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道，三境九重
此刻的陳野已拿著腰牌，依照指引找到了東院的劉教習。
劉教習是個面色黝黑、身形壯實的中年漢子，手臂肌肉虬結，當陳野到來之時他正一絲不苟地監督著幾名弟子練習樁功，不時出聲糾正他們的姿勢。
「劉教習，弟子陳野，奉館主之命前來報到。」
陳野上前，恭敬地遞上那面代表身份的腰牌。
劉莽隨手接過，目光在腰牌上掃過——上面清晰地刻著正式二字，更有一個細小的甲壹序號位於正式二字之上。
見到這甲壹二字，他瞳孔驟然一縮，拿著腰牌的手指都微微頓了一下。
「正式弟子，還是甲字一號？館主親自安排？」
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陳野，只見其步履雖穩，卻氣血平平，並非打磨過筋骨、踏入武道的練家子。
手掌雖有薄繭，但更像是做粗活或短時間握持刀柄所致，絕非常年打磨拳腳兵器形成。
這分明是毫無內練根基的模樣，或許只是練過幾手粗淺刀法傍身。
「怪哉，館主為何如此破例？」
劉莽心中嘀咕，滿是疑惑。
但他深知館主楊震行事自有章法，絕非徇私之人。
當下按下疑慮，將腰牌遞還給陳野，臉上恢復肅穆之色。
「既是館主親自安排，我自當遵從。我名劉莽，負責東院弟子的基礎教導。」
「你既入我門下，需嚴守武館規矩，勤學苦練，不得懈怠。」
「是，劉教習，弟子明白。」
劉莽點了點頭，轉頭對場上那些雖然保持著樁功姿勢，但目光都好奇瞟向這裡的弟子們喝道。
「看什麼看！都給我穩住心神，繼續練！誰若偷懶，再加半個時辰！」
眾弟子聞言，立刻收斂心神，不敢再分心。
劉莽這才對陳野道。
「你既未練過武，我便與你說說武道之路。」
「我輩武者，錘鍊己身，其路漫漫，分三境九重。」
「第一境，築基固本，打熬體魄。」
「分三重：皮韌，增抗擊打。肉緊，長氣力。弓筋，提敏捷。」
「此境圓滿，體魄遠超常人，已算一好手。」
「第二境，淬骨換血七竅通，乃實力飛躍之始。」
「亦分三重：鐵骨，硬抗棍棒，主淬骨骼之堅。
「換血，氣貫周身，換周身之血，血行如河，力發千鈞。」
「七竅，神清氣爽，耳聰目慧，感知敏銳，可察百米之風吹草動。」
「至此境圓滿，筋骨強健，氣血奔涌，靈台清明，足稱一方高手，尋常妖物見之也得退避三舍。」
他語氣帶著敬意，「館主如今，便是此境巔峰！」
「至於第三境，內煉返先，已非凡俗，乃是由外而內，觸及先天之秘。」
「亦有三重：氣血烘爐，金身無漏，先天武軀，更是傳說中的境界，主求形神合一，圓滿無瑕。」
他看向陳野，意味深長。
「我館中當年便有此境界之人，天賦卓絕被大人物看中，如今遠赴青州，所求更為深遠之境界。」
陳野聞言，心中對前路有了更清晰的輪廓。
「言歸正傳。」
劉莽不再多言，「今日便傳你《磐石練體決》。」
「看好了！」
陳野凝神靜觀，全副心神沉浸其中。
在他眼中，劉莽的動作仿佛被放慢，肌肉的律動、重心的轉換、呼吸的配合，諸多細微之處竟變得異常清晰。
【觀摩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
【當前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200】
腦海之中一道信息流閃過，陳野福至心靈，依循著這份感悟，擺開了架勢。
身形緩緩而動，演練的正是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的動作。
他開頭幾式還有些生澀，但不過三五個呼吸，動作便已圓融流暢，仿佛演練了千百遍。
【練習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
【練習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
劉莽在一旁看著，眼中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這小子開頭雖慢，但進步之穩定、領悟之迅捷，簡直匪夷所思。
「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不知過了多久，劉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陳野緩緩收勢，只覺周身溫熱，氣血通暢，精神非但不顯疲憊，反而有種酣暢淋漓的飽滿感。
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自身的進展。
【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40/200】
竟然已經提升了這麼多？
