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來自深淵的警告信
「你們是……幽靈嗎？！」
那個通過公共頻道，強行擠入通訊器的顫抖哀嚎，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縷火星。
陳舟趴在冰冷的岩石上，臉頰貼著狙擊槍冰涼的槍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幽靈？
不。
我是來收割幽靈的死神。
他沒有理會那個聲音，而是將瞄準鏡的十字準星，緩緩移動到下一個目標身上。
那是一個正試圖架設重機槍的機槍手。
「噗。」
又是一記被夜風完美掩蓋的悶響。
特種穿甲彈旋轉著，撕裂空氣，精準地鑽進了那名機槍手的右肩關節。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那個機槍手並沒有死，但他的整條右臂，被巨大的動能瞬間撕裂，軟綿綿地耷拉下來，鮮血狂噴。
這種看得見的殘忍，比一擊斃命更能摧毀人的意志。
「敵襲！在三點鐘方向的高地！開火！開火！」
鋼骨城的指揮官，霍隊長的副官，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十幾條火蛇瞬間噴吐而出，瘋狂地朝著陳舟所在的大致方向掃射，子彈打在岩石上，迸濺出密集的火星。
然而，這只是恐慌的序曲。
「舟哥，到我們了！」
加密頻道里，傳來瘦猴壓抑著興奮的低吼。
「按計劃行動。」
陳舟冷靜地下令，然後拉動槍栓，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瞄準鏡中的煉獄。
哭泣石丘陵，徹底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瘦猴和大頭帶領著兩支小隊，如同真正的幽靈，在黑暗中高速穿插。
他們不主動攻擊，只是不斷地製造混亂。
一塊石頭被扔進草叢，立刻會引來一梭子瘋狂的掃射。
一個空罐頭盒被掛在樹上，隨風擺動發出的聲響，能讓兩個哨兵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大頭瞅准一個機會，將一枚震撼彈，用力扔進了敵人臨時構築的防禦工事裡。
轟！
劇烈的白光和尖銳的蜂鳴瞬間爆發！
工事裡的幾個士兵捂著眼睛和耳朵，痛苦地滿地打滾，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嚎叫。
「他們在西邊！」
「不！他們在南邊！我看到人了！」
「救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敵人的通訊頻道里，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命令與慘叫混雜，理智被恐懼徹底吞噬。
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也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他們只感覺，這片嶙峋的石林里，每一塊岩石後面，都藏著一雙冰冷的眼睛。
這片黑暗本身，就是他們的敵人。
陳舟趴在高地上，冷酷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的狙擊槍，變成了最精準的手術刀。
他從不打致命部位。
打斷他們的腿。
打穿他們的手。
打爆他們的通訊設備。
每一發子彈，都是為了放大他們的痛苦和恐懼。
他要的不是屍體，他要的是一群精神崩潰的活口。
一個鋼骨城士兵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終於崩潰了，他丟下槍，嚎啕大哭著向丘陵外跑去。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陳舟的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他的後心。
但他沒有扣下扳機。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逃兵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
然後，他將瞄準鏡，對準了那個逃兵身旁，另一個正舉槍猶豫的士兵。
「噗。」
子彈精準地打斷了那個士兵的腳踝。
「啊啊啊！！」
倒地的慘叫，徹底擊潰了所有人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
逃跑會死。
留下也是死。
這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望，讓整個鋼骨城小隊徹底陷入了瘋狂的癲癇。
他們開始胡亂掃射，朝著每一個可疑的方向傾瀉火力，試圖用彈幕來驅散心中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陳舟看著瞄準鏡里，那一張張扭曲、驚恐的臉。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全體停止攻擊。」
陳舟通過加密頻道下達了命令。
「瘦猴，用他們的通訊器。」
「是，舟哥！」瘦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快感。
他拿出一個從暗哨那裡繳獲的軍用通訊器，按照陳舟的指示，調整到一個特殊的頻率，然後打開了播放鍵。
下一秒。
一個經過處理，混合著電流雜音，完全聽不出是男是女，甚至不屬於人類的詭異聲音，突兀地響徹在所有鋼骨城士兵的耳機里。
「凝視深淵者……」
「深淵……亦將回以死亡……」
「凝視深淵者……」
「深淵……亦將回以死亡……」
這句冰冷的話語，如同魔咒，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
剛剛還槍聲大作的丘陵，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射擊，他們呆呆地站著，側耳傾聽著那個來自地獄的低語。
沒有了槍聲，沒有了慘叫，只有這句冰冷的話，和呼嘯的夜風。
這種未知的，來自精神層面的攻擊，比呼嘯的子彈更恐怖一百倍！
「關掉！快給我關掉它！」
那個副官發瘋似的撕扯著自己耳朵上的通訊器，但那聲音卻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的腦海里不斷迴響。
有幾個士兵直接癱倒在地，捂著腦袋，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們寧願面對槍林彈雨，也不想再聽到這個魔鬼的聲音。
這一夜，對於鋼骨城的士兵來說，是永生難忘的噩夢。
……
當天邊的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灑落在這片狼藉的丘陵上時。
陽光，沒有帶來任何溫暖。
鋼骨城的小隊成員，一個個雙眼血紅，面如死灰，如同行屍走肉。
他們被那個詭異的聲音，折磨了整整一夜。
「撤退！所有人！撤退！！」
