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兩條命換個平局
「大人，救我！」
這是第二個向陳新甲發出悽厲的呼救聲的女人。
前一個的屍體還沒變涼。
「放開她！她是屬於我的！」
對那個老鴇陳新甲一點感覺都沒有，但這個紅倌人卻陪他度過了兩個時辰的美好時光。
一夜夫妻百日恩。
一夜才六個時辰，兩個時辰怎麼算也超過半月的恩了。
陳新甲打算救她。
準確地講是救自己。
他倒不是特別厭惡三人行遊戲，雖然曾經的他玩這種遊戲時都只有他一個男主角。
「大人，俺如果沒記錯的話，是您親口說的下半場要交換。」
「其實這樣更加公平合理，不是嗎？」
蒙阿滿說的話陳新甲有點無言以對。
「是我說的沒錯，但你卻弄死了她，我沒有你那麼BT！」
陳新甲朝著老鴇的屍首努了努嘴，但不敢上前去扯過紅倌人。
沒有火器在身旁，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更別說去虎口奪食。
「要不這樣，我叫院裡管事的重新換人，我們也換個地方開戰，這地方髒死了，實在無法忍受。」
陳新甲邊說邊往門口走。
他已經打算撤退了。
反正蒙阿滿來幹什麼的，老鴇臨死前都已經說得一清二楚了。
雖然陳新甲不知道那個佟佳氏是誰，但至少知道蒙阿滿是個探子，來的目的是救人，有這消息足夠去內閣交差了。
至於會不會得到黃立極的打賞那另當別論，哪怕受個處分丟官也不在話下。
做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開門，換房！」
陳新甲搖著房門吼道。
門外鴉雀無聲。
「有沒有還能喘氣的？再不來人，老子可不付銀子了。」
陳新甲搖了好幾下門也沒見人來開，只能貼著門縫大聲威脅道。
開門做生意的，哪個都是求財不求氣，一旦牽涉到拒絕買單這事上，個個來得比誰都快。
沒想到這一次，陳新甲的威脅不靈了。
依然沒半點回音。
「快來開門，另外開間房，我付雙倍房錢，不，三倍！」
硬的不吃那就來軟的，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
反正銀子又不是自己的，到時要這個大黑熊買單即可，如果他不買單，其實也無所謂，只要出了房門就立即叫錦衣衛將他逮起來拷問。
人證物證俱在，他可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殺了人的。
沒想到這個怡香院裡的人像全死光了一樣，不管陳新甲怎麼大聲喊，依然沒見有人來開門。
陳新甲還以為「獨眼龍」拿了三張銀票，躲起來和其他人分錢去了，或者找地方喝酒去了，特意叫人不要打擾他們。
「開門，我們的事做完了，快點開門！」
「大人，下半場還未開始呢，怎麼能說完了？你先前面還是後面，上面還是下面，您先請？炕上不方便，要不就在桌上辦吧？」
門外沒有回音，屋內蒙阿滿卻走到了陳新甲的身邊開心地問起話來。
他一手拍著陳新甲的肩膀，另一隻胳膊夾著像只小雞一樣亂掙扎的紅倌人。
「大人，救我啊，我不想死！我將銀票還給你，請你們放過我吧？其實我不是紅倌人，我只是一個廚娘，我家還有一個兩歲半的女孩等我回去給她做飯吃。嗚嗚……」
紅倌人發現怎麼掙扎也逃不脫這大鐵鉗一樣的胳膊，只能向陳新甲哀嚎著求救。
「我……」
「大人，你認輸了？那我表演給你看？」
蒙阿滿伸手將老鴇的頭從桌上扒拉了下去，一腳將椅子踢開，將紅倌人按在桌面上，就想表現自己的神勇。
「等等！」
陳新甲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不願意如此輕易地認輸，自己冒著這麼大風險來接這活，啥結果都沒得到，相反還得幫這個探子做事，那傳出去可不是丟烏紗帽的事，輕則性命不保，重則誅連九族。
萬萬使不得！
「誰說本官認輸了？你想做，隨便，但這時間本官是不認的，等開了門，咱們重新找個房間繼續開戰後，誰勝誰負到時便知。」
蒙阿滿聽他這麼一說，有些猶豫了，但見紅倌人哭得梨花帶雨，充分激發出了他身上的原始獸性。
最關鍵的是他在喝酒上沒有查出異樣，他懷疑陳新甲和他自己一樣，能夠堅持下去的奧妙全在搭檔身上，也顧不得下半場該如何開展了，直接趴上去一陣猛打猛衝。
