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跑
走出一段路，那青年忽然放緩腳步。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低聲道。
「這位大俠，小的叫王五。」
「就是個跑腿的……其實我早就看不慣他們那些勾當了。」
陳野瞥了他一眼，並不答話。
王五見陳野沒有打斷，便繼續道。
「我認的那個大哥，名叫趙龍，是佛面宗外堂的一個小頭目。」
「他專管碼頭這片，乾的都是傷天害理的勾當。」
「前些日子擄來的幾個孩子，應該都關在他們西街的賭坊後院……」
他偷偷觀察了一下陳野的神色又繼續說道。
「大俠您一看就是身懷絕技的高人，待會見到趙龍。」
「只要制住他，肯定能問出您要找的那孩子的下落。」
「那趙龍貪生怕死，稍微用點手段，他什麼都會說的。」
陳野見此冷冷道。
「帶你的路。」
王五訕訕閉嘴，不敢再多言，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二人穿過幾條昏暗的巷子，來到西街一處偏僻的院落前。
院門緊閉，裡面隱約傳來吆喝聲，此地正是趙龍等人經營的賭坊。
王五在院門前停下腳步，面露難色，回頭對陳野賠笑道。
「大俠，趙龍他們就在裡面。小的……小的就不進去了吧？」
「要是被他們看見我帶外人來，以後在這碼頭就沒法混了……」
陳野目光一寒，手已按在劍柄上。
「你在前帶路。」
王五臉色一白，知道躲不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忽然猛地推開院門，一個箭步沖了進去，同時扯開嗓子大喊。
「大哥！大哥！有人來找茬了！」
陳野站在門外，冷眼看著這一切，神情卻毫無變化。
顯然是早已料到王五會有此一舉。
不過片刻，院內便傳出幾聲呵斥與推搡的動靜。
緊接著王五便狼狽地小跑出來，身後七八個彪形大漢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跟出。
一個疤臉漢子還在王五背後推了一把，罵道。
「少在這兒攀關係！要是敢騙我們，有你好果子吃！」
王五踉蹌幾步，勉強站穩，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指著陳野對為首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叫道。
「龍哥，千真萬確！就是這小子！」
「他說咱們佛面宗都是廢物，今天非要踏平咱們的場子！」
趙龍眯起眼睛，視線越過王五，上下打量著陳野。
見他衣著普通，不像什麼有權勢的人，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反手便用刀鞘重重敲在王五肩頭。
「廢物東西，輪得到你喊我大哥？」
「整日遊手好閒，除了搬弄是非還會什麼？」
王五疼得縮起脖子，卻仍強撐著辯解。
「我、我這不是一心為龍哥您報信嗎……」
「報信？」
旁邊瘦高個嗤笑一聲。
「誰不知道你王五滿嘴瞎話？待會再收拾你！」
趙龍這才轉向陳野，不屑道。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我們賭坊撒野？」
陳野並不理會趙龍，目光卻越過眾人。
落在縮著脖子的王五身上，淡淡道。
「你倒是會借刀殺人。」
王五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強自鎮定。
扯著嗓子叫囂：「龍哥，別跟他廢話，這小子狂妄得很！」
趙龍聞言，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王五臉上。
「狗東西，老子要你指揮？」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王五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溢出血絲，捂著臉不敢再吭聲。
趙龍這才朝手下們一揮手。
「一起上，廢了這小子！」
話音未落，七八個彪形大漢同時朝陳野撲來。
這些人顯然不是尋常地痞，步伐沉穩，出手狠辣，竟都有武道一境三重的修為。
陳野眼神微凝。
在這青州城，一個小小的賭坊看場打手竟都有如此修為。
這佛面宗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眼見眾人圍攻而至，陳野身形倏動。
他手無寸鐵，卻在最先衝來的漢子揮刀劈來時側身避過。
順勢扣住對方手腕一擰，那鋼刀便已落入他手中。
刀方入手，陳野氣勢頓變。
