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過小年啦！吃灶糖！堵灶王爺的嘴啊！
第129章 過小年啦！吃灶糖！堵灶王爺的嘴啊！
正說著，李嬸挎著竹籃走來，籃子裡裝著剛蒸好的黍米糕，熱氣騰騰。
「馬大夫，徐小姐，嘗嘗鮮。」李嬸把籃子遞過來，「祭灶要吃黍米糕，黏嘴黏舌，灶王爺才肯多說好話。」
馬淳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糯軟糯，帶著黍米的清香。
「村裡的祭灶典禮，今日晌午在老祠堂舉行，你們可得來。」李嬸叮囑道。
「一定去。」徐妙雲應著，把剪好的灶馬遞給李嬸，「給你家也帶一張。」
李嬸喜滋滋地接過，「多謝徐小姐，這灶馬貼在灶台上，保准一年順順噹噹。」
吃過早飯，馬淳和徐妙雲開始掃塵。
按洪武年間的規矩，祭灶後要掃塵，意為「除陳布新」，掃去一年的塵埃，迎來新年的乾淨。
馬淳拿著竹掃帚，掃屋頂的蛛網，徐妙雲則用布巾擦拭桌椅和藥櫃，藥柜上的瓷瓶被擦得鋥亮。
「掃塵要徹底，連牆角的灰都不能留。」徐妙雲說道，「我娘說，灰塵不掃乾淨，財神爺不肯上門。」
馬淳笑著應，「那可得掃仔細點，今年還指望財神爺多送些病人來。」
徐妙雲白他一眼，「哪有這麼說話的，要保佑天下無病人。」
馬淳趕緊打嘴，「對對對，得保佑天下無病人。
「7
兩人說說笑笑，醫館很快就收拾得乾乾淨淨。
晌午時分，村裡的老祠堂熱鬧起來。
村民們都來了，手裡提著供品，男人們穿著青色或黑色的短襖：女人們梳著髮髻，插著素色絹花；孩子們在祠堂院子裡追逐打鬧，手裡拿著灶糖，吃得滿臉都是。
祠堂正屋的供桌上，擺著灶王爺的神像，是用桃木刻的，塗著紅漆，神像前擺著全村湊的供品：灶糖、黍米糕、清水、料豆、秣草，還有幾碟醃菜和臘肉。
村裡的老族長站在供桌前，手裡拿著香，清了清嗓子。
「時辰到，祭灶開始。」
村民們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站好，男在前，女在後。
老族長點燃香，分給身邊的幾個老人，然後領著眾人磕頭。
「灶王爺在上，今日臘月廿四日，小青村村民，恭送灶王爺上天。」
——
「願灶王爺在天庭，多言我等善事，少提過錯。」
「求灶王爺保佑，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無病無災。」
磕完頭，村民們依次上前，把自己帶來的灶糖放在供桌上，有的還對著神像念叨幾句家常。
馬淳和徐妙雲也上前，放下帶來的灶糖。
徐妙雲對著神像輕聲說：「求灶王爺保佑，明湛行醫順利，村民們都健健康康。」
馬淳看著她虔誠的樣子，嘴角帶著笑，心裡暖暖的。
祭完灶，村民們開始分供品。
老族長把供桌上的灶糖、黍米糕分成小份，每家一份，孩子們圍著起鬨，盼著早點拿到甜絲絲的灶糖。
李二擠到馬淳身邊，手裡拿著兩塊灶糖，「馬大夫，徐小姐，嘗嘗這個，孫婆子做的，最甜。」
馬淳接過一塊，遞給徐妙雲，「你吃，我不愛吃甜的。」
徐妙雲咬了一口，糖絲拉得很長，「真甜，比咱們自己做的好吃。」
這時，村口傳來馬蹄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吳德騎著馬，後面跟著兩個錦衣衛，徑直朝著祠堂而來。
村民們頓時安靜下來，眼神裡帶著幾分緊張。空印案的餘波還在，錦衣衛的出現，總能讓人心裡一緊。
吳德翻身下馬，走到馬淳面前，拱了拱手。
「國舅爺，陛下有旨，賞年節物資，讓我送來。」
馬淳愣了一下，「陛下還惦記著村里？」
