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下最毒是閹人
曹三喜是被抬到太師椅上坐下的，抱著終於回到他懷裡的孫子老淚縱橫。
他兒媳婦想過來抱兒子，結果被曹三喜一腳踢在地上爬不起來。
「你這個掃把星，賊淫婦，全家不得好死的東西！回家我就叫我兒子寫休書休了你！」
曹三喜罵得起勁，范永斗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被當面挨打，氣得想衝過去拼老命，但全身又被綁著，還沒動一下就被看管的錦衣衛扯了回去。
「姓曹的，你全家死絕了啊！罵誰呢罵？還休了我女兒？嫁給你曹家，我也是瞎了眼，我女兒哪點配不上你那個傻兒子？魏大人，我要檢舉揭發，姓曹的私通外敵，上月還從糧庫守備那裡合夥偷盜了軍糧，賣給察哈爾部的蒙古韃子了。」
這種兒女親家，一翻起臉來，比仇人還狠。
「是嗎？小全子，可得記下啊。」
魏忠賢搖起了紙扇。
「好你個范壞種！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姓范的走私的事情還少嗎？魏大人啊，這個姓范的該挨千刀啊，他還不是和蒙古人做生意，他是將生鐵和糧食啥的運到建奴那裡去賣啊！那串朝珠肯定是建奴的賊酋賞他的！你們去滅他的族吧，真的和我小孫子，更和我老曹家沒關係啊。對了，這個死女人也是他范家的，一起剮了吧！」
這個曹三喜也是夠狠心，連給自己生下一個大胖孫子的兒媳婦都讓人去殺。
「全記下了吧？是嗎？還有什麼，繼續說！」
魏忠賢聽得很開心。
他這一開口，讓剛才失去理智的曹范二人頓時清醒過來，都低下頭不再吭聲了。
魏忠賢也不計較，又開始問起其他的晉商答應捐多少？
有了曹三喜這一百萬兩打頭炮，別的再也不好意思一千兩千的說了，但要一下拿出百萬兩，誰也捨不得，所以都是從五萬到十萬兩這樣報數。
「現在輪到你了，范大朝奉。你的生意做得最大，連建奴的黃台吉都給你賞賜了，自然用不著吾皇另外恩賞了。是嗎？」
魏忠賢紙扇一搖，離座走到了范永斗身邊問道。
「下民願意捐獻五十萬兩！」
「啊！」
曹三喜開口一百萬兩，其他晉商沒驚呼出聲，畢竟他是在救他大孫子的命，在生命面前，金錢啥也不是，但范永斗一開口五十萬兩，倒真的沒讓他們想到。
要知道範永斗以前可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不過，銀子得問黑總兵大人要，我的銀子全被他拿走了，他還嫌我的銀子不夠，還將我兩個愛妾都搶走了！」
「此話怎講？」
馮嘉全聽了范永斗這話，坐不住了。
「哈哈哈哈……」
范永斗仰天狂笑起來。
「掌嘴！」
馮嘉全覺得太丟面子了，沉下臉衝著衙役發令道。
衙役衝上前，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了過去。
「咳咳，噗！」
打得真夠狠。
范永斗吐出一口帶著兩顆門牙的鮮血，還是咧著嘴衝著馮嘉全笑著說：「本來那兩個洋妞我想玩膩了讓給你馮大人的，可惜好白菜被黑豬啃了，哈哈哈哈……」
「你……你找死！來人！」
「慢！」
魏忠賢抬手擋住了馮嘉全，盯著范永斗問道：「黑文龍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不是過來查軍屯田的嗎？是不是還被蒙古人偷襲了，皇上才不敢出門？哈哈，我全知道，我現在人一個，卵一條，要錢沒有，要人有一個！」
范永斗將他身無分文混江湖時的混不吝勁拿出來了。
「來人，將黑總兵請來！」
