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混亂交響曲
陳舟趴回沙丘頂端。
下面的營地剛剛恢復平靜，那個被打死的蜥蜴屍體被拖到一邊，幾個士兵正圍在一起抽菸，紅色的菸頭在夜風裡明滅。
指揮官還在那張摺疊桌前看地圖，顯然對剛才的意外很不滿。
陳舟把高斯步槍架好，槍托抵住肩窩。
他不打算繞過去。
這支先遣隊的火力太強，如果放任他們在前面開路，萬一在K-9廢墟里遇到好東西，這幫人就是最大的麻煩。
而且，那台暴君機甲的能量核心，大概率能給陳舟的車載武器系統升個級。
陳舟沒有瞄準指揮官。
這種距離下，外骨骼裝甲的防禦力場可能會彈開第一發子彈，一旦第一擊失手，暴君機甲的反擊火力會覆蓋整個沙丘。
他的視線稍微偏轉，落在那輛架設雷達的通訊車上。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那個帶著耳機的通訊兵正對著屏幕打哈欠。
數據視角開啟。
那個士兵的大腦像是一個閃爍的信號源。
陳舟閉了下眼，腦海中的那塊晶體微微震顫。
精神穿刺。
沒有任何聲光效果，一道無形的波紋瞬間跨越四百米的距離，狠狠扎進那個通訊兵的腦皮層。
通訊車裡。
那個士兵打哈欠的動作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扯下耳機，雙手死死抱住腦袋，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啊啊！滾出去！別咬我！別咬我！」
坐在他旁邊的副官還沒反應過來，通訊兵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砰砰砰！
狹窄的車廂內槍聲大作。
副官胸口中彈，倒在控制台上。
通訊兵雙眼翻白，嘴角全是白沫，他此時看到的根本不是隊友，而是滿車廂爬滿的食人蟲。
他瘋狂扣動扳機，子彈打空後，他撲向操作台，一拳砸在武器發射鈕上。
車頂的自動防衛機槍瞬間激活，槍口旋轉，對著營地中央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
毫無徵兆的彈雨掃過營地。
兩個正在抽菸的士兵當場被打成了篩子，血霧炸開，噴了旁邊人一臉。
營地瞬間炸了鍋。
「敵襲！敵襲！」
「通訊車瘋了！」
「他在往裡打！這混蛋在往裡打！」
那個指揮官反應極快，一把掀翻摺疊桌擋在身前，子彈打在金屬桌面上叮噹作響。
「二隊！去把那輛車的電源切斷！那個傻子中邪了！」指揮官對著耳麥怒吼。
幾個士兵端著槍往通訊車方向沖。
就是現在。
陳舟調整呼吸，手指預壓扳機。
砰。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營地左側那盞大功率探照燈的燈泡炸裂。
砰。
右側探照燈熄滅。
砰。
營地中央的柴油發電機冒出一團火花，黑煙升騰。
三槍，兩秒。
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灰暗。
那些原本依靠探照燈提供視野的士兵瞬間成了瞎子。
「照明彈！打照明彈！」指揮官大喊。
沒人回應。
負責攜帶照明彈的那個彈藥手，腦袋上已經多了一個指頭粗的血洞，仰面躺在犀牛裝甲車的輪胎旁。
陳舟收起長槍，從沙丘上滑下來。
他在夜色里奔跑，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黑色作戰服完美融入了環境，在那些士兵驚慌失措地開啟夜視儀之前，他已經摸到了營地的邊緣。
視野里全是紅色的熱成像輪廓。
對於陳舟來說，這不僅僅是夜戰。
這是單向屠殺。
他手裡倒持著那把短刀，從兩輛裝甲車的縫隙間鑽過。
一個士兵正背對著他，在那瘋狂拍打頭盔上的夜視儀開關。
「該死！怎麼全是雪花點！」
陳舟從他身後經過。
手臂輕抬。
刀鋒划過頸部護甲的連接縫隙。
那個士兵的罵聲變成了漏氣的嘶嘶聲，雙手捂著脖子軟倒下去。
陳舟沒停。
他踩著那個倒下的士兵屍體借力，翻身上了車頂。
那裡趴著一個狙擊手，正端著槍四處亂瞄。
陳舟左手扣住對方的肩膀，右手短刀直接從後頸刺入，攪動。
狙擊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身體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三號位失去聯繫！」
「五號位沒人回話！」
通訊頻道里全是驚恐的喊叫。
指揮官躲在暴君機甲巨大的腳掌後面，手裡的突擊步槍指著外面的黑暗。
他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聽到。
那種刀鋒切開皮肉的聲音，屍體倒地的沉悶撞擊聲，還有那越來越近的死亡壓迫感。
