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試七傷拳（上）
此時張翠山雖然下定決心，但眼見得是師伯董天寶隻身迎戰眾門派，心中著實難安。
他和張三丰師徒情誼深重，和諸位師兄弟也是相交多年，唯獨對董天寶見面寥寥，除了董天寶回武當時拜見問候外，他和師兄弟們對這位師伯事情一概不知。
也曾好奇問過師父，師父也只是語焉不詳，含糊帶過。
再後來同殷素素結為夫妻，同謝遜一起遠離中原十年，更是對師伯印象淡了好些。
他為人也正直，不願連累師門長輩，只得偷偷委婉問張三丰道：
「師父，如今徒兒惹得這些禍事，累得師伯出面，唯恐有傷師伯金身，一會還是由我們師兄弟幾人來比試吧。」
張三丰右手不離張無忌胸口，搖搖頭大有深意道：
「你這師伯性子最烈，為師也難違逆心意，你若擔憂師伯受傷大可不必，要知道他武功比起為師只高不低。」
隨之看向張翠山，又嘆了嘆氣道：
「翠山，且不提為師不是那好虛名之人，單單你師伯在此，定能護你周全，卻不可再行莽撞了。」
張翠山只得訥訥應聲，周遭幾人除了宋遠橋隱有所感，其他幾個師兄弟中，俞蓮舟最是沉穩，低聲道：
「師父雖說師伯武功蓋世，但大傢伙也不必遵守約定，打起精神觀看，若師伯氣力不繼，我等兄弟搶先出手便是，不可讓師伯難為，我等背點罵名不算什麼。」
張翠山知道自己此前受聲名所累，不如俞二哥豁達不受虛名，此時有些臉紅，和幾個師兄弟一起點頭道：
「就當如此！」
此時一旁的小道童宋青書，眼睛盯著張無忌道，語氣滿是崇拜道：
「師弟不用擔心，太師伯武功高著哪。」
「今早我問師伯祖幫忙找找你，太師伯說不急不急，今日便能尋回，太師伯果然厲害，都會掐指神算了。」
「他肯定能保你平安！」
張三丰聽得幾個徒弟商量，又聽得宋青書所言，笑了笑道：
「當今世上除了一二人，估計也只有我和你們師伯武功境界相當，都是步入先天境界。再則你們師伯凡事胸有成竹，並非狂妄，你們有心亦是好事，但且看著便是！」
幾人面面相覷，面色都有驚喜，還是莫聲谷最年輕，喃喃道：
「師伯也是先天境界？那我們武當豈不是一門雙真人？」
「嘿嘿......好的很！」
-----------------
此時殿內眾人已一同出了『紫霄宮』，來到殿前的廣場上，此時各門各派已各自找好位置，關係親近的更是摻雜在一齊，一片人頭攢動。
那華山派鮮于通自詡才智過人，喜文士打扮，見得何太沖與自己打扮俱是高雅之士一般，有心交好，更是坐在一起，多有交流。
他看何太沖神色有些肅穆，不禁笑著寬慰道：
「何掌門不必憂心！」
「那崆峒五老享譽江湖多年，都是耆宿名老，一個人便撐得起崆峒脊樑。」
「更何況是五人齊上......呵呵.....」
「那『七傷拳』可是不好接哦......」
他說到此處，手中卻是打開摺扇扇了幾下，一綹長須也是飄飄然。眼見得其他人並未在意此處，繼續向著何太沖低聲笑道：
「而且，正好崆峒五老先上，讓你我兩派覷覷那老道的虛實！」
「你我也好做計較那第二場......」
何太沖聞得此言，見鮮于通雙目看來，於是點頭微微一笑，撫須不已。
「唔......這華山派掌門竟與我想的一樣！真是頗有心機！」
「以後需得提防提防......」
雖在殿外場上，也早有人給大派首腦安排了座椅。如空聞，何太沖這等一流大派的方丈，掌門之流更是奉上了茶水，彰顯地主之誼。
