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少祖選拔
「回老祖，弟子與青木子長老，確有私怨！還記得，弟子初入宗門時，接到的第一個宗門任務嗎？」
周子妤一愣，說：「是去『鬼洞』燒金紙那事？」
「弟子當時不過初入修仙界，而那鬼洞，陰氣煞氣匯聚，厲鬼冤魂橫行！別說是我，就連有一定修為的師兄，也不敢輕易踏足，而青木他派遣弟子去鬼洞燒金紙，實則是想讓弟子在那裡著陰，若非弟子命大，有幾分奇遇，早就在那鬼洞之中被惡鬼奪舍！」
江北辰的控訴，聲聲泣血！
大殿中，許多不明真相的長老，都露出了訝異之色。
顯然，青木子刁難新弟子這件事，可大可小，但用心確實險惡了。
「弟子謊報軍情時，本以為憑青木子長老的修為，就算情報有誤，他頂多……頂多也就是一場苦戰罷了！」弟子只是想……只是想讓他知道，我江北辰不是好欺負的！可是……」
……
死寂。
孫凱文知道江北辰在撒謊。
他師父根本不是因為輕敵死的。
但是這個准謊言……對他……有利啊！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毅然決然地響起。
是周子妤！
她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擋在了江北辰的身前，直面那數十道憤怒的目光，以及……清玄老祖那深不可測的眼神。
「老祖容稟！江北辰此舉，固然是有錯，但是罪不當死。第一！青木子師兄，當初以鬼洞之事刁難新晉弟子，本就有失長者品德；第二！江北辰，他年紀尚輕，初入宗門，受此奇恥大辱，一時被仇恨蒙蔽，衝動行事，情有可原；第三！他在得知自己鑄成大錯之後，並沒有逃跑！也沒有隱瞞！在孫凱文師侄已經宣布戰敗，告知青木子長老已死之後，才獨闖龍潭，並勝利折返！即使是隱藏實力，也只是為了保持低調，並非見死不救。」
周子妤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擲地有聲！
「請老祖從輕發落！」
……
大殿，再次陷入了沉寂。
周子妤的話，句句在理。
是啊。
一個長老的命，和一個能單殺中階魔物、天賦比孫凱文還要恐怖無數倍的絕世天驕的未來，
孰輕孰重？
所有人，都看向了清玄老祖。
清玄老祖，面無表情。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面色悔恨的江北辰，又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周子妤。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悲憤交加的孫凱文臉上。
孫凱文的心，咯噔一下。
老祖的眼神……好可怕。彷彿，看穿了一切。
「江北辰。」
「弟子在。」
「念你，初入宗門，遭人不公對待，情有可原。再念你，事後懊悔，孤身斬魔，有大功於宗門。更念你坦誠不諱。你，有錯，但非大錯。」
周子妤，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非大錯！
老祖，定性了！
「罰你，清掃紫雲巖大殿一個月以示懲戒。」
「……」
「……」
「……」
清掃……大殿？
一個月？？
這……
這他媽也叫懲罰？！
這分明是讓他放假休息一個月啊！！
青木子的眾弟子、黨羽的眼睛，瞬間紅了！
不服！
不甘心！
師父死了啊！
在老祖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周子妤也是一臉的錯愕，隨即，是狂喜！
她明白了！
老祖，這是……在保江北辰啊！
老祖，根本不信孫凱文的「鬼話」！
「弟子領罰！」
紫雲巖，後山禁地，問心崖。
此地，罡風凜冽，雲海翻騰。
清玄老祖帶著掌門周子妤來到這個地方。
崖頂，早已立著一道身影。
那一人，自然是仙風道骨的清虛老祖。
周子妤盈盈下拜：「掌門弟子周子妤，拜見清虛老祖！」
「無須客套。」清虛老祖說。
「子妤，今日我未出席大殿之事，你可撐得住？」
周子妤恭敬道：「秉老祖，清玄老祖聖明，弟子自然撐得住。」
「叫你來，是為正事！」
