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海棠春睡,皇后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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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未明,朝會結束的鐘聲尚未響徹宮闈,坤寧宮主殿內瀰漫著一片靜謐。

  銅爐中檀香裊裊升騰,與暖黃宮燈的光暈交織,將殿內映照得朦朧而溫馨。

  鳳床以紫檀為架,懸著三層疊浪雪紗,微風穿殿而過,紗帳便如流雲般輕漾,掀開的一角,恰好露出榻上令人心悸的春光。

  只見,雪皇后正深陷在一片柔軟被褥之中,睡得正酣,唇角噙著一絲淺淺笑意。

  她側身而臥,一條雪膩豐滿的玉腿微屈,全身僅著一件鴛鴦小衣,那小衣細帶松松垮垮,仿佛下一刻便要滑落。

  但饒是如此寬鬆的穿著,小衣上那本應秀氣玲瓏的鴛鴦,此刻竟也被胸前豐腴的弧度撐得變了形,活脫脫成了兩隻憨態可掬的大肥鵝。

  此等美景,竟讓微風都變得撩人,一陣吹拂下,那薄被竟悄然順著雪臀滑落,絕世妖嬈的圓潤弧線竟從腰肢一路往下蔓延,不知邊際。

  那蜜色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掐一把就能滴出水來,盡顯豐腴肥美。

  誰能想到,白日裡她是執掌鳳印、端莊肅穆的雪皇后,鳳冠霞帔加身時,連髮絲都透著母儀天下的威儀。

  此刻卸下釵環,褪去華服,睡姿竟這般隨性又勾魂,偏偏眉眼間還帶著未醒的稚氣,像個貪睡的小姑娘,反差得讓人移不開眼。

  此情此景,哪怕任何一名色慾薰心之輩見之,也不忍打擾。

  但偏偏,就有人闖入殿中。

  陪寢丫鬟雲箋提著一盞羊角宮燈,放輕腳步走到鳳床邊,指尖輕輕捲起紗帳一角,壓低聲音輕喚:「娘娘......醒醒,朝會快結束了......」

  「娘娘......該起了......」

  雪皇后被擾了清夢,秀眉微蹙,眼睫顫了顫卻未睜開,白皙的手掌從被中伸出,像趕蚊子似的胡亂揮了揮,聲音帶著軟糯鼻音:

  「雲箋......做什麼呀......娘娘還沒睡夠呢......」

  雲箋聽著這軟糯的抱怨,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卻不敢怠慢,將宮燈擱在床頭矮几上,這才伸出小手,輕輕搖晃著皇后的肩膀:「娘娘,娘娘,陛下待會要過來了!」

  輕柔的晃動,讓皇后胸前的豐腴如春水蕩漾——本就松垮的小衣被晃得更歪,竟只堪堪掩住雙峰一側...

  雲箋連忙低下頭,臉頰緋紅得能滴出血來——這等風光本是帝王專屬,或藏在鳳榻深處,或攏在帝王手中,若非萬不得已,身為奴婢豈敢窺得分毫。

  「方才前朝傳來急報,不過三更天,陛下就開大朝會了!」低著頭的雲箋繼續急聲催促。

  「這般天大的事,陛下待會兒定然要回寢殿與娘娘『閨房廷議』——娘娘不是說過,但凡廷議,定要提前起身預備著麼?」

  「再不起,真要誤事了呀......」

  見皇后依舊賴在榻上,眼睫黏得像兩扇小扇子,雲箋咬了咬牙,終於俯下身,將滾燙的小臉貼到宋雪耳邊,聲音細若蚊蚋:「娘娘!陛下......陛下還等著看您的『羊羔跪乳』呢!」

  「轟——!」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

  宋雪猛地睜開眼,睡意在瞬間被劈得粉碎!

  她像被燙到似的「騰」地坐起身,薄被徹底滑落,松垮的小衣更是歪斜,胸前豐腴幾乎全掙開束縛——可此刻她哪還顧得上這些?

  「雲箋你......你說什麼?!」她一把攥住雲箋的手腕,臉頰「唰」地紅透,從耳根子蔓延到脖頸,連聲音都帶了顫,「你再說一遍?!」

  雲箋紅著臉重複:「是......是陛下臨朝前說的,待會廷議後,要......要看娘娘的『羊羔跪乳』...」

  「啊——!」宋雪低呼一聲,猛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忘了自己只著小衣,腳下一絆差點栽倒,幸好雲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看著自己凌亂的髮絲、歪斜的小衣,整個人都快急哭了:「快快快!拿鳳袍來!快替我綰髮梳妝!這......這副亂糟糟的樣子,怎麼去見陛下啊!」

  她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外袍裹在身上,卻忘了系腰帶,寬大的衣袍松松垮垮掛在肩頭,反倒襯得腰肢愈發纖細,臀瓣愈發渾圓。

  此刻她哪還有半分平日的端莊,活像個被抓包偷懶的小姑娘,急得在原地打轉,連耳根都紅得能滴出血來。


  「都怪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她跺著腳嗔怪,眼底卻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羞赧與期待。

  雲箋忍著笑,連忙捧過梳妝匣:「娘娘別急,奴婢這就給您更衣理鬢,保管半個時辰內,讓您容光煥發地去見陛下!」

  一陣環佩叮噹的忙亂後,宋雪方得空坐在描金嵌玉的鏡台前,望著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嘴角終於漾開一抹滿意的淺笑。

  先前睡眼惺忪的慵懶早已被一絲不苟的端莊取代,鏡中映出的,分明是那位母儀天下、風華絕代的雪皇后。

  沒有妝造,天然去雕飾的美麗便是最好的妝容,只是輕瞄了眼線,便是世間女子難以企及的絕世。

  「娘娘,方才小太監來報,前朝還在議事呢,聽說為了涼州戰事,幾位大人爭得面紅耳赤,怕是還要等上一陣子才能散朝。」雲箋捧著一方繡著蘭草的絲帕,輕聲稟報導。

  宋雪聞言,縴手輕撫心口,長長舒了口氣,語調也輕快起來:「如此正好,倒免了匆忙之態。」

  主僕二人靜靜候著,宋雪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一顆心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巍峨的太和殿。

  不知他此刻正為何事煩憂?又有哪些老臣在旁進言?若是自己能換上朝服,與他並肩立於朝堂,共商國是,那該是何等風光......

