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道爺成了
練氣境七重，意識凝聚為靈識，能夠外放，甚至能夠凝聚為戰兵。
他雖然遠遠達不到那樣的境界，可面對煉皮紙人，那真正就是靈貓戲鼠，一按就死。
可笑周青居然還敢主動出擊。
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以秘法祭煉，自我意識被抹除，還能復甦的？」
「而且氣息居然一日強過一日。」
「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讓我來好好看看！」
紙人宗弟子眼神閃動，催動靈識直接遁入周青識海，要暴力吞噬，洞悉所有秘密。
然而將將將周青意識攥住，耳邊陡然響起無數聲音。
「柳毅。」
「還我命來。」
「我死的好慘。」
「師哥，你不是說最喜歡我嗎？」
「我好冷，血肉都被挖空。」
「你來陪陪我好嗎？」
紙人宗弟子臉色驟變：「山濤，齊蘭，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柳毅，你練的功法有問題。」
「你這樣練下去，再給你十年時間，也不會築基成功。」
「功法有問題？怎麼可能！大師伯你不要騙我。」柳毅道。
「大師伯沒有騙你，功法確實有問題。」一道身影出現，溫和地看著柳毅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修煉的功法是師父親自傳授，怎麼可能出錯！」柳毅臉色變得猙獰：「而且，大師兄，你早就死了，我親自宰的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你以為我會相信？」
「還有山濤，還有你……」
「我那麼喜歡你，又有什麼用？」
「你還不是喜歡大師兄？」
「不過無所謂。」
「至少我得到了你。」
「而且還是當著大師兄的面。」
「大師兄，你以為挖掉自己的眼睛就能當看不到？」
「蘭妹妹你以為咬舌自盡就有用？」
柳毅癲狂道：「你的那些血肉我都保存的很好，而且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你這畜生。」
「早晚不得好死。」
說話的並非齊蘭，而是一個枕頭精，一個掃帚精。
「他現在就會死！」
大師兄出現，黑漆漆的眼眶，血筋糾纏瘋張，化作兩條胳膊，狠狠掐住了柳毅脖子。
齊蘭、枕頭精、掃帚精七竅，身上開始有腥紅血液滲出，不多的時間，就落了一地，且越來越多，慢慢將柳毅淹沒。
大師伯倒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不斷嘆息，你的功法有問題，絮絮叨叨，吵得人腦袋都要炸掉。
不止這些人，還有更多的聲音，身影出現，個個都如索命冤魂。
但真正恐怖的是，頭頂上方，突然有一道又一道的觸鬚垂落，掛滿了天空。
與此同時，更是有細不可聞的細碎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似在闡述著天地大道。
稍稍聆聽片刻，柳毅渾身都顫慄起來。
「假的，都是假的。」
「我念如磐石，心似冷鐵。」
「誰都動搖不了我！」
「你們說我築不了基？」
「那我今天就築基給你們看！」
柳毅靈識扭曲，化作常人模樣，眼神混亂，逐漸變得狂熱，最後逐漸冷靜下來，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起來，隱隱然有得道的味道。
然而在旁邊的周青看來，此時的柳毅仰著脖子，嘴巴一開一合，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仿佛在和天之上的恐怖邪物對話。
「天之上，真的存有這種邪物嗎？」
周青同樣浸泡在血水中，巨大觸鬚不斷垂落，稍稍動作，好似地龍，蛇蟲，隨時都要衝過來把自己吞下肚。
咔嚓。
柳毅腦子突然裂開。
嘴巴卻還在一張一合。
腦漿，涎水滴落，渾不自知。
周青也覺得自己頭皮痒痒的。
側耳傾聽，囈語更響，龐大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像是要真正降臨。
「不能再繼續了！」
周青將注意力放在大師伯、山濤、齊蘭身上，他們身影次第亮起。
但柳毅腦子也開始癒合，一切又恢復到之前狀況。
