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首戰之後
第239章 首戰之後
石岩快撐不住了。
他的對手是兩個六星惡魔，一個擅長力量，一個擅長速度。兩人配合默契，力量型的正面猛攻，速度型的側面襲擾，打得石岩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他擅長防禦，玄武支脈的天賦就是能扛。但再能扛，也架不住兩個同階的圍攻。身上的傷口已經有三道，最深的一道從左肩拉到右肋，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退！」
林勤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石岩想都不想，立刻激發玄武血脈。一層厚重的龜甲虛影籠罩全身，硬抗了正面一拳，借勢向後翻滾。
與此同時，林勤到了。
他的目標是那名速度型的六星惡魔。此人剛剛從側面襲擾完，正要退開重新尋找機會，忽然感覺周圍的空間一凝—龍吟領域覆蓋之下，他的速度驟降三成。
「不好！」他臉色大變，拼命催動神力加速。但林勤的刀已經到了。
刀光如雪，直取後心。
那人大吼一聲，回身一拳轟出，拳風呼嘯，攜帶著狂暴的神力。他擅長速度，攻擊力也不弱——這一拳足以重傷普通六星惡魔。
但林勤沒有躲。
他的刀勢不變，只是刀鋒上忽然亮起一層土黃色的光芒。那是大地法則的力量——脈動玄奧與力量玄奧融合，一刀之下，蘊含的力道足以開山裂石。
刀拳相交。
「轟！」
那人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炸成血霧。他的力量再強，也強不過林勤千錘百鍊的肉身加上兩種玄奧融合的一刀。
刀光不停，順勢斬過他的脖頸。
第三顆神格。
剩下的那名力量型惡魔臉色慘白，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他速度不快，但激發了主神之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林勤沒有追。主神之力加持下，對方速度不在他之下，追也追不上。他收刀入鞘，轉頭看向其他戰圈。
青鸞那邊已經結束。她的對手是一名女性六星惡魔，兩人纏鬥了半柱香，勢均力敵。但當那名女性惡魔看到林勤連殺三人後，臉色一變，虛晃一招，同樣激發了主神之力遁逃。
青鸞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她看向林勤，眼中帶著震驚一—剛才的戰鬥她全程看在眼裡，三刀殺三人，乾淨利落得像是殺雞。
烈風和玄重那邊也結束了。他們的對手見勢不妙，早就激發了主神之力逃走。只剩下格魯和另外一名七星惡魔，還在與泰倫纏鬥。
格魯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精心挑選的陣容，竟被一個中位神殺成這樣。三名六星惡魔，三息之間就丟了性命一這已經不是戰鬥，是屠殺。
「走！」
他怒吼一聲，一掌逼退泰倫，抓起身邊那名同伴，同樣激發了主神之力，向遠處飛遁。兩滴主神之力燃燒，兩道流光間消失在天際。
泰倫沒有追。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身上也有幾道傷口，但都不深。
他看向林勤，目光複雜剛才的戰鬥他看在眼裡，三刀殺三人，這份戰力，已經超出他對「中位神」的認知。
「沒事吧？」林勤走過來問。
泰倫搖頭：「沒事。你呢？」
林勤搖頭。
石岩走過來，臉色有些蒼白。他身上那三道傷口還在流血，但已經開始癒合。他看著林勤，認真道：「欠你一條命。」
林勤搖頭：「一家人，不說這個。」
石岩一愣，隨即咧嘴笑了。他拍了拍林勤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泰倫環顧四周，沉聲道：「收拾一下，準備回去。這裡不安全—一他們雖然退了，但可能會叫人來。」
眾人點頭，迅速打掃戰場。三顆六星惡魔的神格，三件上位神器，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寶物，都被收進空間戒指。按照規定，誰殺的歸誰一林勤沒有客氣，將三顆神格和三件神器收了起來。
「走吧。」泰倫一揮手，七人轉身，向天祭山脈方向掠去。
返程的路上，隊伍的氛圍明顯變了。
青鸞時不時偷看林勤，欲言又止。
泰倫走在最前，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快要進入天祭山脈範圍，他才開□：
：「林勤，今天的事我會如實上報。你殺的那三個惡魔，貢獻值會算在你頭上。」
林勤點頭。
「下次巡邏，還一起？」泰倫問。
「可以。」
泰倫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他看著林勤，認真道：「有你在，我心裡踏實。」
回到營地時，天色已近黃昏。