  她這般痴痴想著,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幾分憧憬,連窗外漏進來的晨光悄悄爬上鬢角,都未曾察覺。

  直到殿外傳來內侍尖細而興奮的唱喏聲:「陛下駕到——!」

  聲音未落,宋雪已是鳳眸一亮,蓮步輕移,揚聲道:「快,隨本宮迎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坤寧宮外,天光初亮,宋雪身著一襲金絲繡蘭紋的宮裝,攜著身後宮人齊齊納福。

  剛結束太和殿朝議,滿是心事的秦陽看著如花美眷,不由也是神情一松,伸手挽起皇后,輕聲道:「雪兒,外面涼,快隨朕進殿。」

  「今日,朕再次給你帶了一些個奏摺,雪兒定會歡喜。」

  「啊?」宋雪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屈膝納福:「那臣妾便多謝陛下。」

  「謝字,可說早了。」秦陽伸手托住她的手肘,不讓她跪下,唇邊勾起一抹正經又帶笑的弧度,「雪兒當知,朕這次來,可不止是為了奏摺。」

  他湊近一步,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帶著幾分戲謔:「不知雪兒......那『羊羔跪乳』的典故,學得如何了?」

  「呲——」

  雪皇后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了胭脂般的色澤。

  尤其是在這青天白日、宮娥環伺的殿外,被他這般直白點破,簡直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那羊羔跪乳之禮。

  她身子一軟,水汪汪的鳳眸似要滴出水來,軟著聲音嬌嗔道:「陛下——還請隨臣妾入寢殿,容臣妾......稍後為陛下『演示』。」

  秦陽朗聲大笑,笑聲里滿是得逞的快意,不由分說便牽著宋雪的小手,在一眾宮女垂首侍立中步入寢殿。

  宮娥們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惑:

  「娘娘學富五車,陛下好端端的為何要問羊羔跪乳的典故?娘娘又要如何演示?」

  「奇哉怪也!」

  唯有侍立在側的雲箋,早已羞得耳根滴血——這哪裡是典故,分明是陛下與娘娘之間......羞人的閨房情趣!

  寢殿之內,秦陽屏退左右,殿門合攏的剎那,空氣陡然升溫。

  他眼眸亮得驚人,灼灼地盯著宋雪,指尖夾著那捲奏摺輕輕晃了晃,在這無人之地,他的話語更是輕佻:

  「雪兒,按照約定,新的賭注開始前,先前的賭約......可得好好償還,直到......朕滿意為止。」

  宋雪臉頰緋紅,將螓首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陛下......就知道欺負人家......」

  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秦陽正要坐下的四方桌炕,那硬邦邦的木板和毯子哪能禁得住折騰?

  她連忙伸手挽住秦陽的胳膊,軟聲細語地晃了晃,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

  「陛下,這桌子太硬了......不如......隨臣妾去鳳榻?那邊床褥柔軟,臣妾跪......跪起來也舒坦些,膝蓋也不會疼......」


  她偷偷抬眼,見秦陽嘴角噙著笑,索性將羞怯拋到一邊,鼓起勇氣補充道:「要不然......待會兒陛下指不定怎麼變著法兒折騰呢,臣妾......怕遭不住嘛。」

  說到此處,她忽然抬起頭,水汪汪的鳳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當真是風情萬種。

  秦陽被她這一眼勾得心頭火起,哪裡還有不依的道理?

  低笑一聲,任由她挽著手臂,語氣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好,都聽愛妃的。」

  說罷,便隨宋雪往那鋪著厚厚錦褥的鳳床而去。

  離得越近,越是聞到那一股奇特的芳香,清香不媚俗,又異常的好聞,悠遠回味。

  尤其是看著鳳榻上宋雪生活的痕跡,那幾隻可愛的白兔玩偶,一時間,秦陽心頭那點急切悄然褪去,他索性在床沿坐下,靜待宋雪收拾好心情。

  宋雪站在榻前,指尖絞著宮裙系帶,許久後她深吸一口氣,似是鼓足了畢生勇氣,緩緩抬眼望向秦陽,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臣妾...臣妾亦是頭一回演示這個...羊羔跪乳,若是...若是有哪裡做得不好,還...還請陛下...指示。」

  話音未落,宋雪耳根已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粉,那雙總是含情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如羞怯受驚的小兔子,偏又強裝鎮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一時間,秦陽心情大好!

  「那愛妃,便開始吧!」

  依言,宋雪指尖微顫,猶豫了一瞬,終是咬著唇,緩緩揭開了鳳衣的盤扣。

  只聽「簌簌」幾聲輕響,華美端莊的皇后宮裝如流水滑落,在腳踝處堆成一朵祥雲。

  僅剩粉色絲綢內襯的宋雪便俏生生抬腿,爬上鳳床。

  她扭頭,嬌羞的瞥了秦陽一眼,隨即屈膝跪在秦陽身前,脊背挺得筆直,雖帶著羞怯,卻盡顯皇后的端莊儀態。

  只是,此時她的動作卻與這端莊儀態搭不上邊。

  素手輕解羅裳,衣帶漸寬滑落。

  羊羔跪乳之間,滿室活色生香,秦陽眼中再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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