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春風化雨
二月底。春風帶點涼意。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進民政局大院，看見布告欄前圍著一群人。
新貼的《關於發行第二套人民幣及收回第一套人民幣的公告》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這公告街道辦也在院門口貼了一張，順便也開了個全院大會宣布了，畢竟是個大事。
「何科長，您來得正好。」辦事員小張指著公告說，「這一下子去掉四個零，好多老同志都想不通呢。」
何雨柱正色道：「這是正常的國家政策，之前的舊幣比較容易仿製，幣值過高國際影響也不好。」
何雨柱說這話有點超前了，兄弟們看現在辛巴威，他們的錢，跟紙有什麼不同？丟不丟人？
肯定要換幣。
但我們現在也沒自主印製新幣的能力，工業上確實一窮二白。
在這個時間點，中蘇關係不錯，第二套人民幣是蘇聯幫我們印的。
最大面額10塊，就是俗稱的大黑拾，比較有收藏價值，後世一張能值個幾千塊。
後來我們有能力印鈔了，就產生了第三套人民幣，也是最大十元面值，俗稱大團結！
回到四合院時，夕陽正好。
閻埠貴在院門口澆花呢，還在跟賈張氏討論換幣的事。
不過他現在可不敢明目張胆的賣花了，投機倒把罪了解一下？
出售自家種的花，在正規花鳥市場賣，其實嚴格來說不算投機倒把，但！偶爾也會被誤判成投機倒把罪！
所以，慎重！閻埠貴這種，百分百會判定為投機倒把，因為他賣的都是高價值的花，一盆花在當時賣十來塊，相當的暴利！
何雨柱沒心情舉報他，一個人養六口人，教員工資三四十塊錢，別做這種事，損陰德。
還是那句話，不要把未來的罪，安在現在的人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他是討厭閻埠貴，但沒那麼激進非要跟他去計較，掉份。
再說他根本在何雨柱身上占不到一點便宜，需要帶東西的時候，走東跨院後門就是了。
何雨柱還是比較迷信的，畢竟他娘的都穿越了。
何雨柱聽了幾句，沒有理會。
中院裡，幾個鄰居正圍在一起議論。
劉海中捏著一疊舊幣，眉頭緊鎖：「這一萬塊變成一塊，心裡總覺得虧得慌。」
「劉叔，您這麼想就不對了。」何雨柱停好自行車，
「您一個月工資五六十萬，換成新幣五六十塊，米麵價格也是一樣降下來的，買米買面一樣的價錢，其實是一樣的。」
正說著，西廂房突然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何雨柱循聲望去，看見李嬸捧著個盒子，蹲在牆角抹眼淚。
「李嬸，這是怎麼了？」
李嬸抬起頭，眼睛通紅：「柱子，你給評評理……我這點錢藏了三年，想著給閨女置辦嫁妝，結果讓耗子啃成這樣……」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疊被啃得殘缺不全的舊幣，面額都是五千、一萬的大鈔，約莫有四十多萬，但大部分都缺角少邊，最嚴重的一張只剩下一半。
鄰居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哎呀，這啃得也太厲害了！」
「銀行怕是不能給還全價了……」
「李嬸家本來就困難，這下可怎麼辦？」
何雨柱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些殘幣。李嬸丈夫早逝，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在街道糊紙盒為生，這四十多萬不知道攢了多久。
「李嬸，別急。」何雨柱輕聲說，「明天我陪您去銀行問問，按規定應該能換一部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去了趟銀行。他把自己的存款憑證給換了，大概有兩萬塊吧。
趁著辦事員更換憑證的功夫，他問他要了一套品相完好的舊幣。
「同志，這套舊幣我留著當個紀念。」他對辦事員說，「以後讓孩子們看看，咱們國家是怎麼一步步走過來的。」
辦事員笑著給他換了品相非常好的全套：「何科長有遠見，這套幣以後說不定真成文物了。」
等到李嬸來時，何雨柱已經等在銀行門口了。
櫃員仔細檢查了那些殘幣，很乾脆的給換了四十多塊錢給李嬸。
李嬸愣住了：「全……全額嗎？」
銀行櫃員面不改色，「可以換全額，您拿好。」