其他幾支巡邏隊還沒回來。林勤和泰倫等人道別，獨自回到自己的石屋。屋子不大，只有一張石床，一個蒲團，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他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戰鬥消耗不大，但也要恢復到巔峰狀態。在血戰谷，隨時可能接到新的任務，必須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三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睛。
窗外已經全黑了。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獸吼，很快又被風吹散。林勤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的天祭山脈。
月光下，山脈連綿起伏，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山間有燈火閃爍，那是族人的聚居地。青岩谷的燈火在最東邊，遠遠看去，像一顆孤星。
他忽然想起玉蘭大陸。
想起烏山鎮的茅草屋，想起小時候和父親一起修煉的日子，想起第一次覺醒龍血戰士血脈時的激動。
一千二百年過去了，他從聖域到中位神，從玉蘭大陸到地獄，從無人知曉的支脈後裔到家族長老。
天道酬勤。他相信這句話，就像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窗外，月光灑落。林勤收回目光，重新坐回蒲團，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第二日清晨，消息傳開了。
林勤首戰，三殺—一這個戰績像一陣風，迅速傳遍整個血戰谷營地。那些常年在血戰谷搏殺的老兵們，聽到後都沉默了。
三殺零傷。第一次巡邏，第一次遭遇戰，就殺了一個七星惡魔，自己毫髮無傷。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的了。
「我聽說了，一刀一個，乾淨利落。」一個白虎支脈的老兵對同伴說，「那小子，是個狠人。」
消息傳到長老會時，加維正在和莫里斯議事。聽到匯報，加維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私下裡，他對莫里斯說：「這小子，比我想像的還穩。」
莫里斯笑道：「穩才好。不穩的，在血戰谷活不過三年。」
加維點頭，又問：「其他幾隊怎麼樣？」
莫里斯臉色沉了下來：「不太好。七隊出去，三隊折損了隊員。有一隊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回來。」
加維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這就是血戰谷。一萬年了，一直如此。」
莫里斯沒有說話。他知道加維在想什麼一一每一個隕落的族人，都是家族的中堅力量。這樣消耗下去，四神家族遲早會被拖垮。但又能怎麼辦？不出去打，八大家族就會步步緊逼；出去打，就要死人。這是一個死局，無解。
「林勤那邊，多照看著點。」加維忽然說，「他潛力大，別讓他折在血戰谷」
。
莫里斯點頭：「我知道。」
林勤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三天後，還有下一次巡邏。
三天時間，足夠他把狀態恢復到巔峰。三天時間，也足夠他把今日的戰鬥消化乾淨。他依舊每天揮刀十萬次，依舊每天修煉六個時辰，依舊每天只睡兩個時辰。日子過得和在天祭山脈時一樣，平淡如水。
他要更強。強到不管對方怎麼配合，不管對方有什麼底牌，都能一刀斬殺。
強到讓敵人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這是他追求的目標。也是他努力的意義。
第四日清晨，泰倫找到他：「下次巡邏，名單下來了。我們隊不變，三天後出發。」
林勤點頭。
「這次路線換了。」泰倫遞給他一塊玉簡，「往西，穿過死亡沙漠邊緣，到廢棄礦坑折返。聽說那邊最近不太平，八大家族的人活動頻繁。」
林勤接過玉簡，神識探入。新路線確實和上次不同，要經過一片沙漠地帶，地形更複雜，更容易埋伏。
「有新人嗎？」他問。
「有。」泰倫說，「三個新人，剛突破六星沒多久，第一次來血戰谷。到時候你多照看著點。」
林勤點頭。他知道泰倫的意思一新人在血戰谷最容易死，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帶著。而他，雖然只來了一次，但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和判斷力。
「還有一個事。」泰倫壓低聲音，「上面傳來消息，八大家族那邊可能針對你。你殺的那三個人，有兩個是巴巴里家族的，一個是德恩家族的。德恩家族那個，還是霍根的遠房侄子。」
霍根。
林勤記住了這個名字。上次蓋斯雷森提過，擅長靈魂攻擊，曾在磐石堡血戰後立誓三年內必殺他。現在三年早過了，他還活著，霍根心裡什麼滋味，可想而知。
「我知道了。」林勤說。
泰倫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