「這是什麼鬼東西……」指揮官額頭全是冷汗，「不是變異獸！有人！有人混進來了！」
就在這時。
那台一直沉默的暴君機甲動了。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壓過了風聲，散熱格柵噴出灼熱的蒸汽。
兩道探照燈從機甲肩部亮起，強光刺破黑暗。
「長官！我看到熱源信號了！」機甲駕駛員的聲音在擴音器里迴蕩，「好多！到處都是！我們被包圍了！」
陳舟趴在一輛犀牛裝甲車的車底。
他聽到這話，嘴角動了一下。
精神干擾，第二階段。
這次的目標是那個坐在厚重駕駛艙里的機師。
陳舟的瞳孔深處，那一抹幽光變得更加深邃。
他把所有的精神力量都集中成一束，直接轟向那個機師的大腦。
駕駛艙里。
機師眼前的屏幕畫面扭曲了一下。
原本空蕩蕩的營地，在他眼裡突然變了樣。
那些慌亂奔跑的友軍士兵，變成了直立行走的蜥蜴人。
停在旁邊的兩輛犀牛運兵車，變成了兩隻體型龐大的晶體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怪物！滾開！」機師尖叫。
他猛地推動操縱杆。
暴君機甲右臂抬起，30毫米速射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咚咚咚咚！
粗大的炮彈連成一條火線，狠狠砸在距離最近的那輛犀牛運兵車上。
那輛車裡還躲著三個試圖尋求掩護的士兵。
沒有任何懸念。
輕型裝甲在30毫米穿甲彈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爆炸聲驚天動地。
犀牛運兵車直接被轟成了碎片，裡面的士兵連同車輛零件一起炸上了天。
「住手！那是二號車！」指揮官瘋了，衝著機甲大吼，「那是自己人！停火！」
但在機師的眼裡，那隻「晶體巨獸」被炸碎後，更多的「怪物」沖了上來。
那個站在腳邊大吼大叫的指揮官，在他看來就是一隻正在咆哮的喪屍頭領。
「去死吧！」機師踩下踏板。
暴君機甲抬起巨大的合金左腿，對著那個「喪屍頭領」踩了下去。
指揮官瞪大了眼睛。
他甚至來不及舉槍，只能就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撲。
轟！
那隻巨大的機械腳掌踩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坑，那張摺疊桌和上面的終端瞬間變成了鐵餅。
衝擊波把指揮官震飛出去好幾米，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一口血噴了出來。
「瘋了……都瘋了……」
指揮官掙扎著爬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瘋狂開火的機甲，轉身就跑。
這仗沒法打了。
他不想死在這。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營地，試圖借著夜色逃進旁邊的亂石林。
只要進了石林，他就還有機會活下來。
但他剛跑出不到二十米。
一道人影擋在了他的去路前。
指揮官猛地剎住腳步，舉起槍。
但他沒機會扣扳機。
對面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速度更快。
陳舟側身避開槍口，左手抓住槍管往下一壓，右手的短刀順勢上撩。
寒光一閃。
指揮官的手腕被齊根切斷。
「啊——！」
斷手連著那把突擊步槍掉在地上。
指揮官捂著噴血的手腕跪倒在地，那隻完好的眼睛裡全是恐懼。
「你是誰……黑石城不會放過……」
陳舟沒讓他把話說完。
短刀反手一揮。
噗。
喉管割裂。
指揮官的身體向後仰倒，那張被燒傷的臉上最後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身後的營地里。
那台暴君機甲還在對著空氣發泄火力，直到把所有的炮彈都打光。
駕駛艙里的機師因為精神負荷過載，加上極度的恐慌，此時已經昏死在座位上。
槍聲停了。
只有燃燒的車輛還在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陳舟在指揮官的屍體上擦了擦刀上的血。
他按住耳麥。
「鐵屠，把車開過來。」
耳麥里傳來鐵屠明顯有些發顫的聲音：「老闆……剛才那邊的動靜……是你弄的？」
「嗯。」陳舟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剛殺完一隊人的喘息，「我想了想，光要地圖不太保險。」
他抬起頭，看著那台此時靜止不動的巨大機甲。
機甲胸口那個反應堆散熱口，還在夜色中散發著誘人的藍光。
「過來收貨。」
陳舟轉身往回走。
