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正月十五過元宵！青年男女們出街啦！
第137章 正月十五過元宵！青年男女們出街啦！
往前走了不遠，便是猜燈謎的攤子。
紅色的燈籠下掛著一張張紙條，上面寫著各式謎語，猜對了能換小物件，有絹花、香囊，還有小巧的木雕。
「姐夫，你看這個！」徐增壽指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口咬掉牛尾巴」。
馬淳還沒說話，徐妙雲已經輕聲道：「是告字。」
攤主笑著點頭，遞過來一個繡著蘭草的香囊。
「大姐好厲害！」徐妙錦湊過來，盯著香囊眼睛發亮。
徐妙雲把香囊遞給她，「喜歡就拿著。」
徐增壽不服氣，又指著另一張：「這個，一邊紅一邊綠，一邊喜雨一邊喜風」。」
這次徐輝祖開口了：「秋字。」
攤主又遞來一個小木雕，是只憨態可掏的小兔子。
「哥你也太厲害了！」徐增壽嚷嚷著，把木雕搶過來揣進懷裡。
馬淳看著他們打鬧，轉頭對徐妙雲說：「咱們也猜一個？」
徐妙雲點頭，目光在燈籠間遊走，最後停在一張紙條上：「遠樹兩行山倒影，輕舟一葉水平流。」
她想了想，看向馬淳，馬淳脫口而出：「是慧字？」
攤主哈哈大笑，遞過來一個玉佩，上面雕著一朵蓮花，小巧玲瓏。
「這個送給你。」馬淳把玉佩塞進徐妙雲手裡。
徐妙雲握緊玉佩，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心裡暖暖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喧鬧聲。
「馬兄！」
馬淳回頭，只見李景隆帶著傅忠、傅讓和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來。
那青年穿著寶藍色錦袍，眉眼間帶著幾分銳利，正是藍玉的兒子藍春。
「李兄，傅兄，藍兄。」馬淳拱手打招呼。
馬淳雖是國舅，卻早跟他們說過，各論各的，眾人之間以平輩相交。
傅忠手裡拿著一串烤芋頭，嘴裡還嚼著，含糊道：「可算著你們了，剛才在糖畫攤就看見徐二小子了，沒想到跑這麼快。」
藍春對著徐妙雲拱了拱手，語氣沉穩：「徐小姐。」
徐妙雲點頭回禮。
徐增壽湊到傅忠身邊，「傅大哥，你手裡的芋頭在哪買的？聞著好香。」
「前面拐角那家，排隊老長了。」傅忠把手裡的芋頭遞給他，「給你，我再去買一串「」
幾人正說著，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燕王朱棣，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腰間繫著玉帶，神色沉穩，比上次在坤寧宮見到時更添了幾分英氣。
他身邊跟著周王朱，還有臨江侯陳德的三個兒子，都是一身錦衣，意氣風發。
「舅舅、舅母。」朱棣走上前，拱手行禮。
朱也跟著打招呼，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熱鬧景象。
臨江侯的大兒子陳斌對著馬淳拱手：「國舅爺。」
馬淳笑著回應，「燕王殿下，各位公子。」
這麼多勛貴子弟聚在一起，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徐輝祖走上前，與朱棣寒暄了幾句，兩人都是沉穩之人，聊得頗為投機。
傅忠拉著藍春和陳斌，說起了騎射的事，語氣里滿是傲氣：「前幾日我在校場練箭，十箭九中，你們要不要改天比劃比劃？」
藍春挑眉：「比就比，誰怕誰，我爹教我的箭法，還沒輸過。」
陳斌也笑著應下：「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李景隆湊過來，「算我一個，我最近也練了不少。」
幾人說得熱鬧，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文雅的談笑聲。
一群穿著儒衫的青年走了過來，都是文官子弟，為首的是翰林院編修的兒子，手裡拿著摺扇，正和身邊人討論著詩文。
見到馬淳他們，文官子弟們停下腳步，為首的青年拱手：「見過燕王殿下，見過國舅爺，各位公子。」
朱棣點頭回應，神色平淡。
傅忠性子直，忍不住道：「你們這些文官子弟，天天就知道之乎者也，不如跟我們比劃比劃騎射，強身健體。」
文官子弟們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為首的青年笑道：「騎射非我等所長，但若論吟詩作對，我們倒想討教討教。」
這話一出，勛貴子弟們都來了勁。
「討教就討教！」李景隆拍著胸脯，「誰怕誰，咱們這裡也有會作詩的。」
大家頓時把目光看向了馬淳。
畢竟之前馬淳的那首《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可是火爆京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自然是比不過的。
「先不說別的，說到騎射，我們也不差，既然要比，那便來！」有人提議。
