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先抑後揚
【恭喜宿主觸發新任務——初戰角斗場，系統將對宿主本場角斗激發觀眾的情緒值進行評估，情緒值越高越高獲得的獎勵越高！】
這是凌雲在踏入角斗場後，系統的提示。
本來他想要快速解決掉泰爾，可就因為系統的任務，讓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憑藉巴蒂塔斯的鋪墊，直接將泰爾殺死，固然也能讓現場的情緒值更高，可這遠遠無法達到凌雲的需求。
想要獲得更多的獎勵，就要做一些設計。而最常用的方式，就是先抑後揚，先把觀眾的情緒值降低，再爆出爽點，完成觸底反彈！
所以，正如奧諾瑪默斯所料，凌雲就是在表演！
他的怯懦，慌亂全都是演出來的，看起來只剩下招架的力氣，實際上他在泰爾狂暴的進攻下根本沒有消耗多少體力。
反觀泰爾，呼吸已經有些粗重，攻擊都變得遲鈍了一些。
凌雲心中一動，知道是時候該出現『新劇情』了。只見他趁著泰爾收劍的間隙，揮動手中的短劍進行反攻。
由此，也露出了自己的破綻。
泰爾見狀立刻揮劍格擋，順勢一劍砍在凌雲的肩上。凌雲的肩膀上頓時被砍出一道傷口，噴涌的鮮血引起觀眾們的歡呼，他們總算看到這個懦弱的傢伙流血了。
凌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有血漿才能讓這些人得到滿足。
緊接著凌雲就像是被扒光衣服的女人，任由泰爾在身上肆虐，僅僅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凌雲身上就多了四道傷痕。
渾身鮮血淋漓，看上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看起來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但是只有凌雲自己知道，這些傷口只是看著嚇人，自己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避開要害且傷口不深。
這是純粹的……節目效果而已。
觀眾晃動著雙手，口中大喊著殺死這個傢伙，對這種垃圾角鬥士，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
而巴蒂塔斯也緊張的抓住護欄，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背後傳來行政官克拉維斯殺人般的眼神，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巴蒂塔斯心中產生一絲悔恨。
假如把凌雲放在排名靠前的位置，就算是凌雲如此表現，也不會引起克拉維斯的反感。
偏偏凌雲的角斗排在第八位，這個順位已經是重要的表演場次了。
僅次於克雷斯和巴卡爾！
感覺到所有人都在期待自己血濺當場時，凌雲知道時機已到，再演下去，就有些過了。
更何況身上的傷口都是真的，可不是血包番茄汁。
於是在泰爾又一次進攻過來的時候，凌雲瞅準時機狠狠一劍砍在對方攻擊的薄弱處。
泰爾只覺得一股怪力從自己手中短劍上傳遞到自己的手腕上，震得他手腕發麻，手中的短劍險些被擊飛。
然後凌雲舉盾對著他的胸口猛擊，泰爾身體失衡，踉蹌後退，險些倒在地上。
這一幕並沒有讓人產生凌雲能反敗為勝的感覺，只當是這個角鬥士的瀕死反擊而已。
在場的人能感覺到不對勁的就只有泰爾……
這傢伙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這是泰爾在站穩身體後，第一個湧上心頭的想法，此時他多少感覺有點不妙了，因為他的體能消耗已經很大，反觀不遠處的凌雲，看起來很是悽慘，可卻始終保持著很平穩的呼吸頻率。
凌雲捕捉到了泰爾眼中的慌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凌雲隨手將左手上的盾牌扔掉，盾牌落在地上砸的是塵土飛揚。
這還不算是結束，緊接著凌雲又將頭上的頭盔摘掉，同樣是隨手扔到了地上，甩了甩自己的長髮，露出自己的面容。
看台上的騷動驟然停滯，連辱罵聲都弱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凌雲摘盔後那張臉上。
和羅馬角鬥士們稜角分明的五官不同，他沒有高挺到近乎鋒利的鼻樑，鼻骨線條溫潤流暢，鼻尖帶著點自然的圓潤，不像泰爾那樣鼻骨高翹、鼻翼窄削，透著股狠戾。