何雨柱隱晦地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演技不錯。
李嬸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差點站不住。
何雨柱扶著她往外走，「趕緊去給閨女置辦嫁妝吧。」
回到院裡，李嬸逢人就說銀行給兌換了全額。
賈張氏聽說後，立刻回家抱出個陶罐，把裡面藏著的舊幣都倒出來，嚷嚷著明天就要去兌換。
閻埠貴在算盤上撥來撥去，最後嘆了口氣：「看來這舊幣是留不得了。」
夜色漸濃，何雨柱坐在書桌前，小心地把那套舊幣收進一個木盒裡。
不是收藏等升值，單純留個紀念，見證國家發展。
舊幣時代正式過去，從1948年到1955年，整整七年，一個時代的節點，一個新的開始，我們的國家正越來越好。
他一直沒有收藏什麼的習慣，執行的就是當下的享受，留那麼多錢做什麼？
子孫有出息，用不上，子孫沒出息，也有基本保障，也只是基本保障。
算了，何雨柱兩世都是單身狗，想這麼多做什麼？
第二天是個周末，他去了西單百貨取了新的自行車，還是二八大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好不容易靠關係買到的，拿到車去派出所砸了鋼印交了錢。
再往後，自行車是越來越不好買了。不但要票，還要對應品牌的票，不過無所謂，都是二八大槓。
何雨柱發愁的是到時候怎麼給雨水買26寸女士車。
真的很難買到！
舊的那台淘汰給何大清。
何大清樂得跟什麼似的，天天在那擦那輛車，即使是輛舊車，也方便了出行不是。
下午左右無事，陪何雨梁玩了一下午，這個弟弟說話已經相當清晰了。
就是有點皮，經常把何雨柱書房的東西弄亂，導致被揍。
何雨水下手的，她都不敢亂動哥哥的東西。
何雨梁用求助的眼光看著何雨柱，何雨柱才不管他，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
他在看閒書，但沒在弟弟妹妹前看什麼色而不淫的書，正經的《史記》。
何雨梁緊緊的抱住何雨柱的小腿撒嬌，完全不考慮小屁股正暴露在何雨水的巴掌底下。
更方便雨水動手打了。
唉，這弟弟有點笨啊！不能要了。
玩到自動關機後，抱去還給何大清，他會尿床。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進民政局大院，看見布告欄前圍著一群人。
新貼的《關於發行第二套人民幣及收回第一套人民幣的公告》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這公告街道辦也在院門口貼了一張，順便也開了個全院大會宣布了，畢竟是個大事。
「何科長，您來得正好。」辦事員小張指著公告說，「這一下子去掉四個零，好多老同志都想不通呢。」
何雨柱正色道：「這是正常的國家政策，之前的舊幣比較容易仿製，幣值過高國際影響也不好。」
何雨柱說這話有點超前了，兄弟們看現在辛巴威，他們的錢，跟紙有什麼不同？丟不丟人？
肯定要換幣。
但我們現在也沒自主印製新幣的能力，工業上確實一窮二白。
在這個時間點，中蘇關係不錯，第二套人民幣是蘇聯幫我們印的。
最大面額10塊，就是俗稱的大黑拾，比較有收藏價值，後世一張能值個幾千塊。
後來我們有能力印鈔了，就產生了第三套人民幣，也是最大十元面值，俗稱大團結！
回到四合院時，夕陽正好。
閻埠貴在院門口澆花呢，還在跟賈張氏討論換幣的事。
不過他現在可不敢明目張胆的賣花了，投機倒把罪了解一下？
出售自家種的花，在正規花鳥市場賣，其實嚴格來說不算投機倒把，但！偶爾也會被誤判成投機倒把罪！
所以，慎重！閻埠貴這種，百分百會判定為投機倒把，因為他賣的都是高價值的花，一盆花在當時賣十來塊，相當的暴利！
何雨柱沒心情舉報他，一個人養六口人，教員工資三四十塊錢，別做這種事，損陰德。
還是那句話，不要把未來的罪，安在現在的人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他是討厭閻埠貴，但沒那麼激進非要跟他去計較，掉份。
再說他根本在何雨柱身上占不到一點便宜，需要帶東西的時候，走東跨院後門就是了。
何雨柱還是比較迷信的，畢竟他娘的都穿越了。
何雨柱聽了幾句，沒有理會。
中院裡，幾個鄰居正圍在一起議論。
劉海中捏著一疊舊幣，眉頭緊鎖：「這一萬塊變成一塊，心裡總覺得虧得慌。」
「劉叔，您這麼想就不對了。」何雨柱停好自行車，
