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神之凝視
「嘶嘶——」
炙熱的蒸汽，開始從地面的裂縫中升騰而起。
開拓者號厚重的車身，就像是被架在了一口無形的大鍋上，車廂內的溫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主控屏幕上，那個鮮紅的倒計時，已經跳到了23:17。
每一秒，都像是敲在心臟上的重錘。
「舟哥！舟哥！地上冒煙了！咱們要被烤熟了啊！」
瘦猴的嗓子已經劈了，他死死抓著控制台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和絕望。
「這他媽就是個死局！他們就是在玩我們！」
「閉嘴！」
陳舟頭也沒抬，爆喝一聲。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兩塊分屏，一塊是三座能量塔的坐標，另一塊，則是被他放大到極致的兩尊巨大雕像。
「別影響我算彈道！」
「彈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算彈……」
瘦猴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見，陳舟的手指在戰術地圖上劃出了一道刺目的紅線。
那條線，從那尊低眉垂目的神像眼中射出，精準地，穿過了第一座能量塔，然後，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折射向了第二座。
「看到了嗎？」
陳舟的聲音，在愈發悶熱的車廂內，顯得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那尊神像，它不是在低眉！它是在凝視！」
「它的視線，就是我們激活能量塔的唯一正確順序！」
陳舟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屏幕上。
「看這裡！它的瞳孔，是用某種聚焦晶體製成的！它就是一座超巨型的，定向能量武器的瞄準鏡！」
他又切換到另一塊屏幕。
那尊怒目圓睜的魔像，猙獰的面孔占據了整個畫面。
「再看這尊魔像！」
陳舟的語速極快，像是在傾瀉著自己腦中奔涌的思緒。
「它的左手，原本應該是六指，但現在斷了三根！這三根斷指的位置，完美對應了我們遠程控制台上的三個功能模塊！誘導力場、反向充能、還有這個該死的自毀協議！」
「這不是巧合！」
「這是出題人留下的，唯一的解題思路！也是陷阱！」
「神指引你生路，魔告訴你死路！這就是這個狗屁篩選的規則！」
瘦猴徹底聽傻了。
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複雜的線條和數據，又看了看陳舟那張在紅光映照下，顯得有些瘋狂的側臉。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鐵屠，那雙藏在金屬面具後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不是個會思考複雜問題的人。
但他是個頂級的戰士。
他能理解戰場。
而此刻，陳舟所做的一切，就是將這片絕望的峽谷，變成了一個可以被計算、可以被破解的戰場！
這個文職出身的年輕人，正在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拆解著眼前的死局。
「瘦猴！」
陳舟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回。
「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別管！給我報時！每過一分鐘，向我報告一次！」
「鐵屠！你是駕駛員！你是戰士！如果出現任何意外，我需要你用盡一切辦法，給我爭取哪怕零點一秒的穩定！明白嗎？」
「明白。」
鐵屠沙啞地應道，他鬆開了機槍的操縱杆，雙手重新握住了方向盤。
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因為陳舟剛才那番話，已經不是在下達命令。
而是在進行戰前部署。
陳舟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雜念全部排出腦海。
他的手指，如同在鍵盤上起舞的精靈，開始在開拓者號的遠程控制台上，輸入一連串無比複雜，無比冗長的指令序列。
「嗡——」
車頂的天線陣列，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模式運轉。
一道無形的信號，跨越了數公里的距離，連接上了那尊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神像。
「倒計時，19:50！」
瘦猴的聲音帶著顫音。
車廂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順著陳舟的額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控制台上，瞬間蒸發。
「第一序列，輸入完成！」
陳舟猛地按下確認鍵。
「校準第一能量塔坐標，開始注入激活能量！」
峽谷深處，那座位於懸崖頂端的能量塔，頂部的晶體，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藍光。
成功了！
「還有十七分鐘！」
陳舟沒有半點喜悅，他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立刻開始輸入第二段更加複雜的指令。
就在這時！