「陛下說，小青村百姓淳樸，國舅在此行醫，造福一方，該賞。」吳德說著，對身後的錦衣衛使了個眼色。
兩個錦衣衛卸下馬背上的包袱，打開一看，裡面有綢緞、棉花、糧食，還有幾壇好酒，甚至還有一些精緻的糕點，都是宮裡的樣式。
「這些是給村裡的，」吳德指著其中一個大包袱，「還有這個，是給國舅爺和徐小姐的，陛下特意吩咐的。」
老族長連忙上前，對著京城的方向磕頭，「謝陛下恩典！」
村民們也跟著磕頭，嘴裡喊著「謝陛下」，臉上的緊張變成了喜悅。
吳德扶起老族長，「陛下說了，過年嘛，就該熱熱鬧鬧的。」
這點馬淳倒是深有感受，朱元璋雖然手段嚴厲，但對百姓還是念著的，尤其是年節時分，總會有賞賜下來，安撫民心。
「勞煩吳總旗跑一趟。」馬淳說。
「應該的。」吳德笑了笑，「對了，周書吏托我帶個話，他病情好多了，讓我謝謝馬國舅，說過幾日就來給您拜年。」
「讓他好好靜養，不用急著來。」馬淳道。
吳德應下，又說了幾句吉祥話，便騎著馬離開了。
看著錦衣衛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村民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陛下賞了這麼多東西！」
「今年能過個好年了！」
「還是馬大夫有面子，陛下都惦記著咱們村！」
老族長笑著對馬淳說：「馬大夫，這些東西，您看怎麼分？」
「糧食和棉花，每家分點，綢緞給村裡的老人做件新衣裳，好酒和糕點，今晚大家一起在祠堂吃，熱鬧熱鬧。」馬淳說。
村民們紛紛叫好，氣氛比剛才更熱烈了。
傍晚，祠堂里點起了油燈，亮如白晝。
村民們把吳德送來的好酒打開，酒香四溢。
男人們圍坐在一起喝酒，女人們則在旁邊準備飯菜，孩子們穿梭其間，拿著糕點，吃得不亦樂乎。
馬淳和徐妙雲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
「沒想到，今年過年這麼熱鬧。」徐妙雲輕聲說。
「是啊，」馬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空印案收尾了，陛下也想讓百姓過個安穩年」」
。
徐妙雲指著那些喝酒說笑的村民道，「之前還擔心錦衣衛來是壞事，沒想到是送賞賜的。」
馬淳笑了笑，「陛下心裡有數，該嚴的時候嚴，該寬的時候寬。」
這時，李二端著一碗黍米粥走過來，放在兩人面前。
「老爺，徐小姐，嘗嘗這個，加了灶糖，甜絲絲的，祭灶必吃的。」
徐妙雲舀了一勺，「真好吃，你也坐下來喝一杯？」
「不了，我得看著孩子們，別讓他們亂跑。」李二說著，又轉身去忙活了。
夜色漸深，祠堂里的笑聲依舊不斷。
馬淳和徐妙雲起身，準備回醫館。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張屠戶提著一塊臘肉，匆匆走來。
「馬大夫，徐小姐，這臘肉給你們，自家殺的豬，醃了半個月，香得很。」張屠戶把臘肉塞到馬淳手裡。
「不用這麼客氣。」馬淳想推辭。
「要的要的，」張屠戶擺擺手，「您之前救了我家小子，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再說，陛下都賞了這麼多，我也得表示表示。」
馬淳只好收下，「那多謝了。」
回到醫館，徐妙雲把臘肉掛在屋檐下，又拿出吳德送來的綢緞，摸了摸，「這料子真舒服，做件新衣裳過年正好。」
「給你做件紅色的，喜慶。」馬淳說。
徐妙雲臉頰一紅，「嗯。
「」
