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取死之道
耳邊竊竊私語不斷，腦海中畫面走馬燈般亂閃。
周青痛苦萬分下，恨不得投身血肉磨坊。
「沒辦法屏蔽。」
「只能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某一個方面，才能稍稍減輕痛楚。」
周青看著來來往往的身影，將慘叫喊冤求饒聲忽略，仔細去聆聽有關功法，境界闡述的聲音。
而如此一來，他立刻就嘗到了甜頭。
「武者煉力、煉骨、煉筋、煉皮？」
「單臂晃動，扛起千斤大鼎就是煉力大成。」
「銅頭鐵骨，筋膜如弓弦牛皮，皮膚敏感，氣息外放一羽不加，蚊蟲不落。」
「要煉力，重點在一個養字上面。」
有關武者修煉的聲音響起，周青識海中顯化出幾名武者，交談間做出種種動作。
雖然不曾習練，可觀看片刻，周青很容易就學到精髓，因為諦聽特性就是洞悉真實訊息，去偽存真。
緊接著，他又將注意力放在另一道聲音上，隨後腦海中顯化出一名麻衣道人，對方講述著有關練氣的要訣，法門。
周青聽的很仔細，只是不同於武法，練氣功夫同樣一聽就會，可對他來說卻全然無用。
什麼感應天地靈氣，量取穴竅引氣入體，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不，不能說難，而是做不到，畢竟他如今本體就是張人皮。
但這個人對修煉一道，感悟似乎也不是太深，頂多講到築基便止住，反倒對扎紙術理解很到位，一應術法更是信手就來。
扎個兔子，蹦蹦跳跳。
扎個燕子，飛上枝頭。
扎個女子，嬌羞可人。
扎個武士，開碑斷石。
靈性十足，兇猛十足。
幾近於道。
令人嘆為觀止。
「扎紙成靈。」
「神乎其神。」
周青感慨，腦海中突兀地閃現出兩道訊息：
武道：散手 1/10初窺
術法：扎紙術 1/10初窺
「這樣也行？」
周青眼神微凝：「諦聽狀態下，任何武道，術法都能去偽存真，提取到神髓，就是不知道進度拉滿，會不會有新的特性生成。」
周青繼續聆聽，重點關注扎紙術，聽得片刻，獲取一段至關重要的口訣：「移花接木，替身待受？還可以這樣嗎？」
周青仔細感悟，識海中麻衣老道形象變得越來越清晰，隨後又慢慢淡去，唯有扎紙術化作一顆顆飽滿如玉的文字在他面前大放光彩。
術法：扎紙術 2/10初窺
……
術法：扎紙術 3/10初窺
……
術法：扎紙術 4/10初窺
……
隨著進度提升，周青對扎紙術的理解越來越深刻，全身心都投入進去，有些入神的感覺。
知識的吸引力是無窮盡的。
這句話在周青身上，此時得到了完美詮釋。
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如果開課講述的肯定比麻衣老道會好很多。
但很快，這種狀態就被打破。
「我之前鬧出的動靜，雖然不是太大，終究還是驚動了他。」
「身體都快被酒色掏空，沒想到反應會這麼快。」
周青心神沉寂下來，腦海里突然多出一股陌生意識，身體變得僵直，與此同時，腦海中出現了紙人宗弟子，他此時已經穿好衣褲，正朝這邊跑來。
「剛剛明明有人在慘叫，怎么半點蹤跡都沒有？」
內室門大開，紙人宗弟子環視一周，伸手指了指，身邊幾個美貌女子，立刻分出一人，入內到處巡視。
「不光是淫戲的玩偶，同樣也是護衛，甚至就是他的替身傀儡。」
周青聽到女子腳步聲，腦海中顯出對方真容，正是之前同床共枕，全身鏤空的竹枕精。
「沒有外人。」
「外人也不可能進入到這裡。」
「除非實力比宗主大人還要強。」
「不過真有那種人也不會跑這裡。」竹枕精分析道。
「這種精怪比紙人靈性太多了。」
周青早已看穿對方本體，明白所謂竹枕精，其實是把女子的神魂與竹枕頭煉成了一體。
掃帚精也是同理。
反而是冬瓜精，是實打實的異類。
「沒有外人？」
紙人宗弟子沉吟，爾後掐動指訣，下一刻，幾名煉皮紙人機械地走在一起。
「這些死物也沒有失控。」
「那麼剛才的動靜到底從何而來？」
紙人宗弟子不斷打量觀察著周青幾個，更是催動扎紙術祭煉一陣，依舊沒有發現異常：「咬人的狗要打死，靈力失控的死物同樣要儘快解決。」