副官用沙啞的嗓子，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
倖存的士兵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丟下多餘的裝備，瘋了一樣沖向他們停在丘陵外的裝甲車。
然而，當他們衝到車前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四輛裝甲車的輪胎，全部被扎得癟了下去，露著猙獰的破口。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每一台車輛的引擎蓋上，都被人用利器劃開，露出了裡面被精準破壞的線路和零件。
他們的交通工具，全廢了！
就在所有人陷入新一輪的絕望時。
一個士兵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了指揮官的帳篷。
「那……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只見在副官的帳篷門口，一把黑色的軍用匕首，深深地插在地上。
匕首的刀身上，釘著一張紙。
那張紙，被暗紅色的，早已凝固的液體浸透。
是血！
副官的身體晃了晃，他強撐著，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他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張被鮮血浸透的紙條，從匕首上取了下來。
上面，只用同樣粘稠的血跡，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
「回去告訴霍隊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下次，信會直接送到他的枕邊。」
轟！
這行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副官所有的神經。
他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手裡的紙條飄然落下。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癱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所有戰意。
遠處。
八百米外的高地上。
陳舟正通過那杆大口徑狙擊槍的瞄準鏡，清晰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個副官拿起紙條，看著他臉上的血色褪盡，看著他最終癱倒在地。
整個過程，平靜而冷漠。
「舟哥……這……這也太狠了吧……」
瘦猴站在他身旁，看著遠處那群如同驚弓之鳥的鋼骨城士兵，喉結上下滾動，說話都有些結巴。
這一晚的經歷，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殺人，他見過。
但這種兵不血刃，把一支正規軍精銳活活逼瘋的手段，他聞所未聞。
陳舟緩緩地將眼睛從瞄準鏡上移開。
他沒有回答瘦猴，只是開始有條不紊地拆卸狙擊槍，將零件一個個擦拭乾淨，放回槍盒。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不帶一絲煙火氣。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將沉重的槍盒重新背在身後。
他轉過頭，迎著初升的朝陽，對身邊早已被震撼到麻木的眾人，平靜地說道。
「收隊，回家。」
「我們的投名狀，送到了。」
那個通過公共頻道，強行擠入通訊器的顫抖哀嚎，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縷火星。
陳舟趴在冰冷的岩石上，臉頰貼著狙擊槍冰涼的槍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幽靈？
不。
我是來收割幽靈的死神。
他沒有理會那個聲音，而是將瞄準鏡的十字準星，緩緩移動到下一個目標身上。
那是一個正試圖架設重機槍的機槍手。
「噗。」
又是一記被夜風完美掩蓋的悶響。
特種穿甲彈旋轉著，撕裂空氣，精準地鑽進了那名機槍手的右肩關節。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那個機槍手並沒有死，但他的整條右臂，被巨大的動能瞬間撕裂，軟綿綿地耷拉下來，鮮血狂噴。
這種看得見的殘忍，比一擊斃命更能摧毀人的意志。
「敵襲！在三點鐘方向的高地！開火！開火！」
鋼骨城的指揮官，霍隊長的副官，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十幾條火蛇瞬間噴吐而出，瘋狂地朝著陳舟所在的大致方向掃射，子彈打在岩石上，迸濺出密集的火星。
然而，這只是恐慌的序曲。
「舟哥，到我們了！」
加密頻道里，傳來瘦猴壓抑著興奮的低吼。
「按計劃行動。」
陳舟冷靜地下令，然後拉動槍栓，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瞄準鏡中的煉獄。
哭泣石丘陵，徹底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瘦猴和大頭帶領著兩支小隊，如同真正的幽靈，在黑暗中高速穿插。
他們不主動攻擊，只是不斷地製造混亂。
一塊石頭被扔進草叢，立刻會引來一梭子瘋狂的掃射。
一個空罐頭盒被掛在樹上，隨風擺動發出的聲響，能讓兩個哨兵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大頭瞅准一個機會，將一枚震撼彈，用力扔進了敵人臨時構築的防禦工事裡。
轟！
劇烈的白光和尖銳的蜂鳴瞬間爆發！
工事裡的幾個士兵捂著眼睛和耳朵，痛苦地滿地打滾，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嚎叫。
「他們在西邊！」
「不！他們在南邊！我看到人了！」
「救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敵人的通訊頻道里，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命令與慘叫混雜，理智被恐懼徹底吞噬。
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也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他們只感覺，這片嶙峋的石林里，每一塊岩石後面，都藏著一雙冰冷的眼睛。
這片黑暗本身，就是他們的敵人。
陳舟趴在高地上，冷酷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的狙擊槍，變成了最精準的手術刀。
他從不打致命部位。
打斷他們的腿。
打穿他們的手。
打爆他們的通訊設備。
每一發子彈，都是為了放大他們的痛苦和恐懼。
他要的不是屍體，他要的是一群精神崩潰的活口。
