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錢財乃身外之物
「凌雲！收拾一下，主人召喚你！」
晚上，凌雲本來想躺下睡覺的時候，奧諾瑪默斯出現了。
昏昏欲睡的凌雲當即從床上起身，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這個心思細膩的黑人教官，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些訊息。
「是好事。」
黑人教官微微一笑，讀懂凌雲心思的同時，也將此行的結果透露給凌雲。
我當然知道是好事，剛剛為巴蒂塔斯贏得榮譽，巴蒂塔斯肯定會獎賞自己的。
他這樣做，只是想和奧諾瑪默斯拉近關係。
想要和這個生活中沉默寡言的黑人教官搭上關係，是很困難的。
自從妻子離世，好友獲得自由身之後，奧諾瑪默斯就變成這副模樣。
「斯巴達克斯還活著嗎？」
凌雲稍微整理下著裝，然後起身跟在奧諾瑪默斯的身後，同時裝作關心的詢問。
早在一個小時前，斯巴達克斯就被兩個衛兵粗暴的帶走。
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凌雲不過是想借著斯巴達克斯的事情拉近和黑人教官的距離。
「你這麼聰明，難道會想不到他的下場？」
奧諾瑪默斯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不過他的回答卻是值得玩味。
顯然，他知道凌雲是故意這麼問的。
「希望他還活著吧……」
凌雲勉強一笑，然後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你在擔心什麼？今天你的表現很好，主人會給你很多賞賜的，主人向來賞罰分明。」
奧諾瑪默斯還是第一次從凌雲嘴裡聽到這種語氣，不由得開口解釋起來。
「這些都只是他的偽裝而已，我們這位主人的貪婪和自私，遠比你想的要更可怕。」
凌雲沉默良久，就像是思考了很長時間一樣，才小聲的對奧諾瑪默斯說道。
奧諾瑪默斯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凌雲，眼神很是複雜。
其實，奧諾瑪默斯對此也已經有所察覺，可巴蒂塔斯目前的表現，還沒有徹底摧毀他的幻想。
老巴蒂塔斯為奧諾瑪默斯編制了一個美夢，而小巴蒂塔斯正在一點點摧毀。
只是他本人並不願意從這個夢裡甦醒。
奧諾瑪默斯大半輩子都在為巴蒂塔斯家族服務奉獻，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謹言慎行。」
最後，所有的複雜情緒都化作四個字。
奧諾瑪默斯在提醒凌雲，不要在別人面前胡亂說話。
凌雲默默的點頭，兩個人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昨日會見賓客的大廳之中。
此時大廳中的燈火相較於昨日要昏暗一些，但跳動的火焰下，還是能看到一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男人。
這個人正是一直沒有回去的斯巴達克斯，巴蒂塔斯正氣喘吁吁的站在斯巴達克斯的身前，指著斯巴達克斯破口大罵。
顯然，他才剛剛結束對斯巴達克斯的拳打腳踢。
斯巴達克斯蜷縮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手中死死的攥著和妻子蘇拉的信物。
「主人，凌雲來了！」
奧諾瑪默斯小聲的提醒，眼角的餘光不露痕跡的在斯巴達克斯身上掃過。
從這裡就能感覺到奧諾瑪默斯對斯巴達克斯的遭遇是不滿的，雖然斯巴達克斯的選擇遭到貴族和民眾的唾棄，但最終留下斯巴達克斯性命的還是巴蒂塔斯。
一直都是巴蒂塔斯在做選擇，更何況他之前也提醒過巴蒂塔斯。
只是巴蒂塔斯沒有及時做出抉擇，才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在奧諾瑪默斯看來，斯巴達克斯罪不至此。
「凌雲，快，過來，讓我看一看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巴蒂塔斯的表情切換的很快，陰沉，暴戾，憤怒瞬間被溫暖，喜悅，器重所代替，甚至招手讓凌雲靠近一些，要親自檢查凌雲的傷勢。
