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一神使的誕生
薇薇安剛遲疑著表達了同意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儘管進入了山體意識核心減緩了消散速度，不過薇薇安的意識還是在一點點消失。
得抓緊時間了。
齊岳的意識聚焦在【神明創造】的面板之上：
博聞強識lv5、神啟感應lv1、元素親和（光）lv1、沉思lv1……這些就是創造新身體的材料了。
以山中造物作為薇薇安的身體也是齊岳的突發奇想，畢竟薇薇安給齊岳的感覺和山中造物很相似，說不定能行。
之前齊岳創造山中造物時用的都是單一技能，這次要複雜得多，不僅要承載薇薇安的靈魂，還得保留她的學識天賦。
也不知道升級後的【神明創造】能不能實現他的想法。
試試看吧。
【是否以「殘存的靈魂印記」為核心，融合技能「博聞強識lv5」、「神啟感應lv1」、「元素親和（光）lv1」、「沉思lv1」進行創造？預計消耗神力：1000點】
還真能行！
只是這個消耗神力數……
齊岳倒吸一口涼氣——如果山有涼氣可吸的話。
這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創造消耗都要高得多。
齊岳攢了這麼久的神力也不過四千出頭，一次性就要消耗將近四分之一。
如果不是薇薇安的情況實在緊急，齊岳是真不願意在大戰前消耗這麼多神力。
不過想到黑石急需的教師，又想到薇薇安的經歷……
老實說，齊岳還蠻心疼這個小聖母的。
「確認！」
【神明創造，啟動】
殘存的靈魂印記在神力包裹中微微發亮，四個技能光團依次融入。
整個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緩慢，神力的消耗如流水般湧出。
技能之間正在發生奇妙的反應：
【博聞強識】賦予造物強大的信息處理與記憶能力，
【沉思】讓這份能力更加深入，
【神啟感應】構建起穩定的精神橋樑，
【光元素親和】則提供了能量的源泉與獨特的屬性特質。
齊岳隱隱感覺到，這次創造的不再是簡單的輔助造物，而是一個真正的生命。
很快就到了捏臉環節。
該塑造成什麼樣子？
完全復原薇薇安的樣貌齊岳這個手殘黨實在做不到，說不定還會釀成創造熔火之靈時的慘案。
最好得是人型，畢竟薇薇安也是有著自己的思想來著。
已經薅羊毛上癮的齊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個寶可夢的形象。
優雅，智慧，帶著些許的神秘感……
最重要的是，比較好捏。
沙奈朵，就是你了！
齊岳集中意念，開始引導造物的塑形過程。
光芒在意識深處匯聚成形。
一個修長而優雅的輪廓逐漸清晰，白色為主體，綠色的短髮，紅色的角狀結構，裙擺般的下裝……
創造的光芒漸漸平息，呈現在齊岳感知中的，是一個約莫一米六高的優雅造物。
她通體呈現出柔和的白色，身體線條流暢，綠色的短髮整齊地梳理著，頭頂兩側有著紅色的小角。
她的眼睛是溫潤的藍色，此刻正緩緩睜開，眼神中帶著初生般的迷茫與好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周隱約浮現的淡金色光暈，那是光元素自然匯聚的表現。
「我這是怎麼了？」
一個熟悉而又有些不同的聲音透過精神連結傳來，是薇薇安。
她低頭看著自己全新的雙手，修長而纖細。
她嘗試著移動手指，動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變得流暢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好像一下子頭腦變得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折磨她多年的病痛此刻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創造成功！獲得山中造物：啟明之靈】
【名稱：啟明之靈（薇薇安）】
【等級：lv1】
【狀態：靈魂適配中】
【技能：博聞強識 Lv5，沉思lv1，神啟感應lv1，元素親和（光）lv1】
「感覺怎麼樣？」齊岳問道。
薇薇安輕輕抬起手，一道溫和的金色光芒從她掌心浮現，照亮了四周。
「很……奇妙。」
