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師徒再相聚（上）
董天寶聞言呵呵一笑，神情不以為然。
雙掌之上白氣氤氳，卻是沒有散去功力，看似還要繼續動手！
他本待再言，只聽得房頂瓦片簌簌作響，場上眾人聞聲一愣，人人為之側目。
未過片刻，只聽得房門突然自外被打開。
原來是那莫聲谷見得此情形，再也忍耐不住，先是從屋脊之上跳下來。
他見得那兩個被定住的衛士，直接一劍一個，將兩人殺死了帳，他推開房門，眼睛發熱，大聲喊道：
「師伯！府中好多士兵正往此處來。」
「你武功遠高過師侄，還請速速離去！千萬不要被他們圍上！」
「今日之事急矣！」
「師侄為你斷後，只盼你回山告知我那幾個師哥，讓他們年年給我燒些紙錢吧。」
江湖之上眾所周知，哪怕一流高手被鐵甲兵卒組陣圍上，只消那些兵卒配合得當，那江湖高手定是插翅難飛。
董天寶看他一副情急模樣，已是置生死於不顧，心中覺得有趣，哈哈大笑。
「哈哈！你慌甚麼！」
說完又看著屋內幾人，收起了雙掌，覷了幾人一眼，方自沉沉一笑，說道：
「唔......今日便這樣了罷！」
眼瞅著玄冥二老眼神發亮，只顧看向自家師侄，董天寶微微一笑，突地一個轉身，右手如閃電般，不等莫聲谷反應過來，已是再度拎著了他的後脖頸。
腳步一邁便出了房門，再一點，整個人帶著莫聲谷飛上了屋脊。
此時眾多甲士紛紛趕到，見得此情形，一個軍官高聲連連呼喊。
便見得那些甲士紛紛執弓搭箭，幾十支箭朝董天寶二人射去。
董天寶冷冷一笑，拎著師侄往旁邊的院牆飛去。
途中那些箭支追趕不急，落在他的身後，但仍有十幾支準確地封住了他的去路。
他神情仍是不慌不忙，左手袍袖一揮，那衣袖高高鼓起，那些箭支叮叮噹噹地響作一團，卻是穿不過那袍袖，反被打得七零八落。
那軍官嘰里咕嚕地連聲呼喝。
又有幾個身材高大緊衣束服之人背著弓箭匆匆趕來，見得此情形二話不說，舉手似乎不用瞄準，均是連珠箭射來，角度刁鑽毒辣，且箭上風聲甚急，遠非此前那些甲士能比，更有幾支箭的箭頭隱隱泛著黑光，想來是淬了毒的。
董天寶眉頭一皺，估計這幾人便是那什麼『神箭八雄』中的幾人了。
他左手一探，已是穩穩接住其中一箭，隨手或抓或撥，那其餘幾箭也是紛紛被擊飛散落，或是被董天寶抓在手中。
那幾人還待繼續，只見董天寶信手往身後一揮，手中那幾箭已是被當作暗器擲了回來。
幾人心頭一跳，連滾帶爬，方才躲開。
再一看，董天寶已經拎著人，只是幾個浮掠遠縱，在那夜色中，不知道去往何處了。
而之前那軍官在原地卻是一動不動，眾人上前一看，頭上已是中了一箭，早已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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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中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過了大半晌方才慢慢平靜下來。
書房中已是一片狼藉，玄冥二老見得汝陽王神色難看，心虛之下不敢多言。
汝陽王卻並未怪罪，反而重新落座。
那散落一地的書籍他卻視若未睹，自有下人收拾齊整。
他眉頭緊皺輕叩桌面，話語仍是不緊不慢。
「鹿先生，鶴先生！」
「這妖道你們可有辦法對付？」
鶴筆翁低頭裝作思索，心裡只盼師兄來應答，果然那鹿杖客已是緊聲應道：