一個鋼骨城士兵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終於崩潰了，他丟下槍，嚎啕大哭著向丘陵外跑去。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陳舟的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他的後心。
但他沒有扣下扳機。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逃兵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
然後，他將瞄準鏡，對準了那個逃兵身旁，另一個正舉槍猶豫的士兵。
「噗。」
子彈精準地打斷了那個士兵的腳踝。
「啊啊啊！！」
倒地的慘叫，徹底擊潰了所有人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
逃跑會死。
留下也是死。
這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望，讓整個鋼骨城小隊徹底陷入了瘋狂的癲癇。
他們開始胡亂掃射，朝著每一個可疑的方向傾瀉火力，試圖用彈幕來驅散心中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陳舟看著瞄準鏡里，那一張張扭曲、驚恐的臉。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全體停止攻擊。」
陳舟通過加密頻道下達了命令。
「瘦猴，用他們的通訊器。」
「是，舟哥！」瘦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快感。
他拿出一個從暗哨那裡繳獲的軍用通訊器，按照陳舟的指示，調整到一個特殊的頻率，然後打開了播放鍵。
下一秒。
一個經過處理，混合著電流雜音，完全聽不出是男是女，甚至不屬於人類的詭異聲音，突兀地響徹在所有鋼骨城士兵的耳機里。
「凝視深淵者……」
「深淵……亦將回以死亡……」
「凝視深淵者……」
「深淵……亦將回以死亡……」
這句冰冷的話語，如同魔咒，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
剛剛還槍聲大作的丘陵，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射擊，他們呆呆地站著，側耳傾聽著那個來自地獄的低語。
沒有了槍聲，沒有了慘叫，只有這句冰冷的話，和呼嘯的夜風。
這種未知的，來自精神層面的攻擊，比呼嘯的子彈更恐怖一百倍！
「關掉！快給我關掉它！」
那個副官發瘋似的撕扯著自己耳朵上的通訊器，但那聲音卻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的腦海里不斷迴響。
有幾個士兵直接癱倒在地，捂著腦袋，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們寧願面對槍林彈雨，也不想再聽到這個魔鬼的聲音。
這一夜，對於鋼骨城的士兵來說，是永生難忘的噩夢。
……
當天邊的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灑落在這片狼藉的丘陵上時。
陽光，沒有帶來任何溫暖。
鋼骨城的小隊成員，一個個雙眼血紅，面如死灰，如同行屍走肉。
他們被那個詭異的聲音，折磨了整整一夜。
「撤退！所有人！撤退！！」
副官用沙啞的嗓子，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
倖存的士兵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丟下多餘的裝備，瘋了一樣沖向他們停在丘陵外的裝甲車。
然而，當他們衝到車前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四輛裝甲車的輪胎，全部被扎得癟了下去，露著猙獰的破口。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每一台車輛的引擎蓋上，都被人用利器劃開，露出了裡面被精準破壞的線路和零件。
他們的交通工具，全廢了！
就在所有人陷入新一輪的絕望時。
一個士兵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了指揮官的帳篷。
「那……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只見在副官的帳篷門口，一把黑色的軍用匕首，深深地插在地上。
匕首的刀身上，釘著一張紙。
那張紙，被暗紅色的，早已凝固的液體浸透。
是血！
副官的身體晃了晃，他強撐著，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他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張被鮮血浸透的紙條，從匕首上取了下來。
上面，只用同樣粘稠的血跡，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
「回去告訴霍隊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下次，信會直接送到他的枕邊。」
轟！
這行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副官所有的神經。
他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手裡的紙條飄然落下。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癱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所有戰意。
遠處。
八百米外的高地上。
陳舟正通過那杆大口徑狙擊槍的瞄準鏡，清晰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個副官拿起紙條，看著他臉上的血色褪盡，看著他最終癱倒在地。
整個過程，平靜而冷漠。
「舟哥……這……這也太狠了吧……」
瘦猴站在他身旁，看著遠處那群如同驚弓之鳥的鋼骨城士兵，喉結上下滾動，說話都有些結巴。
這一晚的經歷，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殺人，他見過。
但這種兵不血刃，把一支正規軍精銳活活逼瘋的手段，他聞所未聞。
陳舟緩緩地將眼睛從瞄準鏡上移開。
他沒有回答瘦猴，只是開始有條不紊地拆卸狙擊槍，將零件一個個擦拭乾淨，放回槍盒。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不帶一絲煙火氣。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將沉重的槍盒重新背在身後。
他轉過頭，迎著初升的朝陽，對身邊早已被震撼到麻木的眾人，平靜地說道。
「收隊，回家。」
「我們的投名狀，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