她的聲音透過新的發聲器官傳出，音色清亮而柔和，與她原本的聲音有些相似，但又多了幾分空靈感。
她嘗試著走了幾步，動作起初還有些生疏，但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新身體的平衡與協調。
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可很快薇薇安就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竟然擁有了魔力！
糟糕，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可身為聖女的她接受了其他神明的魔力可能會暴露沉睡神明信息……
「怎麼了？」
變成山中造物之後，薇薇安此刻的情緒更加清晰地傳遞給齊岳。
「沒，沒什麼。」
神山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問題？
薇薇安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完全適應。」薇薇安說，「但這個身體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雖然信奉著密會的神明，可從小學到的禮儀讓她不得不開口答謝：「感謝您賜予我生命，偉大的……神山。」
這話聽著怪彆扭的，而且你臉紅個什麼？
不過齊岳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是說出了惡魔般的低語：
「現在讓我測測你的學習能力。」
——
「太美麗……哦不，太強大了，薇薇安。」
三天，短短三天。
新生的薇薇安就已經掌握了齊岳教給她的知識。
要知道，這些知識足以讓一個智力正常的初中女生痛不欲生三年來著……
雖然大多數都是死記硬背下來的，並沒有徹底融會貫通，但現在的薇薇安放到齊岳前世已經算合格的初中生。
中考能科科及格的那一種！
這就是高等級技能的強大麼？
齊岳被這種數值的暴力美深深吸引了。
他前世玩4399都是玩無敵版的，這麼強大的薇薇安齊岳簡直愛不釋手。
拋開強度不談，薇薇安也就那樣。
但是齊岳拋不開。
這些東西如果讓莫里斯來學，恐怕得花上好幾年，還得反覆講解。
「你的學習速度確實很驚人。」齊岳再一次誇獎了薇薇安。
此刻仍在山體意識核心的薇薇安卻抬起頭，望向那無形中存在的山嶽意識。
「偉大的神山，」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我確實能感受到這些知識的精妙與強大，它們像是一把鑰匙，能打開許多原本緊閉的門。」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但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將這些知識交給平民。」
「為什麼這麼問？」
薇薇安更迷茫了，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根據密會的教典，在大沉寂之後，所有的知識都被嚴格管控。
管理者掌握更深奧的規則，執行者知曉必要的步驟，這是維持秩序的一種方式，也被許多存在視為理所當然。
雖然與偉業修行法等知識不盡相同，可薇薇安已經從她目前學到的知識中看到了隱藏的巨大力量。
薇薇安並沒有見過信仰的神明。
與其說她虔誠地信奉密會神明，不如說是虔誠地嚮往那個知識遍及，人人向上的時代。
「將理解世界規則的能力賦予每一個人，這等於分散了解釋權和創造力。您不擔心嗎？不擔心……這會帶來不可控的變化，甚至減弱他們對您的依賴？」
齊岳沉默了片刻。
他還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可他下意識就覺得該這麼做。
過了許久，齊岳才回答了心中的想法：「薇薇安，你看到了秩序，但你可能沒看到另一種力量。你觀察現在的黑石和其他村子有何不同？」
薇薇安回想。
黑石的民眾眼神里有光，有探究，有躍躍欲試的幹勁，而不僅僅是麻木的求生。
「他們更有活力，仿佛看到了通往明天的路，不僅僅是掙扎過完今天。」
齊岳相當欣慰於薇薇安的聰慧，這也是他來到異世界之後第一次能向他人訴說內心的想法：