「王爺，我有一計！」
汝陽王面上不動聲色：
「哦？鹿先生請說！」
鹿杖客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道：
「不知王爺今歲幾何！」
汝陽王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再過兩年，正當知天命之時！」
鹿杖客聞言一點頭，胸有成竹道：
「王爺正值鼎盛之年，而那董妖道已年過百歲，想來也沒幾年好活了。」
「方才王爺許諾一事他若信守，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不妨等上些年月，他說不定就老死了，何須在這幾年為這妖道一人費心費力。」
「正所謂，人若有狂，天必收之！如今天下為元廷制下，正靠王爺維繫，何必置身險地，與這妖道置氣......」
汝陽王怔了片刻，卻是嘆了一口氣道：
「你倒是想得開......」
「只是我能等得！只怕大元已等不得了......」
鹿杖客見得王爺如此，眼睛一轉，於是繼續說道：
「我還有一計，卻需設局引誘他入死地無法逃跑，且至少幾個千人隊，均是訓練有素的軍中甲士連番圍攻，同時床弩重器連發，這妖道不過一江湖之士，突圍不得只能力竭而死，那時便是插上翅膀也難逃死局。」
他說完這兩計，卻是半分未提及江湖手段對敵的可行性。
汝陽王聽完默然半晌，轉而又問道：
「此前你二人常說這江湖之上，匹敵你二人者寥寥，但今天看來......」
「江湖之上，便沒有敵過這妖道的人麼？」
鹿杖客臉上訕訕，期期艾艾道：
「這個董......妖道，正是江湖上的絕巔高手，至於能敵過他的人......」
「有到是有......」
「只不過那人叫張三丰，是那妖道的師弟......」
「估計也勸不動他來投朝廷的......」
汝陽王實在忍不住了，簡直氣得要笑了，不由得重聲問道：
「那你們師父呢？」
「他也敵不過？！」
鹿杖客和鶴筆翁聽出汝陽王語氣不悅，加上方才二人實未出全力，只得一起躬身告罪。
那鹿杖客猶豫了一下，方才小聲道：
「王爺，師父他老人家如今藏身一直不出，想來也是怕那妖道找上門去......」
「我倆實不敢去觸師父霉頭，只有王爺您能......」
汝陽王只覺得頭疼，不待言罷便揮了揮手，不想再聽了。
那鶴筆翁見得師哥進言受阻，也是上前說道：
「王爺！那武當我們難辦，卻是可以先去尋其他門派的晦氣啊！」
「此前其他門派逼上那武當山，雖然沒甚麼大死傷，但心裡定是有了嫌隙，只要拔了其他門派，收攏了那些江湖客，最後只留得武當派在，也不過是獨木難支......」
汝陽王聞言若有所思，沉默了起來。
玄冥二老見狀，識趣藉口療傷一同趕緊離開。
那范遙一直沉默在場，見狀也待離去，卻被汝陽王喚住，於是只得帶傷留下。
汝陽王並不多話，吩咐手下一名護衛道：
「去請公子和郡主來此！」
那手下磕頭離去，過了一盞茶功夫，便領著一個小女孩和小公子來，兩人均是華服，衣冠卻作漢人打扮。
他們進了書房行過禮後，小女孩便笑嘻嘻地抱住汝陽王的胳膊，聲音清脆如黃鸝一般。
「父王，您喚我和哥哥來作甚麼？」
這小女孩喚作敏敏特穆爾，取了個漢名叫做趙敏。她的哥哥則是庫庫特穆爾，漢名正是後世大名鼎鼎的一代奇男子王保保。
郡主的母親是個漢族女子，幾年前因病去世了。而王保保母親為汝陽王妹妹，生父是個漢人，只不過年幼之時便被接到府內，父母早些年便已逝去。
汝陽王一生很是重視這兩個子女，因此疼愛非常。