紅倌人當場暈死過去，尿都嚇了出來。
蒙阿滿感覺出不同，拿手指沾了一點在到嘴裡，指著陳新甲大笑道：「果真大人也使了詐！」
陳新甲哪裡顧得上他說什麼，做什麼，只是繼續拼命搖著房門，大喊著：「快來人，開門啊！死人了！」
他的大喊大叫依然沒有喊來「獨眼龍」他們，但卻將暈死過去的紅倌人吵醒了。
她看到蒙阿滿那張猙獰的面孔，想起了老鴇臨死前的話，已經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大人，小女子是因你而死，你得為小女子負責，我家小女孩鎖在粉巷子胡同十三號的閣樓里，我求你善待我家女孩，給她一口吃的，給她許個好人家。」
陳新甲根本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隨口就了一聲：「好！」
「你個臭X，怎麼自己尋上死路來著？」
沒過多久，陳新甲就聽到了蒙阿滿的怒罵聲，走過去一看，那個冒充紅倌人想掙點外快的廚娘不知道啥時候摸到一塊破碎的瓷片，硬生生地將手自己手腕上的動脈割斷了。
這下好了，兩個女人都慘死在蒙阿滿手上。
蒙阿滿搖動著像大黑熊一樣的身子，指著紅倌人的屍體衝著陳新甲喊道：「大人，這如何是好？這比試還要不要進行下去？」
還怎麼比？
總不能拼刺刀吧？
陳新甲怎麼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局面，但很快回過神來，他招呼著蒙阿滿先坐下去再說話。
「這是天意，不讓我倆分出不勝負，那就到此以平局結束，你看如何？」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先得穩住這個畜生，別讓手上已經有兩條人命的傢伙，不怕手上再多增加一條。
「好啊！那就是大人答應幫俺做件事，俺也幫大人做件事？」
還能怎麼辦呢？
陳新甲只能點頭同意。
這時，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總算來人開門了。
來的人不是「獨眼龍」，而是胖墩墩，像個彌勒佛的柳泉居老闆章北壬。
這是第二個向陳新甲發出悽厲的呼救聲的女人。
前一個的屍體還沒變涼。
「放開她！她是屬於我的！」
對那個老鴇陳新甲一點感覺都沒有，但這個紅倌人卻陪他度過了兩個時辰的美好時光。
一夜夫妻百日恩。
一夜才六個時辰，兩個時辰怎麼算也超過半月的恩了。
陳新甲打算救她。
準確地講是救自己。
他倒不是特別厭惡三人行遊戲，雖然曾經的他玩這種遊戲時都只有他一個男主角。
「大人，俺如果沒記錯的話，是您親口說的下半場要交換。」
「其實這樣更加公平合理，不是嗎？」
蒙阿滿說的話陳新甲有點無言以對。
「是我說的沒錯，但你卻弄死了她，我沒有你那麼BT！」
陳新甲朝著老鴇的屍首努了努嘴，但不敢上前去扯過紅倌人。
沒有火器在身旁，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更別說去虎口奪食。
「要不這樣，我叫院裡管事的重新換人，我們也換個地方開戰，這地方髒死了，實在無法忍受。」
陳新甲邊說邊往門口走。
他已經打算撤退了。
反正蒙阿滿來幹什麼的，老鴇臨死前都已經說得一清二楚了。
雖然陳新甲不知道那個佟佳氏是誰，但至少知道蒙阿滿是個探子，來的目的是救人，有這消息足夠去內閣交差了。
至於會不會得到黃立極的打賞那另當別論，哪怕受個處分丟官也不在話下。
做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開門，換房！」
陳新甲搖著房門吼道。
門外鴉雀無聲。
「有沒有還能喘氣的？再不來人，老子可不付銀子了。」
陳新甲搖了好幾下門也沒見人來開，只能貼著門縫大聲威脅道。
開門做生意的，哪個都是求財不求氣，一旦牽涉到拒絕買單這事上，個個來得比誰都快。
沒想到這一次，陳新甲的威脅不靈了。
依然沒半點回音。
「快來開門，另外開間房，我付雙倍房錢，不，三倍！」
硬的不吃那就來軟的，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
反正銀子又不是自己的，到時要這個大黑熊買單即可，如果他不買單，其實也無所謂，只要出了房門就立即叫錦衣衛將他逮起來拷問。
