、德高望重的築基長老已經親自帶隊，攜帶著宗門秘寶『定空盤』前來支援，最遲明日清晨便能抵達。」
他頓了頓，繼續道，語氣中帶著對宗門力量的信任：「有莫澤長老出手，配合定空盤之威能，穩定並修復這受損的秘境核心，應當不在話下。」
「屆時，我等肩上的重擔也能卸下大半了。」
隨即，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宣布了好消息：「陳長老亦有諭令傳來，對你和房師妹此次臨危不懼、勇誅魔修、保全秘境之功，特記大功一次！」
「具體獎賞，待秘境局勢徹底穩定之後，再由長老會商議裁定，必定不會虧待二位功臣，無論是貢獻點、丹藥還是神通法器，宗門都不會吝嗇。」
趙元正聞言，臉上適當地露出謙遜之色，拱手道：「羅師兄言重了，守護宗門資源，本是弟子分內之責，不敢居功。」
「當時情況危急，我與房師姐也不過是竭盡所能，僥倖成功而已。」
「倒是房師姐，為掩護我而身受重傷，險些道途受損，她的功勞遠大於我，還請宗門務必重重嘉獎，助她早日恢復。」
他這番話既表明了態度，又將功勞推給了房妙旋，不貪功，知進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我一個別院出身的新晉築基，若獨攬大功，難免惹人嫉恨，將房師姐推出來，既能分擔目光，也能結下一份善緣。」
至於宗門獎勵，他自然期待，但更看重的是那無人知曉的《破虛鑽》秘法和魔修儲物袋中的實際收穫。
羅師兄擺了擺手，語氣誠懇。
「功勞大小，宗門自有公斷，師弟不必過謙，房師妹之功，宗門亦不會忘記，你二人都是我妄塵宗的功臣。」
他話鋒一轉，神色間多了幾分鄭重，身體也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我此來，除了告知師弟這些消息外，另有一事，需與師弟商議。」
他目光直視趙元正，緩緩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根據房師妹甦醒後的描述，以及我們陣法師對那空間孔洞的仔細檢測，可以確定，那魔修啖吉喇嘛並非從我們已知的、正在穩定的入口進入，而是憑藉某種秘法，自行鑽透了一處極其隱秘的空間節點，強行潛入。」
「此法門聞所未聞，竟能繞過宗門布下的重重監測與防護，直接觸及秘境核心，其對空間之道的運用堪稱詭異莫測。」羅師兄語氣凝重，「此事已引起宗門高層高度重視。」
「此法門對宗門未來探索未知秘境、防範類似潛入事件，乃至在特定情況下開闢隱秘通道，都具有難以估量的戰略意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趙元正：「宗門高層希望，若師弟從那魔修遺物中，獲得了與此法門相關的信息，無論是功法口訣、修煉心得，還是隻言片語的記載，能否酌情貢獻出來？」
「當然，宗門絕不會讓功臣吃虧，定會以相應的貢獻點，或者等價的靈石、丹藥、法器進行交換，絕不會讓師弟白白付出。」
「甚至，若貢獻的價值足夠，宗門或許會破例授予師弟更高權限的藏經閣閱覽資格，或是其他隱性的好處。」
「來了！果然是為了破虛鑽！」
趙元正心中凜然。
他腦中飛速盤算，完全拒絕是不可能的，那只會引來猜忌和麻煩。
趙元正心中瞭然，知道這《破虛鑽》秘法終究是無法完全隱瞞，引起了宗門的重視。
他對此早有腹案，面上恰到好處地露出沉吟之色，仿佛經過一番認真思考權衡後，才深吸一口氣，坦誠言道：「不瞞羅師兄，那魔修確實留下了一枚記載其核心功法的傳承骨片。」
他語速放緩，顯得字斟句酌。
「師弟我已初步查驗過，其中確實記載了一種名為《破虛鑽》的，用於鑽透空間屏障的秘法。」
「此法精妙詭異，確有其獨到之處。」
然而，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甚至帶著一絲後怕。
「然而，此法門極其邪異，其驅動核心並非我等正道靈力，而是一種名為『黑骷魔元』的異種能量，充滿了污穢、死寂與怨念。」
「修煉過程更是兇險萬分，需以生靈精血魂魄為引，動輒便有被魔元反噬、侵蝕道基、心神迷失之厄，最終淪為只知殺戮的魔物。」
他抬頭，目光清澈而坦蕩地看向羅師兄，聲音堅定：「師弟我雖僥倖得之，但深知此乃魔道旁門，絕非坦途。」
「我輩修士，當以精純法力錘鍊己身，感悟天地正道，豈能沉溺於此等損人利己、自毀道途的邪術？」
「我趙元正不敢亦不願深入修習，以免玷污道心，誤入歧途，辜負宗門栽培之恩。」