看到兩個孩子時便已是滿面笑容，摟著郡主坐在自己腿上，呵呵笑道：
「敏敏，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個師父教你拳腳功夫嗎？」
趙敏此時約莫十歲，聞言跳了起來，清秀俏麗的臉上滿是笑容，連連驚喜問道：
「真的？」
「父王您答應了？」
汝陽王看著愛女神情歡欣，心情也輕鬆了起來，指著一旁站著的苦頭陀范遙道：
「呵呵，便是這位苦大師了。」
說完怕愛女對這頭陀相貌不喜，卻又趕緊補充道：
「敏敏，你可不要以貌取人，苦大師不僅是絕頂高手，剛才還救了我的性命，你可要好好尊重於他！」
趙敏看著范遙的恐怖面容，臉上滿是好奇探詢意味，並非如同尋常女孩一般的畏懼厭惡，口中卻不住問道：
「父王，此前我聽您心思，是想讓鹿鶴兩位先生作我師父的，如今為何改了心意？」
此時房中僅有汝陽王和他兩個子女，外人只有一個范遙，趙敏提起此事卻是毫無顧忌。
汝陽王臉色沉了下來，口中卻解釋道：
「敏敏，鹿鶴兩位先生雖然也是武功高強之士，但一人貪財好色，一人面憨心奸。」
「我原先只想他倆人能行教導之功便可，可今日一事發生，這兩人除了方才缺點，只怕還要多算上個貪生怕死的性子。」
「你如今漸漸長成，以後也可幫我在江湖勢力間布局，江湖草莽眾多，有的是不懼生死好勇鬥狠之輩，鹿鶴二人往往喜歡見機行事，危急時刻只怕是出不得死力。」
「苦大師卻不同，是個能信任的。他除了不能言語教導不便之外，卻是能護你周全之人！」
「今日說得匆忙，你且先向苦大師行上一禮，先定下師徒名分吧。」
汝陽王談及玄冥二老心性毫不顧忌，以示對范遙信任之意。
那趙敏聽完臉色一肅，因只是定下教導名分，並非傳統意義上師徒真傳。
於是她有模有樣地向范遙行了一個江湖上的拱手禮，口中言道：
「苦大師，趙敏向師傅行禮啦！」
雙掌之上白氣氤氳，卻是沒有散去功力，看似還要繼續動手！
他本待再言，只聽得房頂瓦片簌簌作響，場上眾人聞聲一愣，人人為之側目。
未過片刻，只聽得房門突然自外被打開。
原來是那莫聲谷見得此情形，再也忍耐不住，先是從屋脊之上跳下來。
他見得那兩個被定住的衛士，直接一劍一個，將兩人殺死了帳，他推開房門，眼睛發熱，大聲喊道：
「師伯！府中好多士兵正往此處來。」
「你武功遠高過師侄，還請速速離去！千萬不要被他們圍上！」
「今日之事急矣！」
「師侄為你斷後，只盼你回山告知我那幾個師哥，讓他們年年給我燒些紙錢吧。」
江湖之上眾所周知，哪怕一流高手被鐵甲兵卒組陣圍上，只消那些兵卒配合得當，那江湖高手定是插翅難飛。
董天寶看他一副情急模樣，已是置生死於不顧，心中覺得有趣，哈哈大笑。
「哈哈！你慌甚麼！」
說完又看著屋內幾人，收起了雙掌，覷了幾人一眼，方自沉沉一笑，說道：
「唔......今日便這樣了罷！」
眼瞅著玄冥二老眼神發亮，只顧看向自家師侄，董天寶微微一笑，突地一個轉身，右手如閃電般，不等莫聲谷反應過來，已是再度拎著了他的後脖頸。
腳步一邁便出了房門，再一點，整個人帶著莫聲谷飛上了屋脊。
此時眾多甲士紛紛趕到，見得此情形，一個軍官高聲連連呼喊。
便見得那些甲士紛紛執弓搭箭，幾十支箭朝董天寶二人射去。
董天寶冷冷一笑，拎著師侄往旁邊的院牆飛去。
途中那些箭支追趕不急，落在他的身後，但仍有十幾支準確地封住了他的去路。
他神情仍是不慌不忙，左手袍袖一揮，那衣袖高高鼓起，那些箭支叮叮噹噹地響作一團，卻是穿不過那袍袖，反被打得七零八落。
那軍官嘰里咕嚕地連聲呼喝。
