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死亡衝鋒
「坐穩了。」
陳舟扣上安全帶的鎖扣。
「只要慢一秒，我們就是地上那灘鐵水。」
鐵屠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
指節發白。
「老闆，這真能衝過去？」
「這就是為什麼讓你開車。」
陳舟盯著兩公里外的那尊鋼鐵巨神。
「我相信你的腳比腦子快。」
鐵屠咧嘴。
有些難看。
「那就賭一把。」
右腳猛地踩下。
油門踏板直接貼死在底板上。
發動機爆發出刺耳的嘯叫。
排氣管噴出兩股濃黑的煙柱。
越野車在原地燒胎起步。
輪胎空轉了兩圈。
橡膠焦糊味瀰漫。
車身猛地竄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把三人死死按在座椅上。
速度表指針瞬間打到底。
「來了！」
瘦猴在后座大喊。
視野盡頭。
那台沉寂的巨像有了反應。
頭部獨眼紅光大盛。
它捕捉到了這個極速靠近的高能熱源。
左臂塔盾移開。
右臂的多管旋轉炮開始預熱。
嗡鳴聲甚至蓋過了引擎聲。
「別走直線！」
陳舟盯著終端上的鎖定警告。
「左轉三十度！」
鐵屠猛打方向。
車身劇烈傾斜。
幾乎是貼著地面漂移。
通通通通通！
一串30毫米貧鈾彈打在越野車剛才的位置。
岩石崩碎。
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
碎石打在車門上叮噹作響。
「它在預判我們的軌跡！」
鐵屠吼道。
額頭上全是汗珠。
「保持蛇形機動！」
陳舟冷靜地看著前方。
「距離一千五百米。」
「瘦猴！干擾彈！」
「在扔了！在扔了！」
瘦猴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
手裡抓著一把鋁熱劑干擾罐。
不管不顧地往外撒。
白色的煙霧和高熱火球在車後炸開。
巨像的火控雷達出現短暫的雜波。
彈著點開始散亂。
但這台殺戮機器很快調整了策略。
它不再追求精確射擊。
炮口抬高。
覆蓋射擊。
彈幕像一張巨大的網罩了下來。
「這就是個瘋子！」
鐵屠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彈坑。
根本沒有路。
全是死地。
「別減速！」
陳舟的聲音在耳麥里炸響。
「減速就是死！」
「撞過去！」
前方一塊半人高的岩石擋路。
鐵屠咬牙。
沒踩剎車。
越野車重重撞在岩石上。
保險槓扭曲變形。
車身凌空飛起兩米高。
重重砸落地面。
避震器發出瀕臨極限的哀鳴。
「左後輪受損！」
瘦猴看著儀錶盤尖叫。
「胎壓在掉！」
「不管它！」
陳舟盯著越來越近的巨像。
八百米。
這個距離已經進入了副炮的絕對殺傷區。
巨像肩膀上的飛彈巢打開了。
六枚微型追蹤飛彈拖著尾焰飛出。
「這就是你說的只用吸引注意力？！」
鐵屠嗓子都啞了。
「它這是要把我們炸成灰！」
「看前面！」
陳舟手裡的高斯步槍探出窗外。
「三點鐘方向，那塊反斜面！」
「衝上去！」
鐵屠看都沒看。
本能地把方向盤打死。
越野車側滑著衝上那塊凸起的岩壁。
轟轟轟！
飛彈接連在車身剛才的位置爆炸。
氣浪掀得車尾亂晃。
擋風玻璃終於承受不住。
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狂風夾雜著沙礫灌進車廂。
颳得臉生疼。
「五百米！」
陳舟解開了安全帶。
「準備棄車！」
「什麼？！」
鐵屠和瘦猴同時回頭。
「這速度跳車？」
「不想死就聽著。」
陳舟盯著巨像那條粗壯的機械腿。
「我會給你們爭取三秒鐘。」
「車毀之前，滾出去。」
巨像似乎被這隻打不死的蟲子激怒了。
它停下旋轉炮。
胸口的能量核心開始充能。
那是粒子集束炮。
一發就能把這一片區域變成玻璃。
「就是現在！」
「往巨像腳底下沖！」
鐵屠大吼一聲。
