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放火！
兩人一路無話，借著夜色掩護，很快來到了榆錢胡同那間獨院外。
只見院門緊鎖，內里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見此情形，陳野自然不會選擇驚動鄰里的方式進入。
他示意劉五蹲下，踩著他的肩膀，敏捷地翻過了不算高的土坯院牆，又從裡面輕輕拉開了門閂。
劉五踉蹌著跟進來，連忙又將門閂好。
院子比陳野想像的要規整寬敞些，青磚鋪地，角落裡還砌著一個小小花壇。
正面是三間青瓦覆頂的堂屋，兩側各有廂房，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在這外城區域，已算得上是殷實人家的配置。
顯然陳三狗平日裡沒少幹壞事。
陳野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院落，衝著劉五問道。
「他值錢的東西，藏在哪兒？你應當知曉吧。」
劉五身子一顫，眼神閃爍了一下，支吾道。
「陳…陳爺，三…陳三狗他滑頭得很，小的…小的也不完全清……」
「嗯？」陳野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手按在了刀柄上。
劉五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隱瞞，連忙指著主屋。
「在床底下，有塊地磚是鬆動的！還有灶膛里，靠左邊的磚後面有個小洞！」
陳野押著劉五進入主屋，按照指示，果然從床下地磚里起出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包裹，又從灶膛暗格里摸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一看，布包里是幾十兩散碎銀子和一串銅錢，木盒裡則放著幾塊成色不錯的銀錠。
粗略一算，竟有百餘兩！
一旁的劉五，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呼吸不由地粗重起來。
他這輩子都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
看著陳野清點錢財的模樣，劉五心中原本的恐懼，竟被這白花花的銀子驅散了不少。
「是了，是了！這煞星再厲害，他也是個人，是人哪有不愛錢的？」
暗自思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甚至生出一絲同道中人的荒謬錯覺。
「他拿大頭，我喝點湯總行吧？只要他收了錢，總不能還殺我滅口吧？」
「說不定……說不定還能靠著這份功勞和這點共同秘密，以後跟著他混？」
劉五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噗通一聲跪下，臉上堆起諂媚到極致的笑容。
「陳爺您看，錢都找著了！小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見陳野沒立刻發作，膽子又肥了幾分，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
「陳爺，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光指著這點錢哪夠？」
「小的知道些門路，城裡張寡婦家就她和一個半大小子，她亡夫以前是行商的，家裡肯定還有底子。」
「還有南街開雜貨鋪的李老摳，為人吝嗇，定然攢了不少，只要陳爺您點頭，小的有辦法讓他們乖乖把銀子吐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憑著獻策之功成為陳野心腹，共享富貴的情景。
陳野看著劉五那醜態，眼神徹底冰冷，心中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猶豫也煙消雲散。
對著面前的劉五淡淡道。
「說得好，你確實有功，該賞。」
拿起一塊約莫二兩重的銀錠，在手中掂了掂，朝劉五招了招手。
「過來，拿著。」
劉五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果然！果然如此！錢能通神，古人誠不欺我！」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伸出顫抖的雙手，就要去接那夢寐以求的銀錠，嘴裡更是不住地道謝。
「多謝陳爺！多謝陳爺賞！小的以後一定……」
「噗嗤——！」
話未說完，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腹部猛然傳來！
劉五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去，只見陳野手中那柄腰刀，已完全沒入了自己的肚子。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對上陳野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賞你……個痛快。」
陳野湊近他耳邊，冷漠的說道。
劉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湧出。
眼中的狂喜神色瞬間凝固，化為無盡的悔恨，隨即神采渙散，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氣絕身亡。
陳野面無表情地抽出腰刀，在劉五的衣服上擦淨血跡。
不再耽擱，迅速行動起來。
從陳三狗的衣櫃裡翻出一身半舊的褐色短打，又找出一枚劣質玉佩，麻利地給劉五的屍體換上、戴上。
接著，手起刀落，對準劉五的面門狠狠劈砍了幾下，直到其面目模糊，難以辨認原本模樣。
隨後，他將這具偽裝成陳三狗的屍體拖到床邊，將其面部朝下伏倒。
打翻桌上的油燈，將黏稠的燈油灑滿整個房屋。
做完這一切，陳野退後兩步，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布置。
確認無誤後，取出火摺子，蹲下身，將火苗湊近浸透燈油的床褥。
「呼——！」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很快便蔓延至整個院落。
陳野不再停留，將主要財物貼身收好，提起自己的腰刀，轉身快步而出，悄無聲息地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此刻更是已經在想後續的對策。
「必須儘快送走爺爺婆婆！」
陳三狗死了，劉五也死了，還搭上洪河幫三條人命。
雖然現場處理得還算乾淨，又放了那把火，但誰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瞞天過海。
那個所謂的二爺，陳三狗的親哥哥，一旦得知消息，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或許還能周旋一二，但爺爺婆婆年邁體衰，留在城裡，就是最大的軟肋，隨時可能被對方拿來威脅自己。
「鄉下……對，送去三舅公那裡，雖然偏遠些，但足夠隱蔽。」
陳野迅速盤算著。
懷裡的近百兩銀子沉甸甸的，這是用四條人命換來的資糧。
「拿出三十兩給爺爺婆婆。二十兩留給三舅公，算是酬謝與二老的生活花費。剩下的就當作我練武的消耗。」
這筆錢，足夠二老在鄉下安穩生活幾年了。
至於自己。
陳野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煞印似乎又在隱隱發燙。
斬殺數人，尤其是動用煞氣之後，胸口的黑點已經變大了幾分。
「明日一早，立刻動身送人。然後，必須更快地提升實力！」
「威遠武館那邊，不能有絲毫懈怠。」
