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55年春節
時間滑入五五年春節，跟前幾年比，院裡算是多了點不一樣的顏色。
街道辦剛給發了一面「文明四合院」的流動紅旗，連同獎勵的十斤豬肉，讓這院兒里老老少少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笑模樣。
何雨柱揣著手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面掛在院當中的紅布，心中腹誹。
文明四合院？這評比的領導怕不是得了高度散光。
就院裡這幫臥龍鳳雛，能評上文明，主要功勞得歸街道辦同志想像力豐富。
當然，有實惠就行，雖然他也不缺什麼。
「哥，那紅旗真好看！」雨水蹦蹦跳跳地過來，小臉上全是興奮。
「好看，一會兒豬肉更好看。」何雨柱樂呵呵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晚上哥給你做紅燒肉。」
正說著，院裡的主角們開始陸續登場了。
首先閃亮登場的，必須是二大爺劉海忠。
自打當上小組長，這位的派頭是越來越足了，腰板挺得跟懷裡揣了個臉盆似的。
「都注意著點！保持院容整潔，別給咱們這面紅旗抹黑！」
他背著手，踱著方步，指揮著光齊、光天倆兄弟給全院打掃衛生。
何雨柱眼神一掃，這倆兄弟真可憐。
劉胖子這小組長當得是越來越滋潤了，瞧把這倆小子訓的，不過看樣子最近是沒怎麼挨揍，家庭和睦，哥們我這算是功德無量了。
許大茂這孫子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了出來，湊到何雨柱身邊，擠眉弄眼：
「柱哥，瞧見沒？二大爺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紅旗是他一個人用臉皮掙回來的呢。」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怎麼，你羨慕？要不你也去掙一個，讓我看看你的臉皮厚度夠不夠格。」
「得，您就擠兌我吧。」許大茂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就在這時，重量級選手，三大爺閻埠貴登場了。
這位爺手裡捧著一卷紅紙，拿著毛筆和墨盒，臉上掛著那副經典的、仿佛剛撿到一分錢又丟了五厘的算計表情。
「咳咳，諸位鄰居，靜一靜，靜一靜啊！」
他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新年新氣象，咱們院又榮獲了流動紅旗，這是雙喜臨門！我提議，咱們每家每戶，都貼上一副新對聯，增添文氣，也讓來往的街坊們都看看，咱們文明四合院的風采！」
他話音一落，三大媽楊瑞華立刻捧哏：「對對對！老閻可是把紙墨都準備好了！」
他們身後，閻家那四位：解成、解放、解曠、解娣，一字排開，眼神里透著對過年的渴望，以及對其老爹接下來操作的習以為常。
何雨柱心裡直接笑噴。
閻老西啊閻老西，這算盤珠子都快崩人臉上了。鋪墊這麼長，等下不就是要那點潤筆費嘛？直接說按字收費得了。
易中海背著手走過來，一副全院大家長的派頭：「老閻這個提議好！你是咱們院的文化人，這寫對聯的任務，非你莫屬！」
閻埠貴要的就是這句話，臉上笑開了花：「承蒙一大爺和各位鄰居看得起！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就是好舞文弄墨。
這樣，紙墨我都備好了，都是上好的！誰家要寫，只管報上名來，我閻埠貴分文不取，就當為院裡做貢獻了！」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漂亮。
然而，等真有幾家湊過去，比如後院的老李家，閻埠貴一邊夸著「李家好啊，人丁興旺」，
一邊筆走龍蛇寫下「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
寫完卻不把對聯直接遞過去，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對方。
老李有點懵，下意識就要去接。
閻埠貴手微微一縮，笑容不變：「老李啊，你看這紅紙，是上好的萬年紅，墨是松煙墨，寫出來的字能保一年不褪色！這成本……」
老李這才反應過來：「啊？哦哦！三大爺，不能讓您破費，這紙墨錢……」
「誒！談錢就俗了！」閻埠貴義正辭嚴，「這樣，你就給個成本價，意思意思就行，一幅對聯，給五千…不，叄仟就行！主要是為了咱們院的集體榮譽！」
旁邊的何雨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高！實在是高！先捧殺，再哭窮，最後『勉為其難』收個成本價。