不過這個時候的柳毅似乎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原來如此。」
「你們將神魂寄托在了這個紙人身上。」
「紙人是你，也是你。」
「不對。」
「不是你們。」
「你們早就被師父，被我殺了。」
「神魂都被煉化。」
「不可能有任何復甦的可能。」
「心障。」
「你們只是我的心障。」
「只要突破心障，我就能築基成功，就能踏上金丹大道，白日飛升。」
柳毅神色變得恬淡，好似看穿了一切，頓悟了一切，揮揮手，黑煙滾滾，將眼前大師伯等人淹沒。
「我說過，誰都不能阻擋我的證道之心。」
「今日周某人，築基成功。」
「道爺我成了！」
柳毅眼睛裡浮現出喜悅之意，身上幾條觸手伸出，如人的手掌，緩緩擺動，做出個拈花姿態。
「這個傢伙，該不會真的領悟出了些什麼吧？」周青低語，同時將外界其他聲音拉入，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柳毅背後突然鑽出一隻怪物。
怪物按著柳毅肩膀，發出一聲嘶吼。
轟地下，四周所有聲音，畫面破碎。
「我要死了嗎？」
周青意識崩潰，眼前金星亂閃，不過瞥見那怪物模樣，心中又是一陣暢快：「還有個中招的，呵呵，這一波不虧。」
咔嚓，一聲輕響，周青裂開了。
但也將他拉回到了現實。
「我還沒有死。」
周青取出塊紙皮貼在脖子上，堵住靈力外泄。
雙手一撐，身體一擠，按住他的武者，散勇全部都被掀翻在地。
爾後往前一頂，竹枕精胸口就塌陷下去。
奪過白骨劍，周青準備一鼓作氣幹掉柳毅。
因為這個時候的柳毅狀態明顯不對，七竅中不斷有鮮血滲出，臉色比自己這個紙皮人還要白。
周身氣息更是紊亂，以至於連身邊紙人，精怪都失去了控制。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趁你病要你命。」
周青此時實際上也不好受，腦子裡似乎有無數鋼挫在來回銼動，他只能側耳聆聽外面的風，溪流，將種種畫面呈現在識海中，藉此撫慰：「只要殺掉柳毅，我就有時間修補身體，更能通過裝髒法壯大。」
唰，周青提劍朝著柳毅脖子上砍落。
然而眼看著白骨劍落在脖子上，柳毅忽地抬手抓住了周青胳膊。
「蘭妹妹。」
「你這是要做什麼？」
？
他雖然遠遠達不到那樣的境界，可面對煉皮紙人，那真正就是靈貓戲鼠，一按就死。
可笑周青居然還敢主動出擊。
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以秘法祭煉，自我意識被抹除，還能復甦的？」
「而且氣息居然一日強過一日。」
「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讓我來好好看看！」
紙人宗弟子眼神閃動，催動靈識直接遁入周青識海，要暴力吞噬，洞悉所有秘密。
然而將將將周青意識攥住，耳邊陡然響起無數聲音。
「柳毅。」
「還我命來。」
「我死的好慘。」
「師哥，你不是說最喜歡我嗎？」
「我好冷，血肉都被挖空。」
「你來陪陪我好嗎？」
紙人宗弟子臉色驟變：「山濤，齊蘭，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柳毅，你練的功法有問題。」
「你這樣練下去，再給你十年時間，也不會築基成功。」
「功法有問題？怎麼可能！大師伯你不要騙我。」柳毅道。
「大師伯沒有騙你，功法確實有問題。」一道身影出現，溫和地看著柳毅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修煉的功法是師父親自傳授，怎麼可能出錯！」柳毅臉色變得猙獰：「而且，大師兄，你早就死了，我親自宰的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你以為我會相信？」
「還有山濤，還有你……」
「我那麼喜歡你，又有什麼用？」
「你還不是喜歡大師兄？」
「不過無所謂。」
「至少我得到了你。」
「而且還是當著大師兄的面。」
「大師兄，你以為挖掉自己的眼睛就能當看不到？」
「蘭妹妹你以為咬舌自盡就有用？」
柳毅癲狂道：「你的那些血肉我都保存的很好，而且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你這畜生。」
「早晚不得好死。」
說話的並非齊蘭，而是一個枕頭精，一個掃帚精。