但見刀光一閃，那被奪了兵器的漢子便慘叫著倒地，手腕處鮮血淋漓。
緊接著陳野如虎入羊群，刀隨身走。
他每一刀都精準狠辣，卻又留有餘地，專攻關節要害。
只聽「鐺鐺「數聲，又有三人的兵器被震飛，手腕處皆被刀背重重敲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個疤臉漢子從背後偷襲，陳野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直刺對方肩胛。
那漢子慘叫一聲，鋼刀「咣當「落地，整條胳膊頓時耷拉下來。
不過眨眼工夫，七八個彪形大漢已全部倒地，個個哀嚎不止，卻無一人喪命。
趙龍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
不僅修為高深，那一手精妙刀法更是令人膽寒。
眼見陳野持刀逼近，趙龍急忙將鋼刀收回鞘中。
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意，抱拳道。
「這位大俠，冤家宜解不宜結。在下趙龍，在佛面宗外堂當差，負責泉河碼頭這片。不知大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陳野刀尖斜指地面，冷冷道：「找人。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叫大牛。「
趙龍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額頭。
「原來如此！大俠想必是聽了王五那廝的胡言亂語？「
說著狠狠瞪向仍趴在地上的王五，「那潑皮整日信口開河，大俠切莫輕信！「
陳野目光如刀：「他既敢帶我來此，總不會毫無緣由。「
「這個...「趙龍眼珠一轉，陪笑道。
「大俠息怒。若真有此事，定是下面人不長眼，綁錯了人。」
大俠稍候，我這就進去問問下面的人！若真有此事，定將孩子完好無損地送還。「
說罷，他轉身快步往院內走去。
陳野冷眼看著他離去，並未阻攔。
他如何看不出趙龍那點心思——無非是想藉機召集更多人手，或是從後門溜走。
但他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找到大牛的下落。
與其逼問他，不如放長線釣大魚，看看這趙龍究竟要耍什麼把戲。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低聲道。
「這位大俠，小的叫王五。」
「就是個跑腿的……其實我早就看不慣他們那些勾當了。」
陳野瞥了他一眼，並不答話。
王五見陳野沒有打斷，便繼續道。
「我認的那個大哥，名叫趙龍，是佛面宗外堂的一個小頭目。」
「他專管碼頭這片，乾的都是傷天害理的勾當。」
「前些日子擄來的幾個孩子，應該都關在他們西街的賭坊後院……」
他偷偷觀察了一下陳野的神色又繼續說道。
「大俠您一看就是身懷絕技的高人，待會見到趙龍。」
「只要制住他，肯定能問出您要找的那孩子的下落。」
「那趙龍貪生怕死，稍微用點手段，他什麼都會說的。」
陳野見此冷冷道。
「帶你的路。」
王五訕訕閉嘴，不敢再多言，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二人穿過幾條昏暗的巷子，來到西街一處偏僻的院落前。
院門緊閉，裡面隱約傳來吆喝聲，此地正是趙龍等人經營的賭坊。
王五在院門前停下腳步，面露難色，回頭對陳野賠笑道。
「大俠，趙龍他們就在裡面。小的……小的就不進去了吧？」
「要是被他們看見我帶外人來，以後在這碼頭就沒法混了……」
陳野目光一寒，手已按在劍柄上。
「你在前帶路。」
王五臉色一白，知道躲不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忽然猛地推開院門，一個箭步沖了進去，同時扯開嗓子大喊。
「大哥！大哥！有人來找茬了！」
陳野站在門外，冷眼看著這一切，神情卻毫無變化。
顯然是早已料到王五會有此一舉。
不過片刻，院內便傳出幾聲呵斥與推搡的動靜。
緊接著王五便狼狽地小跑出來，身後七八個彪形大漢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跟出。
一個疤臉漢子還在王五背後推了一把，罵道。
「少在這兒攀關係！要是敢騙我們，有你好果子吃！」
王五踉蹌幾步，勉強站穩，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指著陳野對為首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叫道。