閻老西這流程走得是行雲流水。分文不取？這『成本價』怕是把您練字損耗的腦細胞都算進去了吧？
再說這紙，估計也是學校里順的吧？還松煙墨，門口供銷社叄仟舊幣一瓶的墨水了解一下？
老李礙於面子，只好掏了叄仟舊幣。
有了這個「成功案例」，後面想寫對聯的，都自覺地準備好零錢。
閻埠貴收錢、寫字，忙得不亦樂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真誠。
輪到賈家時，賈張氏帶著棒梗過來，嘴裡念叨著：「他三大爺，給我們家也寫一副，要吉利的！」
閻埠貴筆都提起來了，聞言頓了頓，笑容不變：「賈家嫂子，放心，保證吉利！你看這紙墨……」
賈張氏裝傻：「哎呀，三大爺您剛才不是說為院裡做貢獻嘛！」
閻埠貴也不急，慢悠悠地蘸著墨：「貢獻是情分，但這成本是實打實的嘛。家家都如此，我不能壞了規矩，不然對老李他們也不公平，是吧？」
最終，賈張氏不情不願地掏了錢，嘴裡還嘟囔著「摳門」。
何雨柱看得直搖頭。
跟閻老西鬥智鬥勇，賈張氏這戰鬥力明顯不夠看啊。
眼看閻埠貴生意興隆，何雨柱也懶得湊這熱鬧。
他帶著雨水，準備去街上逛逛春節廟會。
廟會上人聲鼎沸，賣糖人的、吹琉璃喇叭的、拉洋片的，熱鬧非凡。
何雨柱給雨水買了個大大的棉花糖，又稱了兩斤高級點心，準備過年招待客人。
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何雨柱也挺開心，雨水其實挺容易滿足的，過完年就是11歲了，大孩子了，有時間也要提點後媽給雨水講講生理衛生了。
回到院裡，對聯基本都貼上了，紅彤彤一片，確實增添了不少年味。
閻埠貴正美滋滋地數著手裡的一小把零錢，看到何雨柱，還熱情地招呼：
「柱子，要不要也來一副？給你算便宜點！」
何雨柱擺擺手，笑道：「閻老師，您留著發財吧！我啊，還是留著錢給雨水買肉吃！」
說完，牽著妹妹，拎著年貨，悠哉游哉地回東跨院了。
沒想到小胖子也在，既然送上門來，何雨柱兩兄妹也就不客氣了，搞得何雨梁咯咯笑著，直奔靜姝那邊去了。
壞了，小胖子學乖了，知道哥哥姐姐套路了。
不過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湊過來了，擺爛了，隨便玩。
看來後面要想點新招數，三四歲的孩子最好玩不過了。
壁爐燒的屋子暖烘烘的，應該是靜姝剛才生的火，正好無縫連接了。
街道辦剛給發了一面「文明四合院」的流動紅旗，連同獎勵的十斤豬肉，讓這院兒里老老少少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笑模樣。
何雨柱揣著手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面掛在院當中的紅布，心中腹誹。
文明四合院？這評比的領導怕不是得了高度散光。
就院裡這幫臥龍鳳雛，能評上文明，主要功勞得歸街道辦同志想像力豐富。
當然，有實惠就行，雖然他也不缺什麼。
「哥，那紅旗真好看！」雨水蹦蹦跳跳地過來，小臉上全是興奮。
「好看，一會兒豬肉更好看。」何雨柱樂呵呵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晚上哥給你做紅燒肉。」
正說著，院裡的主角們開始陸續登場了。
首先閃亮登場的，必須是二大爺劉海忠。
自打當上小組長，這位的派頭是越來越足了，腰板挺得跟懷裡揣了個臉盆似的。
「都注意著點！保持院容整潔，別給咱們這面紅旗抹黑！」
他背著手，踱著方步，指揮著光齊、光天倆兄弟給全院打掃衛生。
何雨柱眼神一掃，這倆兄弟真可憐。
劉胖子這小組長當得是越來越滋潤了，瞧把這倆小子訓的，不過看樣子最近是沒怎麼挨揍，家庭和睦，哥們我這算是功德無量了。
許大茂這孫子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了出來，湊到何雨柱身邊，擠眉弄眼：
「柱哥，瞧見沒？二大爺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紅旗是他一個人用臉皮掙回來的呢。」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怎麼，你羨慕？要不你也去掙一個，讓我看看你的臉皮厚度夠不夠格。」
「得，您就擠兌我吧。」許大茂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就在這時，重量級選手，三大爺閻埠貴登場了。
這位爺手裡捧著一卷紅紙，拿著毛筆和墨盒，臉上掛著那副經典的、仿佛剛撿到一分錢又丟了五厘的算計表情。
「咳咳，諸位鄰居，靜一靜，靜一靜啊！」