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充分表明了自己對魔功的排斥和堅守道心的立場。
隨即，他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然而，師兄所言亦有道理。」
「此秘法中關於空間結構感知、節點探查定位、以及臨時通道穩定性維持等基礎性、原理性的內容，確實極具借鑑價值。」
「若宗門確實需要此法門以供研究借鑑，增強對這類手段的防範能力，師弟我願意將這魔功根本驅動原理的內容，詳細抄錄出來，奉獻給宗門。」
「至於那核心的魔元運轉法門與血祭之術，為防流毒，師弟建議直接銷毀。」
他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進退有度，既顧全了大局，又堅守了原則。
羅師兄聽完，深邃的目光在趙元正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仔細權衡他話語中的真意與分寸，評估其態度是否真誠，有無隱瞞。
趙元正坦然與之對視，眼神平靜無波，內心卻緊繃著，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半晌，羅師兄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趙師弟思慮周全，深明大義，如此安排甚好！」
「既能助宗門增益見聞，加強防範，又可避免魔功邪法流散之險，玷污我正道風氣，你能有如此清醒的認識，堅守道心，師兄我很是欣慰。」
他肯定道：「便依師弟之言。」
「宗門向來賞罰分明，此次貢獻，定會為師弟折算豐厚的宗門貢獻點。」
他站起身，拍了拍趙元正的肩膀，語氣親切了不少：「師弟且安心在此養傷，待明日莫澤長老抵達，秘境穩定之後，我們再詳細辦理此事。
「你之功績，宗門絕不會忘。」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送走了羅師兄，趙元正緩緩坐回蒲團，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
他心中暗舒一口氣。
用《破虛鑽》部分非核心的原理性知識，換取宗門的信任、好感以及實實在在的貢獻點，同時將最關鍵的核心驅動法門和空間共振技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這無疑是目前情況下最理想的選擇。
宗門得到了他們想要的防範手段，而自己保住了真正的「力量」。
各取所需。
送走羅師兄後，
營帳內重新恢復了寧靜。
「只是，經此一事，我在宗門高層眼中，恐怕不再僅僅是一個有些天賦、運氣不錯的別院弟子了。」
他微微蹙眉，「福兮禍之所伏，展現價值的同時，也意味著會吸引更多的目光，甚至是潛在的麻煩。」
「日後行事需更加謹慎，尤其在動用與空間相關的手段時，必須找到合理的解釋，或者乾脆隱藏。」
他收斂思緒，知道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實力，以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實力，才是一切謀劃的基礎。
再次服下一顆品質上乘的療傷丹藥，他一邊以《青淵玉蟒訣》修煉出的精純法力溫養受損的經脈，一邊引動膻中穴內的歸墟雷煞，以其獨特的生機刺激著肉身的活性，雙管齊下，恢復速度頓時加快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經過這次生死搏殺的錘鍊，無論是法力還是肉身，都變得更加凝練，對歸墟雷煞的掌控也似乎更進了一分。
時間在專注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同時，他心念電轉，將幾瓶尋常的療傷、回氣丹藥擺在顯眼處，營造出剛剛結束調息的假象。
確認無誤後，他才揮手撤去部分禁制，揚聲道：「羅師兄請進，師弟已無大礙。」
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
羅師兄應聲而入，臉上帶著連日操勞留下的疲憊痕跡。
他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趙元正的臉色，感受到其氣息確實比昨日平穩渾厚了許多，那股因激戰而產生的虛浮之感已然盡去，這才真正放下心來，關切地問道：「師弟感覺如何？」