「寧殺錯，不放過。」
紙人宗弟子沉吟片刻，做出了決斷，竟然要把所有煉皮紙人都燒掉。
但周青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因為他辨別出，對方試探的概率要大於出手。
果不其然。
對方說完後，並沒有祭出焱火。
不過就在周青認為對方放棄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多出一道意識，身體立刻變得僵直，與此同時紙人宗弟子眼睛也看了過來。
「連續幾日。」
「江湖散勇都爛掉。」
「練武之人都熬不住。」
「你倒好，氣息竟然還變得悠長。」
「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有其他古怪。」
紙人宗弟子說話的時候，煉皮紙人抬手就按住了周青，竹枕精唰地抽出一把劍就架在了周青脖子上。
劍並非精鐵打造，而是白骨打磨而成，靈力很強，絕對能把腦袋砍下的同時將神魂意念都斬碎。
「三個練武之人，一個江湖散勇。」
「壓制力夠大。」
周青如今體質得以提升強化，無論反應還是力量都很可觀，只是對方以異術控制，身體卻還是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稍微感應了下，全面爆發應該能掙脫。
只是這樣的念頭剛剛冒出，脖子就被切開，靈力開始朝外宣洩。
從這一手就可以看出，紙人宗弟子雖然行事放蕩，荒淫無度，可做起事來，當得起謹慎，果斷四個字。
「我就要死了嗎？」
「不！」
「我還有個機會！」
周青念頭劇烈跳動，自我意識主動靠向紙人宗弟子侵入自己識海中的意識。
與此同時，他放開心神，以諦聽之力，將所有聲音匯聚過來。
轟。
兩道意識碰撞的剎那，周青神魂都差點碎裂。
「呵呵。」
「你果然不對勁。」
「不過也是個蠢貨。」
「我再不濟也是練氣境七重的修士，哪怕只有一點意識，對你而言，也如泰山壓頂。」
「你這不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取死之道……」
周青痛苦萬分下，恨不得投身血肉磨坊。
「沒辦法屏蔽。」
「只能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某一個方面，才能稍稍減輕痛楚。」
周青看著來來往往的身影，將慘叫喊冤求饒聲忽略，仔細去聆聽有關功法，境界闡述的聲音。
而如此一來，他立刻就嘗到了甜頭。
「武者煉力、煉骨、煉筋、煉皮？」
「單臂晃動，扛起千斤大鼎就是煉力大成。」
「銅頭鐵骨，筋膜如弓弦牛皮，皮膚敏感，氣息外放一羽不加，蚊蟲不落。」
「要煉力，重點在一個養字上面。」
有關武者修煉的聲音響起，周青識海中顯化出幾名武者，交談間做出種種動作。
雖然不曾習練，可觀看片刻，周青很容易就學到精髓，因為諦聽特性就是洞悉真實訊息，去偽存真。
緊接著，他又將注意力放在另一道聲音上，隨後腦海中顯化出一名麻衣道人，對方講述著有關練氣的要訣，法門。
周青聽的很仔細，只是不同於武法，練氣功夫同樣一聽就會，可對他來說卻全然無用。
什麼感應天地靈氣，量取穴竅引氣入體，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不，不能說難，而是做不到，畢竟他如今本體就是張人皮。
但這個人對修煉一道，感悟似乎也不是太深，頂多講到築基便止住，反倒對扎紙術理解很到位，一應術法更是信手就來。
扎個兔子，蹦蹦跳跳。
扎個燕子，飛上枝頭。
扎個女子，嬌羞可人。
扎個武士，開碑斷石。
靈性十足，兇猛十足。
幾近於道。
令人嘆為觀止。
「扎紙成靈。」
「神乎其神。」
周青感慨，腦海中突兀地閃現出兩道訊息：
武道：散手 1/10初窺
術法：扎紙術 1/10初窺
「這樣也行？」
周青眼神微凝：「諦聽狀態下，任何武道，術法都能去偽存真，提取到神髓，就是不知道進度拉滿，會不會有新的特性生成。」
周青繼續聆聽，重點關注扎紙術，聽得片刻，獲取一段至關重要的口訣：「移花接木，替身待受？還可以這樣嗎？」