「您一個月工資五六十萬，換成新幣五六十塊，米麵價格也是一樣降下來的，買米買面一樣的價錢，其實是一樣的。」
正說著，西廂房突然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何雨柱循聲望去，看見李嬸捧著個盒子，蹲在牆角抹眼淚。
「李嬸，這是怎麼了？」
李嬸抬起頭，眼睛通紅：「柱子，你給評評理……我這點錢藏了三年，想著給閨女置辦嫁妝，結果讓耗子啃成這樣……」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疊被啃得殘缺不全的舊幣，面額都是五千、一萬的大鈔，約莫有四十多萬，但大部分都缺角少邊，最嚴重的一張只剩下一半。
鄰居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哎呀，這啃得也太厲害了！」
「銀行怕是不能給還全價了……」
「李嬸家本來就困難，這下可怎麼辦？」
何雨柱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些殘幣。李嬸丈夫早逝，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在街道糊紙盒為生，這四十多萬不知道攢了多久。
「李嬸，別急。」何雨柱輕聲說，「明天我陪您去銀行問問，按規定應該能換一部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去了趟銀行。他把自己的存款憑證給換了，大概有兩萬塊吧。
趁著辦事員更換憑證的功夫，他問他要了一套品相完好的舊幣。
「同志，這套舊幣我留著當個紀念。」他對辦事員說，「以後讓孩子們看看，咱們國家是怎麼一步步走過來的。」
辦事員笑著給他換了品相非常好的全套：「何科長有遠見，這套幣以後說不定真成文物了。」
等到李嬸來時，何雨柱已經等在銀行門口了。
櫃員仔細檢查了那些殘幣，很乾脆的給換了四十多塊錢給李嬸。
李嬸愣住了：「全……全額嗎？」
銀行櫃員面不改色，「可以換全額，您拿好。」
何雨柱隱晦地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演技不錯。
李嬸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差點站不住。
何雨柱扶著她往外走，「趕緊去給閨女置辦嫁妝吧。」
回到院裡，李嬸逢人就說銀行給兌換了全額。
賈張氏聽說後，立刻回家抱出個陶罐，把裡面藏著的舊幣都倒出來，嚷嚷著明天就要去兌換。
閻埠貴在算盤上撥來撥去，最後嘆了口氣：「看來這舊幣是留不得了。」
夜色漸濃，何雨柱坐在書桌前，小心地把那套舊幣收進一個木盒裡。
不是收藏等升值，單純留個紀念，見證國家發展。
舊幣時代正式過去，從1948年到1955年，整整七年，一個時代的節點，一個新的開始，我們的國家正越來越好。
他一直沒有收藏什麼的習慣，執行的就是當下的享受，留那麼多錢做什麼？
子孫有出息，用不上，子孫沒出息，也有基本保障，也只是基本保障。
算了，何雨柱兩世都是單身狗，想這麼多做什麼？
第二天是個周末，他去了西單百貨取了新的自行車，還是二八大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好不容易靠關係買到的，拿到車去派出所砸了鋼印交了錢。
再往後，自行車是越來越不好買了。不但要票，還要對應品牌的票，不過無所謂，都是二八大槓。
何雨柱發愁的是到時候怎麼給雨水買26寸女士車。
真的很難買到！
舊的那台淘汰給何大清。
何大清樂得跟什麼似的，天天在那擦那輛車，即使是輛舊車，也方便了出行不是。
下午左右無事，陪何雨梁玩了一下午，這個弟弟說話已經相當清晰了。
就是有點皮，經常把何雨柱書房的東西弄亂，導致被揍。
何雨水下手的，她都不敢亂動哥哥的東西。
何雨梁用求助的眼光看著何雨柱，何雨柱才不管他，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
他在看閒書，但沒在弟弟妹妹前看什麼色而不淫的書，正經的《史記》。
何雨梁緊緊的抱住何雨柱的小腿撒嬌，完全不考慮小屁股正暴露在何雨水的巴掌底下。
更方便雨水動手打了。
唉，這弟弟有點笨啊！不能要了。
玩到自動關機後，抱去還給何大清，他會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