何太沖拿起手中茶杯，茶雖溫，但已過了入口的最佳。
且此時比試已是開始，不由得又將茶放下，雙眼緊盯，一門心思全放在場中了。
-----------------
場中，關能等五個人已是圍住董天寶。
他們精修『七傷拳』多年，名為七傷，實則內勁傷敵五臟。核心要義在於「先傷己，後傷敵」以及「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的詭異特性。
該拳法為崆峒祖師獲得的道家殘篇領悟而出。
因拳法對自身五臟負荷很大，修行此拳法威力雖大，但修為不夠，反損自身壽數。
拳法分為五道勁氣，本來拳勁一吐，五行合一，敵人受之則五臟俱損。
但每修一道勁氣，自身對應內臟便會受損難挨，崆峒五老便獨闢蹊徑，各自精修一道勁氣，不僅自身負擔小，而且江湖中人大多武功修煉難入髒，一門勁氣足以對敵。
五老一起門中演練時，還可按五行組成一個『小五行七傷拳陣』，圍攻對敵起來最是得力！
此時他們圍住董天寶，正是按著五行方位而來。
董天寶冷眼看著這五人，也不多話，看向面前的關能道：
「你們都是小輩，老道我不以大欺小，你們先出手吧！」
關能修脾臟勁氣，五行屬土，內力最深，直接當面董天寶。
他也不多話，深吸一口氣直接跨步，右手一個直拳探出，拳風隱隱帶著破空之聲，左手微護其身，直奔董天寶胸腹而來。
「董真人！請賜教！」
宗維俠修肝臟勁氣，五行屬木，位在東方，也是大喝一聲，直接從董天寶左側竄出，一拳引動風聲奔董天寶面門而來，拳未至，勁風先吹得老道人發須飛揚。
而其餘三人，唐文亮修心臟勁氣，五行屬火，位在南方，從背後襲來，聲勢也是如火一般騰騰不已。
常敬之修肺臟勁氣，五行屬金，位在西方，並未直接動手，反而陰惻惻封住董天寶身右側。
陳啟輝修腎臟勁氣，五行屬水，位在北方，幾乎在關能身後側。
他與常敬之對視一眼，也未動手，提起精神只待董天寶出招，他見關能正面出手，此時雖然上前卻是未動手，既是為關能分擔壓力掠陣，也有為董天寶動作方位所向行援救增補之意。
五道身影如蒼鷹般撲至場中，他們雖知道董天寶內力深厚，卻也毫不畏懼，不怕自己受傷，只怕『七傷拳』打不中。
幾個踏步之間，場上塵土紛紛激盪，場外眾人目不轉睛，只待看董天寶反應。
『七傷拳』此前聲名雖然也大，但在傳聞謝遜以『七傷拳』十三拳，打死身懷『金剛不壞神功』的空見神僧後，方才真正大出名頭，威震江湖。
雖然其中內情常人不知，但此時有機會親眼見識『七傷拳』的威力，眾人一時間盯緊場中，唯恐看漏其中環節。
場外何太沖看得微微點頭，贊道：
「正所謂拳要狠，勁要穩！」
「一看關老此拳堂皇之勢，便知有幾十年的功夫，豈能輕易接的！」
「而武當最擅借力卸力，硬碰硬的功夫，可比不上這關老的一拳！」
「唔......你們看！那董真人可不就是直接躲開......哎......」
「咦！這是......」
董天寶面色不悲不喜，微微側起上半身，單腳猛地一點地，不待身後身側拳鋒將至，迎面向關能撲去。右手雖緩實快，搭上關能右手小臂，順勢一抹一帶。
關能大驚，左手捏個拳印，還待撲出，卻早已被董天寶用勁偏了去，未免受傷，身子不由得順勢偏向右側。
「是武當『雲手』！咦，不對！」
關能以為董天寶使得不過是勁力卸讓之術，卻沒想自己身體雖偏了過去，那小臂上的手卻突然一緊，熾熱真氣勃發，半邊身子都麻了一般，心裡大驚。