他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新年新氣象，咱們院又榮獲了流動紅旗，這是雙喜臨門！我提議，咱們每家每戶，都貼上一副新對聯，增添文氣，也讓來往的街坊們都看看，咱們文明四合院的風采！」
他話音一落，三大媽楊瑞華立刻捧哏：「對對對！老閻可是把紙墨都準備好了！」
他們身後，閻家那四位：解成、解放、解曠、解娣，一字排開，眼神里透著對過年的渴望，以及對其老爹接下來操作的習以為常。
何雨柱心裡直接笑噴。
閻老西啊閻老西，這算盤珠子都快崩人臉上了。鋪墊這麼長，等下不就是要那點潤筆費嘛？直接說按字收費得了。
易中海背著手走過來，一副全院大家長的派頭：「老閻這個提議好！你是咱們院的文化人，這寫對聯的任務，非你莫屬！」
閻埠貴要的就是這句話，臉上笑開了花：「承蒙一大爺和各位鄰居看得起！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就是好舞文弄墨。
這樣，紙墨我都備好了，都是上好的！誰家要寫，只管報上名來，我閻埠貴分文不取，就當為院裡做貢獻了！」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漂亮。
然而，等真有幾家湊過去，比如後院的老李家，閻埠貴一邊夸著「李家好啊，人丁興旺」，
一邊筆走龍蛇寫下「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
寫完卻不把對聯直接遞過去，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對方。
老李有點懵，下意識就要去接。
閻埠貴手微微一縮，笑容不變：「老李啊，你看這紅紙，是上好的萬年紅，墨是松煙墨，寫出來的字能保一年不褪色！這成本……」
老李這才反應過來：「啊？哦哦！三大爺，不能讓您破費，這紙墨錢……」
「誒！談錢就俗了！」閻埠貴義正辭嚴，「這樣，你就給個成本價，意思意思就行，一幅對聯，給五千…不，叄仟就行！主要是為了咱們院的集體榮譽！」
旁邊的何雨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高！實在是高！先捧殺，再哭窮，最後『勉為其難』收個成本價。
閻老西這流程走得是行雲流水。分文不取？這『成本價』怕是把您練字損耗的腦細胞都算進去了吧？
再說這紙，估計也是學校里順的吧？還松煙墨，門口供銷社叄仟舊幣一瓶的墨水了解一下？
老李礙於面子，只好掏了叄仟舊幣。
有了這個「成功案例」，後面想寫對聯的，都自覺地準備好零錢。
閻埠貴收錢、寫字，忙得不亦樂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真誠。
輪到賈家時，賈張氏帶著棒梗過來，嘴裡念叨著：「他三大爺，給我們家也寫一副，要吉利的！」
閻埠貴筆都提起來了，聞言頓了頓，笑容不變：「賈家嫂子，放心，保證吉利！你看這紙墨……」
賈張氏裝傻：「哎呀，三大爺您剛才不是說為院裡做貢獻嘛！」
閻埠貴也不急，慢悠悠地蘸著墨：「貢獻是情分，但這成本是實打實的嘛。家家都如此，我不能壞了規矩，不然對老李他們也不公平，是吧？」
最終，賈張氏不情不願地掏了錢，嘴裡還嘟囔著「摳門」。
何雨柱看得直搖頭。
跟閻老西鬥智鬥勇，賈張氏這戰鬥力明顯不夠看啊。
眼看閻埠貴生意興隆，何雨柱也懶得湊這熱鬧。
他帶著雨水，準備去街上逛逛春節廟會。
廟會上人聲鼎沸，賣糖人的、吹琉璃喇叭的、拉洋片的，熱鬧非凡。
何雨柱給雨水買了個大大的棉花糖，又稱了兩斤高級點心，準備過年招待客人。
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何雨柱也挺開心，雨水其實挺容易滿足的，過完年就是11歲了，大孩子了，有時間也要提點後媽給雨水講講生理衛生了。
回到院裡，對聯基本都貼上了，紅彤彤一片，確實增添了不少年味。
閻埠貴正美滋滋地數著手裡的一小把零錢，看到何雨柱，還熱情地招呼：
「柱子，要不要也來一副？給你算便宜點！」
何雨柱擺擺手，笑道：「閻老師，您留著發財吧！我啊，還是留著錢給雨水買肉吃！」
說完，牽著妹妹，拎著年貨，悠哉游哉地回東跨院了。
沒想到小胖子也在，既然送上門來，何雨柱兩兄妹也就不客氣了，搞得何雨梁咯咯笑著，直奔靜姝那邊去了。
壞了，小胖子學乖了，知道哥哥姐姐套路了。
不過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湊過來了，擺爛了，隨便玩。
看來後面要想點新招數，三四歲的孩子最好玩不過了。
壁爐燒的屋子暖烘烘的，應該是靜姝剛才生的火，正好無縫連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