微微一怔，這才注意到周圍天色已然昏暗，偌大的演武場只剩下他和劉教習兩人。
「感覺如何？」劉莽看著他，目光複雜。
「回教習，弟子只覺氣血通暢，渾身暖洋洋的，甚是舒坦。」
「嗯，根基打得不錯。」
劉莽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驚訝，沉聲道。
「修煉非一日之功，需張弛有度。過度修煉，反而會損傷身體，影響明日進境。」
「你既是正式弟子，按規矩，每日可免費領取一份基礎的百鍊藥浴藥材，現在去藥房領取即可。」
「是，多謝教習指點！」陳野恭敬行禮。
憑藉那面甲壹腰牌，他順利領取到了一包沉甸甸、散發著濃郁草藥味的藥浴材料。
回到分配給他的簡陋單間，陳野生火熬藥，依照吩咐將藥湯倒入桶中，兌好溫水後，便褪去衣衫，整個人浸泡了進去。
「嘶——」
藥湯觸及皮膚的瞬間，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傳來，但隨即化為一股溫潤的熱流，爭先恐後地從周身毛孔鑽入。
白日修煉時積攢的細微酸痛和疲勞，在這股熱流的沖刷下迅速消散。
同時，一股生機在體內瀰漫開來。
陳野閉上雙眼，一邊忍受著藥力的輕微刺激，一邊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回味起白日所學的《磐石練體決》動作與呼吸法。
【於百鍊藥浴中感悟《磐石練體決》，引藥力淬體，熟練度+5】
【觀摩自身氣血運轉，加深對《磐石練體決》理解，熟練度+3】
【當前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48/200】
冰冷的提示接連浮現。
一個時辰後，藥力逐漸消退，水溫也涼了下來。
陳野從木桶中站起，擦乾身體。
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自己不僅僅是疲勞盡去，身體似乎也輕健了一絲，肌肉更加緊實。
「這藥浴果然神奇！」心中暗贊。
「難怪都說窮文富武，若無這份藥浴，今日這般苦修，明日怕是渾身酸痛，難以持續。」
「這份正式弟子的待遇，著實省去了大筆開銷。」
而這間單間雖小，卻也整潔，能讓他安心在此修煉。
不過今日天色已晚，自己遲遲未歸，婆婆和爺爺定然擔心。
即便日後要常住武館，也需回去與二老好好說明，免得他們牽掛。
念及此處，陳野不再耽擱，迅速收拾妥當，便踏著月色，匆匆往家的方向趕去。
劉教習是個面色黝黑、身形壯實的中年漢子，手臂肌肉虬結，當陳野到來之時他正一絲不苟地監督著幾名弟子練習樁功，不時出聲糾正他們的姿勢。
「劉教習，弟子陳野，奉館主之命前來報到。」
陳野上前，恭敬地遞上那面代表身份的腰牌。
劉莽隨手接過，目光在腰牌上掃過——上面清晰地刻著正式二字，更有一個細小的甲壹序號位於正式二字之上。
見到這甲壹二字，他瞳孔驟然一縮，拿著腰牌的手指都微微頓了一下。
「正式弟子，還是甲字一號？館主親自安排？」
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陳野，只見其步履雖穩，卻氣血平平，並非打磨過筋骨、踏入武道的練家子。
手掌雖有薄繭，但更像是做粗活或短時間握持刀柄所致，絕非常年打磨拳腳兵器形成。
這分明是毫無內練根基的模樣，或許只是練過幾手粗淺刀法傍身。
「怪哉，館主為何如此破例？」
劉莽心中嘀咕，滿是疑惑。
但他深知館主楊震行事自有章法，絕非徇私之人。
當下按下疑慮，將腰牌遞還給陳野，臉上恢復肅穆之色。
「既是館主親自安排，我自當遵從。我名劉莽，負責東院弟子的基礎教導。」
「你既入我門下，需嚴守武館規矩，勤學苦練，不得懈怠。」
「是，劉教習，弟子明白。」
劉莽點了點頭，轉頭對場上那些雖然保持著樁功姿勢，但目光都好奇瞟向這裡的弟子們喝道。
「看什麼看！都給我穩住心神，繼續練！誰若偷懶，再加半個時辰！」
眾弟子聞言，立刻收斂心神，不敢再分心。
劉莽這才對陳野道。
「你既未練過武，我便與你說說武道之路。」
「我輩武者，錘鍊己身，其路漫漫，分三境九重。」
「第一境，築基固本，打熬體魄。」
「分三重：皮韌，增抗擊打。肉緊，長氣力。弓筋，提敏捷。」
「此境圓滿，體魄遠超常人，已算一好手。」
「第二境，淬骨換血七竅通，乃實力飛躍之始。」
「亦分三重：鐵骨，硬抗棍棒，主淬骨骼之堅。
「換血，氣貫周身，換周身之血，血行如河，力發千鈞。」
「七竅，神清氣爽，耳聰目慧，感知敏銳，可察百米之風吹草動。」
「至此境圓滿，筋骨強健，氣血奔涌，靈台清明，足稱一方高手，尋常妖物見之也得退避三舍。」
他語氣帶著敬意，「館主如今，便是此境巔峰！」
「至於第三境，內煉返先，已非凡俗，乃是由外而內，觸及先天之秘。」
「亦有三重：氣血烘爐，金身無漏，先天武軀，更是傳說中的境界，主求形神合一，圓滿無瑕。」