那個平靜溫和，聽不出男女的冰冷聲音，再一次在車廂內響起。
「干擾測試，啟動。」
話音落下。
「咔！咔！咔！咔！」
峽谷兩側的岩壁上，突然彈出了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
那是隱藏在岩體內的自動機槍炮塔！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瞬間將開拓者號徹底籠罩！
「轟！轟！轟！」
開拓者號的車身劇烈地顛簸起來，無數子彈和小型榴彈砸在裝甲上，爆開一團團刺目的火花。
車廂內的燈光瘋狂閃爍，警報聲響徹雲霄！
陳舟正在輸入指令的手猛地一滑，一個字符輸錯，整個控制台瞬間爆出一片紅色的錯誤代碼！
「操！」
他低罵一句，只能刪掉重來。
但這劇烈的震動，讓他根本無法穩定地操作！
「鐵屠！」
陳舟嘶吼。
「穩住車！我需要穩定！」
「坐穩了！」
鐵屠的咆哮，第一次蓋過了外面猛烈的炮火聲。
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方向盤和武器操縱杆。
他沒有選擇逃跑。
也沒有選擇硬抗。
他的雙眼，透過那片已經布滿裂痕的防彈玻璃，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瞬間鎖定了那些炮塔的火力間隙和攻擊死角！
「吼——！」
開拓者號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鐵屠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狠狠踩下油門！
這台數十噸重的鋼鐵巨獸，竟然以一個完全不符合物理學常識的姿態，開始了它的死亡之舞！
它時而猛地加速，用車頭最厚重的裝甲，硬扛下一波集火。
時而又一個急剎漂移，躲開從天而降的榴彈雨。
車頂的車載機槍，在鐵屠的操控下，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精準地點掉那些威脅最大的火力點！
這不是在開車！
這是在馴服一頭狂暴的鋼鐵猛獸！
車廂內，陳舟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個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鐵盒子裡，五臟六腑都快要被甩出來了。
但他咬緊牙關，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卡在座椅和控制台之間，用盡全身的力氣，穩住自己的雙手。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代碼。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這些代碼，和瘦猴那帶著哭腔的倒計時。
「還有三分鐘！」
「舟哥！地面的溫度已經超過三百攝氏度了！輪胎快融化了！」
「第二序列，注入完成！」
陳舟吼道。
「第三序列，開始輸入！」
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燃燒的狀態。
「一分鐘！」
「舟哥！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啊！」
「三十秒！」
「還差最後一個確認指令！」陳舟的手指懸停在最後一個按鍵上，他死死盯著模擬彈道上那不斷跳動的偏差值。
「不行！震動太劇烈了！我需要一個絕對靜止的窗口！哪怕只有零點三秒！」
絕對靜止？
在這種槍林彈雨中，怎麼可能有絕對靜止！
鐵屠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瘋狂地掃視著周圍。
然後，他看見了。
在他的右前方，有一塊從山體上脫落的，足有半個車身那麼高的巨型岩石。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瘋狂。
「抓緊了！！！」
鐵屠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咆哮。
他猛地將方向盤打死。
開拓者號如同脫韁的野牛，調轉車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狠狠地，撞向了那塊巨岩！
「就是現在！」
陳舟的嘶吼，與那即將到來的撞擊聲，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陷入了長達一秒的，絕對的，靜止！
陳舟的手，在那一秒，如同被神明指引，重重地，拍在了最後一個確認鍵上！
三座能量塔，在同一時間，爆發出璀璨的藍光。
光芒，沖天而起。
峽谷，恢復了平靜。
所有的炮塔，悄無聲息地縮回了岩壁。
地面噴涌的蒸汽，也瞬間消失。
倒計時，定格在了00:01。
車廂內，一片死寂。
只有三個人粗重到極點的喘息聲。
良久。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篩選完成。」
「領導者陳舟，邏輯分析能力評定：S，優等。」
「護衛者鐵屠，戰術應對能力評定：B，合格。」
「觀測員瘦猴，心理素質評定：劣等。」
「綜合評定：通過。」
「請沿當前路線，進入二號淨化區，進行休整。」
瘦猴癱在地上，聽到對自己的評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羞愧地低下了頭。
而鐵屠，則緩緩轉過頭，透過那破碎的面具，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同樣癱在椅子上，渾身被汗水濕透，卻在笑的年輕人。