」1
林勤點頭。
石岩快撐不住了。
他的對手是兩個六星惡魔，一個擅長力量，一個擅長速度。兩人配合默契，力量型的正面猛攻，速度型的側面襲擾，打得石岩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他擅長防禦，玄武支脈的天賦就是能扛。但再能扛，也架不住兩個同階的圍攻。身上的傷口已經有三道，最深的一道從左肩拉到右肋，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退！」
林勤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石岩想都不想，立刻激發玄武血脈。一層厚重的龜甲虛影籠罩全身，硬抗了正面一拳，借勢向後翻滾。
與此同時，林勤到了。
他的目標是那名速度型的六星惡魔。此人剛剛從側面襲擾完，正要退開重新尋找機會，忽然感覺周圍的空間一凝—龍吟領域覆蓋之下，他的速度驟降三成。
「不好！」他臉色大變，拼命催動神力加速。但林勤的刀已經到了。
刀光如雪，直取後心。
那人大吼一聲，回身一拳轟出，拳風呼嘯，攜帶著狂暴的神力。他擅長速度，攻擊力也不弱——這一拳足以重傷普通六星惡魔。
但林勤沒有躲。
他的刀勢不變，只是刀鋒上忽然亮起一層土黃色的光芒。那是大地法則的力量——脈動玄奧與力量玄奧融合，一刀之下，蘊含的力道足以開山裂石。
刀拳相交。
「轟！」
那人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炸成血霧。他的力量再強，也強不過林勤千錘百鍊的肉身加上兩種玄奧融合的一刀。
刀光不停，順勢斬過他的脖頸。
第三顆神格。
剩下的那名力量型惡魔臉色慘白，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他速度不快，但激發了主神之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林勤沒有追。主神之力加持下，對方速度不在他之下，追也追不上。他收刀入鞘，轉頭看向其他戰圈。
青鸞那邊已經結束。她的對手是一名女性六星惡魔，兩人纏鬥了半柱香，勢均力敵。但當那名女性惡魔看到林勤連殺三人後，臉色一變，虛晃一招，同樣激發了主神之力遁逃。
青鸞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她看向林勤，眼中帶著震驚一—剛才的戰鬥她全程看在眼裡，三刀殺三人，乾淨利落得像是殺雞。
烈風和玄重那邊也結束了。他們的對手見勢不妙，早就激發了主神之力逃走。只剩下格魯和另外一名七星惡魔，還在與泰倫纏鬥。
格魯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精心挑選的陣容，竟被一個中位神殺成這樣。三名六星惡魔，三息之間就丟了性命一這已經不是戰鬥，是屠殺。
「走！」
他怒吼一聲，一掌逼退泰倫，抓起身邊那名同伴，同樣激發了主神之力，向遠處飛遁。兩滴主神之力燃燒，兩道流光間消失在天際。
泰倫沒有追。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身上也有幾道傷口，但都不深。
他看向林勤，目光複雜剛才的戰鬥他看在眼裡，三刀殺三人，這份戰力，已經超出他對「中位神」的認知。
「沒事吧？」林勤走過來問。
泰倫搖頭：「沒事。你呢？」
林勤搖頭。
石岩走過來，臉色有些蒼白。他身上那三道傷口還在流血，但已經開始癒合。他看著林勤，認真道：「欠你一條命。」
林勤搖頭：「一家人，不說這個。」
石岩一愣，隨即咧嘴笑了。他拍了拍林勤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泰倫環顧四周，沉聲道：「收拾一下，準備回去。這裡不安全—一他們雖然退了，但可能會叫人來。」
眾人點頭，迅速打掃戰場。三顆六星惡魔的神格，三件上位神器，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寶物，都被收進空間戒指。按照規定，誰殺的歸誰一林勤沒有客氣，將三顆神格和三件神器收了起來。
「走吧。」泰倫一揮手，七人轉身，向天祭山脈方向掠去。
返程的路上，隊伍的氛圍明顯變了。
青鸞時不時偷看林勤，欲言又止。
泰倫走在最前，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快要進入天祭山脈範圍，他才開□：
：「林勤，今天的事我會如實上報。你殺的那三個惡魔，貢獻值會算在你頭上。」
林勤點頭。
「下次巡邏，還一起？」泰倫問。
「可以。」
泰倫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他看著林勤，認真道：「有你在，我心裡踏實。」
回到營地時，天色已近黃昏。