人證物證俱在，他可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殺了人的。
沒想到這個怡香院裡的人像全死光了一樣，不管陳新甲怎麼大聲喊，依然沒見有人來開門。
陳新甲還以為「獨眼龍」拿了三張銀票，躲起來和其他人分錢去了，或者找地方喝酒去了，特意叫人不要打擾他們。
「開門，我們的事做完了，快點開門！」
「大人，下半場還未開始呢，怎麼能說完了？你先前面還是後面，上面還是下面，您先請？炕上不方便，要不就在桌上辦吧？」
門外沒有回音，屋內蒙阿滿卻走到了陳新甲的身邊開心地問起話來。
他一手拍著陳新甲的肩膀，另一隻胳膊夾著像只小雞一樣亂掙扎的紅倌人。
「大人，救我啊，我不想死！我將銀票還給你，請你們放過我吧？其實我不是紅倌人，我只是一個廚娘，我家還有一個兩歲半的女孩等我回去給她做飯吃。嗚嗚……」
紅倌人發現怎麼掙扎也逃不脫這大鐵鉗一樣的胳膊，只能向陳新甲哀嚎著求救。
「我……」
「大人，你認輸了？那我表演給你看？」
蒙阿滿伸手將老鴇的頭從桌上扒拉了下去，一腳將椅子踢開，將紅倌人按在桌面上，就想表現自己的神勇。
「等等！」
陳新甲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不願意如此輕易地認輸，自己冒著這麼大風險來接這活，啥結果都沒得到，相反還得幫這個探子做事，那傳出去可不是丟烏紗帽的事，輕則性命不保，重則誅連九族。
萬萬使不得！
「誰說本官認輸了？你想做，隨便，但這時間本官是不認的，等開了門，咱們重新找個房間繼續開戰後，誰勝誰負到時便知。」
蒙阿滿聽他這麼一說，有些猶豫了，但見紅倌人哭得梨花帶雨，充分激發出了他身上的原始獸性。
最關鍵的是他在喝酒上沒有查出異樣，他懷疑陳新甲和他自己一樣，能夠堅持下去的奧妙全在搭檔身上，也顧不得下半場該如何開展了，直接趴上去一陣猛打猛衝。
紅倌人當場暈死過去，尿都嚇了出來。
蒙阿滿感覺出不同，拿手指沾了一點在到嘴裡，指著陳新甲大笑道：「果真大人也使了詐！」
陳新甲哪裡顧得上他說什麼，做什麼，只是繼續拼命搖著房門，大喊著：「快來人，開門啊！死人了！」
他的大喊大叫依然沒有喊來「獨眼龍」他們，但卻將暈死過去的紅倌人吵醒了。
她看到蒙阿滿那張猙獰的面孔，想起了老鴇臨死前的話，已經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大人，小女子是因你而死，你得為小女子負責，我家小女孩鎖在粉巷子胡同十三號的閣樓里，我求你善待我家女孩，給她一口吃的，給她許個好人家。」
陳新甲根本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隨口就了一聲：「好！」
「你個臭X，怎麼自己尋上死路來著？」
沒過多久，陳新甲就聽到了蒙阿滿的怒罵聲，走過去一看，那個冒充紅倌人想掙點外快的廚娘不知道啥時候摸到一塊破碎的瓷片，硬生生地將手自己手腕上的動脈割斷了。
這下好了，兩個女人都慘死在蒙阿滿手上。
蒙阿滿搖動著像大黑熊一樣的身子，指著紅倌人的屍體衝著陳新甲喊道：「大人，這如何是好？這比試還要不要進行下去？」
還怎麼比？
總不能拼刺刀吧？
陳新甲怎麼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局面，但很快回過神來，他招呼著蒙阿滿先坐下去再說話。
「這是天意，不讓我倆分出不勝負，那就到此以平局結束，你看如何？」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先得穩住這個畜生，別讓手上已經有兩條人命的傢伙，不怕手上再多增加一條。
「好啊！那就是大人答應幫俺做件事，俺也幫大人做件事？」
還能怎麼辦呢？
陳新甲只能點頭同意。
這時，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總算來人開門了。
來的人不是「獨眼龍」，而是胖墩墩，像個彌勒佛的柳泉居老闆章北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