清虛老祖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子妤，你可知，三個月後，是什麼日子？」
周子妤心中一沉，肅然道：「弟子知曉。三個月後，乃是『天南聖會』開啟之日！關乎我紫雲巖未來百年的氣運與版圖！」
「可你看看，我宗門現在，青黃不接！一個孫凱文，本以為是個好苗子，結果……此等用心險惡之輩，如何扛起我宗門大旗？！」
周子妤默然。
「我紫雲巖，是時候該立『少祖』了。」
少祖！
那可是僅次於老祖的存在！是宗門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一旦確立，將傾盡全宗門的資源，不計代價地去培養！
紫雲巖……已經有整整五十年，沒有立過少祖了！
「敢問老祖……」周子妤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人選……是……」
「人選？」清玄老祖嗤笑一聲，「你覺得，除了那個叫江北辰的，還有誰配？」
「這……」
「此子，天賦才情，堪稱妖孽。心性，更是狠辣果決，遠超同輩。」
「只是……」周子妤想起了江北辰在大殿上的「自白」，苦笑道：「只是他這性子，又是剛入門，根基尚淺……怕是難以服眾啊。」
清玄老祖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修仙之路，本就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不狠，怎麼能逆天改命？」
「不過，清玄師兄所言雖是，但規矩，不可廢。」
清虛老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老狐狸般的狡黠，說：「這少祖之位，不能由我們兩個老傢伙直接指定。」
「那依你之見？」清玄老祖問道。
「江北辰上報，【十相地獄】通關地下二層後，已達地下一層，一但通過此層，便可抵達地牢外的世界。此遊戲app深不可測，其中必有大機緣。老夫提議，誰第一個闖破地牢出口，便給他做少祖。」
「呵呵！狡猾的傢伙，那若再來一個守門boss，全宗除了你我老祖一輩長者以及子妤，還有誰能撼動江北辰未來少祖的地位？」
「噓！你講話小聲點，你我欽點少祖的話語，說得我都有點為你害臊。」
周子妤一愣，說：「是去『鬼洞』燒金紙那事？」
「弟子當時不過初入修仙界，而那鬼洞，陰氣煞氣匯聚，厲鬼冤魂橫行！別說是我，就連有一定修為的師兄，也不敢輕易踏足，而青木他派遣弟子去鬼洞燒金紙，實則是想讓弟子在那裡著陰，若非弟子命大，有幾分奇遇，早就在那鬼洞之中被惡鬼奪舍！」
江北辰的控訴，聲聲泣血！
大殿中，許多不明真相的長老，都露出了訝異之色。
顯然，青木子刁難新弟子這件事，可大可小，但用心確實險惡了。
「弟子謊報軍情時，本以為憑青木子長老的修為，就算情報有誤，他頂多……頂多也就是一場苦戰罷了！」弟子只是想……只是想讓他知道，我江北辰不是好欺負的！可是……」
……
死寂。
孫凱文知道江北辰在撒謊。
他師父根本不是因為輕敵死的。
但是這個准謊言……對他……有利啊！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毅然決然地響起。
是周子妤！
她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擋在了江北辰的身前，直面那數十道憤怒的目光，以及……清玄老祖那深不可測的眼神。
「老祖容稟！江北辰此舉，固然是有錯，但是罪不當死。第一！青木子師兄，當初以鬼洞之事刁難新晉弟子，本就有失長者品德；第二！江北辰，他年紀尚輕，初入宗門，受此奇恥大辱，一時被仇恨蒙蔽，衝動行事，情有可原；第三！他在得知自己鑄成大錯之後，並沒有逃跑！也沒有隱瞞！在孫凱文師侄已經宣布戰敗，告知青木子長老已死之後，才獨闖龍潭，並勝利折返！即使是隱藏實力，也只是為了保持低調，並非見死不救。」
周子妤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擲地有聲！
「請老祖從輕發落！」
……
大殿，再次陷入了沉寂。
周子妤的話，句句在理。
是啊。
一個長老的命，和一個能單殺中階魔物、天賦比孫凱文還要恐怖無數倍的絕世天驕的未來，
孰輕孰重？
