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送上了意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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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前的朱由檢,那時還叫朱向東,從小就是一個軍事迷,鑽過不少特殊年代留下的防空洞,更看過能夠收集得到的各種戰爭片。

  他憑著腦海中的記憶給頓可成畫了一張地下城的草圖。

  倉庫、廚房、水井、包括陷阱和通風口都標識得清清楚楚。

  他早就想好了,在這蒼茫的大草原,如果頓可成帶的邊兵想和蒙古韃子騎兵對戰,不說永遠,至少在小冰河期過去之前絕無勝算。

  朱由檢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論持久戰》,要能夠落地,唯一的辦法就是游擊戰,而能夠發揮游擊戰的優勢的方法就是轉入地下。

  哪怕蒙古人發現了地道,連人都不能站直走的地道,對於騎兵來說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處處是陷阱,到處是能夠捅出長矛的小洞口。

  頓可成雖然不理解,但好的是他的執行力沒話說,而且邊兵里人才濟濟,又是農民出身,挖地道,壘石牆都難不倒他們。

  關鍵是天天大米飯管夠,還可以分工錢,工作效率好的驚人。

  青松也沒閒著,他挑選了一批精幹的士兵訓練成夜不收特種部隊,個個身手不凡,而且還獨創了一套以各種動物和鳥類的叫聲作為溝通應答的暗號。

  曹化淳則帶著御前親兵營,分成八路,穿好偽裝後出去打野去了。

  正兒八經的打野。

  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水裡游的,更別說地上跑的,只要是活物,都成了他們的獵物。

  當然,最讓他們瘋狂的獵物是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還是孩子們。

  他依然堅守著朱由檢下達的車輪斬的指令。

  放倒的車輪。

  每次狩獵回來,他們都會帶回一大堆獵物。

  各種野物,還有各種女人和孩子。

  剛開始,被強行擄來的女人都很抗拒,但香噴噴的大米飯和滋滋冒油、能撒上鹽巴的燒烤管夠,讓她們很快樂不思蜀了。

  到哪還不是混口飯吃,何況自己男人已經死了,這裡的男人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本來朱由檢還想學習一下著名的三灣改編,將這些來自不同地區,又有著不同的經歷的士卒整合成一支新型的軍隊,但在和頓可成包括曹化淳他們開了一個小會後,徹底放棄了自己這個美好的願望。

  主要是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人了解有個偉大的思想可以改變全人類,再加上就算他們接受支部建在連以上這種作法,誰能去做指導員?

  總不能自己好好的皇帝不做,蹲在這裡開個夜校,宣傳馬理論吧?

  政治工作肯定是要跟上的,但不是如今,如今至關重要的是在別的蒙古部落未發現朵顏部落消失了之前將準備工作做充分。

  意外之喜接連來到。

  首先是挖地道的邊兵竟然挖出了煤炭。

  蒙古本來就是優質無煙煤產區,有了煤就可以燒紅磚,讓地道更加結實穩固,而且也可以修建各式各樣的小地堡。

  對於騎兵來說,最怕的就是這種矮矮的,不知從哪鑽出一根長矛捅上來的地堡,如果下馬來找,那更中下懷。

  其次是青松培訓的夜不收特種部隊竟然在靠近察哈爾的邊境地區抓到了兩個讓朱由檢喜出望外的男人。

  范三拔和「草上飛」。

  他們兩人逃過了曹化淳帶的御前親衛營像篦子梳頭髮一樣的搜索,沒想到眼見脫離了危險區,來到了察哈爾部落,結果被偽裝成察哈爾牧民的夜不收活捉了。

  朱由檢親自審訊。

  范三拔打死也不承認自己賣國的行為,咬死說他范家和後金人做生意是先帝特批的。

  問他為什麼帶那麼多金銀和糧食去,反正就一問三不知。

  曹化淳蹲到范三拔面前,輕聲細語地說起范三拔他爹范永斗身上的特徵,然後是他娘,他哥,他妹妹。

  范三拔聽了,臉色由紅變白,由白變黑。

  「他們全死了!你父親和你長兄全是死在這刀下,我一刀一刀慢慢割死的。」

  曹化淳一邊說,一邊抓過范三拔的手,用匕首像用鋸子鋸木頭一樣將他的小根鋸斷。

  十指連心。

  痛得范三拔慘叫聲不絕於耳。


  「說吧。你去建奴找誰?如何對接?」

  等到范三拔被冷水潑醒,曹化淳拿起他那切下半截的小指還舉到范三拔眼前比照了一下,然後將斷指扔進自己嘴巴里,像在嚼滷鴨爪一樣嚼得嘎吱嘎吱響。

  范三拔再次被冷水潑醒,不過這次是潑在他另一隻手上。

  「味道不錯,要不這隻也切了?」

  曹化淳又舉起了他另一隻小指問道。

  「我說,我全說!求你放過我吧!」

  「少東家,別說!不說,可能還能留著你命,說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草上飛」看不過去了,衝著范三拔大聲吼道。

  「哦?」

  朱由檢一聽來興趣了,走到「草上飛」面前笑咪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好像很懂套路的樣。」

  「草上飛」不屑一顧地看著朱由檢,冷哼了一聲說:「要殺要剮沖爺爺我來,如果哼一聲算我是個沒卵蛋的慫貨!」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他這話極大地傷害了在場的兩人的自尊心。

  青松還算沉得住氣,曹化淳直接沖了過來,舉起匕首就往「草上飛」兩腿之間扎。

  「住手!」

  朱由檢揚手制止。

  曹化淳卻收不回手勁了。

  眼見著「草上飛」又得被動成為沒有編制的太監,青松順手將端在嘴邊的茶杯飛了出去。

  「哐當」一聲,茶杯被擊得粉碎,曹化淳手上的匕首也偏離了三分,扎到了「草上飛」的大腿上。

  「你應該不是姓范的吧?」

  朱由檢試探著問道。

  「草上飛」心有餘悸地看著曹化淳拔出來的匕首,一時未反應過來。

  有些男人的確不怕死,但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怕自己臨死前還被閹割。

  因為那樣,下輩子也成不了男人。

  「他不是我們范家的人,他做的一切和我們老范家無關。大人,有什麼仇有什麼冤,你們找這個草上飛算帳吧,真的不關我的事!」

  范三拔還以為自己遭此噩運全是「草上飛」惹出的麻煩,趕緊死勁磕頭,和「草上飛」撇清關係。

  「草上飛」眼睛瞪得如牛卵大,看著范三拔嘴巴蠕動了幾下,卻怒極反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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