「是的，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那條路，而這條路需要知識作為鋪墊。
一個只知道按祖輩方式種田的農夫，運氣不好時就只能祈禱；但一個懂得選種，輪作，灌溉的農夫，對抗天災的能力就會強得多。」
一個只會重複動作的工匠，永遠在製造同樣的東西；但一個懂得物質特性的工匠，卻能不斷改進工具，甚至發明新器具。」
齊岳的意念變得鄭重：
「神明需要信仰，但我渴望的，不是源於無知和恐懼的供奉，而是源於理解和認同的追隨。」
「壟斷知識，只能培養出順從的依附者，而分享知識，卻能培育出強大的共建者。」
「把造房子的方法教給所有人，他們就能共同建起一座新城；把治病的原理研究透徹，就能讓瘟疫不再肆虐；把武器的奧秘交給忠誠的戰士，他們就能更好地守護家園。」
「當每一個人都因為掌握了知識而變得更強大時，整個黑石就會變得堅不可摧。」
「更強的黑石，能創造更多的奇蹟，能庇護更多的子民，能走向更遠的未來，而這一切，最終會匯聚成更蓬勃的信仰。
這不是減法，薇薇安，這是乘法。」
薇薇安徹底怔住了。
「神明需要信仰，但我渴望的，不是源於無知和恐懼的供奉，而是源於理解和認同的追隨……」
這是句話與密會傳承的教典內核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西境神明甦醒的消息是真的？
一瞬間，薇薇安甚至想要詢問眼前的神山是否就是他們密會苦苦等待千年的神明。
可很快薇薇安又冷靜下來。
如果是真的神明復甦，作為密會聖女的她一定會有感應，同時密會傳承千年的神器也一定不會沒有絲毫反應……
可是……
「教育不是特權，而是權利。蒙昧不是穩定的基石，而是進步的枷鎖。只有點亮每一個頭腦中的火種，才能匯聚成足以照亮文明前路的熊熊烈火。
薇薇安，你願意成為這個點亮火種的人嗎？」
很奇怪，齊岳原本比較嘴笨來著，可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他就說出了很多很多的話。
就好像這些話他曾經說過許多遍。
薇薇安右手撫上心口，深深躬身。
這是一個莊嚴的禮節，表達了最高的敬意與認同。
「偉大的神山，薇薇安願意。」
儘管進入了山體意識核心減緩了消散速度，不過薇薇安的意識還是在一點點消失。
得抓緊時間了。
齊岳的意識聚焦在【神明創造】的面板之上：
博聞強識lv5、神啟感應lv1、元素親和（光）lv1、沉思lv1……這些就是創造新身體的材料了。
以山中造物作為薇薇安的身體也是齊岳的突發奇想，畢竟薇薇安給齊岳的感覺和山中造物很相似，說不定能行。
之前齊岳創造山中造物時用的都是單一技能，這次要複雜得多，不僅要承載薇薇安的靈魂，還得保留她的學識天賦。
也不知道升級後的【神明創造】能不能實現他的想法。
試試看吧。
【是否以「殘存的靈魂印記」為核心，融合技能「博聞強識lv5」、「神啟感應lv1」、「元素親和（光）lv1」、「沉思lv1」進行創造？預計消耗神力：1000點】
還真能行！
只是這個消耗神力數……
齊岳倒吸一口涼氣——如果山有涼氣可吸的話。
這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創造消耗都要高得多。
齊岳攢了這麼久的神力也不過四千出頭，一次性就要消耗將近四分之一。
如果不是薇薇安的情況實在緊急，齊岳是真不願意在大戰前消耗這麼多神力。
不過想到黑石急需的教師，又想到薇薇安的經歷……
老實說，齊岳還蠻心疼這個小聖母的。
「確認！」
【神明創造，啟動】
殘存的靈魂印記在神力包裹中微微發亮，四個技能光團依次融入。
整個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緩慢，神力的消耗如流水般湧出。
技能之間正在發生奇妙的反應：
【博聞強識】賦予造物強大的信息處理與記憶能力，
【沉思】讓這份能力更加深入，
【神啟感應】構建起穩定的精神橋樑，
【光元素親和】則提供了能量的源泉與獨特的屬性特質。
齊岳隱隱感覺到，這次創造的不再是簡單的輔助造物，而是一個真正的生命。
很快就到了捏臉環節。
該塑造成什麼樣子？
完全復原薇薇安的樣貌齊岳這個手殘黨實在做不到，說不定還會釀成創造熔火之靈時的慘案。
最好得是人型，畢竟薇薇安也是有著自己的思想來著。