越野車發瘋一樣沖向巨人腳下。
巨像的粒子炮壓低角度。
只要這一炮轟出來。
方圓五百米寸草不生。
轟！
一發近失彈在右側爆炸。
越野車終於失控。
整輛車橫著飛了出去。
車身在空中翻滾。
鐵片四散。
「跳！」
鐵屠一腳踹開車門。
拽著瘦猴滾了出去。
陳舟沒動。
他在等。
等車身翻滾到最高點的那一刻。
越野車倒扣在空中。
正好遮住了巨像的視線。
就是這一瞬。
陳舟開啟了外骨骼的過載模式。
脊柱上的液壓杆瘋狂加壓。
整個人像一顆炮彈。
從破碎的車窗彈射而出。
他在空中調整姿態。
背後的戰術推進器噴出最後一點燃料。
速度激增。
越野車在他身後落地。
摔成一團廢鐵。
火光沖天。
巨像的獨眼轉動。
它看到了那個從火焰中飛出的人影。
太近了。
只有不到五十米。
巨像的近防機炮轉動。
槍口指向半空中的陳舟。
陳舟甚至能看清槍管里的膛線。
「來不及了！」
他在空中拋出右手的鉤索。
鉤爪死死咬住巨像膝關節的裝甲縫隙。
絞盤收縮。
身體極速下墜。
噠噠噠噠！
一串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打斷了鉤索。
陳舟重重摔在巨像的腳背上。
巨大的金屬震動震得他內臟翻湧。
但他沒停。
那個閃爍著藍光的接口就在眼前。
巨像抬起腳。
想要把這個爬到身上的螻蟻抖下去。
同時。
那門巨大的粒子炮正在調轉方向。
炮口就在陳舟頭頂。
令人窒息的熱浪已經逼近。
陳舟從腰間抽出那根特製的數據線。
狠狠插進接口。
滋啦！
藍色的電弧順著導線竄上他的手臂。
護甲發出焦糊味。
劇痛鑽心。
但他死死按住接口不放。
「接入！」
視網膜上紅色的數據流瀑布般刷過。
【警告：非授權訪問】
【防火牆等級：絕密】
【正在啟動反製程序……】
頭頂的粒子炮發出一聲嗡鳴。
光芒刺眼。
那是發射前的最後徵兆。
「給我開！」
陳舟咬碎了牙關。
意識潛入深層網絡。
這是一片混亂的黑色海洋。
無數紅色的殺戮指令在咆哮。
他必須在這片海洋里找到那個唯一的燈塔。
那裡。
數據的核心深處。
有一個閃爍的白色光點。
那是巨像的底層邏輯鎖。
陳舟的意識化作利刃。
狠狠刺向那個光點。
【訪問被拒絕】
【檢測到未知源……】
【正在分析源編碼……】
巨像的炮口光芒大盛。
毀滅就在毫秒之間。
突然。
那個紅色的警告框停滯了。
數據流從暴躁的紅色。
慢慢變成了柔和的藍色。
一行小字在陳舟的視網膜上跳出。
【識別代碼：PANDORA（潘多拉）】
【權限確認：最高管理員】
【歡迎回來。】
嗡。
頭頂那恐怖的聚能聲戛然而止。
刺目的白光消散。
巨像舉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然後緩緩垂下。
紅色的獨眼閃爍了兩下。
熄滅了。
世界安靜了。
只有遠處越野車殘骸燃燒的噼啪聲。
陳舟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滾燙的裝甲板上。
瞬間蒸發。
他看著視網膜上那行還沒消失的字。
潘多拉。
瞳孔微縮。
這台舊時代的戰爭兵器底層。
竟然刻著和他體內生物晶片一樣的簽名。
這絕對不是巧合。
「老闆！」
遠處的碎石堆里。
瘦猴灰頭土臉地探出頭。
聲音帶著哭腔。
「你還在嗎？」
「死了沒？」
鐵屠也爬了起來。
滿臉是血。
一瘸一拐地往這邊跑。
陳舟拔出數據線。
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剛才那瞬間的數據衝擊。
還有那個該死的名字。
「沒死。」
陳舟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焦黑的灰塵。
看著腳下這尊高達三十米的鋼鐵巨神。
現在。
它是靜止的。
像一條溫順的看門狗。
「它動不了了？」
鐵屠走到近前。
看著這個剛才差點把他們轟成渣的怪物。
不敢相信。
「暫時休眠。」
陳舟從巨像腿上滑下來。