「我們要給車子換個心臟。」
下面的營地剛剛恢復平靜，那個被打死的蜥蜴屍體被拖到一邊，幾個士兵正圍在一起抽菸，紅色的菸頭在夜風裡明滅。
指揮官還在那張摺疊桌前看地圖，顯然對剛才的意外很不滿。
陳舟把高斯步槍架好，槍托抵住肩窩。
他不打算繞過去。
這支先遣隊的火力太強，如果放任他們在前面開路，萬一在K-9廢墟里遇到好東西，這幫人就是最大的麻煩。
而且，那台暴君機甲的能量核心，大概率能給陳舟的車載武器系統升個級。
陳舟沒有瞄準指揮官。
這種距離下，外骨骼裝甲的防禦力場可能會彈開第一發子彈，一旦第一擊失手，暴君機甲的反擊火力會覆蓋整個沙丘。
他的視線稍微偏轉，落在那輛架設雷達的通訊車上。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那個帶著耳機的通訊兵正對著屏幕打哈欠。
數據視角開啟。
那個士兵的大腦像是一個閃爍的信號源。
陳舟閉了下眼，腦海中的那塊晶體微微震顫。
精神穿刺。
沒有任何聲光效果，一道無形的波紋瞬間跨越四百米的距離，狠狠扎進那個通訊兵的腦皮層。
通訊車裡。
那個士兵打哈欠的動作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扯下耳機，雙手死死抱住腦袋，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啊啊！滾出去！別咬我！別咬我！」
坐在他旁邊的副官還沒反應過來，通訊兵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砰砰砰！
狹窄的車廂內槍聲大作。
副官胸口中彈，倒在控制台上。
通訊兵雙眼翻白，嘴角全是白沫，他此時看到的根本不是隊友，而是滿車廂爬滿的食人蟲。
他瘋狂扣動扳機，子彈打空後，他撲向操作台，一拳砸在武器發射鈕上。
車頂的自動防衛機槍瞬間激活，槍口旋轉，對著營地中央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
毫無徵兆的彈雨掃過營地。
兩個正在抽菸的士兵當場被打成了篩子，血霧炸開，噴了旁邊人一臉。
營地瞬間炸了鍋。
「敵襲！敵襲！」
「通訊車瘋了！」
「他在往裡打！這混蛋在往裡打！」
那個指揮官反應極快，一把掀翻摺疊桌擋在身前，子彈打在金屬桌面上叮噹作響。
「二隊！去把那輛車的電源切斷！那個傻子中邪了！」指揮官對著耳麥怒吼。
幾個士兵端著槍往通訊車方向沖。
就是現在。
陳舟調整呼吸，手指預壓扳機。
砰。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營地左側那盞大功率探照燈的燈泡炸裂。
砰。
右側探照燈熄滅。
砰。
營地中央的柴油發電機冒出一團火花，黑煙升騰。
三槍，兩秒。
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灰暗。
那些原本依靠探照燈提供視野的士兵瞬間成了瞎子。
「照明彈！打照明彈！」指揮官大喊。
沒人回應。
負責攜帶照明彈的那個彈藥手，腦袋上已經多了一個指頭粗的血洞，仰面躺在犀牛裝甲車的輪胎旁。
陳舟收起長槍，從沙丘上滑下來。
他在夜色里奔跑，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黑色作戰服完美融入了環境，在那些士兵驚慌失措地開啟夜視儀之前，他已經摸到了營地的邊緣。
視野里全是紅色的熱成像輪廓。
對於陳舟來說，這不僅僅是夜戰。
這是單向屠殺。
他手裡倒持著那把短刀，從兩輛裝甲車的縫隙間鑽過。
一個士兵正背對著他，在那瘋狂拍打頭盔上的夜視儀開關。
「該死！怎麼全是雪花點！」
陳舟從他身後經過。
手臂輕抬。
刀鋒划過頸部護甲的連接縫隙。
那個士兵的罵聲變成了漏氣的嘶嘶聲，雙手捂著脖子軟倒下去。
陳舟沒停。
他踩著那個倒下的士兵屍體借力，翻身上了車頂。
那裡趴著一個狙擊手，正端著槍四處亂瞄。
陳舟左手扣住對方的肩膀，右手短刀直接從後頸刺入，攪動。
狙擊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身體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三號位失去聯繫！」
「五號位沒人回話！」
通訊頻道里全是驚恐的喊叫。
指揮官躲在暴君機甲巨大的腳掌後面，手裡的突擊步槍指著外面的黑暗。
他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聽到。
那種刀鋒切開皮肉的聲音，屍體倒地的沉悶撞擊聲，還有那越來越近的死亡壓迫感。
「這是什麼鬼東西……」指揮官額頭全是冷汗，「不是變異獸！有人！有人混進來了！」
就在這時。