周青仔細感悟，識海中麻衣老道形象變得越來越清晰，隨後又慢慢淡去，唯有扎紙術化作一顆顆飽滿如玉的文字在他面前大放光彩。
術法：扎紙術 2/10初窺
……
術法：扎紙術 3/10初窺
……
術法：扎紙術 4/10初窺
……
隨著進度提升，周青對扎紙術的理解越來越深刻，全身心都投入進去，有些入神的感覺。
知識的吸引力是無窮盡的。
這句話在周青身上，此時得到了完美詮釋。
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如果開課講述的肯定比麻衣老道會好很多。
但很快，這種狀態就被打破。
「我之前鬧出的動靜，雖然不是太大，終究還是驚動了他。」
「身體都快被酒色掏空，沒想到反應會這麼快。」
周青心神沉寂下來，腦海里突然多出一股陌生意識，身體變得僵直，與此同時，腦海中出現了紙人宗弟子，他此時已經穿好衣褲，正朝這邊跑來。
「剛剛明明有人在慘叫，怎么半點蹤跡都沒有？」
內室門大開，紙人宗弟子環視一周，伸手指了指，身邊幾個美貌女子，立刻分出一人，入內到處巡視。
「不光是淫戲的玩偶，同樣也是護衛，甚至就是他的替身傀儡。」
周青聽到女子腳步聲，腦海中顯出對方真容，正是之前同床共枕，全身鏤空的竹枕精。
「沒有外人。」
「外人也不可能進入到這裡。」
「除非實力比宗主大人還要強。」
「不過真有那種人也不會跑這裡。」竹枕精分析道。
「這種精怪比紙人靈性太多了。」
周青早已看穿對方本體，明白所謂竹枕精，其實是把女子的神魂與竹枕頭煉成了一體。
掃帚精也是同理。
反而是冬瓜精，是實打實的異類。
「沒有外人？」
紙人宗弟子沉吟，爾後掐動指訣，下一刻，幾名煉皮紙人機械地走在一起。
「這些死物也沒有失控。」
「那麼剛才的動靜到底從何而來？」
紙人宗弟子不斷打量觀察著周青幾個，更是催動扎紙術祭煉一陣，依舊沒有發現異常：「咬人的狗要打死，靈力失控的死物同樣要儘快解決。」
「寧殺錯，不放過。」
紙人宗弟子沉吟片刻，做出了決斷，竟然要把所有煉皮紙人都燒掉。
但周青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因為他辨別出，對方試探的概率要大於出手。
果不其然。
對方說完後，並沒有祭出焱火。
不過就在周青認為對方放棄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多出一道意識，身體立刻變得僵直，與此同時紙人宗弟子眼睛也看了過來。
「連續幾日。」
「江湖散勇都爛掉。」
「練武之人都熬不住。」
「你倒好，氣息竟然還變得悠長。」
「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有其他古怪。」
紙人宗弟子說話的時候，煉皮紙人抬手就按住了周青，竹枕精唰地抽出一把劍就架在了周青脖子上。
劍並非精鐵打造，而是白骨打磨而成，靈力很強，絕對能把腦袋砍下的同時將神魂意念都斬碎。
「三個練武之人，一個江湖散勇。」
「壓制力夠大。」
周青如今體質得以提升強化，無論反應還是力量都很可觀，只是對方以異術控制，身體卻還是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稍微感應了下，全面爆發應該能掙脫。
只是這樣的念頭剛剛冒出，脖子就被切開，靈力開始朝外宣洩。
從這一手就可以看出，紙人宗弟子雖然行事放蕩，荒淫無度，可做起事來，當得起謹慎，果斷四個字。
「我就要死了嗎？」
「不！」
「我還有個機會！」
周青念頭劇烈跳動，自我意識主動靠向紙人宗弟子侵入自己識海中的意識。
與此同時，他放開心神，以諦聽之力，將所有聲音匯聚過來。
轟。
兩道意識碰撞的剎那，周青神魂都差點碎裂。
「呵呵。」
「你果然不對勁。」
「不過也是個蠢貨。」
「我再不濟也是練氣境七重的修士，哪怕只有一點意識，對你而言，也如泰山壓頂。」
「你這不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