雙腿落地時有些發軟。
「火控系統已經被我鎖死。」
「除了我的指令，誰也喚不醒它。」
瘦猴癱坐在地上。
看著還在燃燒的車架子。
「車沒了。」
「裝備都在裡面。」
「人活著就行。」
鐵屠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老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最後那一下。」
「它明明要開火了。」
陳舟沒有馬上回答。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洞洞的接口。
那個名字在他腦海里盤旋。
潘多拉。
這個廢土上最大的謎團。
或者是災難的源頭。
竟然和這台鎮壓者巨像有關聯。
「運氣好。」
陳舟淡淡地說。
整理了一下有些鬆動的護臂。
「找到了它的緊急制動協議。」
他不想解釋太多。
關於潘多拉的事。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那現在怎麼辦？」
瘦猴指著前面空蕩蕩的峽谷。
「走路進去？」
「這得走到什麼時候。」
「而且沒車做掩體，遇到東西就是活靶子。」
陳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核打擊倒計時。
9小時30分。
時間不多了。
「不用走。」
陳舟轉身。
重新把手放在巨像冰冷的裝甲上。
那種奇異的連接感再次出現。
那是機械與神經的共鳴。
「它帶我們進去。」
咔咔咔。
一陣金屬摩擦的巨響。
巨像那隻熄滅的獨眼。
再次亮起。
這一次。
是柔和的藍色。
巨大的手掌緩緩放下。
平攤在地面上。
就像一部敞開的升降機。
「上來。」
陳舟率先跳上手掌。
回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
「這車。」
「比剛才那輛結實。」
陳舟扣上安全帶的鎖扣。
「只要慢一秒，我們就是地上那灘鐵水。」
鐵屠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
指節發白。
「老闆，這真能衝過去？」
「這就是為什麼讓你開車。」
陳舟盯著兩公里外的那尊鋼鐵巨神。
「我相信你的腳比腦子快。」
鐵屠咧嘴。
有些難看。
「那就賭一把。」
右腳猛地踩下。
油門踏板直接貼死在底板上。
發動機爆發出刺耳的嘯叫。
排氣管噴出兩股濃黑的煙柱。
越野車在原地燒胎起步。
輪胎空轉了兩圈。
橡膠焦糊味瀰漫。
車身猛地竄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把三人死死按在座椅上。
速度表指針瞬間打到底。
「來了！」
瘦猴在后座大喊。
視野盡頭。
那台沉寂的巨像有了反應。
頭部獨眼紅光大盛。
它捕捉到了這個極速靠近的高能熱源。
左臂塔盾移開。
右臂的多管旋轉炮開始預熱。
嗡鳴聲甚至蓋過了引擎聲。
「別走直線！」
陳舟盯著終端上的鎖定警告。
「左轉三十度！」
鐵屠猛打方向。
車身劇烈傾斜。
幾乎是貼著地面漂移。
通通通通通！
一串30毫米貧鈾彈打在越野車剛才的位置。
岩石崩碎。
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
碎石打在車門上叮噹作響。
「它在預判我們的軌跡！」
鐵屠吼道。
額頭上全是汗珠。
「保持蛇形機動！」
陳舟冷靜地看著前方。
「距離一千五百米。」
「瘦猴！干擾彈！」
「在扔了！在扔了！」
瘦猴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
手裡抓著一把鋁熱劑干擾罐。
不管不顧地往外撒。
白色的煙霧和高熱火球在車後炸開。
巨像的火控雷達出現短暫的雜波。
彈著點開始散亂。
但這台殺戮機器很快調整了策略。