陳啟輝早已迎面撲出，左右手使出個虎撲抱拳，欲逼迫董天寶撒下右手。
董天寶冷冷一笑，左手探出。
那陳啟輝眼見得老道人左手似爪半握，只是一抓，自己雖然拼命想躲開，卻難以跟上動作，眼睜睜就看見自己右手小臂也被抓住，還想補救。
卻也只受得真氣一吐，那老道人只是一抓一抖，自己便如同關能一般半邊酸軟無比。
此時三個身影已經撲上前來，那董天寶卻鬆開兩手，腳步連踏，卻已是從關能和陳啟輝兩人之間穿了過去，反手如電各自拍上二人胸口，打得二人全身一窒，竟是緩不過氣來。
那三人見得董天寶已是避開，迎面是兩個被定在原地的師兄弟，心急之下生怕誤傷，忙不迭收回拳勢。
還待收拾一番，卻只見得關能和陳啟輝兩人如同木偶一般，反而向幾人撞來。
原來董天寶雖然放開兩人，但這兩人被真氣激盪得半邊身子麻木，還未緩過神來，又被之前穿過去的董天寶反身，一邊一手提起後脖，鎖住其後頸『風池』要穴。
勁氣一吐，兩人心裡一涼，如同被掐住七寸，登時不得動彈。
那董天寶制住兩人，他本就身材高大，崆峒五老身子偏矮小，董天寶提起兩人如同無物一般並無半點滯礙，就像使著兩個兵刃一般，合身撞向另外三人，那三人如何敢拳打師兄弟，頓時慌亂起來，手忙腳亂。
場外的何太沖見得不過一個照面間，崆峒五老的五行拳陣便已告破。
心中忍不住氣悶不已。
「嘿......五人齊上！好大的陣勢！就這麼一眨眼......」
「可真是……」
胸中氣悶，卻撇見周圍門人似乎還想等自己點評一番，他卻還能說出何話來，也只得裝作不見。
想起剛才誇讚關能的話，一張臉有些掛不住。
「......」
本想罵幾句廢物，但想起終究是崆峒五老主動對敵，自己並沒有上場，於是腹誹幾句並沒有出聲來。
他和張三丰師徒情誼深重，和諸位師兄弟也是相交多年，唯獨對董天寶見面寥寥，除了董天寶回武當時拜見問候外，他和師兄弟們對這位師伯事情一概不知。
也曾好奇問過師父，師父也只是語焉不詳，含糊帶過。
再後來同殷素素結為夫妻，同謝遜一起遠離中原十年，更是對師伯印象淡了好些。
他為人也正直，不願連累師門長輩，只得偷偷委婉問張三丰道：
「師父，如今徒兒惹得這些禍事，累得師伯出面，唯恐有傷師伯金身，一會還是由我們師兄弟幾人來比試吧。」
張三丰右手不離張無忌胸口，搖搖頭大有深意道：
「你這師伯性子最烈，為師也難違逆心意，你若擔憂師伯受傷大可不必，要知道他武功比起為師只高不低。」
隨之看向張翠山，又嘆了嘆氣道：
「翠山，且不提為師不是那好虛名之人，單單你師伯在此，定能護你周全，卻不可再行莽撞了。」
張翠山只得訥訥應聲，周遭幾人除了宋遠橋隱有所感，其他幾個師兄弟中，俞蓮舟最是沉穩，低聲道：
「師父雖說師伯武功蓋世，但大傢伙也不必遵守約定，打起精神觀看，若師伯氣力不繼，我等兄弟搶先出手便是，不可讓師伯難為，我等背點罵名不算什麼。」
張翠山知道自己此前受聲名所累，不如俞二哥豁達不受虛名，此時有些臉紅，和幾個師兄弟一起點頭道：
「就當如此！」
此時一旁的小道童宋青書，眼睛盯著張無忌道，語氣滿是崇拜道：
「師弟不用擔心，太師伯武功高著哪。」
「今早我問師伯祖幫忙找找你，太師伯說不急不急，今日便能尋回，太師伯果然厲害，都會掐指神算了。」
「他肯定能保你平安！」
張三丰聽得幾個徒弟商量，又聽得宋青書所言，笑了笑道：