眉眼也不是深眼窩、濃眉骨的深邃，而是眼裂修長，眼尾微微上挑卻不凌厲，像被細筆描過的眉形清淡，落在白皙的皮膚上，少了幾分陽剛的粗糲，多了種東方人特有的柔和。
尤其是他那雙眼睛，不是羅馬人常見的深藍或棕褐，而是偏淺的墨色，瞳孔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平靜時透著股疏離的溫潤，和泰爾那雙布滿血絲、透著凶光的眼睛比，簡直是兩種極端。
這種柔和下隱藏著一柄淬火熔煉的利刃，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危險程度。
「這就是東方人嗎？」
「和傳說的一模一樣啊，看看他的皮膚，簡直比女人還要好。」
人們的討論內容變成對凌雲外貌的點評，之前的輕視也消散了七七八八。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負擔。」
凌雲看到全場安靜後，開始繼續進行自己的表演，長吁一口氣後，滿臉的解脫，嘴角更是勾勒起一抹笑容。
原來是盾牌和頭盔讓他無法適應？
這段表演的潛台詞就是盾牌和頭盔束縛了他的發揮，剛才的拙劣表現，並非他真正的實力。
「現在，我請諸位睜大眼睛，認真觀看我接下來的表演。」
凌雲聲調又上升了一個度，沒有其他角鬥士的粗獷，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讓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隱約期待接下來的戰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巴蒂塔斯猛地用拳頭打在護欄上，他興奮的回頭看著行政官克拉維斯，發現對方眼中的怒火正在消退，心中的慌亂也隨之散去。
凌雲見觀眾的情緒被自己調動的差不多了，知道是時候將這場戰鬥結束了，於是將自己手中的短劍插在地上。
然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舒展著身上的筋骨，仿佛渾身上下被這些笨重的東西壓的渾身都很難受一樣。
泰爾看著凌雲就這樣大膽的把武器丟在地上，心中的憤怒達到了一個頂點，這種赤裸裸的羞辱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撕碎凌雲。
可泰爾還是沒有衝動，他在等一個機會。
終於，凌雲做起了一個很過分的動作，他居然當著泰爾的面直接做起了伏地挺身。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甚至都沒有五米，凌雲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開始做伏地挺身，一邊做一邊還給自己計數。
到這裡，泰爾終於是忍不住了，而且無論怎麼看，凌雲這樣的行為，都是在自尋死路。
「你找死！」
泰爾尖銳的怪叫一聲，發狂般沖了上來，手中短劍只指凌雲的頭顱，五米的距離眨眼就到，下一刻，這個目中無人的東方小子就會人頭落地。
卑鄙！
看到泰爾趁著凌雲活動筋骨的時候發起偷襲，觀眾席上的大多數羅馬人生出一個想法，一時間，他們又想到泰爾在競技場上的種種惡行。
觀眾們的心思向來矛盾——既嗜殺如命，又偏要給角鬥士分『正邪』，泰爾這偷襲的舉動，恰好把自己釘死在了『反派』的標籤上
就是這樣！
凌雲一直在等泰爾出手，不過泰爾的確是很小心，所以他才會做出更大膽的舉動，而泰爾也果然上當。
這一刻，觀眾席上的人幾乎都在為凌雲開始擔心起來。
情緒的拉扯下，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
凌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左手撐住地面，右手一抓將短劍抓在手中，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凌雲已經從地上竄了出去。
明明是泰爾先手發起攻擊，可所有人看到的是凌雲先衝到泰爾面前。
發後先至！
這個狀況就足以證明，凌雲的速度遠在泰爾之上。
這樣的速度不僅是看台上的觀眾愣了，就連泰爾也是有些驚愕甚至呆滯，他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一切難道是凌雲早就安排好的？
