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類，是脆弱的
一路上，兩個人又聊了很多，以至於經過巷子時，巷子中的無皮血肉生物、被鐵鏈纏繞的綠色氣球、長著觸手的眼睛都被班傑明自然的無視了。
只有那位身穿紫色晚禮服的『貴族女士』，讓他還是多看了兩眼。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單純祂依舊擋在正門口。
祂和角落面壁的那個人形無皮血肉生物簡直絕配，兩個都是屬於一動不動的類型，在不可名狀中也不多見。
別的不可名狀大多都是四處無意識『遊蕩』，並不會固定在一個地方。
更不會一動不動。
這讓班傑明想到原主和伊莎貝拉，這兩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絕配。
並且這次因為有伊莎貝拉的緣故，班傑明本身就走在側面，所以自然而然的直走就行，不用再假裝什麼。
而伊莎貝拉看不見不可名狀，所以可以直接穿過。物理意義上的穿過。
看見這一幕，班傑明暗鬆了口氣。
哪怕他如何的推敲原主確實有妻子，自己只是記憶缺失才不記得的事實，可內心深處其實總有種說不出的陰霾。
這下好了，徹底放心了。
能夠直接穿過不可名狀，這說明伊莎貝拉真的只是一個人，一個看不到不可名狀，連神秘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隨後，兩人一路走出了巷子。
……
站在巷子口。
班傑明先是觀察四周。明亮的街道，來往的馬車，叫賣的報童……
街道上看似一切如常，沒有絲毫受到中城區戰鬥的波及。附近的居民們生活依舊平靜，街道上熙熙攘攘。
挺好的。
「想想也對，畢竟普通人根本看不見那場戰鬥。」他暗自點頭。
班傑明回想昨天巴赫的話，其中有一段是『不可名狀以神秘者為錨點，降臨現實的過程是循循漸進的，並不是瞬間完成的，因此沒造成更大的傷亡』。
巴赫又舉例到，比如那天來自於無光層的鬼神，被『接觸』後，先是會『上浮』到明暗層，繼而能被明暗層的存在看到。
這裡明暗層的存在，不僅指的是不可名狀，同樣指神秘者。
這會導致實力不高的神秘者不僅能被攻擊到，『直視』更深的深海本身，哪怕是神秘者同樣存在被『感染』的風險。
如果不及時處理，最後會慢慢上浮到現實，從而能被普通人觀測的程度。
到了那時，才是災難的開始。
不同於神秘者，普通人是脆弱的。如果說神秘者只是存在『感染』的風險，那普通人則是一種必然性。
普通人無法直視不可名狀。
是任何深度的！
哪怕只是目光上的注視，都會頃刻間讓普通人直視者成為『感染者』，他們會因此瘋狂、會因此尖叫！
在瘋狂和尖叫中，他們的肢體會被撕裂，無數扭曲的器官開始增生，最好的結局，是變成一灘無法思考，只知道蠕動的血肉塊。最壞的結局，則是變成能夠行走在現實中的『怪物』。
人類，就是那麼脆弱的生物。
不堪一擊。
街道邊。
「班傑明？」
伊莎貝拉拉了拉陷入回憶的班傑明的手，再看著街道上過往的人，理所應當的說道：「我們需要叫個馬車吧。」
雖然不怎麼出門，但她好歹是位貴族家庭的孩子，理所應當的覺得對方要去的地方，應該不是附近。
因為眼前都是些普通人。
班傑明迅速回神，搖了搖頭。他指了指斜對面的蒸汽機酒館；
「就在那裡。」
倒不是班傑明小氣不願意換個地方，他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其實不知道以往該去哪個具體的地點。
並且途中萬一遇到什麼『熟人』，班傑明害怕自己露出馬腳。
「就在對面？？」
伊莎貝拉好奇的打量那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店鋪，沒看出這個店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點了點頭。
她在別墅里孤單了太久，班傑明能夠陪著自己一起出門本就是件開心的事，伊莎貝拉其實壓根不在意去哪。
「好吧，我們過去吧！」她扭頭笑道。
「嗯。」
班傑明牽著她走了過去。