「當今世上除了一二人，估計也只有我和你們師伯武功境界相當，都是步入先天境界。再則你們師伯凡事胸有成竹，並非狂妄，你們有心亦是好事，但且看著便是！」
幾人面面相覷，面色都有驚喜，還是莫聲谷最年輕，喃喃道：
「師伯也是先天境界？那我們武當豈不是一門雙真人？」
「嘿嘿......好的很！」
-----------------
此時殿內眾人已一同出了『紫霄宮』，來到殿前的廣場上，此時各門各派已各自找好位置，關係親近的更是摻雜在一齊，一片人頭攢動。
那華山派鮮于通自詡才智過人，喜文士打扮，見得何太沖與自己打扮俱是高雅之士一般，有心交好，更是坐在一起，多有交流。
他看何太沖神色有些肅穆，不禁笑著寬慰道：
「何掌門不必憂心！」
「那崆峒五老享譽江湖多年，都是耆宿名老，一個人便撐得起崆峒脊樑。」
「更何況是五人齊上......呵呵.....」
「那『七傷拳』可是不好接哦......」
他說到此處，手中卻是打開摺扇扇了幾下，一綹長須也是飄飄然。眼見得其他人並未在意此處，繼續向著何太沖低聲笑道：
「而且，正好崆峒五老先上，讓你我兩派覷覷那老道的虛實！」
「你我也好做計較那第二場......」
何太沖聞得此言，見鮮于通雙目看來，於是點頭微微一笑，撫須不已。
「唔......這華山派掌門竟與我想的一樣！真是頗有心機！」
「以後需得提防提防......」
雖在殿外場上，也早有人給大派首腦安排了座椅。如空聞，何太沖這等一流大派的方丈，掌門之流更是奉上了茶水，彰顯地主之誼。
何太沖拿起手中茶杯，茶雖溫，但已過了入口的最佳。
且此時比試已是開始，不由得又將茶放下，雙眼緊盯，一門心思全放在場中了。
-----------------
場中，關能等五個人已是圍住董天寶。
他們精修『七傷拳』多年，名為七傷，實則內勁傷敵五臟。核心要義在於「先傷己，後傷敵」以及「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的詭異特性。
該拳法為崆峒祖師獲得的道家殘篇領悟而出。
因拳法對自身五臟負荷很大，修行此拳法威力雖大，但修為不夠，反損自身壽數。
拳法分為五道勁氣，本來拳勁一吐，五行合一，敵人受之則五臟俱損。
但每修一道勁氣，自身對應內臟便會受損難挨，崆峒五老便獨闢蹊徑，各自精修一道勁氣，不僅自身負擔小，而且江湖中人大多武功修煉難入髒，一門勁氣足以對敵。
五老一起門中演練時，還可按五行組成一個『小五行七傷拳陣』，圍攻對敵起來最是得力！
此時他們圍住董天寶，正是按著五行方位而來。
董天寶冷眼看著這五人，也不多話，看向面前的關能道：
「你們都是小輩，老道我不以大欺小，你們先出手吧！」
關能修脾臟勁氣，五行屬土，內力最深，直接當面董天寶。
他也不多話，深吸一口氣直接跨步，右手一個直拳探出，拳風隱隱帶著破空之聲，左手微護其身，直奔董天寶胸腹而來。
「董真人！請賜教！」
宗維俠修肝臟勁氣，五行屬木，位在東方，也是大喝一聲，直接從董天寶左側竄出，一拳引動風聲奔董天寶面門而來，拳未至，勁風先吹得老道人發須飛揚。
而其餘三人，唐文亮修心臟勁氣，五行屬火，位在南方，從背後襲來，聲勢也是如火一般騰騰不已。
常敬之修肺臟勁氣，五行屬金，位在西方，並未直接動手，反而陰惻惻封住董天寶身右側。
陳啟輝修腎臟勁氣，五行屬水，位在北方，幾乎在關能身後側。