這個男人，值得追隨。
炙熱的蒸汽，開始從地面的裂縫中升騰而起。
開拓者號厚重的車身，就像是被架在了一口無形的大鍋上，車廂內的溫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主控屏幕上，那個鮮紅的倒計時，已經跳到了23:17。
每一秒，都像是敲在心臟上的重錘。
「舟哥！舟哥！地上冒煙了！咱們要被烤熟了啊！」
瘦猴的嗓子已經劈了，他死死抓著控制台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和絕望。
「這他媽就是個死局！他們就是在玩我們！」
「閉嘴！」
陳舟頭也沒抬，爆喝一聲。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兩塊分屏，一塊是三座能量塔的坐標，另一塊，則是被他放大到極致的兩尊巨大雕像。
「別影響我算彈道！」
「彈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算彈……」
瘦猴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見，陳舟的手指在戰術地圖上劃出了一道刺目的紅線。
那條線，從那尊低眉垂目的神像眼中射出，精準地，穿過了第一座能量塔，然後，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折射向了第二座。
「看到了嗎？」
陳舟的聲音，在愈發悶熱的車廂內，顯得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那尊神像，它不是在低眉！它是在凝視！」
「它的視線，就是我們激活能量塔的唯一正確順序！」
陳舟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屏幕上。
「看這裡！它的瞳孔，是用某種聚焦晶體製成的！它就是一座超巨型的，定向能量武器的瞄準鏡！」
他又切換到另一塊屏幕。
那尊怒目圓睜的魔像，猙獰的面孔占據了整個畫面。
「再看這尊魔像！」
陳舟的語速極快，像是在傾瀉著自己腦中奔涌的思緒。
「它的左手，原本應該是六指，但現在斷了三根！這三根斷指的位置，完美對應了我們遠程控制台上的三個功能模塊！誘導力場、反向充能、還有這個該死的自毀協議！」
「這不是巧合！」
「這是出題人留下的，唯一的解題思路！也是陷阱！」
「神指引你生路，魔告訴你死路！這就是這個狗屁篩選的規則！」
瘦猴徹底聽傻了。
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複雜的線條和數據，又看了看陳舟那張在紅光映照下，顯得有些瘋狂的側臉。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鐵屠，那雙藏在金屬面具後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不是個會思考複雜問題的人。
但他是個頂級的戰士。
他能理解戰場。
而此刻，陳舟所做的一切，就是將這片絕望的峽谷，變成了一個可以被計算、可以被破解的戰場！
這個文職出身的年輕人，正在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拆解著眼前的死局。
「瘦猴！」
陳舟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回。
「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別管！給我報時！每過一分鐘，向我報告一次！」
「鐵屠！你是駕駛員！你是戰士！如果出現任何意外，我需要你用盡一切辦法，給我爭取哪怕零點一秒的穩定！明白嗎？」
「明白。」
鐵屠沙啞地應道，他鬆開了機槍的操縱杆，雙手重新握住了方向盤。
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因為陳舟剛才那番話，已經不是在下達命令。
而是在進行戰前部署。
陳舟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雜念全部排出腦海。
他的手指，如同在鍵盤上起舞的精靈，開始在開拓者號的遠程控制台上，輸入一連串無比複雜，無比冗長的指令序列。
「嗡——」
車頂的天線陣列，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模式運轉。
一道無形的信號，跨越了數公里的距離，連接上了那尊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神像。
「倒計時，19:50！」
瘦猴的聲音帶著顫音。
車廂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順著陳舟的額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控制台上，瞬間蒸發。
「第一序列，輸入完成！」
陳舟猛地按下確認鍵。
「校準第一能量塔坐標，開始注入激活能量！」
峽谷深處，那座位於懸崖頂端的能量塔，頂部的晶體，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藍光。
成功了！
「還有十七分鐘！」
陳舟沒有半點喜悅，他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立刻開始輸入第二段更加複雜的指令。
就在這時！
那個平靜溫和，聽不出男女的冰冷聲音，再一次在車廂內響起。
「干擾測試，啟動。」
話音落下。
「咔！咔！咔！咔！」