已經薅羊毛上癮的齊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個寶可夢的形象。
優雅，智慧，帶著些許的神秘感……
最重要的是，比較好捏。
沙奈朵，就是你了！
齊岳集中意念，開始引導造物的塑形過程。
光芒在意識深處匯聚成形。
一個修長而優雅的輪廓逐漸清晰，白色為主體，綠色的短髮，紅色的角狀結構，裙擺般的下裝……
創造的光芒漸漸平息，呈現在齊岳感知中的，是一個約莫一米六高的優雅造物。
她通體呈現出柔和的白色，身體線條流暢，綠色的短髮整齊地梳理著，頭頂兩側有著紅色的小角。
她的眼睛是溫潤的藍色，此刻正緩緩睜開，眼神中帶著初生般的迷茫與好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周隱約浮現的淡金色光暈，那是光元素自然匯聚的表現。
「我這是怎麼了？」
一個熟悉而又有些不同的聲音透過精神連結傳來，是薇薇安。
她低頭看著自己全新的雙手，修長而纖細。
她嘗試著移動手指，動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變得流暢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好像一下子頭腦變得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折磨她多年的病痛此刻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創造成功！獲得山中造物：啟明之靈】
【名稱：啟明之靈（薇薇安）】
【等級：lv1】
【狀態：靈魂適配中】
【技能：博聞強識 Lv5，沉思lv1，神啟感應lv1，元素親和（光）lv1】
「感覺怎麼樣？」齊岳問道。
薇薇安輕輕抬起手，一道溫和的金色光芒從她掌心浮現，照亮了四周。
「很……奇妙。」
她的聲音透過新的發聲器官傳出，音色清亮而柔和，與她原本的聲音有些相似，但又多了幾分空靈感。
她嘗試著走了幾步，動作起初還有些生疏，但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新身體的平衡與協調。
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可很快薇薇安就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竟然擁有了魔力！
糟糕，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可身為聖女的她接受了其他神明的魔力可能會暴露沉睡神明信息……
「怎麼了？」
變成山中造物之後，薇薇安此刻的情緒更加清晰地傳遞給齊岳。
「沒，沒什麼。」
神山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問題？
薇薇安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完全適應。」薇薇安說，「但這個身體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雖然信奉著密會的神明，可從小學到的禮儀讓她不得不開口答謝：「感謝您賜予我生命，偉大的……神山。」
這話聽著怪彆扭的，而且你臉紅個什麼？
不過齊岳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是說出了惡魔般的低語：
「現在讓我測測你的學習能力。」
——
「太美麗……哦不，太強大了，薇薇安。」
三天，短短三天。
新生的薇薇安就已經掌握了齊岳教給她的知識。
要知道，這些知識足以讓一個智力正常的初中女生痛不欲生三年來著……
雖然大多數都是死記硬背下來的，並沒有徹底融會貫通，但現在的薇薇安放到齊岳前世已經算合格的初中生。
中考能科科及格的那一種！
這就是高等級技能的強大麼？
齊岳被這種數值的暴力美深深吸引了。
他前世玩4399都是玩無敵版的，這麼強大的薇薇安齊岳簡直愛不釋手。
拋開強度不談，薇薇安也就那樣。
但是齊岳拋不開。
這些東西如果讓莫里斯來學，恐怕得花上好幾年，還得反覆講解。