馬淳知道他們年輕氣盛，也不阻攔，只是笑著站在一旁，拉著徐妙雲的手，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坐下。
徐妙錦和徐增壽湊在前面看熱鬧，徐輝祖則站在旁邊，神色平靜地看著。
比試就設在燈謎攤旁邊的空地上。
先是騎射，沒有馬匹弓箭，便用石子代替。
傅忠撿起一塊石子，瞄準不遠處的燈籠，抬手一擲，正中燈籠的掛繩，燈籠晃了晃，穩穩地掛著。
「好！」勛貴子弟們齊聲叫好。
藍春不甘示弱，撿起石子，瞄準另一盞燈籠，石子飛出，正好打在燈籠中心，燈籠依舊完好。
陳斌也擲了一塊，同樣命中。
文官子弟們看得目瞪口呆，為首的青年拱手：「各位公子好身手。」
接下來是吟詩作對，主題便是元宵夜景。
文官子弟為首的青年率先開口：「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詩句工整，意境優美，文官子弟們紛紛叫好。
勛貴子弟們有些不服氣，李景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紅燈掛兩岸，笑語滿長街。」
雖然簡單，卻也貼合景象，傅忠他們也跟著叫好。
朱沉吟片刻，開口道：「秦淮燈影里，人在畫中游。風傳笙歌遠，月照夜歸舟。」
這話一出，無論是勛貴還是文官子弟，都忍不住點頭稱讚。
「周王殿下好文采！」為首的文官子弟拱手，語氣里滿是敬佩。
朱笑了笑，擺手道：「隨口胡謅罷了。」
比試沒有輸贏，卻讓氣氛更加熱烈。
一群年輕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既有勛貴子弟的豪爽，也有文官子弟的文雅，雖然各有所長，卻也惺惺相惜，都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心裡都憋著一股勁，想在這大明的天下闖出一番名堂。
眼看天色漸暗，秦淮河上的河燈漸漸多了起來。
一盞盞荷花形狀的河燈，帶著人們的祈願，順著水流緩緩漂去，燭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格外好看。
朱棣走上前，對眾人道：「天色不早了，前面秦淮河畔有一家醉仙樓，今日我做東，也算是我臨行前的餞行酒。」
眾人一愣，徐輝祖問道：「殿下要遠行？」
「元宵過後，便要去北平駐守。」朱棣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這次是獨自前往，總要去歷練一番。」
馬淳心裡瞭然，洪武年間，藩王就藩是大事，北平地處邊境，更是重要之地，朱棣這一去，便是真正獨當一面了。
「那可得好好喝一杯！」傅忠嚷嚷著，「祝殿下此去一帆風順！」
「走走走，喝酒去！」李景隆也跟著起鬨。
一行人朝著醉仙樓走去。
醉仙樓是秦淮河畔的老字號，樓高三層，雕樑畫棟，格外氣派。
此時早已座無虛席，掌柜的見來了這麼多勛貴子弟，連忙親自迎上來，把他們領到三樓的雅間。
雅間寬敞明亮，推開窗戶就能看到秦淮河的夜景，河燈點點，笙歌陣陣，熱鬧非凡。
眾人落座，徐妙雲和幾個女眷坐在一側，男人們則坐在另一側。
酒菜很快端了上來。
有燉得軟爛的羊肉，色澤紅亮的燒鵝，整隻的雞，還有幾碟清爽的素菜，都是應季的青菜，還有一盤盤精緻的糕點和水果。
洪武年間的飲食尚簡，即便是醉仙樓的宴席，也沒有過多鋪張，但食材都很精緻，調味用的是鹽、醬油、醋和香料，味道醇厚。
酒是上好的米酒，溫熱後端上來，香氣撲鼻。
朱棣端起酒杯，站起身：「今日能與各位相聚，甚是開心。元宵過後，我便啟程前往北平，這杯酒，敬各位，也敬大明。」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齊聲應道：「敬大明！敬殿下！」
一杯酒下肚，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傅忠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肉，「殿下此去北平，可得照顧好自己，那邊天氣冷，不比京城。」
「放心，我自有分寸。」朱棣笑了笑，「北平是邊境重地，我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
。
藍春開口道：「殿下若有需要，儘管開口，我爹在軍中還有些舊部，或許能幫上忙。」
朱棣點頭致謝：「多謝藍兄好意，若有需要，我不會客氣。」
李景隆湊過來：「殿下到了北平，可別忘了我們，有空就派人捎個信回來，說說那邊的趣事。」
「一定。」朱棣應著，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馬淳身上，「舅父醫術高明，可有什麼強身健體的方子，能讓將士們抵禦嚴寒？」
馬淳想了想，「我這裡有個方子，用生薑、紅棗、當歸煮水，每日喝一碗，能驅寒暖身，還能增強體力，殿下可以讓人試試。」
「多謝舅父。」朱棣連忙讓人取來紙筆，記下方子————
往前走了不遠，便是猜燈謎的攤子。