峽谷兩側的岩壁上，突然彈出了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
那是隱藏在岩體內的自動機槍炮塔！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瞬間將開拓者號徹底籠罩！
「轟！轟！轟！」
開拓者號的車身劇烈地顛簸起來，無數子彈和小型榴彈砸在裝甲上，爆開一團團刺目的火花。
車廂內的燈光瘋狂閃爍，警報聲響徹雲霄！
陳舟正在輸入指令的手猛地一滑，一個字符輸錯，整個控制台瞬間爆出一片紅色的錯誤代碼！
「操！」
他低罵一句，只能刪掉重來。
但這劇烈的震動，讓他根本無法穩定地操作！
「鐵屠！」
陳舟嘶吼。
「穩住車！我需要穩定！」
「坐穩了！」
鐵屠的咆哮，第一次蓋過了外面猛烈的炮火聲。
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方向盤和武器操縱杆。
他沒有選擇逃跑。
也沒有選擇硬抗。
他的雙眼，透過那片已經布滿裂痕的防彈玻璃，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瞬間鎖定了那些炮塔的火力間隙和攻擊死角！
「吼——！」
開拓者號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鐵屠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狠狠踩下油門！
這台數十噸重的鋼鐵巨獸，竟然以一個完全不符合物理學常識的姿態，開始了它的死亡之舞！
它時而猛地加速，用車頭最厚重的裝甲，硬扛下一波集火。
時而又一個急剎漂移，躲開從天而降的榴彈雨。
車頂的車載機槍，在鐵屠的操控下，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精準地點掉那些威脅最大的火力點！
這不是在開車！
這是在馴服一頭狂暴的鋼鐵猛獸！
車廂內，陳舟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個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鐵盒子裡，五臟六腑都快要被甩出來了。
但他咬緊牙關，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卡在座椅和控制台之間，用盡全身的力氣，穩住自己的雙手。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代碼。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這些代碼，和瘦猴那帶著哭腔的倒計時。
「還有三分鐘！」
「舟哥！地面的溫度已經超過三百攝氏度了！輪胎快融化了！」
「第二序列，注入完成！」
陳舟吼道。
「第三序列，開始輸入！」
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燃燒的狀態。
「一分鐘！」
「舟哥！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啊！」
「三十秒！」
「還差最後一個確認指令！」陳舟的手指懸停在最後一個按鍵上，他死死盯著模擬彈道上那不斷跳動的偏差值。
「不行！震動太劇烈了！我需要一個絕對靜止的窗口！哪怕只有零點三秒！」
絕對靜止？
在這種槍林彈雨中，怎麼可能有絕對靜止！
鐵屠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瘋狂地掃視著周圍。
然後，他看見了。
在他的右前方，有一塊從山體上脫落的，足有半個車身那麼高的巨型岩石。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瘋狂。
「抓緊了！！！」
鐵屠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咆哮。
他猛地將方向盤打死。
開拓者號如同脫韁的野牛，調轉車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狠狠地，撞向了那塊巨岩！
「就是現在！」
陳舟的嘶吼，與那即將到來的撞擊聲，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陷入了長達一秒的，絕對的，靜止！
陳舟的手，在那一秒，如同被神明指引，重重地，拍在了最後一個確認鍵上！
三座能量塔，在同一時間，爆發出璀璨的藍光。
光芒，沖天而起。
峽谷，恢復了平靜。
所有的炮塔，悄無聲息地縮回了岩壁。
地面噴涌的蒸汽，也瞬間消失。
倒計時，定格在了00:01。
車廂內，一片死寂。
只有三個人粗重到極點的喘息聲。
良久。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篩選完成。」
「領導者陳舟，邏輯分析能力評定：S，優等。」
「護衛者鐵屠，戰術應對能力評定：B，合格。」
「觀測員瘦猴，心理素質評定：劣等。」
「綜合評定：通過。」
「請沿當前路線，進入二號淨化區，進行休整。」
瘦猴癱在地上，聽到對自己的評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羞愧地低下了頭。
而鐵屠，則緩緩轉過頭，透過那破碎的面具，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同樣癱在椅子上，渾身被汗水濕透，卻在笑的年輕人。
這個男人，值得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