兩人坐在屋裡，外面傳來村民們的歌聲，還有孩童們的嬉鬧聲。油燈的光映在兩人臉上，溫馨而寧靜。
「對了，明天還要掃塵，貼灶馬，」徐妙雲想起什麼，「還有門神，得去城裡買兩張回來。」
「不用去城裡，」馬淳笑著說，「我已經讓李二買了。」
徐妙雲點點頭，「那後天就可以貼春聯了，還要準備年夜飯的食材，黍米、豬肉、
魚，都得備齊。」
「村里殺了豬，每家都分了肉，魚的話，李二說去河裡捕，應該能捕到。」馬淳道。
第二天，天剛亮，李二就回來了，手裡拿著門神和春聯紙。
門神是秦瓊和尉遲恭的畫像，紅紙印的，顏色鮮艷。春聯紙是上好的紅紙，質地厚實。
「老爺，徐小姐，門神買回來了，還有筆墨，您要不要現在寫春聯？」李二問。
「好啊。」馬淳接過筆墨，在桌上鋪開紅紙。
徐妙雲站在旁邊，看著他揮毫潑墨。
「上聯：春風送暖入小青，下聯：福運臨門迎新年，橫批：吉祥如意。」
寫完一張，徐妙雲忍不住誇讚，「寫得真好，比賣的還好。」
「你可別恭維我，你來寫吧，我這字實在有點拿不出手。再寫幾張，給村裡的老人送過去。」馬淳說。
兩人一起動手，寫了十幾張春聯，還有一些「福」字，都是簡單吉祥的話語，沒有複雜的典故，村民們都能看懂。
上午，馬淳和徐妙雲提著春聯，挨家挨戶送去。
李二家的門上，很快貼上了新的門神和春聯，紅色的紙張襯著白色的牆壁，格外喜慶。
李二的媳婦笑著說：「有了春聯和門神，年味兒更足了！」
走到張屠戶家，張屠戶正在宰魚，是剛從河裡捕上來的鯉魚，活蹦亂跳的。
「馬大夫，徐小姐，快進來坐！」張屠戶連忙放下手裡的刀。
「給你送春聯來了。」馬淳遞過春聯和福字。
「太好了！」張屠戶接過，讓媳婦趕緊貼上，「今年有魚有肉，有春聯有門神，真是圓滿！」
徐妙雲看著盆里的鯉魚，「這魚真肥，年夜飯正好做紅燒魚。」
「是啊，」張屠戶笑著說，「我給您留了一條最大的，待會兒給您送去。」
馬淳推辭不過，只好應下。
正說著，李嬸挎著竹籃走來，籃子裡裝著剛蒸好的黍米糕，熱氣騰騰。
「馬大夫，徐小姐，嘗嘗鮮。」李嬸把籃子遞過來，「祭灶要吃黍米糕，黏嘴黏舌，灶王爺才肯多說好話。」
馬淳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糯軟糯，帶著黍米的清香。
「村裡的祭灶典禮，今日晌午在老祠堂舉行，你們可得來。」李嬸叮囑道。
「一定去。」徐妙雲應著，把剪好的灶馬遞給李嬸，「給你家也帶一張。」
李嬸喜滋滋地接過，「多謝徐小姐，這灶馬貼在灶台上，保准一年順順噹噹。」
吃過早飯，馬淳和徐妙雲開始掃塵。
按洪武年間的規矩，祭灶後要掃塵，意為「除陳布新」，掃去一年的塵埃，迎來新年的乾淨。
馬淳拿著竹掃帚，掃屋頂的蛛網，徐妙雲則用布巾擦拭桌椅和藥櫃，藥柜上的瓷瓶被擦得鋥亮。
「掃塵要徹底，連牆角的灰都不能留。」徐妙雲說道，「我娘說，灰塵不掃乾淨，財神爺不肯上門。」
馬淳笑著應，「那可得掃仔細點，今年還指望財神爺多送些病人來。」
徐妙雲白他一眼，「哪有這麼說話的，要保佑天下無病人。」
馬淳趕緊打嘴，「對對對，得保佑天下無病人。
「7
兩人說說笑笑，醫館很快就收拾得乾乾淨淨。
晌午時分，村裡的老祠堂熱鬧起來。
村民們都來了，手裡提著供品，男人們穿著青色或黑色的短襖：女人們梳著髮髻，插著素色絹花；孩子們在祠堂院子裡追逐打鬧，手裡拿著灶糖，吃得滿臉都是。
祠堂正屋的供桌上，擺著灶王爺的神像，是用桃木刻的，塗著紅漆，神像前擺著全村湊的供品：灶糖、黍米糕、清水、料豆、秣草，還有幾碟醃菜和臘肉。
村裡的老族長站在供桌前，手裡拿著香，清了清嗓子。
「時辰到，祭灶開始。」