它不再追求精確射擊。
炮口抬高。
覆蓋射擊。
彈幕像一張巨大的網罩了下來。
「這就是個瘋子！」
鐵屠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彈坑。
根本沒有路。
全是死地。
「別減速！」
陳舟的聲音在耳麥里炸響。
「減速就是死！」
「撞過去！」
前方一塊半人高的岩石擋路。
鐵屠咬牙。
沒踩剎車。
越野車重重撞在岩石上。
保險槓扭曲變形。
車身凌空飛起兩米高。
重重砸落地面。
避震器發出瀕臨極限的哀鳴。
「左後輪受損！」
瘦猴看著儀錶盤尖叫。
「胎壓在掉！」
「不管它！」
陳舟盯著越來越近的巨像。
八百米。
這個距離已經進入了副炮的絕對殺傷區。
巨像肩膀上的飛彈巢打開了。
六枚微型追蹤飛彈拖著尾焰飛出。
「這就是你說的只用吸引注意力？！」
鐵屠嗓子都啞了。
「它這是要把我們炸成灰！」
「看前面！」
陳舟手裡的高斯步槍探出窗外。
「三點鐘方向，那塊反斜面！」
「衝上去！」
鐵屠看都沒看。
本能地把方向盤打死。
越野車側滑著衝上那塊凸起的岩壁。
轟轟轟！
飛彈接連在車身剛才的位置爆炸。
氣浪掀得車尾亂晃。
擋風玻璃終於承受不住。
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狂風夾雜著沙礫灌進車廂。
颳得臉生疼。
「五百米！」
陳舟解開了安全帶。
「準備棄車！」
「什麼？！」
鐵屠和瘦猴同時回頭。
「這速度跳車？」
「不想死就聽著。」
陳舟盯著巨像那條粗壯的機械腿。
「我會給你們爭取三秒鐘。」
「車毀之前，滾出去。」
巨像似乎被這隻打不死的蟲子激怒了。
它停下旋轉炮。
胸口的能量核心開始充能。
那是粒子集束炮。
一發就能把這一片區域變成玻璃。
「就是現在！」
「往巨像腳底下沖！」
鐵屠大吼一聲。
越野車發瘋一樣沖向巨人腳下。
巨像的粒子炮壓低角度。
只要這一炮轟出來。
方圓五百米寸草不生。
轟！
一發近失彈在右側爆炸。
越野車終於失控。
整輛車橫著飛了出去。
車身在空中翻滾。
鐵片四散。
「跳！」
鐵屠一腳踹開車門。
拽著瘦猴滾了出去。
陳舟沒動。
他在等。
等車身翻滾到最高點的那一刻。
越野車倒扣在空中。
正好遮住了巨像的視線。
就是這一瞬。
陳舟開啟了外骨骼的過載模式。
脊柱上的液壓杆瘋狂加壓。
整個人像一顆炮彈。
從破碎的車窗彈射而出。
他在空中調整姿態。
背後的戰術推進器噴出最後一點燃料。
速度激增。
越野車在他身後落地。
摔成一團廢鐵。
火光沖天。
巨像的獨眼轉動。
它看到了那個從火焰中飛出的人影。
太近了。
只有不到五十米。
巨像的近防機炮轉動。
槍口指向半空中的陳舟。
陳舟甚至能看清槍管里的膛線。
「來不及了！」
他在空中拋出右手的鉤索。
鉤爪死死咬住巨像膝關節的裝甲縫隙。
絞盤收縮。
身體極速下墜。
噠噠噠噠！
一串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打斷了鉤索。
陳舟重重摔在巨像的腳背上。
巨大的金屬震動震得他內臟翻湧。
但他沒停。
那個閃爍著藍光的接口就在眼前。
巨像抬起腳。
想要把這個爬到身上的螻蟻抖下去。
同時。
那門巨大的粒子炮正在調轉方向。
炮口就在陳舟頭頂。
令人窒息的熱浪已經逼近。
陳舟從腰間抽出那根特製的數據線。
狠狠插進接口。
滋啦！
藍色的電弧順著導線竄上他的手臂。
護甲發出焦糊味。
劇痛鑽心。
但他死死按住接口不放。
「接入！」
視網膜上紅色的數據流瀑布般刷過。
【警告：非授權訪問】
【防火牆等級：絕密】
【正在啟動反製程序……】
頭頂的粒子炮發出一聲嗡鳴。
光芒刺眼。
那是發射前的最後徵兆。
「給我開！」
陳舟咬碎了牙關。
意識潛入深層網絡。
這是一片混亂的黑色海洋。
無數紅色的殺戮指令在咆哮。
他必須在這片海洋里找到那個唯一的燈塔。
那裡。
數據的核心深處。
有一個閃爍的白色光點。
那是巨像的底層邏輯鎖。
