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女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給大家寫個女主。殺不殺的,再說吧,先寫了再說。

  1956年2月10號,星期五,臘月二十九,值神玉堂,宜嫁娶,黃道吉日!

  年節的廟會,甚是喧囂。

  他帶著妹妹走在人流中,12歲少女東張西望,對什麼都依舊感到新鮮。

  「哥,你看那邊!」妹妹扯著他袖子,指向賣絹燈的攤子。

  他抬眼望去,目光卻越過那些鮮艷的彩燈,定格在角落。

  妹妹看的是彩燈,但他看的是人。

  那裡坐著個畫燈的女孩,看著約摸十六七歲。

  她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秀挺卻不凌厲,唇形飽滿帶點柔潤。

  整張臉線條細膩又透著清冷,像浸在月光里的瓷。

  素白的絹面在她指尖鋪開,墨筆勾勒,一枝寒梅悄然綻放。

  她低著頭,鬢邊一縷青絲垂落,隨著手腕的動作輕輕晃動。

  周遭所有的喧囂仿佛都在她身邊靜默下來,只有那盞燈在她手中漸漸有了靈魂。

  妹妹跑去看旁邊的糖人,他站在原地,一時忘了跟上。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一陣風吹過,攤上未壓好的畫紙翩然飛起,正好落在他面前。

  他下意識伸手,接住了那張即將墜地的畫。

  紙上墨跡未乾,是幾杆清瘦的墨竹。

  女孩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他看見一雙極清澈的眸子,像浸在泉水裡的黑琉璃。

  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淺淺的笑意。

  「多謝。」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在他耳中。

  他將畫紙遞還,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指。

  微涼,似乎帶著淡淡的墨香。

  「畫得很好。」他說。

  她接過畫紙,低頭淺笑時,眼角微微彎起,像初春的月牙。

  這時妹妹舉著糖人跑回來,好奇地看著他們。

  女孩從攤上取下一枚小小的絹制梅花書籤,遞給妹妹:「送給你。」

  妹妹開心地接過去,甜甜地道謝。

  他看著她低頭整理畫作的側影,燈火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

  這一刻,廟會所有的熱鬧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她周身籠罩著一層安靜的光暈。

  「該走了。」他輕聲對妹妹說,最後看了她一眼。

  她正好抬頭,目光再次相遇。

  這一次,她唇邊的笑意深了些,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淺淺的漣漪。

  他牽著妹妹轉身離去,走出很遠,似乎還能感受到背後那道溫柔的目光。

  其實並沒有,人家沒看這邊,一切都只是何雨柱的自作多情。

  今天還沒放假,臨時起意翹班帶雨水出來逛逛廟會。

  理由?沒什麼理由,隨便找個就好,他又不是什麼很有上進心的人。

  快到離95號院的一個胡同口,雨水突然開口:「好看嗎?」

  何雨柱下意識回答:「好看!」

  突然就愣住了,轉過身來,雨水在身旁眉眼裡帶著笑意,看著自家哥哥。

  何雨柱突然失笑,被個小丫頭套路了。

  接下來的路沒有什麼話,何雨柱沒有再提那個女孩子,雨水也沒有。

  似乎今天沒有見過那個女孩。

  回到四合院已是傍晚,門神閻埠貴依舊在崗澆花,看到何雨柱兄妹回來,手頭並未太多東西。

  只是淡淡打個了招呼:「柱子,雨水,你們回來啦。」

  何雨柱心情還不錯,回道:「閻老師,大冬天的澆花,花很容易死的。」

  閻埠貴能不知道冬天不能澆花嗎?水壺都是空的,就是何雨柱掃到了,才這麼一說。

  何雨柱說完便打斷施法,帶著雨水接著朝著中院走去。

  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在那傻乎乎的站著。

  中院沒有洗衣機,人家也要準備過年,也要放假的好不好?


  靜姝和何雨梁都不在,還在單位,回到東跨院,何雨柱給自己泡了一杯鐵觀音。

  靠著壁爐烤火,手中拿了一本書,正經書,沈從文的《邊城》。

  看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吉利,不看了。

  喝了口茶,躺在搖椅上,雙目放空,沒有焦點的盯著房樑上一隻正在結網的蜘蛛。

  暫時沒有心情把它幹掉,等結完網再說,何雨柱心裡想著。

  晚上換了一條內褲。

  第二天上班,大家都沒什麼心情做事,毛毛躁躁的。

  空氣里都有一種奇怪的氣息。但都理解,節前症狀嘛!大家都有。

  年前的福利早就發了,沒什麼好東西,不過很正常,民政局就不算什麼富有的部門。

  何雨柱的工作不忙,他們科室還有其他人,有事他們會做的。

  蓋章機而已。

  今年的過年依舊在東跨院,何雨柱貢獻了廣州買來的黃腳立和膏蟹。

  沒人不識趣的問哪裡來的,有吃的吃就行了,問那麼多幹嘛?

  家裡人似乎也覺得他經常出差,朋友也多,拿到一點特殊食材並不奇怪。

  何雨柱突然有點後悔,上次去廣州沒買點鮑魚海參什麼的,何大清的譚家菜他還沒吃過呢。

  佛跳牆也能做,但福建老酒不好買,人肉去帶似乎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哪天去黑市走走,貴就貴一點吧,錢這東西,何雨柱確實不缺,小富即安嘛!

  還是那句話,時代的限制,現在錢有用,但不是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物資,所以,何雨柱有個能自給自足的空間,非常好用。

  現在棉花都種了幾茬了。

  油菜花生什麼也是。但有一點何雨柱很注意。

  裡面的生態是完整,但基因就不一樣了,需要定期更換品種,保持基因問題「新鮮?」

  今年守歲是沒有守的,有何大清呢,這段時間何雨梁跟著哥哥一起睡。

  最近不尿床,沒有關係。

  幫他洗臉洗腳後,自己也洗漱後鑽進被窩,就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在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有點奇怪地看著他,但沒有說話,不慣臭毛病。

  上床後躺好,小胖子還是爬到何雨柱旁邊,對著何雨柱的耳朵就是一句暴擊:

  「哥哥,媽媽說要給你介紹對象,什麼是對象啊?」

  何雨柱人都麻了!誰要對象啊自己才二十!

  真是的,不過有何大清跟沒何大清確實不一樣的,起碼父母會給孩子操心這些事情。

  何大清要是不在,那就有點麻煩了,找親事人家現在都講究父母健在家風要好。

  要是孤兒,算了吧你慢慢等。

  懶得搭理何雨梁,命令他趕緊睡覺,不然就挨揍!

  小胖子能有什麼辦法?他只是一個三歲小朋友。

  何雨柱被小胖子的一句話搞得很晚才睡著。

  睡著之前迷糊之間,似乎有道倩影路過,白衣飄飄,不似凡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