噗嗤——
緊接著一聲肉體的撕裂聲響起，兩個人影快速交匯又迅速分開，然後各自衝出去三四米後站定。
凌雲還擺著揮刀的動作，穩穩的站著。而泰爾則是腳步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上。
只見他的胸腹部上出現一道細長的傷口，從胸口幾乎蔓延到腰胯上，按道理說這樣的傷勢，泰爾只會瞬間倒地暴斃，但是泰爾清楚，凌雲這一劍看似狠辣，實際上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啊啊啊！
看台上的觀眾發出嘶吼聲，這一劍也實實在在的點燃他們的情緒。
乾淨，利落，視覺衝擊驚人，甚至還是被偷襲下的反擊。
各種要素結合起來，成就了這讓無數人銘記的一劍。
「聽說你用牙齒咬死了你的母親？」
凌雲一甩手腕，劍身上的血珠砸在地上，他轉身朝著泰爾走去，一邊靠近，一邊冷聲質問。
泰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艱難的轉身，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凌雲揮劍直取泰爾的咽喉，泰爾慌忙用手中的盾牌抵擋，凌雲手腕一抖，短劍在空中詭異的變了個角度，同時腳下連續變奏，身體從泰爾的右側旋轉掠過！
咔嚓！
泰爾右臂騰空而起，手中還握著自己的短劍。可是泰爾並沒有慘叫出聲，因為凌雲的劍實在是太快了。
「聽說，你在一次角斗中，假裝投降，然後一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凌雲再次轉身，聲音越發的寒冷，每一個字都像是鋼針一樣，刺進泰爾的心臟中。
他顫顫巍巍的轉過身，眼中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濃濃的絕望中恐懼像墨汁一樣渲染開來。
凌雲走到泰爾面前，劍尖抵住他的喉嚨，像是法庭上的審判長一樣，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道：「你這種人，不配活著！」
這一刻，全場寂靜，所有人都變成靜等審判長宣判的陪審員。
說完，劍尖透體而出！
這是凌雲在踏入角斗場後，系統的提示。
本來他想要快速解決掉泰爾，可就因為系統的任務，讓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憑藉巴蒂塔斯的鋪墊，直接將泰爾殺死，固然也能讓現場的情緒值更高，可這遠遠無法達到凌雲的需求。
想要獲得更多的獎勵，就要做一些設計。而最常用的方式，就是先抑後揚，先把觀眾的情緒值降低，再爆出爽點，完成觸底反彈！
所以，正如奧諾瑪默斯所料，凌雲就是在表演！
他的怯懦，慌亂全都是演出來的，看起來只剩下招架的力氣，實際上他在泰爾狂暴的進攻下根本沒有消耗多少體力。
反觀泰爾，呼吸已經有些粗重，攻擊都變得遲鈍了一些。
凌雲心中一動，知道是時候該出現『新劇情』了。只見他趁著泰爾收劍的間隙，揮動手中的短劍進行反攻。
由此，也露出了自己的破綻。
泰爾見狀立刻揮劍格擋，順勢一劍砍在凌雲的肩上。凌雲的肩膀上頓時被砍出一道傷口，噴涌的鮮血引起觀眾們的歡呼，他們總算看到這個懦弱的傢伙流血了。
凌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有血漿才能讓這些人得到滿足。
緊接著凌雲就像是被扒光衣服的女人，任由泰爾在身上肆虐，僅僅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凌雲身上就多了四道傷痕。
渾身鮮血淋漓，看上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看起來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但是只有凌雲自己知道，這些傷口只是看著嚇人，自己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避開要害且傷口不深。
這是純粹的……節目效果而已。
觀眾晃動著雙手，口中大喊著殺死這個傢伙，對這種垃圾角鬥士，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