紅色的燈籠下掛著一張張紙條，上面寫著各式謎語，猜對了能換小物件，有絹花、香囊，還有小巧的木雕。
「姐夫，你看這個！」徐增壽指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口咬掉牛尾巴」。
馬淳還沒說話，徐妙雲已經輕聲道：「是告字。」
攤主笑著點頭，遞過來一個繡著蘭草的香囊。
「大姐好厲害！」徐妙錦湊過來，盯著香囊眼睛發亮。
徐妙雲把香囊遞給她，「喜歡就拿著。」
徐增壽不服氣，又指著另一張：「這個，一邊紅一邊綠，一邊喜雨一邊喜風」。」
這次徐輝祖開口了：「秋字。」
攤主又遞來一個小木雕，是只憨態可掏的小兔子。
「哥你也太厲害了！」徐增壽嚷嚷著，把木雕搶過來揣進懷裡。
馬淳看著他們打鬧，轉頭對徐妙雲說：「咱們也猜一個？」
徐妙雲點頭，目光在燈籠間遊走，最後停在一張紙條上：「遠樹兩行山倒影，輕舟一葉水平流。」
她想了想，看向馬淳，馬淳脫口而出：「是慧字？」
攤主哈哈大笑，遞過來一個玉佩，上面雕著一朵蓮花，小巧玲瓏。
「這個送給你。」馬淳把玉佩塞進徐妙雲手裡。
徐妙雲握緊玉佩，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心裡暖暖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喧鬧聲。
「馬兄！」
馬淳回頭，只見李景隆帶著傅忠、傅讓和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來。
那青年穿著寶藍色錦袍，眉眼間帶著幾分銳利，正是藍玉的兒子藍春。
「李兄，傅兄，藍兄。」馬淳拱手打招呼。
馬淳雖是國舅，卻早跟他們說過，各論各的，眾人之間以平輩相交。
傅忠手裡拿著一串烤芋頭，嘴裡還嚼著，含糊道：「可算著你們了，剛才在糖畫攤就看見徐二小子了，沒想到跑這麼快。」
藍春對著徐妙雲拱了拱手，語氣沉穩：「徐小姐。」
徐妙雲點頭回禮。
徐增壽湊到傅忠身邊，「傅大哥，你手裡的芋頭在哪買的？聞著好香。」
「前面拐角那家，排隊老長了。」傅忠把手裡的芋頭遞給他，「給你，我再去買一串「」
幾人正說著，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燕王朱棣，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腰間繫著玉帶，神色沉穩，比上次在坤寧宮見到時更添了幾分英氣。
他身邊跟著周王朱，還有臨江侯陳德的三個兒子，都是一身錦衣，意氣風發。
「舅舅、舅母。」朱棣走上前，拱手行禮。
朱也跟著打招呼，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熱鬧景象。
臨江侯的大兒子陳斌對著馬淳拱手：「國舅爺。」
馬淳笑著回應，「燕王殿下，各位公子。」
這麼多勛貴子弟聚在一起，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徐輝祖走上前，與朱棣寒暄了幾句，兩人都是沉穩之人，聊得頗為投機。
傅忠拉著藍春和陳斌，說起了騎射的事，語氣里滿是傲氣：「前幾日我在校場練箭，十箭九中，你們要不要改天比劃比劃？」
藍春挑眉：「比就比，誰怕誰，我爹教我的箭法，還沒輸過。」
陳斌也笑著應下：「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李景隆湊過來，「算我一個，我最近也練了不少。」
幾人說得熱鬧，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文雅的談笑聲。
一群穿著儒衫的青年走了過來，都是文官子弟，為首的是翰林院編修的兒子，手裡拿著摺扇，正和身邊人討論著詩文。
見到馬淳他們，文官子弟們停下腳步，為首的青年拱手：「見過燕王殿下，見過國舅爺，各位公子。」
朱棣點頭回應，神色平淡。
傅忠性子直，忍不住道：「你們這些文官子弟，天天就知道之乎者也，不如跟我們比劃比劃騎射，強身健體。」
文官子弟們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為首的青年笑道：「騎射非我等所長，但若論吟詩作對，我們倒想討教討教。」
這話一出，勛貴子弟們都來了勁。
「討教就討教！」李景隆拍著胸脯，「誰怕誰，咱們這裡也有會作詩的。」
大家頓時把目光看向了馬淳。
畢竟之前馬淳的那首《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可是火爆京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自然是比不過的。
「先不說別的，說到騎射，我們也不差，既然要比，那便來！」有人提議。
馬淳知道他們年輕氣盛，也不阻攔，只是笑著站在一旁，拉著徐妙雲的手，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坐下。
徐妙錦和徐增壽湊在前面看熱鬧，徐輝祖則站在旁邊，神色平靜地看著。