銀子有了，接下來就是不惜代價，換取修煉資源，儘快提升氣血，掌握更強的力量！」
只見院門緊鎖，內里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見此情形，陳野自然不會選擇驚動鄰里的方式進入。
他示意劉五蹲下，踩著他的肩膀，敏捷地翻過了不算高的土坯院牆，又從裡面輕輕拉開了門閂。
劉五踉蹌著跟進來，連忙又將門閂好。
院子比陳野想像的要規整寬敞些，青磚鋪地，角落裡還砌著一個小小花壇。
正面是三間青瓦覆頂的堂屋，兩側各有廂房，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在這外城區域，已算得上是殷實人家的配置。
顯然陳三狗平日裡沒少幹壞事。
陳野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院落，衝著劉五問道。
「他值錢的東西，藏在哪兒？你應當知曉吧。」
劉五身子一顫，眼神閃爍了一下，支吾道。
「陳…陳爺，三…陳三狗他滑頭得很，小的…小的也不完全清……」
「嗯？」陳野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手按在了刀柄上。
劉五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隱瞞，連忙指著主屋。
「在床底下，有塊地磚是鬆動的！還有灶膛里，靠左邊的磚後面有個小洞！」
陳野押著劉五進入主屋，按照指示，果然從床下地磚里起出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包裹，又從灶膛暗格里摸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一看，布包里是幾十兩散碎銀子和一串銅錢，木盒裡則放著幾塊成色不錯的銀錠。
粗略一算，竟有百餘兩！
一旁的劉五，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呼吸不由地粗重起來。
他這輩子都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
看著陳野清點錢財的模樣，劉五心中原本的恐懼，竟被這白花花的銀子驅散了不少。
「是了，是了！這煞星再厲害，他也是個人，是人哪有不愛錢的？」
暗自思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甚至生出一絲同道中人的荒謬錯覺。
「他拿大頭，我喝點湯總行吧？只要他收了錢，總不能還殺我滅口吧？」
「說不定……說不定還能靠著這份功勞和這點共同秘密，以後跟著他混？」
劉五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噗通一聲跪下，臉上堆起諂媚到極致的笑容。
「陳爺您看，錢都找著了！小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見陳野沒立刻發作，膽子又肥了幾分，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
「陳爺，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光指著這點錢哪夠？」
「小的知道些門路，城裡張寡婦家就她和一個半大小子，她亡夫以前是行商的，家裡肯定還有底子。」
「還有南街開雜貨鋪的李老摳，為人吝嗇，定然攢了不少，只要陳爺您點頭，小的有辦法讓他們乖乖把銀子吐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憑著獻策之功成為陳野心腹，共享富貴的情景。
陳野看著劉五那醜態，眼神徹底冰冷，心中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猶豫也煙消雲散。
對著面前的劉五淡淡道。
「說得好，你確實有功，該賞。」
拿起一塊約莫二兩重的銀錠，在手中掂了掂，朝劉五招了招手。
「過來，拿著。」
劉五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果然！果然如此！錢能通神，古人誠不欺我！」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伸出顫抖的雙手，就要去接那夢寐以求的銀錠，嘴裡更是不住地道謝。
「多謝陳爺！多謝陳爺賞！小的以後一定……」
「噗嗤——！」
話未說完，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腹部猛然傳來！
劉五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去，只見陳野手中那柄腰刀，已完全沒入了自己的肚子。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對上陳野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賞你……個痛快。」
陳野湊近他耳邊，冷漠的說道。
劉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湧出。
眼中的狂喜神色瞬間凝固，化為無盡的悔恨，隨即神采渙散，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氣絕身亡。
陳野面無表情地抽出腰刀，在劉五的衣服上擦淨血跡。
不再耽擱，迅速行動起來。
從陳三狗的衣櫃裡翻出一身半舊的褐色短打，又找出一枚劣質玉佩，麻利地給劉五的屍體換上、戴上。
接著，手起刀落，對準劉五的面門狠狠劈砍了幾下，直到其面目模糊，難以辨認原本模樣。
隨後，他將這具偽裝成陳三狗的屍體拖到床邊，將其面部朝下伏倒。
打翻桌上的油燈，將黏稠的燈油灑滿整個房屋。
做完這一切，陳野退後兩步，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布置。
確認無誤後，取出火摺子，蹲下身，將火苗湊近浸透燈油的床褥。
「呼——！」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很快便蔓延至整個院落。
陳野不再停留，將主要財物貼身收好，提起自己的腰刀，轉身快步而出，悄無聲息地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此刻更是已經在想後續的對策。
「必須儘快送走爺爺婆婆！」
陳三狗死了，劉五也死了，還搭上洪河幫三條人命。
雖然現場處理得還算乾淨，又放了那把火，但誰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瞞天過海。
那個所謂的二爺，陳三狗的親哥哥，一旦得知消息，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或許還能周旋一二，但爺爺婆婆年邁體衰，留在城裡，就是最大的軟肋，隨時可能被對方拿來威脅自己。
「鄉下……對，送去三舅公那裡，雖然偏遠些，但足夠隱蔽。」
陳野迅速盤算著。
懷裡的近百兩銀子沉甸甸的，這是用四條人命換來的資糧。
「拿出三十兩給爺爺婆婆。二十兩留給三舅公，算是酬謝與二老的生活花費。剩下的就當作我練武的消耗。」
這筆錢，足夠二老在鄉下安穩生活幾年了。
至於自己。
陳野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煞印似乎又在隱隱發燙。
斬殺數人，尤其是動用煞氣之後，胸口的黑點已經變大了幾分。
「明日一早，立刻動身送人。然後，必須更快地提升實力！」
「威遠武館那邊，不能有絲毫懈怠。」
銀子有了，接下來就是不惜代價，換取修煉資源，儘快提升氣血，掌握更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