「龍哥，千真萬確！就是這小子！」
「他說咱們佛面宗都是廢物，今天非要踏平咱們的場子！」
趙龍眯起眼睛，視線越過王五，上下打量著陳野。
見他衣著普通，不像什麼有權勢的人，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反手便用刀鞘重重敲在王五肩頭。
「廢物東西，輪得到你喊我大哥？」
「整日遊手好閒，除了搬弄是非還會什麼？」
王五疼得縮起脖子，卻仍強撐著辯解。
「我、我這不是一心為龍哥您報信嗎……」
「報信？」
旁邊瘦高個嗤笑一聲。
「誰不知道你王五滿嘴瞎話？待會再收拾你！」
趙龍這才轉向陳野，不屑道。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我們賭坊撒野？」
陳野並不理會趙龍，目光卻越過眾人。
落在縮著脖子的王五身上，淡淡道。
「你倒是會借刀殺人。」
王五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強自鎮定。
扯著嗓子叫囂：「龍哥，別跟他廢話，這小子狂妄得很！」
趙龍聞言，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王五臉上。
「狗東西，老子要你指揮？」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王五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溢出血絲，捂著臉不敢再吭聲。
趙龍這才朝手下們一揮手。
「一起上，廢了這小子！」
話音未落，七八個彪形大漢同時朝陳野撲來。
這些人顯然不是尋常地痞，步伐沉穩，出手狠辣，竟都有武道一境三重的修為。
陳野眼神微凝。
在這青州城，一個小小的賭坊看場打手竟都有如此修為。
這佛面宗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眼見眾人圍攻而至，陳野身形倏動。
他手無寸鐵，卻在最先衝來的漢子揮刀劈來時側身避過。
順勢扣住對方手腕一擰，那鋼刀便已落入他手中。
刀方入手，陳野氣勢頓變。
但見刀光一閃，那被奪了兵器的漢子便慘叫著倒地，手腕處鮮血淋漓。
緊接著陳野如虎入羊群，刀隨身走。
他每一刀都精準狠辣，卻又留有餘地，專攻關節要害。
只聽「鐺鐺「數聲，又有三人的兵器被震飛，手腕處皆被刀背重重敲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個疤臉漢子從背後偷襲，陳野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直刺對方肩胛。
那漢子慘叫一聲，鋼刀「咣當「落地，整條胳膊頓時耷拉下來。
不過眨眼工夫，七八個彪形大漢已全部倒地，個個哀嚎不止，卻無一人喪命。
趙龍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
不僅修為高深，那一手精妙刀法更是令人膽寒。
眼見陳野持刀逼近，趙龍急忙將鋼刀收回鞘中。
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意，抱拳道。
「這位大俠，冤家宜解不宜結。在下趙龍，在佛面宗外堂當差，負責泉河碼頭這片。不知大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陳野刀尖斜指地面，冷冷道：「找人。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叫大牛。「
趙龍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額頭。
「原來如此！大俠想必是聽了王五那廝的胡言亂語？「
說著狠狠瞪向仍趴在地上的王五，「那潑皮整日信口開河，大俠切莫輕信！「
陳野目光如刀：「他既敢帶我來此，總不會毫無緣由。「
「這個...「趙龍眼珠一轉，陪笑道。
「大俠息怒。若真有此事，定是下面人不長眼，綁錯了人。」
大俠稍候，我這就進去問問下面的人！若真有此事，定將孩子完好無損地送還。「
說罷，他轉身快步往院內走去。
陳野冷眼看著他離去，並未阻攔。
他如何看不出趙龍那點心思——無非是想藉機召集更多人手，或是從後門溜走。
但他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找到大牛的下落。
與其逼問他，不如放長線釣大魚，看看這趙龍究竟要耍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