凌雲當然不會傻到真走到巴蒂塔斯面前，謹慎的向前兩步，露出身上的傷口，借著燈火，巴蒂塔斯能看的清楚一些。
巴蒂塔斯對此很是滿意，他需要的正是這種有能力，且恭順的奴隸，而不是斯巴達克斯這樣不能創造價值又忤逆自己的傢伙。
仔細審閱一下凌雲的傷勢後，巴蒂塔斯高興的點點頭道：「看到你沒什麼大礙，我就放心了，這是你這次角鬥勝利後獲得的獎賞。」
巴蒂塔斯隨即拿出一個用皮革製成的錢袋，遞給了凌雲。
凌雲看著眼前微微鼓起的錢袋，就知道裡面裝著不少錢。
收買人心只用口舌可不行，物質獎賞是必要的手段。
「主人，我不想要這些錢。」
凌雲沒有伸手去接下，而是開口拒絕了。
「嗯？為什麼？你的這份可比克雷斯的獎賞還要多。」
巴蒂塔斯有些驚訝的問道，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沒有奴隸不喜歡錢，這些錢足夠凌雲在下一次角斗開始前夜夜笙歌。
「對於我而言，錢財乃身外之物，我想讓主人把這些錢，一部分賞賜給斯巴達克斯，讓他能儘快找回自己的妻子。」
「每日訓練的消耗很大，所有人都只能勉強維持現狀，想要再進一步是很困難的事情，為了巴蒂塔斯家族的復興，我願意無償拿出一部分錢財換成食物，讓每個兄弟能在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吃飽喝足。」
「最後，我想讓主人為我打造一件兵器，說實話，羅馬人的兵器，我用的不是很順手。」
凌雲心中早就想好如何分配這些賞賜。
第一，和斯巴達克斯結下深厚的友誼，而斯巴達克斯的妻子蘇拉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第二，廣結善緣，一些食物就能讓其他奴隸心向自己，又何樂而不為？
第三，打造適合自己使用的兵器，這樣他的戰鬥力也會增長，為日後的角斗增添勝算。
當然，現階段的鋪墊，都是為日後能改變命運做努力。
「凌雲，我必須要承認，你帶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斯巴達克斯，你真應該好好向凌雲學習一下。」
巴蒂塔斯冷眼瞥了地上的斯巴達克斯一眼，凌雲表現的越好，他就對斯巴達克斯越是不滿。
不過他沒有再對斯巴達克斯動手，因為他已經決定好要讓斯巴達克斯到地下角斗場為自己賺錢，而且凌雲也拿出一部分收入在為斯巴達克斯求情了，巴蒂塔斯當然不會在對斯巴達克斯動用刑法。
「主人，我能帶斯巴達克斯離開了嗎？」
凌雲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帶他下去好好休息吧，畢竟他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巴蒂塔斯點著頭，將那個皮革製成的錢袋收了起來。
凌雲走到斯巴達克斯身邊，將其攙扶起來，帶著斯巴達克斯緩緩離去。
「慢著！」
就在這時，巴蒂塔斯突然喊了一聲。
凌雲停下來，回頭看著巴蒂塔斯，心中緊張起來。
難道這個狡詐的傢伙看清楚了自己的意圖？
「回去後記得把你需要的兵器畫個草圖給我，有什麼要求就和奧諾瑪默斯說，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巴蒂塔斯笑容滿面的說道，看起來真的會為凌雲傾盡所有一般。
隨後，凌雲攙扶著斯巴達克斯回到了奴隸們休息的地方。
斯巴達克斯在凌雲的幫助下，艱難的躺到了床上。
「謝謝……」
斯巴達克斯表情苦澀的說道，眼中閃過悔恨和不甘。
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選擇挑戰克雷斯是有多麼的無知和可笑了。
「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凌雲拍了拍斯巴達克斯的肩膀，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凌雲……那些錢，我會還你的。」
望著凌雲的背影，斯巴達克斯忍不住開口喊道。
凌雲卻是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很快就消失不見。
躺在床上的斯巴達克斯眼眶居然有些濕潤了，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在這一刻，終於被除了妻子蘇拉之外的事情所觸動。
