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師父未婚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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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若當真是被做成了傀儡,那魔修為何又要將人送回來?」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靜。

  是啊,若魔修真費盡心思將越無咎變成了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又為何要把人送回無極宗?

  魔修向來行事詭譎狠辣,又豈會平白無故發什麼善心?

  一時間,殿中議論紛紛。

  「會不會是挑釁?」

  「可若是挑釁,為何又不乾脆滅了魂燈,偏要留這麼一線生機?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也可能是某種尚未完成的邪術,將人送回來是另有所圖。」

  「魔修那些邪門歪道的手段本就不是我等能輕易猜透的,只是無咎素來謹慎,怎麼會輕易中招?」

  「說不得是有人故意引他過去。」

  殿中議論不斷,掌門冷聲斥了一句:「夠了!」

  「現在不是你們胡亂猜測的時候。」

  掌門目光一掃眾人,聲音沉沉,「無咎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宗門弟子人心浮動。此事必須儘快查清。」

  說完,他轉頭看向聶長澤。

  「長澤,此事非同小可,幽月城那邊你必須親自去一趟。」

  聶長澤低聲道:「就算師兄不說,我也定會去的。」

  「無論是誰害了無咎,我都必叫他血債血償。」

  聶長澤確實沒想過,越無咎會在這個時候死。

  前世種種還歷歷在目,他一直以為只要這一世自己不再重蹈覆轍,不再去那處秘境尋藥,越無咎的命便能保住。

  可誰能想到繞來繞去,事情竟還是走到了這裡。

  只是與前世不同的是,聶長澤此刻看著棺中的這具屍體,心裡竟沒有想像中的難過與悲慟。

  或許是因為前世里,越無咎本就已經死過一次。以至於如今再見到這一幕,他心中的第一反應竟不是悲慟,而是錯愕與困惑。

  可無論如何,越無咎終究是他的徒弟。

  哪怕他此刻心中難有悲痛欲絕之感,也絕不會容忍有人這般動他的弟子。

  這仇,他一定會報。

  幾位長老眼見聶長澤態度堅決,便有人主動開口:「幽月城兇險莫測,聶長老一人前去只怕未必穩妥,不若我等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是啊,」另一人也接道。「若那幽月城主當真擅傀儡之術,誰也不知其中還有多少詭異手段,多個人同行總歸好些。」

  「而且此事牽扯無極宗顏面,不能讓你一人涉險。」

  「不必,此行我一人便夠了。」

  幾位長老相視一眼,還想再勸,掌門卻抬手示意他們別再說了。

  他眉頭緊鎖,目光在棺中的越無咎身上停了片刻。

  「長澤,待會兒你留下,我還有要事與你商議。」

  聶長澤點頭:「好。」

  其實從看見越無咎這副模樣的那一刻起,掌門心裡便隱隱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知道幽月城城主擅長傀儡之術,也知道此人的手段詭譎莫測,可到底高明到了何種地步,他們誰也沒真正見過。

  既如此,那越無咎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如今這樣的?

  是在和雲微離開宗門之前,便已經被人替換成了傀儡?還是在離開宗門之後,才遭了毒手?

  若是前者,那他們眼中所見的越無咎,豈不是從一開始便不是真的?

  若是後者,那越無咎如今成了這樣,雲微又在哪裡?她是不是也在幽月城,已經落入了魔修手裡?

  他不是沒想過將這件事繼續瞞下去,可眼下已經瞞不住了。越無咎的屍身都被人送回宗門了,他若一味隱瞞,只怕會釀出更大的禍事。

  於是等眾人散去之後,掌門便領著聶長澤去了後殿。

  掌門進去之後,先抬手設下一道結界,他轉身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聶長澤,神色頗有幾分複雜。

  「長澤師弟,我瞞了你一件事。」

  聶長澤聽完,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之色,開口問道。

  「師兄如今肯告訴我雲師妹在哪了?」


  掌門一怔,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確實不知道師妹如今在哪。」

  聶長澤眉頭瞬間皺起,顯然以為掌門還想繼續瞞著自己。

  掌門見他神色不對,連忙道:「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他頓了一下,神色也鄭重起來:「長澤,我瞞你的不是師妹如今的下落,而是師妹和無咎之間的事。」

  聶長澤下意識道:「他們之間能有什麼事?」

  掌門望著他,神情越發複雜。

  「當初師妹和無咎要離開宗門的時候,恰好被我撞見了。」

  聶長澤眼神一沉,立即開口:「師兄,我就知道你那天是在騙我。」

  掌門被他這麼一盯,多少有點心虛,摸了摸鼻子,繼續往下道。

  「那時我也只是撞見了他們,並未多想。後來追問之下,師妹親口對我說,她與無咎兩情相悅,想一併離開宗門。那時他們兩人的模樣看起來也不像作假。」

  「我本還想再多問幾句,誰知你恰好來了。我怕事情鬧大,索性便先讓他們走了。」

  聶長澤只覺得這幾句話荒謬得近乎可笑,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師兄,什麼叫兩情相悅?」

  「雲師妹和無咎啊。」

  雲微和越無咎兩情相悅?這怎麼可能?

  在他看來,這幾乎是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話。

  掌門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有些無奈,試圖寬慰他。

  「長澤,你也莫要太過責怪師妹。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記掛著她,等了她許久。可她如今到底失了記憶,不記得從前,也不記得你,會喜歡上無咎倒也不是全然不能理解。」

  他說著又嘆了口氣:「更何況你如今不也已經想和青嵐結為道侶了嗎?既然如此,過去那些事便讓它過去吧。你也別再......」

  這話本是想勸,可落在聶長澤耳中卻無異於火上澆油。

  「師兄。」聶長澤忽然打斷了他,幾乎是壓著怒意開口:「你知道你如今在說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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