他看向陳野，意味深長。
「我館中當年便有此境界之人，天賦卓絕被大人物看中，如今遠赴青州，所求更為深遠之境界。」
陳野聞言，心中對前路有了更清晰的輪廓。
「言歸正傳。」
劉莽不再多言，「今日便傳你《磐石練體決》。」
「看好了！」
陳野凝神靜觀，全副心神沉浸其中。
在他眼中，劉莽的動作仿佛被放慢，肌肉的律動、重心的轉換、呼吸的配合，諸多細微之處竟變得異常清晰。
【觀摩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
【當前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200】
腦海之中一道信息流閃過，陳野福至心靈，依循著這份感悟，擺開了架勢。
身形緩緩而動，演練的正是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的動作。
他開頭幾式還有些生澀，但不過三五個呼吸，動作便已圓融流暢，仿佛演練了千百遍。
【練習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
【練習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1】
劉莽在一旁看著，眼中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這小子開頭雖慢，但進步之穩定、領悟之迅捷，簡直匪夷所思。
「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不知過了多久，劉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陳野緩緩收勢，只覺周身溫熱，氣血通暢，精神非但不顯疲憊，反而有種酣暢淋漓的飽滿感。
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自身的進展。
【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40/200】
竟然已經提升了這麼多？
微微一怔，這才注意到周圍天色已然昏暗，偌大的演武場只剩下他和劉教習兩人。
「感覺如何？」劉莽看著他，目光複雜。
「回教習，弟子只覺氣血通暢，渾身暖洋洋的，甚是舒坦。」
「嗯，根基打得不錯。」
劉莽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驚訝，沉聲道。
「修煉非一日之功，需張弛有度。過度修煉，反而會損傷身體，影響明日進境。」
「你既是正式弟子，按規矩，每日可免費領取一份基礎的百鍊藥浴藥材，現在去藥房領取即可。」
「是，多謝教習指點！」陳野恭敬行禮。
憑藉那面甲壹腰牌，他順利領取到了一包沉甸甸、散發著濃郁草藥味的藥浴材料。
回到分配給他的簡陋單間，陳野生火熬藥，依照吩咐將藥湯倒入桶中，兌好溫水後，便褪去衣衫，整個人浸泡了進去。
「嘶——」
藥湯觸及皮膚的瞬間，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傳來，但隨即化為一股溫潤的熱流，爭先恐後地從周身毛孔鑽入。
白日修煉時積攢的細微酸痛和疲勞，在這股熱流的沖刷下迅速消散。
同時，一股生機在體內瀰漫開來。
陳野閉上雙眼，一邊忍受著藥力的輕微刺激，一邊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回味起白日所學的《磐石練體決》動作與呼吸法。
【於百鍊藥浴中感悟《磐石練體決》，引藥力淬體，熟練度+5】
【觀摩自身氣血運轉，加深對《磐石練體決》理解，熟練度+3】
【當前磐石練體決（第一境）熟練度：48/200】
冰冷的提示接連浮現。
一個時辰後，藥力逐漸消退，水溫也涼了下來。
陳野從木桶中站起，擦乾身體。
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自己不僅僅是疲勞盡去，身體似乎也輕健了一絲，肌肉更加緊實。
「這藥浴果然神奇！」心中暗贊。
「難怪都說窮文富武，若無這份藥浴，今日這般苦修，明日怕是渾身酸痛，難以持續。」
「這份正式弟子的待遇，著實省去了大筆開銷。」
而這間單間雖小，卻也整潔，能讓他安心在此修煉。
不過今日天色已晚，自己遲遲未歸，婆婆和爺爺定然擔心。
即便日後要常住武館，也需回去與二老好好說明，免得他們牽掛。
念及此處，陳野不再耽擱，迅速收拾妥當，便踏著月色，匆匆往家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