村民們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站好，男在前，女在後。
老族長點燃香，分給身邊的幾個老人，然後領著眾人磕頭。
「灶王爺在上，今日臘月廿四日，小青村村民，恭送灶王爺上天。」
——
「願灶王爺在天庭，多言我等善事，少提過錯。」
「求灶王爺保佑，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無病無災。」
磕完頭，村民們依次上前，把自己帶來的灶糖放在供桌上，有的還對著神像念叨幾句家常。
馬淳和徐妙雲也上前，放下帶來的灶糖。
徐妙雲對著神像輕聲說：「求灶王爺保佑，明湛行醫順利，村民們都健健康康。」
馬淳看著她虔誠的樣子，嘴角帶著笑，心裡暖暖的。
祭完灶，村民們開始分供品。
老族長把供桌上的灶糖、黍米糕分成小份，每家一份，孩子們圍著起鬨，盼著早點拿到甜絲絲的灶糖。
李二擠到馬淳身邊，手裡拿著兩塊灶糖，「馬大夫，徐小姐，嘗嘗這個，孫婆子做的，最甜。」
馬淳接過一塊，遞給徐妙雲，「你吃，我不愛吃甜的。」
徐妙雲咬了一口，糖絲拉得很長，「真甜，比咱們自己做的好吃。」
這時，村口傳來馬蹄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吳德騎著馬，後面跟著兩個錦衣衛，徑直朝著祠堂而來。
村民們頓時安靜下來，眼神裡帶著幾分緊張。空印案的餘波還在，錦衣衛的出現，總能讓人心裡一緊。
吳德翻身下馬，走到馬淳面前，拱了拱手。
「國舅爺，陛下有旨，賞年節物資，讓我送來。」
馬淳愣了一下，「陛下還惦記著村里？」
「陛下說，小青村百姓淳樸，國舅在此行醫，造福一方，該賞。」吳德說著，對身後的錦衣衛使了個眼色。
兩個錦衣衛卸下馬背上的包袱，打開一看，裡面有綢緞、棉花、糧食，還有幾壇好酒，甚至還有一些精緻的糕點，都是宮裡的樣式。
「這些是給村裡的，」吳德指著其中一個大包袱，「還有這個，是給國舅爺和徐小姐的，陛下特意吩咐的。」
老族長連忙上前，對著京城的方向磕頭，「謝陛下恩典！」
村民們也跟著磕頭，嘴裡喊著「謝陛下」，臉上的緊張變成了喜悅。
吳德扶起老族長，「陛下說了，過年嘛，就該熱熱鬧鬧的。」
這點馬淳倒是深有感受，朱元璋雖然手段嚴厲，但對百姓還是念著的，尤其是年節時分，總會有賞賜下來，安撫民心。
「勞煩吳總旗跑一趟。」馬淳說。
「應該的。」吳德笑了笑，「對了，周書吏托我帶個話，他病情好多了，讓我謝謝馬國舅，說過幾日就來給您拜年。」
「讓他好好靜養，不用急著來。」馬淳道。
吳德應下，又說了幾句吉祥話，便騎著馬離開了。
看著錦衣衛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村民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陛下賞了這麼多東西！」
「今年能過個好年了！」
「還是馬大夫有面子，陛下都惦記著咱們村！」
老族長笑著對馬淳說：「馬大夫，這些東西，您看怎麼分？」
「糧食和棉花，每家分點，綢緞給村裡的老人做件新衣裳，好酒和糕點，今晚大家一起在祠堂吃，熱鬧熱鬧。」馬淳說。
村民們紛紛叫好，氣氛比剛才更熱烈了。
傍晚，祠堂里點起了油燈，亮如白晝。
村民們把吳德送來的好酒打開，酒香四溢。
男人們圍坐在一起喝酒，女人們則在旁邊準備飯菜，孩子們穿梭其間，拿著糕點，吃得不亦樂乎。
馬淳和徐妙雲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