那台一直沉默的暴君機甲動了。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壓過了風聲，散熱格柵噴出灼熱的蒸汽。
兩道探照燈從機甲肩部亮起，強光刺破黑暗。
「長官！我看到熱源信號了！」機甲駕駛員的聲音在擴音器里迴蕩，「好多！到處都是！我們被包圍了！」
陳舟趴在一輛犀牛裝甲車的車底。
他聽到這話，嘴角動了一下。
精神干擾，第二階段。
這次的目標是那個坐在厚重駕駛艙里的機師。
陳舟的瞳孔深處，那一抹幽光變得更加深邃。
他把所有的精神力量都集中成一束，直接轟向那個機師的大腦。
駕駛艙里。
機師眼前的屏幕畫面扭曲了一下。
原本空蕩蕩的營地，在他眼裡突然變了樣。
那些慌亂奔跑的友軍士兵，變成了直立行走的蜥蜴人。
停在旁邊的兩輛犀牛運兵車，變成了兩隻體型龐大的晶體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怪物！滾開！」機師尖叫。
他猛地推動操縱杆。
暴君機甲右臂抬起，30毫米速射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咚咚咚咚！
粗大的炮彈連成一條火線，狠狠砸在距離最近的那輛犀牛運兵車上。
那輛車裡還躲著三個試圖尋求掩護的士兵。
沒有任何懸念。
輕型裝甲在30毫米穿甲彈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爆炸聲驚天動地。
犀牛運兵車直接被轟成了碎片，裡面的士兵連同車輛零件一起炸上了天。
「住手！那是二號車！」指揮官瘋了，衝著機甲大吼，「那是自己人！停火！」
但在機師的眼裡，那隻「晶體巨獸」被炸碎後，更多的「怪物」沖了上來。
那個站在腳邊大吼大叫的指揮官，在他看來就是一隻正在咆哮的喪屍頭領。
「去死吧！」機師踩下踏板。
暴君機甲抬起巨大的合金左腿，對著那個「喪屍頭領」踩了下去。
指揮官瞪大了眼睛。
他甚至來不及舉槍，只能就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撲。
轟！
那隻巨大的機械腳掌踩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坑，那張摺疊桌和上面的終端瞬間變成了鐵餅。
衝擊波把指揮官震飛出去好幾米，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一口血噴了出來。
「瘋了……都瘋了……」
指揮官掙扎著爬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瘋狂開火的機甲，轉身就跑。
這仗沒法打了。
他不想死在這。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營地，試圖借著夜色逃進旁邊的亂石林。
只要進了石林，他就還有機會活下來。
但他剛跑出不到二十米。
一道人影擋在了他的去路前。
指揮官猛地剎住腳步，舉起槍。
但他沒機會扣扳機。
對面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速度更快。
陳舟側身避開槍口，左手抓住槍管往下一壓，右手的短刀順勢上撩。
寒光一閃。
指揮官的手腕被齊根切斷。
「啊——！」
斷手連著那把突擊步槍掉在地上。
指揮官捂著噴血的手腕跪倒在地，那隻完好的眼睛裡全是恐懼。
「你是誰……黑石城不會放過……」
陳舟沒讓他把話說完。
短刀反手一揮。
噗。
喉管割裂。
指揮官的身體向後仰倒，那張被燒傷的臉上最後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身後的營地里。
那台暴君機甲還在對著空氣發泄火力，直到把所有的炮彈都打光。
駕駛艙里的機師因為精神負荷過載，加上極度的恐慌，此時已經昏死在座位上。
槍聲停了。
只有燃燒的車輛還在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陳舟在指揮官的屍體上擦了擦刀上的血。
他按住耳麥。
「鐵屠，把車開過來。」
耳麥里傳來鐵屠明顯有些發顫的聲音：「老闆……剛才那邊的動靜……是你弄的？」
「嗯。」陳舟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剛殺完一隊人的喘息，「我想了想，光要地圖不太保險。」
他抬起頭，看著那台此時靜止不動的巨大機甲。
機甲胸口那個反應堆散熱口，還在夜色中散發著誘人的藍光。
「過來收貨。」
陳舟轉身往回走。
「我們要給車子換個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