所有人，都看向了清玄老祖。
清玄老祖，面無表情。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面色悔恨的江北辰，又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周子妤。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悲憤交加的孫凱文臉上。
孫凱文的心，咯噔一下。
老祖的眼神……好可怕。彷彿，看穿了一切。
「江北辰。」
「弟子在。」
「念你，初入宗門，遭人不公對待，情有可原。再念你，事後懊悔，孤身斬魔，有大功於宗門。更念你坦誠不諱。你，有錯，但非大錯。」
周子妤，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非大錯！
老祖，定性了！
「罰你，清掃紫雲巖大殿一個月以示懲戒。」
「……」
「……」
「……」
清掃……大殿？
一個月？？
這……
這他媽也叫懲罰？！
這分明是讓他放假休息一個月啊！！
青木子的眾弟子、黨羽的眼睛，瞬間紅了！
不服！
不甘心！
師父死了啊！
在老祖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周子妤也是一臉的錯愕，隨即，是狂喜！
她明白了！
老祖，這是……在保江北辰啊！
老祖，根本不信孫凱文的「鬼話」！
「弟子領罰！」
紫雲巖，後山禁地，問心崖。
此地，罡風凜冽，雲海翻騰。
清玄老祖帶著掌門周子妤來到這個地方。
崖頂，早已立著一道身影。
那一人，自然是仙風道骨的清虛老祖。
周子妤盈盈下拜：「掌門弟子周子妤，拜見清虛老祖！」
「無須客套。」清虛老祖說。
「子妤，今日我未出席大殿之事，你可撐得住？」
周子妤恭敬道：「秉老祖，清玄老祖聖明，弟子自然撐得住。」
「叫你來，是為正事！」
清虛老祖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子妤，你可知，三個月後，是什麼日子？」
周子妤心中一沉，肅然道：「弟子知曉。三個月後，乃是『天南聖會』開啟之日！關乎我紫雲巖未來百年的氣運與版圖！」
「可你看看，我宗門現在，青黃不接！一個孫凱文，本以為是個好苗子，結果……此等用心險惡之輩，如何扛起我宗門大旗？！」
周子妤默然。
「我紫雲巖，是時候該立『少祖』了。」
少祖！
那可是僅次於老祖的存在！是宗門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一旦確立，將傾盡全宗門的資源，不計代價地去培養！
紫雲巖……已經有整整五十年，沒有立過少祖了！
「敢問老祖……」周子妤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人選……是……」
「人選？」清玄老祖嗤笑一聲，「你覺得，除了那個叫江北辰的，還有誰配？」
「這……」
「此子，天賦才情，堪稱妖孽。心性，更是狠辣果決，遠超同輩。」
「只是……」周子妤想起了江北辰在大殿上的「自白」，苦笑道：「只是他這性子，又是剛入門，根基尚淺……怕是難以服眾啊。」
清玄老祖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修仙之路，本就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不狠，怎麼能逆天改命？」
「不過，清玄師兄所言雖是，但規矩，不可廢。」
清虛老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老狐狸般的狡黠，說：「這少祖之位，不能由我們兩個老傢伙直接指定。」
「那依你之見？」清玄老祖問道。
「江北辰上報，【十相地獄】通關地下二層後，已達地下一層，一但通過此層，便可抵達地牢外的世界。此遊戲app深不可測，其中必有大機緣。老夫提議，誰第一個闖破地牢出口，便給他做少祖。」
「呵呵！狡猾的傢伙，那若再來一個守門boss，全宗除了你我老祖一輩長者以及子妤，還有誰能撼動江北辰未來少祖的地位？」
「噓！你講話小聲點，你我欽點少祖的話語，說得我都有點為你害臊。」