晚上，凌雲本來想躺下睡覺的時候，奧諾瑪默斯出現了。
昏昏欲睡的凌雲當即從床上起身，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這個心思細膩的黑人教官，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些訊息。
「是好事。」
黑人教官微微一笑，讀懂凌雲心思的同時，也將此行的結果透露給凌雲。
我當然知道是好事，剛剛為巴蒂塔斯贏得榮譽，巴蒂塔斯肯定會獎賞自己的。
他這樣做，只是想和奧諾瑪默斯拉近關係。
想要和這個生活中沉默寡言的黑人教官搭上關係，是很困難的。
自從妻子離世，好友獲得自由身之後，奧諾瑪默斯就變成這副模樣。
「斯巴達克斯還活著嗎？」
凌雲稍微整理下著裝，然後起身跟在奧諾瑪默斯的身後，同時裝作關心的詢問。
早在一個小時前，斯巴達克斯就被兩個衛兵粗暴的帶走。
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凌雲不過是想借著斯巴達克斯的事情拉近和黑人教官的距離。
「你這麼聰明，難道會想不到他的下場？」
奧諾瑪默斯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不過他的回答卻是值得玩味。
顯然，他知道凌雲是故意這麼問的。
「希望他還活著吧……」
凌雲勉強一笑，然後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你在擔心什麼？今天你的表現很好，主人會給你很多賞賜的，主人向來賞罰分明。」
奧諾瑪默斯還是第一次從凌雲嘴裡聽到這種語氣，不由得開口解釋起來。
「這些都只是他的偽裝而已，我們這位主人的貪婪和自私，遠比你想的要更可怕。」
凌雲沉默良久，就像是思考了很長時間一樣，才小聲的對奧諾瑪默斯說道。
奧諾瑪默斯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凌雲，眼神很是複雜。
其實，奧諾瑪默斯對此也已經有所察覺，可巴蒂塔斯目前的表現，還沒有徹底摧毀他的幻想。
老巴蒂塔斯為奧諾瑪默斯編制了一個美夢，而小巴蒂塔斯正在一點點摧毀。
只是他本人並不願意從這個夢裡甦醒。
奧諾瑪默斯大半輩子都在為巴蒂塔斯家族服務奉獻，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謹言慎行。」
最後，所有的複雜情緒都化作四個字。
奧諾瑪默斯在提醒凌雲，不要在別人面前胡亂說話。
凌雲默默的點頭，兩個人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昨日會見賓客的大廳之中。
此時大廳中的燈火相較於昨日要昏暗一些，但跳動的火焰下，還是能看到一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男人。
這個人正是一直沒有回去的斯巴達克斯，巴蒂塔斯正氣喘吁吁的站在斯巴達克斯的身前，指著斯巴達克斯破口大罵。
顯然，他才剛剛結束對斯巴達克斯的拳打腳踢。
斯巴達克斯蜷縮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手中死死的攥著和妻子蘇拉的信物。
「主人，凌雲來了！」
奧諾瑪默斯小聲的提醒，眼角的餘光不露痕跡的在斯巴達克斯身上掃過。
從這裡就能感覺到奧諾瑪默斯對斯巴達克斯的遭遇是不滿的，雖然斯巴達克斯的選擇遭到貴族和民眾的唾棄，但最終留下斯巴達克斯性命的還是巴蒂塔斯。
一直都是巴蒂塔斯在做選擇，更何況他之前也提醒過巴蒂塔斯。
只是巴蒂塔斯沒有及時做出抉擇，才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在奧諾瑪默斯看來，斯巴達克斯罪不至此。
「凌雲，快，過來，讓我看一看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巴蒂塔斯的表情切換的很快，陰沉，暴戾，憤怒瞬間被溫暖，喜悅，器重所代替，甚至招手讓凌雲靠近一些，要親自檢查凌雲的傷勢。
凌雲當然不會傻到真走到巴蒂塔斯面前，謹慎的向前兩步，露出身上的傷口，借著燈火，巴蒂塔斯能看的清楚一些。