比試就設在燈謎攤旁邊的空地上。
先是騎射，沒有馬匹弓箭，便用石子代替。
傅忠撿起一塊石子，瞄準不遠處的燈籠，抬手一擲，正中燈籠的掛繩，燈籠晃了晃，穩穩地掛著。
「好！」勛貴子弟們齊聲叫好。
藍春不甘示弱，撿起石子，瞄準另一盞燈籠，石子飛出，正好打在燈籠中心，燈籠依舊完好。
陳斌也擲了一塊，同樣命中。
文官子弟們看得目瞪口呆，為首的青年拱手：「各位公子好身手。」
接下來是吟詩作對，主題便是元宵夜景。
文官子弟為首的青年率先開口：「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詩句工整，意境優美，文官子弟們紛紛叫好。
勛貴子弟們有些不服氣，李景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紅燈掛兩岸，笑語滿長街。」
雖然簡單，卻也貼合景象，傅忠他們也跟著叫好。
朱沉吟片刻，開口道：「秦淮燈影里，人在畫中游。風傳笙歌遠，月照夜歸舟。」
這話一出，無論是勛貴還是文官子弟，都忍不住點頭稱讚。
「周王殿下好文采！」為首的文官子弟拱手，語氣里滿是敬佩。
朱笑了笑，擺手道：「隨口胡謅罷了。」
比試沒有輸贏，卻讓氣氛更加熱烈。
一群年輕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既有勛貴子弟的豪爽，也有文官子弟的文雅，雖然各有所長，卻也惺惺相惜，都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心裡都憋著一股勁，想在這大明的天下闖出一番名堂。
眼看天色漸暗，秦淮河上的河燈漸漸多了起來。
一盞盞荷花形狀的河燈，帶著人們的祈願，順著水流緩緩漂去，燭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格外好看。
朱棣走上前，對眾人道：「天色不早了，前面秦淮河畔有一家醉仙樓，今日我做東，也算是我臨行前的餞行酒。」
眾人一愣，徐輝祖問道：「殿下要遠行？」
「元宵過後，便要去北平駐守。」朱棣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這次是獨自前往，總要去歷練一番。」
馬淳心裡瞭然，洪武年間，藩王就藩是大事，北平地處邊境，更是重要之地，朱棣這一去，便是真正獨當一面了。
「那可得好好喝一杯！」傅忠嚷嚷著，「祝殿下此去一帆風順！」
「走走走，喝酒去！」李景隆也跟著起鬨。
一行人朝著醉仙樓走去。
醉仙樓是秦淮河畔的老字號，樓高三層，雕樑畫棟，格外氣派。
此時早已座無虛席，掌柜的見來了這麼多勛貴子弟，連忙親自迎上來，把他們領到三樓的雅間。
雅間寬敞明亮，推開窗戶就能看到秦淮河的夜景，河燈點點，笙歌陣陣，熱鬧非凡。
眾人落座，徐妙雲和幾個女眷坐在一側，男人們則坐在另一側。
酒菜很快端了上來。
有燉得軟爛的羊肉，色澤紅亮的燒鵝，整隻的雞，還有幾碟清爽的素菜，都是應季的青菜，還有一盤盤精緻的糕點和水果。
洪武年間的飲食尚簡，即便是醉仙樓的宴席，也沒有過多鋪張，但食材都很精緻，調味用的是鹽、醬油、醋和香料，味道醇厚。
酒是上好的米酒，溫熱後端上來，香氣撲鼻。
朱棣端起酒杯，站起身：「今日能與各位相聚，甚是開心。元宵過後，我便啟程前往北平，這杯酒，敬各位，也敬大明。」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齊聲應道：「敬大明！敬殿下！」
一杯酒下肚，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傅忠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肉，「殿下此去北平，可得照顧好自己，那邊天氣冷，不比京城。」
「放心，我自有分寸。」朱棣笑了笑，「北平是邊境重地，我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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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春開口道：「殿下若有需要，儘管開口，我爹在軍中還有些舊部，或許能幫上忙。」
朱棣點頭致謝：「多謝藍兄好意，若有需要，我不會客氣。」
李景隆湊過來：「殿下到了北平，可別忘了我們，有空就派人捎個信回來，說說那邊的趣事。」
「一定。」朱棣應著，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馬淳身上，「舅父醫術高明，可有什麼強身健體的方子，能讓將士們抵禦嚴寒？」
馬淳想了想，「我這裡有個方子，用生薑、紅棗、當歸煮水，每日喝一碗，能驅寒暖身，還能增強體力，殿下可以讓人試試。」
「多謝舅父。」朱棣連忙讓人取來紙筆，記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