馮嘉全見這樣無法收場，就讓主簿去叫黑文龍。
「不用請了，本公押來了！」
這時，定國公朱純臣押著黑文龍還有衣衫不齊的范永斗兩個高價買來的洋妞進來了，後面還跟著糧倉守備等一行軍官。
在魏忠賢請這些晉商時，朱純臣也沒閒著，畢竟他也是世襲軍職，各邊鎮的軍官附庸他家的不少，他很快就查明了宣府軍官的犯罪事實，除了他自己的親信外，一個個捉拿歸案。
最讓他氣憤的是，等他帶著親兵趕到總兵府時，黑文龍還在臥室里赤著身子和兩個嬌娃嘿哧嘿哧地玩遊戲，一氣之下，將兩個女人一併綁來了。
「老爺！」
兩個洋妞一見到范永斗，尖叫一聲，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是你們老爺！他才是你們的老爺！」
范永斗還是憐花惜玉的，他朝魏忠賢擺擺頭，示意兩個嬌娃去找魏忠賢求情，才能得條活路。
「咱家可做不得老爺，曹公公是嗎？」
范永斗千算萬算，一時沒想明白魏忠賢是個太監。
對於太監來說，越是性感的女人，越是容易讓他們看了憤怒。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殺！」
魏忠賢話剛落音，他的兩個內操禁軍的太監親衛，手起刀落，兩個絕世尤物變成了兩具無頭屍體。
部督衙門宣判死刑的數不勝數，但在衙門內砍頭還是天底下第一遭。
在場的宣大總督衙門的官員衙役個個嚇得渾身發抖，而范永斗和馮嘉全他們同時閉上了眼睛。
連朱純臣都恨不得給自己捶上兩拳，心想：早知道這兩個閹人如此狠毒，我就不應該將這兩個嬌娃帶他們眼前，直接送回咱軍營，留著晚上快活多好！
天底下沒有後悔藥好吃。
「拖出去剁碎了餵狗吧，現今糧食金貴著呢，別浪費。是嗎？」
魏忠賢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但對自己一開口，兩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就死在自己面前，一點都沒感到傷心，甚至還要將人家屍體拿去餵狗。
這樣殘暴的心態也只有他這種閹人才想得出來。
「喂喂喂，你們又咋地了？怎麼睡著了嗎？是嗎？快快，瞪開眼，瞧瞧咱家手上拿的是什麼？」
魏忠賢臉上露出病態般的紅暈，似乎殺人讓他很興奮。
各位晉商不得不重新睜開眼睛看著手上搖著一氫字條的魏忠賢。
「瞧瞧，這是什麼？」
「欠條！」
專門以放高利貸起家，從而開票號的渠家老大渠敬信一眼就認出了那熟悉的字跡。
「對啊！欠條！你們可知道這是誰給你們打的欠條？」
眾晉商都搖起了頭。
「皇上啊！除了我們明德惟馨、聖明神武的陛下，還會有誰會涓滴歸公、童叟無欺……」
魏忠賢實在背不下去多少成語，只能接著用大白話說：「皇上要咱家不欠你們一分一厘，你們拿出多少，咱家就給你們打多少兩的欠條，各位再報一下，打算借多少給皇上度過難關？」
范永斗聽了冷笑起來。
這黃鼠狼給雞拜年，誰都知道欠條打再多也收不回，也沒人敢去收。
「如果咱家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孫子沒跟著過來，你是藏到哪去了？」
曹化淳像一隻貓一樣走到范永斗身後，一把將他的頭髮扭到後面，盯著他眼睛問道。
「他們早走了。」
「你以為咱家不敢殺你嗎？」
范永斗也橫下一顆心來，面不改色地看著曹化淳說：「要殺就殺！廢話什麼？」
曹化淳沒再廢話，而是掏出那把尚方寶劍，也不給范永斗一個痛快，像處以凌遲般在他臉上割起肉來。
「爹！求求你放過我爹吧，要多少銀子我全給！」