巴蒂塔斯對此很是滿意，他需要的正是這種有能力，且恭順的奴隸，而不是斯巴達克斯這樣不能創造價值又忤逆自己的傢伙。
仔細審閱一下凌雲的傷勢後，巴蒂塔斯高興的點點頭道：「看到你沒什麼大礙，我就放心了，這是你這次角鬥勝利後獲得的獎賞。」
巴蒂塔斯隨即拿出一個用皮革製成的錢袋，遞給了凌雲。
凌雲看著眼前微微鼓起的錢袋，就知道裡面裝著不少錢。
收買人心只用口舌可不行，物質獎賞是必要的手段。
「主人，我不想要這些錢。」
凌雲沒有伸手去接下，而是開口拒絕了。
「嗯？為什麼？你的這份可比克雷斯的獎賞還要多。」
巴蒂塔斯有些驚訝的問道，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沒有奴隸不喜歡錢，這些錢足夠凌雲在下一次角斗開始前夜夜笙歌。
「對於我而言，錢財乃身外之物，我想讓主人把這些錢，一部分賞賜給斯巴達克斯，讓他能儘快找回自己的妻子。」
「每日訓練的消耗很大，所有人都只能勉強維持現狀，想要再進一步是很困難的事情，為了巴蒂塔斯家族的復興，我願意無償拿出一部分錢財換成食物，讓每個兄弟能在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吃飽喝足。」
「最後，我想讓主人為我打造一件兵器，說實話，羅馬人的兵器，我用的不是很順手。」
凌雲心中早就想好如何分配這些賞賜。
第一，和斯巴達克斯結下深厚的友誼，而斯巴達克斯的妻子蘇拉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第二，廣結善緣，一些食物就能讓其他奴隸心向自己，又何樂而不為？
第三，打造適合自己使用的兵器，這樣他的戰鬥力也會增長，為日後的角斗增添勝算。
當然，現階段的鋪墊，都是為日後能改變命運做努力。
「凌雲，我必須要承認，你帶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斯巴達克斯，你真應該好好向凌雲學習一下。」
巴蒂塔斯冷眼瞥了地上的斯巴達克斯一眼，凌雲表現的越好，他就對斯巴達克斯越是不滿。
不過他沒有再對斯巴達克斯動手，因為他已經決定好要讓斯巴達克斯到地下角斗場為自己賺錢，而且凌雲也拿出一部分收入在為斯巴達克斯求情了，巴蒂塔斯當然不會在對斯巴達克斯動用刑法。
「主人，我能帶斯巴達克斯離開了嗎？」
凌雲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帶他下去好好休息吧，畢竟他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巴蒂塔斯點著頭，將那個皮革製成的錢袋收了起來。
凌雲走到斯巴達克斯身邊，將其攙扶起來，帶著斯巴達克斯緩緩離去。
「慢著！」
就在這時，巴蒂塔斯突然喊了一聲。
凌雲停下來，回頭看著巴蒂塔斯，心中緊張起來。
難道這個狡詐的傢伙看清楚了自己的意圖？
「回去後記得把你需要的兵器畫個草圖給我，有什麼要求就和奧諾瑪默斯說，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巴蒂塔斯笑容滿面的說道，看起來真的會為凌雲傾盡所有一般。
隨後，凌雲攙扶著斯巴達克斯回到了奴隸們休息的地方。
斯巴達克斯在凌雲的幫助下，艱難的躺到了床上。
「謝謝……」
斯巴達克斯表情苦澀的說道，眼中閃過悔恨和不甘。
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選擇挑戰克雷斯是有多麼的無知和可笑了。
「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凌雲拍了拍斯巴達克斯的肩膀，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凌雲……那些錢，我會還你的。」
望著凌雲的背影，斯巴達克斯忍不住開口喊道。
凌雲卻是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很快就消失不見。
躺在床上的斯巴達克斯眼眶居然有些濕潤了，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在這一刻，終於被除了妻子蘇拉之外的事情所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