而巴蒂塔斯也緊張的抓住護欄，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背後傳來行政官克拉維斯殺人般的眼神，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巴蒂塔斯心中產生一絲悔恨。
假如把凌雲放在排名靠前的位置，就算是凌雲如此表現，也不會引起克拉維斯的反感。
偏偏凌雲的角斗排在第八位，這個順位已經是重要的表演場次了。
僅次於克雷斯和巴卡爾！
感覺到所有人都在期待自己血濺當場時，凌雲知道時機已到，再演下去，就有些過了。
更何況身上的傷口都是真的，可不是血包番茄汁。
於是在泰爾又一次進攻過來的時候，凌雲瞅準時機狠狠一劍砍在對方攻擊的薄弱處。
泰爾只覺得一股怪力從自己手中短劍上傳遞到自己的手腕上，震得他手腕發麻，手中的短劍險些被擊飛。
然後凌雲舉盾對著他的胸口猛擊，泰爾身體失衡，踉蹌後退，險些倒在地上。
這一幕並沒有讓人產生凌雲能反敗為勝的感覺，只當是這個角鬥士的瀕死反擊而已。
在場的人能感覺到不對勁的就只有泰爾……
這傢伙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這是泰爾在站穩身體後，第一個湧上心頭的想法，此時他多少感覺有點不妙了，因為他的體能消耗已經很大，反觀不遠處的凌雲，看起來很是悽慘，可卻始終保持著很平穩的呼吸頻率。
凌雲捕捉到了泰爾眼中的慌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凌雲隨手將左手上的盾牌扔掉，盾牌落在地上砸的是塵土飛揚。
這還不算是結束，緊接著凌雲又將頭上的頭盔摘掉，同樣是隨手扔到了地上，甩了甩自己的長髮，露出自己的面容。
看台上的騷動驟然停滯，連辱罵聲都弱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凌雲摘盔後那張臉上。
和羅馬角鬥士們稜角分明的五官不同，他沒有高挺到近乎鋒利的鼻樑，鼻骨線條溫潤流暢，鼻尖帶著點自然的圓潤，不像泰爾那樣鼻骨高翹、鼻翼窄削，透著股狠戾。
眉眼也不是深眼窩、濃眉骨的深邃，而是眼裂修長，眼尾微微上挑卻不凌厲，像被細筆描過的眉形清淡，落在白皙的皮膚上，少了幾分陽剛的粗糲，多了種東方人特有的柔和。
尤其是他那雙眼睛，不是羅馬人常見的深藍或棕褐，而是偏淺的墨色，瞳孔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平靜時透著股疏離的溫潤，和泰爾那雙布滿血絲、透著凶光的眼睛比，簡直是兩種極端。
這種柔和下隱藏著一柄淬火熔煉的利刃，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危險程度。
「這就是東方人嗎？」
「和傳說的一模一樣啊，看看他的皮膚，簡直比女人還要好。」
人們的討論內容變成對凌雲外貌的點評，之前的輕視也消散了七七八八。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負擔。」
凌雲看到全場安靜後，開始繼續進行自己的表演，長吁一口氣後，滿臉的解脫，嘴角更是勾勒起一抹笑容。
原來是盾牌和頭盔讓他無法適應？
這段表演的潛台詞就是盾牌和頭盔束縛了他的發揮，剛才的拙劣表現，並非他真正的實力。
「現在，我請諸位睜大眼睛，認真觀看我接下來的表演。」
凌雲聲調又上升了一個度，沒有其他角鬥士的粗獷，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讓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隱約期待接下來的戰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巴蒂塔斯猛地用拳頭打在護欄上，他興奮的回頭看著行政官克拉維斯，發現對方眼中的怒火正在消退，心中的慌亂也隨之散去。
凌雲見觀眾的情緒被自己調動的差不多了，知道是時候將這場戰鬥結束了，於是將自己手中的短劍插在地上。
然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舒展著身上的筋骨，仿佛渾身上下被這些笨重的東西壓的渾身都很難受一樣。
泰爾看著凌雲就這樣大膽的把武器丟在地上，心中的憤怒達到了一個頂點，這種赤裸裸的羞辱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撕碎凌雲。