陳舟的意識化作利刃。
狠狠刺向那個光點。
【訪問被拒絕】
【檢測到未知源……】
【正在分析源編碼……】
巨像的炮口光芒大盛。
毀滅就在毫秒之間。
突然。
那個紅色的警告框停滯了。
數據流從暴躁的紅色。
慢慢變成了柔和的藍色。
一行小字在陳舟的視網膜上跳出。
【識別代碼：PANDORA（潘多拉）】
【權限確認：最高管理員】
【歡迎回來。】
嗡。
頭頂那恐怖的聚能聲戛然而止。
刺目的白光消散。
巨像舉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然後緩緩垂下。
紅色的獨眼閃爍了兩下。
熄滅了。
世界安靜了。
只有遠處越野車殘骸燃燒的噼啪聲。
陳舟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滾燙的裝甲板上。
瞬間蒸發。
他看著視網膜上那行還沒消失的字。
潘多拉。
瞳孔微縮。
這台舊時代的戰爭兵器底層。
竟然刻著和他體內生物晶片一樣的簽名。
這絕對不是巧合。
「老闆！」
遠處的碎石堆里。
瘦猴灰頭土臉地探出頭。
聲音帶著哭腔。
「你還在嗎？」
「死了沒？」
鐵屠也爬了起來。
滿臉是血。
一瘸一拐地往這邊跑。
陳舟拔出數據線。
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剛才那瞬間的數據衝擊。
還有那個該死的名字。
「沒死。」
陳舟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焦黑的灰塵。
看著腳下這尊高達三十米的鋼鐵巨神。
現在。
它是靜止的。
像一條溫順的看門狗。
「它動不了了？」
鐵屠走到近前。
看著這個剛才差點把他們轟成渣的怪物。
不敢相信。
「暫時休眠。」
陳舟從巨像腿上滑下來。
雙腿落地時有些發軟。
「火控系統已經被我鎖死。」
「除了我的指令，誰也喚不醒它。」
瘦猴癱坐在地上。
看著還在燃燒的車架子。
「車沒了。」
「裝備都在裡面。」
「人活著就行。」
鐵屠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老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最後那一下。」
「它明明要開火了。」
陳舟沒有馬上回答。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洞洞的接口。
那個名字在他腦海里盤旋。
潘多拉。
這個廢土上最大的謎團。
或者是災難的源頭。
竟然和這台鎮壓者巨像有關聯。
「運氣好。」
陳舟淡淡地說。
整理了一下有些鬆動的護臂。
「找到了它的緊急制動協議。」
他不想解釋太多。
關於潘多拉的事。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那現在怎麼辦？」
瘦猴指著前面空蕩蕩的峽谷。
「走路進去？」
「這得走到什麼時候。」
「而且沒車做掩體，遇到東西就是活靶子。」
陳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核打擊倒計時。
9小時30分。
時間不多了。
「不用走。」
陳舟轉身。
重新把手放在巨像冰冷的裝甲上。
那種奇異的連接感再次出現。
那是機械與神經的共鳴。
「它帶我們進去。」
咔咔咔。
一陣金屬摩擦的巨響。
巨像那隻熄滅的獨眼。
再次亮起。
這一次。
是柔和的藍色。
巨大的手掌緩緩放下。
平攤在地面上。
就像一部敞開的升降機。
「上來。」
陳舟率先跳上手掌。
回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
「這車。」
「比剛才那輛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