「你的學習速度確實很驚人。」齊岳再一次誇獎了薇薇安。
此刻仍在山體意識核心的薇薇安卻抬起頭，望向那無形中存在的山嶽意識。
「偉大的神山，」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我確實能感受到這些知識的精妙與強大，它們像是一把鑰匙，能打開許多原本緊閉的門。」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但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將這些知識交給平民。」
「為什麼這麼問？」
薇薇安更迷茫了，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根據密會的教典，在大沉寂之後，所有的知識都被嚴格管控。
管理者掌握更深奧的規則，執行者知曉必要的步驟，這是維持秩序的一種方式，也被許多存在視為理所當然。
雖然與偉業修行法等知識不盡相同，可薇薇安已經從她目前學到的知識中看到了隱藏的巨大力量。
薇薇安並沒有見過信仰的神明。
與其說她虔誠地信奉密會神明，不如說是虔誠地嚮往那個知識遍及，人人向上的時代。
「將理解世界規則的能力賦予每一個人，這等於分散了解釋權和創造力。您不擔心嗎？不擔心……這會帶來不可控的變化，甚至減弱他們對您的依賴？」
齊岳沉默了片刻。
他還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可他下意識就覺得該這麼做。
過了許久，齊岳才回答了心中的想法：「薇薇安，你看到了秩序，但你可能沒看到另一種力量。你觀察現在的黑石和其他村子有何不同？」
薇薇安回想。
黑石的民眾眼神里有光，有探究，有躍躍欲試的幹勁，而不僅僅是麻木的求生。
「他們更有活力，仿佛看到了通往明天的路，不僅僅是掙扎過完今天。」
齊岳相當欣慰於薇薇安的聰慧，這也是他來到異世界之後第一次能向他人訴說內心的想法：
「是的，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那條路，而這條路需要知識作為鋪墊。
一個只知道按祖輩方式種田的農夫，運氣不好時就只能祈禱；但一個懂得選種，輪作，灌溉的農夫，對抗天災的能力就會強得多。」
一個只會重複動作的工匠，永遠在製造同樣的東西；但一個懂得物質特性的工匠，卻能不斷改進工具，甚至發明新器具。」
齊岳的意念變得鄭重：
「神明需要信仰，但我渴望的，不是源於無知和恐懼的供奉，而是源於理解和認同的追隨。」
「壟斷知識，只能培養出順從的依附者，而分享知識，卻能培育出強大的共建者。」
「把造房子的方法教給所有人，他們就能共同建起一座新城；把治病的原理研究透徹，就能讓瘟疫不再肆虐；把武器的奧秘交給忠誠的戰士，他們就能更好地守護家園。」
「當每一個人都因為掌握了知識而變得更強大時，整個黑石就會變得堅不可摧。」
「更強的黑石，能創造更多的奇蹟，能庇護更多的子民，能走向更遠的未來，而這一切，最終會匯聚成更蓬勃的信仰。
這不是減法，薇薇安，這是乘法。」
薇薇安徹底怔住了。
「神明需要信仰，但我渴望的，不是源於無知和恐懼的供奉，而是源於理解和認同的追隨……」
這是句話與密會傳承的教典內核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西境神明甦醒的消息是真的？
一瞬間，薇薇安甚至想要詢問眼前的神山是否就是他們密會苦苦等待千年的神明。
可很快薇薇安又冷靜下來。
如果是真的神明復甦，作為密會聖女的她一定會有感應，同時密會傳承千年的神器也一定不會沒有絲毫反應……
可是……
「教育不是特權，而是權利。蒙昧不是穩定的基石，而是進步的枷鎖。只有點亮每一個頭腦中的火種，才能匯聚成足以照亮文明前路的熊熊烈火。
薇薇安，你願意成為這個點亮火種的人嗎？」
很奇怪，齊岳原本比較嘴笨來著，可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他就說出了很多很多的話。
就好像這些話他曾經說過許多遍。
薇薇安右手撫上心口，深深躬身。
這是一個莊嚴的禮節，表達了最高的敬意與認同。
「偉大的神山，薇薇安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