范大發看不下去了，爬到曹化淳腳前邊磕著響頭邊哭訴。
他兒媳婦想過來抱兒子，結果被曹三喜一腳踢在地上爬不起來。
「你這個掃把星，賊淫婦，全家不得好死的東西！回家我就叫我兒子寫休書休了你！」
曹三喜罵得起勁，范永斗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被當面挨打，氣得想衝過去拼老命，但全身又被綁著，還沒動一下就被看管的錦衣衛扯了回去。
「姓曹的，你全家死絕了啊！罵誰呢罵？還休了我女兒？嫁給你曹家，我也是瞎了眼，我女兒哪點配不上你那個傻兒子？魏大人，我要檢舉揭發，姓曹的私通外敵，上月還從糧庫守備那裡合夥偷盜了軍糧，賣給察哈爾部的蒙古韃子了。」
這種兒女親家，一翻起臉來，比仇人還狠。
「是嗎？小全子，可得記下啊。」
魏忠賢搖起了紙扇。
「好你個范壞種！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姓范的走私的事情還少嗎？魏大人啊，這個姓范的該挨千刀啊，他還不是和蒙古人做生意，他是將生鐵和糧食啥的運到建奴那裡去賣啊！那串朝珠肯定是建奴的賊酋賞他的！你們去滅他的族吧，真的和我小孫子，更和我老曹家沒關係啊。對了，這個死女人也是他范家的，一起剮了吧！」
這個曹三喜也是夠狠心，連給自己生下一個大胖孫子的兒媳婦都讓人去殺。
「全記下了吧？是嗎？還有什麼，繼續說！」
魏忠賢聽得很開心。
他這一開口，讓剛才失去理智的曹范二人頓時清醒過來，都低下頭不再吭聲了。
魏忠賢也不計較，又開始問起其他的晉商答應捐多少？
有了曹三喜這一百萬兩打頭炮，別的再也不好意思一千兩千的說了，但要一下拿出百萬兩，誰也捨不得，所以都是從五萬到十萬兩這樣報數。
「現在輪到你了，范大朝奉。你的生意做得最大，連建奴的黃台吉都給你賞賜了，自然用不著吾皇另外恩賞了。是嗎？」
魏忠賢紙扇一搖，離座走到了范永斗身邊問道。
「下民願意捐獻五十萬兩！」
「啊！」
曹三喜開口一百萬兩，其他晉商沒驚呼出聲，畢竟他是在救他大孫子的命，在生命面前，金錢啥也不是，但范永斗一開口五十萬兩，倒真的沒讓他們想到。
要知道範永斗以前可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不過，銀子得問黑總兵大人要，我的銀子全被他拿走了，他還嫌我的銀子不夠，還將我兩個愛妾都搶走了！」
「此話怎講？」
馮嘉全聽了范永斗這話，坐不住了。
「哈哈哈哈……」
范永斗仰天狂笑起來。
「掌嘴！」
馮嘉全覺得太丟面子了，沉下臉衝著衙役發令道。
衙役衝上前，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了過去。
「咳咳，噗！」
打得真夠狠。
范永斗吐出一口帶著兩顆門牙的鮮血，還是咧著嘴衝著馮嘉全笑著說：「本來那兩個洋妞我想玩膩了讓給你馮大人的，可惜好白菜被黑豬啃了，哈哈哈哈……」
「你……你找死！來人！」
「慢！」
魏忠賢抬手擋住了馮嘉全，盯著范永斗問道：「黑文龍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不是過來查軍屯田的嗎？是不是還被蒙古人偷襲了，皇上才不敢出門？哈哈，我全知道，我現在人一個，卵一條，要錢沒有，要人有一個！」
范永斗將他身無分文混江湖時的混不吝勁拿出來了。
「來人，將黑總兵請來！」
馮嘉全見這樣無法收場，就讓主簿去叫黑文龍。
「不用請了，本公押來了！」
這時，定國公朱純臣押著黑文龍還有衣衫不齊的范永斗兩個高價買來的洋妞進來了，後面還跟著糧倉守備等一行軍官。