又有幾個身材高大緊衣束服之人背著弓箭匆匆趕來，見得此情形二話不說，舉手似乎不用瞄準，均是連珠箭射來，角度刁鑽毒辣，且箭上風聲甚急，遠非此前那些甲士能比，更有幾支箭的箭頭隱隱泛著黑光，想來是淬了毒的。
董天寶眉頭一皺，估計這幾人便是那什麼『神箭八雄』中的幾人了。
他左手一探，已是穩穩接住其中一箭，隨手或抓或撥，那其餘幾箭也是紛紛被擊飛散落，或是被董天寶抓在手中。
那幾人還待繼續，只見董天寶信手往身後一揮，手中那幾箭已是被當作暗器擲了回來。
幾人心頭一跳，連滾帶爬，方才躲開。
再一看，董天寶已經拎著人，只是幾個浮掠遠縱，在那夜色中，不知道去往何處了。
而之前那軍官在原地卻是一動不動，眾人上前一看，頭上已是中了一箭，早已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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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中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過了大半晌方才慢慢平靜下來。
書房中已是一片狼藉，玄冥二老見得汝陽王神色難看，心虛之下不敢多言。
汝陽王卻並未怪罪，反而重新落座。
那散落一地的書籍他卻視若未睹，自有下人收拾齊整。
他眉頭緊皺輕叩桌面，話語仍是不緊不慢。
「鹿先生，鶴先生！」
「這妖道你們可有辦法對付？」
鶴筆翁低頭裝作思索，心裡只盼師兄來應答，果然那鹿杖客已是緊聲應道：
「王爺，我有一計！」
汝陽王面上不動聲色：
「哦？鹿先生請說！」
鹿杖客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道：
「不知王爺今歲幾何！」
汝陽王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再過兩年，正當知天命之時！」
鹿杖客聞言一點頭，胸有成竹道：
「王爺正值鼎盛之年，而那董妖道已年過百歲，想來也沒幾年好活了。」
「方才王爺許諾一事他若信守，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不妨等上些年月，他說不定就老死了，何須在這幾年為這妖道一人費心費力。」
「正所謂，人若有狂，天必收之！如今天下為元廷制下，正靠王爺維繫，何必置身險地，與這妖道置氣......」
汝陽王怔了片刻，卻是嘆了一口氣道：
「你倒是想得開......」
「只是我能等得！只怕大元已等不得了......」
鹿杖客見得王爺如此，眼睛一轉，於是繼續說道：
「我還有一計，卻需設局引誘他入死地無法逃跑，且至少幾個千人隊，均是訓練有素的軍中甲士連番圍攻，同時床弩重器連發，這妖道不過一江湖之士，突圍不得只能力竭而死，那時便是插上翅膀也難逃死局。」
他說完這兩計，卻是半分未提及江湖手段對敵的可行性。
汝陽王聽完默然半晌，轉而又問道：
「此前你二人常說這江湖之上，匹敵你二人者寥寥，但今天看來......」
「江湖之上，便沒有敵過這妖道的人麼？」
鹿杖客臉上訕訕，期期艾艾道：
「這個董......妖道，正是江湖上的絕巔高手，至於能敵過他的人......」
「有到是有......」
「只不過那人叫張三丰，是那妖道的師弟......」
「估計也勸不動他來投朝廷的......」
汝陽王實在忍不住了，簡直氣得要笑了，不由得重聲問道：