「若有任何需要，切勿客氣，駐地庫房內的丹藥符籙，可隨你取用。」
這番話說得頗為真誠，顯露出對這位力挽狂瀾的師弟的重視。
趙元正心中微暖，
但警惕之心未減。
「羅師兄身為駐地臨時主事，事務繁忙，親自前來探望，除了同門之誼，恐怕更重要的還是宗門對那「盜洞秘法」的關注。」
寒暄過後，羅師兄神色一正，進入了正題：「趙師弟，此次秘境變故，多虧了你與房師妹力挽狂瀾，否則一旦秘境核心崩潰，空間塌陷，我等皆難逃干係，宗門損失更是不可估量。」
他語氣沉重，帶著後怕與慶幸，「宗門剛剛傳回確切消息，一位精研陣法、德高望重的築基長老已經親自帶隊，攜帶著宗門秘寶『定空盤』前來支援，最遲明日清晨便能抵達。」
他頓了頓，繼續道，語氣中帶著對宗門力量的信任：「有莫澤長老出手，配合定空盤之威能，穩定並修復這受損的秘境核心，應當不在話下。」
「屆時，我等肩上的重擔也能卸下大半了。」
隨即，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宣布了好消息：「陳長老亦有諭令傳來，對你和房師妹此次臨危不懼、勇誅魔修、保全秘境之功，特記大功一次！」
「具體獎賞，待秘境局勢徹底穩定之後，再由長老會商議裁定，必定不會虧待二位功臣，無論是貢獻點、丹藥還是神通法器，宗門都不會吝嗇。」
趙元正聞言，臉上適當地露出謙遜之色，拱手道：「羅師兄言重了，守護宗門資源，本是弟子分內之責，不敢居功。」
「當時情況危急，我與房師姐也不過是竭盡所能，僥倖成功而已。」
「倒是房師姐，為掩護我而身受重傷，險些道途受損，她的功勞遠大於我，還請宗門務必重重嘉獎，助她早日恢復。」
他這番話既表明了態度，又將功勞推給了房妙旋，不貪功，知進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我一個別院出身的新晉築基，若獨攬大功，難免惹人嫉恨，將房師姐推出來，既能分擔目光，也能結下一份善緣。」
至於宗門獎勵，他自然期待，但更看重的是那無人知曉的《破虛鑽》秘法和魔修儲物袋中的實際收穫。
羅師兄擺了擺手，語氣誠懇。
「功勞大小，宗門自有公斷，師弟不必過謙，房師妹之功，宗門亦不會忘記，你二人都是我妄塵宗的功臣。」
他話鋒一轉，神色間多了幾分鄭重，身體也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我此來，除了告知師弟這些消息外，另有一事，需與師弟商議。」
他目光直視趙元正，緩緩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根據房師妹甦醒後的描述，以及我們陣法師對那空間孔洞的仔細檢測，可以確定，那魔修啖吉喇嘛並非從我們已知的、正在穩定的入口進入，而是憑藉某種秘法，自行鑽透了一處極其隱秘的空間節點，強行潛入。」
「此法門聞所未聞，竟能繞過宗門布下的重重監測與防護，直接觸及秘境核心，其對空間之道的運用堪稱詭異莫測。」羅師兄語氣凝重，「此事已引起宗門高層高度重視。」
「此法門對宗門未來探索未知秘境、防範類似潛入事件，乃至在特定情況下開闢隱秘通道，都具有難以估量的戰略意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趙元正：「宗門高層希望，若師弟從那魔修遺物中，獲得了與此法門相關的信息，無論是功法口訣、修煉心得，還是隻言片語的記載，能否酌情貢獻出來？」
「當然，宗門絕不會讓功臣吃虧，定會以相應的貢獻點，或者等價的靈石、丹藥、法器進行交換，絕不會讓師弟白白付出。」
「甚至，若貢獻的價值足夠，宗門或許會破例授予師弟更高權限的藏經閣閱覽資格，或是其他隱性的好處。」
「來了！果然是為了破虛鑽！」
趙元正心中凜然。
他腦中飛速盤算，完全拒絕是不可能的，那只會引來猜忌和麻煩。
趙元正心中瞭然，知道這《破虛鑽》秘法終究是無法完全隱瞞，引起了宗門的重視。
他對此早有腹案，面上恰到好處地露出沉吟之色，仿佛經過一番認真思考權衡後，才深吸一口氣，坦誠言道：「不瞞羅師兄，那魔修確實留下了一枚記載其核心功法的傳承骨片。」
他語速放緩，顯得字斟句酌。
「師弟我已初步查驗過，其中確實記載了一種名為《破虛鑽》的，用於鑽透空間屏障的秘法。」
「此法精妙詭異，確有其獨到之處。」
然而，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甚至帶著一絲後怕。