在魏忠賢請這些晉商時，朱純臣也沒閒著，畢竟他也是世襲軍職，各邊鎮的軍官附庸他家的不少，他很快就查明了宣府軍官的犯罪事實，除了他自己的親信外，一個個捉拿歸案。
最讓他氣憤的是，等他帶著親兵趕到總兵府時，黑文龍還在臥室里赤著身子和兩個嬌娃嘿哧嘿哧地玩遊戲，一氣之下，將兩個女人一併綁來了。
「老爺！」
兩個洋妞一見到范永斗，尖叫一聲，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是你們老爺！他才是你們的老爺！」
范永斗還是憐花惜玉的，他朝魏忠賢擺擺頭，示意兩個嬌娃去找魏忠賢求情，才能得條活路。
「咱家可做不得老爺，曹公公是嗎？」
范永斗千算萬算，一時沒想明白魏忠賢是個太監。
對於太監來說，越是性感的女人，越是容易讓他們看了憤怒。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殺！」
魏忠賢話剛落音，他的兩個內操禁軍的太監親衛，手起刀落，兩個絕世尤物變成了兩具無頭屍體。
部督衙門宣判死刑的數不勝數，但在衙門內砍頭還是天底下第一遭。
在場的宣大總督衙門的官員衙役個個嚇得渾身發抖，而范永斗和馮嘉全他們同時閉上了眼睛。
連朱純臣都恨不得給自己捶上兩拳，心想：早知道這兩個閹人如此狠毒，我就不應該將這兩個嬌娃帶他們眼前，直接送回咱軍營，留著晚上快活多好！
天底下沒有後悔藥好吃。
「拖出去剁碎了餵狗吧，現今糧食金貴著呢，別浪費。是嗎？」
魏忠賢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但對自己一開口，兩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就死在自己面前，一點都沒感到傷心，甚至還要將人家屍體拿去餵狗。
這樣殘暴的心態也只有他這種閹人才想得出來。
「喂喂喂，你們又咋地了？怎麼睡著了嗎？是嗎？快快，瞪開眼，瞧瞧咱家手上拿的是什麼？」
魏忠賢臉上露出病態般的紅暈，似乎殺人讓他很興奮。
各位晉商不得不重新睜開眼睛看著手上搖著一氫字條的魏忠賢。
「瞧瞧，這是什麼？」
「欠條！」
專門以放高利貸起家，從而開票號的渠家老大渠敬信一眼就認出了那熟悉的字跡。
「對啊！欠條！你們可知道這是誰給你們打的欠條？」
眾晉商都搖起了頭。
「皇上啊！除了我們明德惟馨、聖明神武的陛下，還會有誰會涓滴歸公、童叟無欺……」
魏忠賢實在背不下去多少成語，只能接著用大白話說：「皇上要咱家不欠你們一分一厘，你們拿出多少，咱家就給你們打多少兩的欠條，各位再報一下，打算借多少給皇上度過難關？」
范永斗聽了冷笑起來。
這黃鼠狼給雞拜年，誰都知道欠條打再多也收不回，也沒人敢去收。
「如果咱家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孫子沒跟著過來，你是藏到哪去了？」
曹化淳像一隻貓一樣走到范永斗身後，一把將他的頭髮扭到後面，盯著他眼睛問道。
「他們早走了。」
「你以為咱家不敢殺你嗎？」
范永斗也橫下一顆心來，面不改色地看著曹化淳說：「要殺就殺！廢話什麼？」
曹化淳沒再廢話，而是掏出那把尚方寶劍，也不給范永斗一個痛快，像處以凌遲般在他臉上割起肉來。
「爹！求求你放過我爹吧，要多少銀子我全給！」
范大發看不下去了，爬到曹化淳腳前邊磕著響頭邊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