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對方好像出老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新甲以為他穩操勝券,而蒙阿滿見留下了又肥又老又丑的老鴇,也是喜出望外。

  真不知道這些天天和牛羊打交道的遊牧民族,是不是產生了幻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善美。

  為了公平起見,只能在同一房間召開無遮攔大會。

  沒有裁判的比賽,只能在選手眼皮底下才能分出勝負。

  腥風血雨的大比拼正式拉開帷幕。

  腥自然是蒙阿滿那方,也不知道他多年沒洗過澡了,一解開袍子,差點將陳新甲熏暈。

  老鴇也好不到哪去,臉上撲著花粉倒是香噴噴的,剝掉外殼後,就是一潭漂著一層翻白的死魚爛蝦的污水池。

  「哇!」

  一個紅倌人受不了此等炸臭豆腐的味道,乾嘔著衝出了房間。

  還沒開戰,陳新甲這陣營就非戰鬥性減員。

  本來特意叫章北壬準備的良心壺,是為了將烈酒給蒙阿滿喝的,好早點灌醉他,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想到陳新甲喝為他特製的藥酒喝得口乾舌燥,也捨不得將酒分給蒙阿滿喝了,喝一口藥酒,又自己按上壺肩那個小口,再喝上一口烈酒。

  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沒多一會兒,他就渾身像火燒著一樣,一把拉過一個清倌人,大吼一聲:「正式開始!」,也不管蒙阿滿還在和老鴇眉來眼去,不知在打什麼暗號,就提前進入戰鬥狀態。

  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很快就刺刀見紅。

  被拉上戰場的清倌人哭得是梨花帶雨,旁邊觀戰的另外兩個紅倌人見到看上去又瘦又矮的陳新甲,沒想到戰鬥力如此驚人,也嚇得在旁邊瑟瑟發抖。

  蒙阿滿別的有什麼優點看不出來,但倒是一個重諾守信的主,他見到陳新甲率先擺開了戰陣,也不顧老鴇還想和他繼續研討戰略戰術,躍馬揚鞭,呼嘯著一頭扎進包圍圈。

  將遇良才,棋逢對手。

  一個是在冰天雪地里與牛羊同吃同睡,練就了一身非人類的神奇功力。

  一個得異人相助,服了瞬間增強一甲子功力的藥酒。

  一個時辰過去,兩人沒顯一點疲態,個個越戰越勇。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蒙阿滿這種以腥臭作為暗器的綠方依然堅守陣地,而以血為代價的陳新甲這紅方卻損失慘重。

  率先打前鋒的清倌人因暈死在戰場,不得不提前退出,而接槍再戰的紅倌人也力不可支,求饒告退。

  這時的陳新甲才知道章北壬當時建議他找年歲大的寡婦是多麼明智的建議。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何況是章北壬這種親手配製藥方的神醫般的存在。

  他的藥酒療效如何?自然沒有什麼精密儀器檢測,完全靠他以身試毒,用他自己閱人無數的經驗確定哪種成分藥酒的效力持續時間。

  章北壬給陳新甲帶來的是隕石級的品質的藥酒,服用後哪怕扔進煉鋼爐里,也輕易不會熔化。

  眼看剩下的唯一一個紅倌人也欲哭無淚,在咬牙堅持,陳新甲不免有點急火攻心。

  「喂,外面的人聽著,別裝你沒看見,趕緊另外叫三個進來補充人數,如果因為你們院裡的女人不行,導致我輸了,我非得將你們院子剷平不可!」

  這話他說得過大了,別說他不過是一個外地的四品小官,就算是在京城的二品大員,也沒人敢夸下如此大的海口。

  「哼!我東家說了,屋裡的人只准出去,誰也不能進去,還有別忘了另外要加付我家姑娘的醫藥費。」

  守在門外的「獨眼龍」根本沒把陳新甲的威脅當回事。

  「客官,你得加雙倍錢!不然,我也不幹了。」

  聽到「獨眼龍」的回答,陳新甲的搭檔也鬧起罷工,要求雙倍加班費來。

  其實這個所謂的紅倌人因為偷偷生下不知是誰做的野種,已經下放到廚房做廚娘了,早就失去了一線明星地位,只是章北壬有先見之明,將她臨時喬裝打扮一下上場當救火隊員。

  雖然在藥力加持下的陳新甲神勇無敵,但這個廚娘也是大食婆,一時半刻也不會輕易投降認輸,她只是一個單身媽媽,照顧小孩不易,想利用這難得的機會將小孩讀私塾的學費掙到錢。

  陳新甲一見,趕緊死死按住她,怕人財兩空,一邊抬頭衝著門外破口大罵:「你東家算個屁!如果還不叫人進來輪換,本官非燒了你家店不可,本官可是內閣大人們一致同意,所作所為一律不受法令制裁。別說燒了你個店,將你們全院子裡的人個個大卸八塊,誰又奈我何?」


  曾經的怡香院,可是有魏良卿占暗股的,每年的分紅收了不少,有九千歲魏忠賢這個保護傘罩著,哪個官員敢對怡香院說個不字?

  現今明面上的老闆是章北壬這個無權無勢的生意人,但他又是誰的白手套?

  反正魏忠賢如果見到他的幕後老闆,也只有下跪磕頭的份。

  「獨眼龍」本來還好聲好氣地說話,聽到陳新甲拿起內閣這個虎皮當大旗使,也火冒三丈,一腳將房門踢開,雙手攏胸,指著陳新甲陰陽怪氣,吧啦人不帶髒字:「呦!這是誰褲襠門沒拉,怎麼把你漏出來了?你媽在墳地里生的你吧,你打生出來那天,就讓棺材蓋子把腦子給掩了不是?」

  陳新甲一聽火氣更大,起身就抓起一直放在身邊的手銃,對準了「獨眼龍」。

  「獨眼龍」什麼世面沒見過?

  「哎哎哎,別動不動拿那根燒火棍,你還嫌不夠熱嗎?你看你臉上那汗珠子都能摔成八瓣了,你咋沒套上行犁就下田耕地去了?」

  「獨眼龍」應該是老皇城根兒長大的主,挖苦人的話脫口即來。

  陳新甲一見,手頭上還真沒火石,燭台又離自己很遠,現在手上的短銃的確比燒火棍都不如。

  「你瞧瞧你那損色樣兒,一看就是腎虛,虛汗多,你瞅瞅人家,流一星兒汗沒?我看人家還凍得直打哆嗦呢!」

  「獨眼龍」手指向蒙阿滿,繼續損著陳新甲。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不對啊!

  在這種重體力勞動下,而且屋裡是大熱炕,他怎麼一點汗都沒出?

  不但沒出汗,聽「獨眼龍」這麼一說,蒙阿滿還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有詐!

  絕對有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