「他現在就會死！」
大師兄出現，黑漆漆的眼眶，血筋糾纏瘋張，化作兩條胳膊，狠狠掐住了柳毅脖子。
齊蘭、枕頭精、掃帚精七竅，身上開始有腥紅血液滲出，不多的時間，就落了一地，且越來越多，慢慢將柳毅淹沒。
大師伯倒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不斷嘆息，你的功法有問題，絮絮叨叨，吵得人腦袋都要炸掉。
不止這些人，還有更多的聲音，身影出現，個個都如索命冤魂。
但真正恐怖的是，頭頂上方，突然有一道又一道的觸鬚垂落，掛滿了天空。
與此同時，更是有細不可聞的細碎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似在闡述著天地大道。
稍稍聆聽片刻，柳毅渾身都顫慄起來。
「假的，都是假的。」
「我念如磐石，心似冷鐵。」
「誰都動搖不了我！」
「你們說我築不了基？」
「那我今天就築基給你們看！」
柳毅靈識扭曲，化作常人模樣，眼神混亂，逐漸變得狂熱，最後逐漸冷靜下來，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起來，隱隱然有得道的味道。
然而在旁邊的周青看來，此時的柳毅仰著脖子，嘴巴一開一合，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仿佛在和天之上的恐怖邪物對話。
「天之上，真的存有這種邪物嗎？」
周青同樣浸泡在血水中，巨大觸鬚不斷垂落，稍稍動作，好似地龍，蛇蟲，隨時都要衝過來把自己吞下肚。
咔嚓。
柳毅腦子突然裂開。
嘴巴卻還在一張一合。
腦漿，涎水滴落，渾不自知。
周青也覺得自己頭皮痒痒的。
側耳傾聽，囈語更響，龐大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像是要真正降臨。
「不能再繼續了！」
周青將注意力放在大師伯、山濤、齊蘭身上，他們身影次第亮起。
但柳毅腦子也開始癒合，一切又恢復到之前狀況。
不過這個時候的柳毅似乎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原來如此。」
「你們將神魂寄托在了這個紙人身上。」
「紙人是你，也是你。」
「不對。」
「不是你們。」
「你們早就被師父，被我殺了。」
「神魂都被煉化。」
「不可能有任何復甦的可能。」
「心障。」
「你們只是我的心障。」
「只要突破心障，我就能築基成功，就能踏上金丹大道，白日飛升。」
柳毅神色變得恬淡，好似看穿了一切，頓悟了一切，揮揮手，黑煙滾滾，將眼前大師伯等人淹沒。
「我說過，誰都不能阻擋我的證道之心。」
「今日周某人，築基成功。」
「道爺我成了！」
柳毅眼睛裡浮現出喜悅之意，身上幾條觸手伸出，如人的手掌，緩緩擺動，做出個拈花姿態。
「這個傢伙，該不會真的領悟出了些什麼吧？」周青低語，同時將外界其他聲音拉入，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柳毅背後突然鑽出一隻怪物。
怪物按著柳毅肩膀，發出一聲嘶吼。
轟地下，四周所有聲音，畫面破碎。
「我要死了嗎？」
周青意識崩潰，眼前金星亂閃，不過瞥見那怪物模樣，心中又是一陣暢快：「還有個中招的，呵呵，這一波不虧。」
咔嚓，一聲輕響，周青裂開了。
但也將他拉回到了現實。
「我還沒有死。」
周青取出塊紙皮貼在脖子上，堵住靈力外泄。
雙手一撐，身體一擠，按住他的武者，散勇全部都被掀翻在地。
爾後往前一頂，竹枕精胸口就塌陷下去。
奪過白骨劍，周青準備一鼓作氣幹掉柳毅。
因為這個時候的柳毅狀態明顯不對，七竅中不斷有鮮血滲出，臉色比自己這個紙皮人還要白。
周身氣息更是紊亂，以至於連身邊紙人，精怪都失去了控制。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趁你病要你命。」
周青此時實際上也不好受，腦子裡似乎有無數鋼挫在來回銼動，他只能側耳聆聽外面的風，溪流，將種種畫面呈現在識海中，藉此撫慰：「只要殺掉柳毅，我就有時間修補身體，更能通過裝髒法壯大。」
唰，周青提劍朝著柳毅脖子上砍落。
然而眼看著白骨劍落在脖子上，柳毅忽地抬手抓住了周青胳膊。
「蘭妹妹。」
「你這是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