「然而，此法門極其邪異，其驅動核心並非我等正道靈力，而是一種名為『黑骷魔元』的異種能量，充滿了污穢、死寂與怨念。」
「修煉過程更是兇險萬分，需以生靈精血魂魄為引，動輒便有被魔元反噬、侵蝕道基、心神迷失之厄，最終淪為只知殺戮的魔物。」
他抬頭，目光清澈而坦蕩地看向羅師兄，聲音堅定：「師弟我雖僥倖得之，但深知此乃魔道旁門，絕非坦途。」
「我輩修士，當以精純法力錘鍊己身，感悟天地正道，豈能沉溺於此等損人利己、自毀道途的邪術？」
「我趙元正不敢亦不願深入修習，以免玷污道心，誤入歧途，辜負宗門栽培之恩。」
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充分表明了自己對魔功的排斥和堅守道心的立場。
隨即，他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然而，師兄所言亦有道理。」
「此秘法中關於空間結構感知、節點探查定位、以及臨時通道穩定性維持等基礎性、原理性的內容，確實極具借鑑價值。」
「若宗門確實需要此法門以供研究借鑑，增強對這類手段的防範能力，師弟我願意將這魔功根本驅動原理的內容，詳細抄錄出來，奉獻給宗門。」
「至於那核心的魔元運轉法門與血祭之術，為防流毒，師弟建議直接銷毀。」
他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進退有度，既顧全了大局，又堅守了原則。
羅師兄聽完，深邃的目光在趙元正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仔細權衡他話語中的真意與分寸，評估其態度是否真誠，有無隱瞞。
趙元正坦然與之對視，眼神平靜無波，內心卻緊繃著，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半晌，羅師兄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趙師弟思慮周全，深明大義，如此安排甚好！」
「既能助宗門增益見聞，加強防範，又可避免魔功邪法流散之險，玷污我正道風氣，你能有如此清醒的認識，堅守道心，師兄我很是欣慰。」
他肯定道：「便依師弟之言。」
「宗門向來賞罰分明，此次貢獻，定會為師弟折算豐厚的宗門貢獻點。」
他站起身，拍了拍趙元正的肩膀，語氣親切了不少：「師弟且安心在此養傷，待明日莫澤長老抵達，秘境穩定之後，我們再詳細辦理此事。
「你之功績，宗門絕不會忘。」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送走了羅師兄，趙元正緩緩坐回蒲團，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
他心中暗舒一口氣。
用《破虛鑽》部分非核心的原理性知識，換取宗門的信任、好感以及實實在在的貢獻點，同時將最關鍵的核心驅動法門和空間共振技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這無疑是目前情況下最理想的選擇。
宗門得到了他們想要的防範手段，而自己保住了真正的「力量」。
各取所需。
送走羅師兄後，
營帳內重新恢復了寧靜。
「只是，經此一事，我在宗門高層眼中，恐怕不再僅僅是一個有些天賦、運氣不錯的別院弟子了。」
他微微蹙眉，「福兮禍之所伏，展現價值的同時，也意味著會吸引更多的目光，甚至是潛在的麻煩。」
「日後行事需更加謹慎，尤其在動用與空間相關的手段時，必須找到合理的解釋，或者乾脆隱藏。」
他收斂思緒，知道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實力，以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實力，才是一切謀劃的基礎。
再次服下一顆品質上乘的療傷丹藥，他一邊以《青淵玉蟒訣》修煉出的精純法力溫養受損的經脈，一邊引動膻中穴內的歸墟雷煞，以其獨特的生機刺激著肉身的活性，雙管齊下，恢復速度頓時加快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經過這次生死搏殺的錘鍊，無論是法力還是肉身，都變得更加凝練，對歸墟雷煞的掌控也似乎更進了一分。
時間在專注的修煉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