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李家道口擒朱貴(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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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石碣村,此刻可以說是人才濟濟。

  除王禹之外,天罡星便有武松、史進、阮氏三雄,外加一個李忠。

  這陣容絲毫不弱於「智取生辰綱」了。

  可要說硬闖梁山去火併了那「白衣秀士」王倫,這點實力還是不太行。

  人畢竟是血肉之軀,不能和刀槍硬碰硬,被斬上一刀,被射中一箭,也是會流血、也是會死亡的。

  可梁山嘍囉們的鼓譟挑釁,也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不說阮氏三兄弟了,不允許他們去大湖裡打魚,等於斷了生計,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如何能忍?

  便是王禹一行,也只覺那鼓譟聲格外刺耳。

  可人在船上、船在水中,這陸地上的好漢也奈何他們不得。

  「三位兄弟,這梁山賊寇如此霸道,今後作何打算?」

  王禹其實還挺感謝那本家王倫的,要沒有他霸占梁山泊,自己又怎麼拉攏住阮氏三雄。

  「唉!」

  阮小二畢竟是成家立業的人,多少有些沉穩,嘆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偷偷去打些魚養家餬口吧!」

  「二哥,你忍得了,俺卻忍不了。」

  阮小五是暴脾氣,抹了一把吃得油乎乎的嘴,拍著桌子道:「那王倫斷了俺財路,遲早摸上山去捅他十七八個窟窿。」

  阮小七也是拍桌而起,咬牙道:「二哥奉養老娘、嫂嫂,還要拉扯侄兒長大成人,這事俺和五哥去做便是。」

  「你們這是說甚?俺豈會讓兄弟去犯險,自個兒快活。要真是走投無路,自然是併肩子上。」

  「三位兄弟稍坐。」

  王禹將三人按回了凳子上。

  這一手卸力運力的技巧,立刻便讓阮氏三兄弟面面相覷,眼神里透著一種超出預料的驚訝。

  「王禹兄弟,你……你……」

  「真是神力啊!」

  「可是沒想到我家哥哥竟有這般實力?」武松笑道:「論武力,哥哥可是遠勝過我們三人。」

  「僅這一手氣力,就不是我們三兄弟能抗衡的。失敬失敬!」

  「三位兄弟在水中,也不是我們能應付的。雲在青天水在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長處。」

  王禹又指著水泊道:「要破那梁山賊,其實也不用犯險,我有一計,可擒了那王倫。」

  「哦!兄弟請說。」

  「你們可知梁山賊在李家道口設有探子,我們以迅雷之勢攻破那黑店,抓了頭目,再藉此這般這般……」

  「好計策。」

  阮氏三雄互視一眼,齊道:「俺們跟兄弟幹了。」

  畢竟這關係他們的生計,今後遲早要和梁山賊對上。

  「此事宜急不宜遲,我等現在出發,今晚跋涉一夜,明日便取那李家道口的黑店。」

  「甚好!」

  眾人也是吃飽喝足,安頓好妻兒,各持了兵器,直撲水泊西北方向。

  一夜奔波,到了這李家道口,吃了乾糧又休息了片刻,太陽升起,只見山上的森林鬱鬱蔥蔥,山腳蜿蜒的河水潺潺緩緩。

  七八間茅舍連成一片的酒店就在水泊邊,但見:

  銀迷草舍,玉映茅檐。數十株老樹杈枒,三五處小窗關閉。疏荊籬落,渾如膩粉輕鋪;黃土繞牆,卻似鉛華布就。千團柳絮飄簾幕,萬道湖風舞酒旗。

  縱目望去,臨湖風景頗佳,蘆葦長葉飄舞,白鷺振翅飛翔。

  重要的是,這裡是個道口,上去河北、下往江南、西入開封、東至山東,這南來北往的商人大半都要從此過。

  真是一處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的好地段。

  「阮家兄弟,你們摸到水邊,莫要放走一個賊寇。能活捉最好活捉,要是遇到危險也可下死手……」

  王禹開始下達指令。

  阮氏三雄是水裡的好漢,各自提著分水叉、柳葉刀,抱拳道:「俺們一定完成任務,不會放跑了任何一個賊寇。」

  「好!武松你取刀盾,在旁策應,史進拿槍棒,作為主攻。」


  「諾!」

  「李忠則與我扮做過路的客人,先進去打探打探。」

  「會不會太過冒險?」阮小二見他親身犯險,立刻勸道。

  王禹一邊從包裹中取出巴掌大小的飛叉,藏在腰間、袖口,一邊道:「無礙!只要不是面對披甲攜重弩的敵人,我自不懼。」

  阮氏三雄見他幾個兄弟都不在意,知道王禹實力非凡、武力高強,便抱拳一拜,往水泊方向大步奔去。

  …………

  「小二,上兩碗素麵,別的都不要!」

  李忠拿著哨棒,不用偽裝,就是個江湖人。

  王禹則扮做書生,任誰也難將他和武者聯繫起來。

  「客官稍坐,除了素麵,我家還有好酒好菜,水泊里的大魚也鮮美,可需要來一條。」

  「不必,只要兩碗素麵。」李忠面無表情回道。

  「唉!兩碗尼姑面。」

  酒店中並無客人,小二吆喝一聲,連桌面都懶得擦。

  王禹、李忠坐定,剛想伸手去取那竹筒中的筷子,李忠便伸手打斷道:「公子稍等,有自備的筷子用。」

  「哦!這可是有什麼緣由?」

  王禹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富家公子,問道。

  「在江湖上,用自己的筷子叫做一招仙,用他們的筷子叫做食通天,這是黑店的規矩。」

  「黑店?」

  王禹猛地一驚,差點就站了起來。

  「你看,這裡經常刀來劍往,還有洗過的血漬。我們吃飽了快快上路便是。」

  「哦哦!」

  櫃檯後躺著的中年人微微點頭,幾個小二便稍稍放鬆了下來。

  作為李家道口的舵把子,朱貴也並不是每個客人都去劫。

  比如眼前這主僕兩個,便是劫了也沒幾個銅板,自放他們離去。

  只有遇到肥羊,才會真正下死手。

  兩碗素麵端上來,二人正要去吃,酒店外響起一陣喧譁。

  就見一個小二闖進來,駭然道:「掌柜,不好了,湖邊的暗哨發來信號,有人奪了我們的船。」

  「什麼?快取兵器傢伙什。」

  朱貴自躺椅上一躍而起,招呼出二十好幾個嘍囉,各提著朴刀長槍。

  也就在這時,武松持刀盾,史進拿長槍,從密林中狂奔而出,如同猛虎下山般殺進了那二十來嘍囉中。

  頓時,哀嚎一片。

  也就是史進留了手,只朝著大腿拍擊,而不是點啄抽插。

  否則就是一地的屍首了。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斷腿的斷腿、斷手的斷手。

  戰陣廝殺,又豈能真正的留情。

  朱貴這個舵把子卻並未上陣,而是拿著一柄鵲畫弓,取了響箭,搭弓便要放出號箭。

  說時遲那時快,一顆泥丸正中他的手背,「啊」的一聲,手裡的鵲畫弓掉落在地。

  王禹又打出幾顆泥丸,守著他的幾個嘍囉頓時抱頭躺地。

  「你們是何人?」

  朱貴面色駭然,想他也是老江湖了,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了眼。

  他是一點沒瞧出這主僕兩個有什麼問題。

  可現在來看,真正的高手竟然是那個稚嫩的公子書生。

  導致自己連號箭都沒發出去!

  「旱地忽律朱貴,久仰大名!」

  王禹取了鵲畫弓,手裡的泥丸又飛出去了幾顆,打得逃竄的小嘍囉跌倒在地。

  「讓你們的人束手就擒吧!惹惱了我,可就不是泥丸,而是飛叉了。」

  手中亮出一柄寒光閃爍的飛叉,王禹震手一飆,那高高的酒旗幌子緩緩飄落在地。

  「嘶!」

  朱貴的嘴角劇烈抽搐著,喝道:「都停手,好漢也停手吧!我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等也非要與你作對,只是你梁山欺人太甚,我等不得不反抗罷了。」

  王禹將鵲畫弓放在桌面上,伸手指著對面的長凳:「坐下來,我們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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