他與常敬之對視一眼，也未動手，提起精神只待董天寶出招，他見關能正面出手，此時雖然上前卻是未動手，既是為關能分擔壓力掠陣，也有為董天寶動作方位所向行援救增補之意。
五道身影如蒼鷹般撲至場中，他們雖知道董天寶內力深厚，卻也毫不畏懼，不怕自己受傷，只怕『七傷拳』打不中。
幾個踏步之間，場上塵土紛紛激盪，場外眾人目不轉睛，只待看董天寶反應。
『七傷拳』此前聲名雖然也大，但在傳聞謝遜以『七傷拳』十三拳，打死身懷『金剛不壞神功』的空見神僧後，方才真正大出名頭，威震江湖。
雖然其中內情常人不知，但此時有機會親眼見識『七傷拳』的威力，眾人一時間盯緊場中，唯恐看漏其中環節。
場外何太沖看得微微點頭，贊道：
「正所謂拳要狠，勁要穩！」
「一看關老此拳堂皇之勢，便知有幾十年的功夫，豈能輕易接的！」
「而武當最擅借力卸力，硬碰硬的功夫，可比不上這關老的一拳！」
「唔......你們看！那董真人可不就是直接躲開......哎......」
「咦！這是......」
董天寶面色不悲不喜，微微側起上半身，單腳猛地一點地，不待身後身側拳鋒將至，迎面向關能撲去。右手雖緩實快，搭上關能右手小臂，順勢一抹一帶。
關能大驚，左手捏個拳印，還待撲出，卻早已被董天寶用勁偏了去，未免受傷，身子不由得順勢偏向右側。
「是武當『雲手』！咦，不對！」
關能以為董天寶使得不過是勁力卸讓之術，卻沒想自己身體雖偏了過去，那小臂上的手卻突然一緊，熾熱真氣勃發，半邊身子都麻了一般，心裡大驚。
陳啟輝早已迎面撲出，左右手使出個虎撲抱拳，欲逼迫董天寶撒下右手。
董天寶冷冷一笑，左手探出。
那陳啟輝眼見得老道人左手似爪半握，只是一抓，自己雖然拼命想躲開，卻難以跟上動作，眼睜睜就看見自己右手小臂也被抓住，還想補救。
卻也只受得真氣一吐，那老道人只是一抓一抖，自己便如同關能一般半邊酸軟無比。
此時三個身影已經撲上前來，那董天寶卻鬆開兩手，腳步連踏，卻已是從關能和陳啟輝兩人之間穿了過去，反手如電各自拍上二人胸口，打得二人全身一窒，竟是緩不過氣來。
那三人見得董天寶已是避開，迎面是兩個被定在原地的師兄弟，心急之下生怕誤傷，忙不迭收回拳勢。
還待收拾一番，卻只見得關能和陳啟輝兩人如同木偶一般，反而向幾人撞來。
原來董天寶雖然放開兩人，但這兩人被真氣激盪得半邊身子麻木，還未緩過神來，又被之前穿過去的董天寶反身，一邊一手提起後脖，鎖住其後頸『風池』要穴。
勁氣一吐，兩人心裡一涼，如同被掐住七寸，登時不得動彈。
那董天寶制住兩人，他本就身材高大，崆峒五老身子偏矮小，董天寶提起兩人如同無物一般並無半點滯礙，就像使著兩個兵刃一般，合身撞向另外三人，那三人如何敢拳打師兄弟，頓時慌亂起來，手忙腳亂。
場外的何太沖見得不過一個照面間，崆峒五老的五行拳陣便已告破。
心中忍不住氣悶不已。
「嘿......五人齊上！好大的陣勢！就這麼一眨眼......」
「可真是……」
胸中氣悶，卻撇見周圍門人似乎還想等自己點評一番，他卻還能說出何話來，也只得裝作不見。
想起剛才誇讚關能的話，一張臉有些掛不住。
「......」
本想罵幾句廢物，但想起終究是崆峒五老主動對敵，自己並沒有上場，於是腹誹幾句並沒有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