「沒想到，今年過年這麼熱鬧。」徐妙雲輕聲說。
「是啊，」馬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空印案收尾了，陛下也想讓百姓過個安穩年」」
。
徐妙雲指著那些喝酒說笑的村民道，「之前還擔心錦衣衛來是壞事，沒想到是送賞賜的。」
馬淳笑了笑，「陛下心裡有數，該嚴的時候嚴，該寬的時候寬。」
這時，李二端著一碗黍米粥走過來，放在兩人面前。
「老爺，徐小姐，嘗嘗這個，加了灶糖，甜絲絲的，祭灶必吃的。」
徐妙雲舀了一勺，「真好吃，你也坐下來喝一杯？」
「不了，我得看著孩子們，別讓他們亂跑。」李二說著，又轉身去忙活了。
夜色漸深，祠堂里的笑聲依舊不斷。
馬淳和徐妙雲起身，準備回醫館。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張屠戶提著一塊臘肉，匆匆走來。
「馬大夫，徐小姐，這臘肉給你們，自家殺的豬，醃了半個月，香得很。」張屠戶把臘肉塞到馬淳手裡。
「不用這麼客氣。」馬淳想推辭。
「要的要的，」張屠戶擺擺手，「您之前救了我家小子，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再說，陛下都賞了這麼多，我也得表示表示。」
馬淳只好收下，「那多謝了。」
回到醫館，徐妙雲把臘肉掛在屋檐下，又拿出吳德送來的綢緞，摸了摸，「這料子真舒服，做件新衣裳過年正好。」
「給你做件紅色的，喜慶。」馬淳說。
徐妙雲臉頰一紅，「嗯。
「」
兩人坐在屋裡，外面傳來村民們的歌聲，還有孩童們的嬉鬧聲。油燈的光映在兩人臉上，溫馨而寧靜。
「對了，明天還要掃塵，貼灶馬，」徐妙雲想起什麼，「還有門神，得去城裡買兩張回來。」
「不用去城裡，」馬淳笑著說，「我已經讓李二買了。」
徐妙雲點點頭，「那後天就可以貼春聯了，還要準備年夜飯的食材，黍米、豬肉、
魚，都得備齊。」
「村里殺了豬，每家都分了肉，魚的話，李二說去河裡捕，應該能捕到。」馬淳道。
第二天，天剛亮，李二就回來了，手裡拿著門神和春聯紙。
門神是秦瓊和尉遲恭的畫像，紅紙印的，顏色鮮艷。春聯紙是上好的紅紙，質地厚實。
「老爺，徐小姐，門神買回來了，還有筆墨，您要不要現在寫春聯？」李二問。
「好啊。」馬淳接過筆墨，在桌上鋪開紅紙。
徐妙雲站在旁邊，看著他揮毫潑墨。
「上聯：春風送暖入小青，下聯：福運臨門迎新年，橫批：吉祥如意。」
寫完一張，徐妙雲忍不住誇讚，「寫得真好，比賣的還好。」
「你可別恭維我，你來寫吧，我這字實在有點拿不出手。再寫幾張，給村裡的老人送過去。」馬淳說。
兩人一起動手，寫了十幾張春聯，還有一些「福」字，都是簡單吉祥的話語，沒有複雜的典故，村民們都能看懂。
上午，馬淳和徐妙雲提著春聯，挨家挨戶送去。
李二家的門上，很快貼上了新的門神和春聯，紅色的紙張襯著白色的牆壁，格外喜慶。
李二的媳婦笑著說：「有了春聯和門神，年味兒更足了！」
走到張屠戶家，張屠戶正在宰魚，是剛從河裡捕上來的鯉魚，活蹦亂跳的。
「馬大夫，徐小姐，快進來坐！」張屠戶連忙放下手裡的刀。
「給你送春聯來了。」馬淳遞過春聯和福字。
「太好了！」張屠戶接過，讓媳婦趕緊貼上，「今年有魚有肉，有春聯有門神，真是圓滿！」
徐妙雲看著盆里的鯉魚，「這魚真肥，年夜飯正好做紅燒魚。」
「是啊，」張屠戶笑著說，「我給您留了一條最大的，待會兒給您送去。」
馬淳推辭不過，只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