只是兩人過馬路途徑賣報報童時，他想了想順手買了份報紙。
花費3便士。
兩人來到酒館門口。
只有那位身穿紫色晚禮服的『貴族女士』，讓他還是多看了兩眼。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單純祂依舊擋在正門口。
祂和角落面壁的那個人形無皮血肉生物簡直絕配，兩個都是屬於一動不動的類型，在不可名狀中也不多見。
別的不可名狀大多都是四處無意識『遊蕩』，並不會固定在一個地方。
更不會一動不動。
這讓班傑明想到原主和伊莎貝拉，這兩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絕配。
並且這次因為有伊莎貝拉的緣故，班傑明本身就走在側面，所以自然而然的直走就行，不用再假裝什麼。
而伊莎貝拉看不見不可名狀，所以可以直接穿過。物理意義上的穿過。
看見這一幕，班傑明暗鬆了口氣。
哪怕他如何的推敲原主確實有妻子，自己只是記憶缺失才不記得的事實，可內心深處其實總有種說不出的陰霾。
這下好了，徹底放心了。
能夠直接穿過不可名狀，這說明伊莎貝拉真的只是一個人，一個看不到不可名狀，連神秘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隨後，兩人一路走出了巷子。
……
站在巷子口。
班傑明先是觀察四周。明亮的街道，來往的馬車，叫賣的報童……
街道上看似一切如常，沒有絲毫受到中城區戰鬥的波及。附近的居民們生活依舊平靜，街道上熙熙攘攘。
挺好的。
「想想也對，畢竟普通人根本看不見那場戰鬥。」他暗自點頭。
班傑明回想昨天巴赫的話，其中有一段是『不可名狀以神秘者為錨點，降臨現實的過程是循循漸進的，並不是瞬間完成的，因此沒造成更大的傷亡』。
巴赫又舉例到，比如那天來自於無光層的鬼神，被『接觸』後，先是會『上浮』到明暗層，繼而能被明暗層的存在看到。
這裡明暗層的存在，不僅指的是不可名狀，同樣指神秘者。
這會導致實力不高的神秘者不僅能被攻擊到，『直視』更深的深海本身，哪怕是神秘者同樣存在被『感染』的風險。
如果不及時處理，最後會慢慢上浮到現實，從而能被普通人觀測的程度。
到了那時，才是災難的開始。
不同於神秘者，普通人是脆弱的。如果說神秘者只是存在『感染』的風險，那普通人則是一種必然性。
普通人無法直視不可名狀。
是任何深度的！
哪怕只是目光上的注視，都會頃刻間讓普通人直視者成為『感染者』，他們會因此瘋狂、會因此尖叫！
在瘋狂和尖叫中，他們的肢體會被撕裂，無數扭曲的器官開始增生，最好的結局，是變成一灘無法思考，只知道蠕動的血肉塊。最壞的結局，則是變成能夠行走在現實中的『怪物』。
人類，就是那麼脆弱的生物。
不堪一擊。
街道邊。
「班傑明？」
伊莎貝拉拉了拉陷入回憶的班傑明的手，再看著街道上過往的人，理所應當的說道：「我們需要叫個馬車吧。」
雖然不怎麼出門，但她好歹是位貴族家庭的孩子，理所應當的覺得對方要去的地方，應該不是附近。
因為眼前都是些普通人。
班傑明迅速回神，搖了搖頭。他指了指斜對面的蒸汽機酒館；
「就在那裡。」
倒不是班傑明小氣不願意換個地方，他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其實不知道以往該去哪個具體的地點。
並且途中萬一遇到什麼『熟人』，班傑明害怕自己露出馬腳。
「就在對面？？」
伊莎貝拉好奇的打量那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店鋪，沒看出這個店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點了點頭。
她在別墅里孤單了太久，班傑明能夠陪著自己一起出門本就是件開心的事，伊莎貝拉其實壓根不在意去哪。
「好吧，我們過去吧！」她扭頭笑道。
「嗯。」
班傑明牽著她走了過去。
只是兩人過馬路途徑賣報報童時，他想了想順手買了份報紙。
花費3便士。
兩人來到酒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