可泰爾還是沒有衝動，他在等一個機會。
終於，凌雲做起了一個很過分的動作，他居然當著泰爾的面直接做起了伏地挺身。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甚至都沒有五米，凌雲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開始做伏地挺身，一邊做一邊還給自己計數。
到這裡，泰爾終於是忍不住了，而且無論怎麼看，凌雲這樣的行為，都是在自尋死路。
「你找死！」
泰爾尖銳的怪叫一聲，發狂般沖了上來，手中短劍只指凌雲的頭顱，五米的距離眨眼就到，下一刻，這個目中無人的東方小子就會人頭落地。
卑鄙！
看到泰爾趁著凌雲活動筋骨的時候發起偷襲，觀眾席上的大多數羅馬人生出一個想法，一時間，他們又想到泰爾在競技場上的種種惡行。
觀眾們的心思向來矛盾——既嗜殺如命，又偏要給角鬥士分『正邪』，泰爾這偷襲的舉動，恰好把自己釘死在了『反派』的標籤上
就是這樣！
凌雲一直在等泰爾出手，不過泰爾的確是很小心，所以他才會做出更大膽的舉動，而泰爾也果然上當。
這一刻，觀眾席上的人幾乎都在為凌雲開始擔心起來。
情緒的拉扯下，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
凌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左手撐住地面，右手一抓將短劍抓在手中，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凌雲已經從地上竄了出去。
明明是泰爾先手發起攻擊，可所有人看到的是凌雲先衝到泰爾面前。
發後先至！
這個狀況就足以證明，凌雲的速度遠在泰爾之上。
這樣的速度不僅是看台上的觀眾愣了，就連泰爾也是有些驚愕甚至呆滯，他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一切難道是凌雲早就安排好的？
噗嗤——
緊接著一聲肉體的撕裂聲響起，兩個人影快速交匯又迅速分開，然後各自衝出去三四米後站定。
凌雲還擺著揮刀的動作，穩穩的站著。而泰爾則是腳步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上。
只見他的胸腹部上出現一道細長的傷口，從胸口幾乎蔓延到腰胯上，按道理說這樣的傷勢，泰爾只會瞬間倒地暴斃，但是泰爾清楚，凌雲這一劍看似狠辣，實際上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啊啊啊！
看台上的觀眾發出嘶吼聲，這一劍也實實在在的點燃他們的情緒。
乾淨，利落，視覺衝擊驚人，甚至還是被偷襲下的反擊。
各種要素結合起來，成就了這讓無數人銘記的一劍。
「聽說你用牙齒咬死了你的母親？」
凌雲一甩手腕，劍身上的血珠砸在地上，他轉身朝著泰爾走去，一邊靠近，一邊冷聲質問。
泰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艱難的轉身，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凌雲揮劍直取泰爾的咽喉，泰爾慌忙用手中的盾牌抵擋，凌雲手腕一抖，短劍在空中詭異的變了個角度，同時腳下連續變奏，身體從泰爾的右側旋轉掠過！
咔嚓！
泰爾右臂騰空而起，手中還握著自己的短劍。可是泰爾並沒有慘叫出聲，因為凌雲的劍實在是太快了。
「聽說，你在一次角斗中，假裝投降，然後一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凌雲再次轉身，聲音越發的寒冷，每一個字都像是鋼針一樣，刺進泰爾的心臟中。
他顫顫巍巍的轉過身，眼中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濃濃的絕望中恐懼像墨汁一樣渲染開來。
凌雲走到泰爾面前，劍尖抵住他的喉嚨，像是法庭上的審判長一樣，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道：「你這種人，不配活著！」
這一刻，全場寂靜，所有人都變成靜等審判長宣判的陪審員。
說完，劍尖透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