其他幾支巡邏隊還沒回來。林勤和泰倫等人道別，獨自回到自己的石屋。屋子不大，只有一張石床，一個蒲團，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他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戰鬥消耗不大，但也要恢復到巔峰狀態。在血戰谷，隨時可能接到新的任務，必須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三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睛。
窗外已經全黑了。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獸吼，很快又被風吹散。林勤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的天祭山脈。
月光下，山脈連綿起伏，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山間有燈火閃爍，那是族人的聚居地。青岩谷的燈火在最東邊，遠遠看去，像一顆孤星。
他忽然想起玉蘭大陸。
想起烏山鎮的茅草屋，想起小時候和父親一起修煉的日子，想起第一次覺醒龍血戰士血脈時的激動。
一千二百年過去了，他從聖域到中位神，從玉蘭大陸到地獄，從無人知曉的支脈後裔到家族長老。
天道酬勤。他相信這句話，就像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窗外，月光灑落。林勤收回目光，重新坐回蒲團，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第二日清晨，消息傳開了。
林勤首戰，三殺—一這個戰績像一陣風，迅速傳遍整個血戰谷營地。那些常年在血戰谷搏殺的老兵們，聽到後都沉默了。
三殺零傷。第一次巡邏，第一次遭遇戰，就殺了一個七星惡魔，自己毫髮無傷。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的了。
「我聽說了，一刀一個，乾淨利落。」一個白虎支脈的老兵對同伴說，「那小子，是個狠人。」
消息傳到長老會時，加維正在和莫里斯議事。聽到匯報，加維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私下裡，他對莫里斯說：「這小子，比我想像的還穩。」
莫里斯笑道：「穩才好。不穩的，在血戰谷活不過三年。」
加維點頭，又問：「其他幾隊怎麼樣？」
莫里斯臉色沉了下來：「不太好。七隊出去，三隊折損了隊員。有一隊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回來。」
加維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這就是血戰谷。一萬年了，一直如此。」
莫里斯沒有說話。他知道加維在想什麼一一每一個隕落的族人，都是家族的中堅力量。這樣消耗下去，四神家族遲早會被拖垮。但又能怎麼辦？不出去打，八大家族就會步步緊逼；出去打，就要死人。這是一個死局，無解。
「林勤那邊，多照看著點。」加維忽然說，「他潛力大，別讓他折在血戰谷」
。
莫里斯點頭：「我知道。」
林勤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三天後，還有下一次巡邏。
三天時間，足夠他把狀態恢復到巔峰。三天時間，也足夠他把今日的戰鬥消化乾淨。他依舊每天揮刀十萬次，依舊每天修煉六個時辰，依舊每天只睡兩個時辰。日子過得和在天祭山脈時一樣，平淡如水。
他要更強。強到不管對方怎麼配合，不管對方有什麼底牌，都能一刀斬殺。
強到讓敵人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這是他追求的目標。也是他努力的意義。
第四日清晨，泰倫找到他：「下次巡邏，名單下來了。我們隊不變，三天後出發。」
林勤點頭。
「這次路線換了。」泰倫遞給他一塊玉簡，「往西，穿過死亡沙漠邊緣，到廢棄礦坑折返。聽說那邊最近不太平，八大家族的人活動頻繁。」
林勤接過玉簡，神識探入。新路線確實和上次不同，要經過一片沙漠地帶，地形更複雜，更容易埋伏。
「有新人嗎？」他問。
「有。」泰倫說，「三個新人，剛突破六星沒多久，第一次來血戰谷。到時候你多照看著點。」
林勤點頭。他知道泰倫的意思一新人在血戰谷最容易死，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帶著。而他，雖然只來了一次，但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和判斷力。
「還有一個事。」泰倫壓低聲音，「上面傳來消息，八大家族那邊可能針對你。你殺的那三個人，有兩個是巴巴里家族的，一個是德恩家族的。德恩家族那個，還是霍根的遠房侄子。」
霍根。
林勤記住了這個名字。上次蓋斯雷森提過，擅長靈魂攻擊，曾在磐石堡血戰後立誓三年內必殺他。現在三年早過了，他還活著，霍根心裡什麼滋味，可想而知。
「我知道了。」林勤說。
泰倫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
」1
林勤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