「那你們師父呢？」
「他也敵不過？！」
鹿杖客和鶴筆翁聽出汝陽王語氣不悅，加上方才二人實未出全力，只得一起躬身告罪。
那鹿杖客猶豫了一下，方才小聲道：
「王爺，師父他老人家如今藏身一直不出，想來也是怕那妖道找上門去......」
「我倆實不敢去觸師父霉頭，只有王爺您能......」
汝陽王只覺得頭疼，不待言罷便揮了揮手，不想再聽了。
那鶴筆翁見得師哥進言受阻，也是上前說道：
「王爺！那武當我們難辦，卻是可以先去尋其他門派的晦氣啊！」
「此前其他門派逼上那武當山，雖然沒甚麼大死傷，但心裡定是有了嫌隙，只要拔了其他門派，收攏了那些江湖客，最後只留得武當派在，也不過是獨木難支......」
汝陽王聞言若有所思，沉默了起來。
玄冥二老見狀，識趣藉口療傷一同趕緊離開。
那范遙一直沉默在場，見狀也待離去，卻被汝陽王喚住，於是只得帶傷留下。
汝陽王並不多話，吩咐手下一名護衛道：
「去請公子和郡主來此！」
那手下磕頭離去，過了一盞茶功夫，便領著一個小女孩和小公子來，兩人均是華服，衣冠卻作漢人打扮。
他們進了書房行過禮後，小女孩便笑嘻嘻地抱住汝陽王的胳膊，聲音清脆如黃鸝一般。
「父王，您喚我和哥哥來作甚麼？」
這小女孩喚作敏敏特穆爾，取了個漢名叫做趙敏。她的哥哥則是庫庫特穆爾，漢名正是後世大名鼎鼎的一代奇男子王保保。
郡主的母親是個漢族女子，幾年前因病去世了。而王保保母親為汝陽王妹妹，生父是個漢人，只不過年幼之時便被接到府內，父母早些年便已逝去。
汝陽王一生很是重視這兩個子女，因此疼愛非常。
看到兩個孩子時便已是滿面笑容，摟著郡主坐在自己腿上，呵呵笑道：
「敏敏，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個師父教你拳腳功夫嗎？」
趙敏此時約莫十歲，聞言跳了起來，清秀俏麗的臉上滿是笑容，連連驚喜問道：
「真的？」
「父王您答應了？」
汝陽王看著愛女神情歡欣，心情也輕鬆了起來，指著一旁站著的苦頭陀范遙道：
「呵呵，便是這位苦大師了。」
說完怕愛女對這頭陀相貌不喜，卻又趕緊補充道：
「敏敏，你可不要以貌取人，苦大師不僅是絕頂高手，剛才還救了我的性命，你可要好好尊重於他！」
趙敏看著范遙的恐怖面容，臉上滿是好奇探詢意味，並非如同尋常女孩一般的畏懼厭惡，口中卻不住問道：
「父王，此前我聽您心思，是想讓鹿鶴兩位先生作我師父的，如今為何改了心意？」
此時房中僅有汝陽王和他兩個子女，外人只有一個范遙，趙敏提起此事卻是毫無顧忌。
汝陽王臉色沉了下來，口中卻解釋道：
「敏敏，鹿鶴兩位先生雖然也是武功高強之士，但一人貪財好色，一人面憨心奸。」
「我原先只想他倆人能行教導之功便可，可今日一事發生，這兩人除了方才缺點，只怕還要多算上個貪生怕死的性子。」
「你如今漸漸長成，以後也可幫我在江湖勢力間布局，江湖草莽眾多，有的是不懼生死好勇鬥狠之輩，鹿鶴二人往往喜歡見機行事，危急時刻只怕是出不得死力。」
「苦大師卻不同，是個能信任的。他除了不能言語教導不便之外，卻是能護你周全之人！」
「今日說得匆忙，你且先向苦大師行上一禮，先定下師徒名分吧。」
汝陽王談及玄冥二老心性毫不顧忌，以示對范遙信任之意。
那趙敏聽完臉色一肅，因只是定下教導名分，並非傳統意義上師徒真傳。
於是她有模有樣地向范遙行了一個江湖上的拱手禮，口中言道：
「苦大師，趙敏向師傅行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